第四章

“彩儿,快看,那好像是鲁特叔叔呢?欸,等等精灵族的侍卫这是……”莉娜兴高采烈地向着火炬方向奔去,莉娜凑近细看,那身影果然是鲁特。 他标志性的尖耳在火光下投出利落的剪影,一袭暗红铠甲虽沾染尘灰却依旧挺括,衬得他修长的身形格外英挺。 此刻他正单膝跪地,银发随意束在脑后,俊朗的面容因专注而微微蹙着眉,指尖泛着温润的浅绿色治愈光芒,轻柔地覆在一名受伤精灵的肩头。 周围还横七竖八躺着其他伤员,鲁特却丝毫不乱,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每一处伤势,仿佛战场上的血腥与喧嚣都被他隔绝在外,唯有对同族安危的深切挂怀。 莉娜刚要开口,鲁特忽然抬头,眸光如炬却又带着温和:“靠近些无妨,但莫要惊扰了治愈的节奏。”他边说边调整着手势,光芒更盛了几分。 “这些孩子为守护族地受创,我既是女王亲卫,便断不能让他们孤苦无依。”话语间,那抹属于精灵族的优雅与坚毅,在他眉眼间展露无遗。 “鲁特叔叔,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维勒琳挠了挠头,眉头紧蹙,脸上写满困惑。 陈龙在杨珑仁急切的意识催促下,暗自磨牙,嘴角微撇露出几分无奈,却还是抬手适时捂住彩儿的眼睛,动作僵硬得仿佛在触碰什么烫手山芋。 “就在刚刚我刚跟女王大人传递这儿是安全的信号,没想到就遇到了食人族的偷袭,有不少兄弟被抓走,没被抓走的也都在在这儿了。”鲁特解释着,而听到食人族的维勒琳不禁愤怒地攥紧了拳头,恨不得下一秒把它们挫骨扬灰。 “但这些伤员数量着实不少,还是让彩儿、莉娜和雷恩护送这些伤员撤离吧?顺便向女王大人报告一下。”陈龙向着鲁特建议到,鲁特死死盯着陈龙的瞳孔,忽而以灵魂感知捕捉到空中飘着的杨珑仁,身躯微震,喉结滚动几下,终是沉沉点头。 于是彩儿等人簇拥着精灵伤员,脚步匆匆地退去。 “陈龙,我不明白你这家伙怎么还敢回来?为了你所谓的棋局吗?那棋局害死了多少无辜者,你还嫌不够吗?!”鲁特见众人离开,眼中怒火腾地燃起,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地冲上前,铁钳般的手死死揪住陈龙的衣领。 “那些无辜者的牺牲会为世人所铭记!况且前方是食人族的领地,食人族跟那家伙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过早暴露那孩子,只会让薇希尔与历代女王耗尽心血的棋局便满盘皆输!”陈龙双目圆睁,声音如洪钟般震响。 “鲁特叔,还有陈龙?我觉得我们需要去侦查一下食人族,救出那些被抓走的精灵。”维勒琳急忙挤入两人中间,用力拉开鲁特的手。 鲁特与陈龙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维勒琳迅速施展隐身魔法,三人悄然潜入前方山洞。 “陈龙,这场棋局它值得吗?”路上,杨珑仁的意识中满是困惑与挣扎,向着陈龙问道。 “过了那么多年,世人皆道不值,可若是能结束那个家伙的统治,一切的付出又算得了什么?可惜我的灵魂撑死也就只剩几小时了,但灭了那家伙的眼线我还是有把握的。”陈龙虽未张嘴,可那话语中的决然却如重锤般撞击着杨珑仁的意识。 “等等!这是……”鲁特忽然停下了步伐,脸色瞬间煞白如纸,维勒琳和陈龙顺着鲁特的视线看去,只见前方一具精灵的残骸横陈在地,四肢处清晰可见啃食的痕迹,鲜血仍在滴答滴落,与腐臭的气息混作一团。 那股尸臭裹挟着浓烈的血腥味,如利刃般刺入鼻腔,直教众人体内翻涌,几欲作呕。 残骸周围的地面上,还留着挣扎的抓痕,当真是触目惊心。 “这群畜生……我要让他们……”鲁特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轻响,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陈龙和维勒琳默默按住鲁特的肩,示意稍安勿躁,可他们的眼神,也已冷得似冰刃。 至于杨珑仁,他捂着嘴巴,瞳孔中满是震惊和害怕,毕竟对一个只有 15 岁的少年来说,这般地狱般的场面太过残酷。 突然,维勒琳的手猛地捂住嘴巴,指尖止不住地颤抖,而后指向右侧,瞳孔因愤怒急剧收缩。 在鲁特和陈龙的记忆中,从未见她如此失态,而当他们的目光循声望去,只见几个绿皮肤的食人族正围坐在血池旁,撕扯着死去精灵战士的躯体,骨头被咬碎的声响混着令人作呕的咀嚼声,在空气中弥漫。 他们左边堆着小山似的精灵遗骸,右边铁笼里关着被俘的精灵女性,脚底还留着抓痕。 三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无需言语。 维勒琳如黑色闪电般优雅而迅猛地跃出,手中利刃寒光一闪,一个食人族的头颅便滚落地面。 剩余的食人族刚要反抗,鲁特的双刃剑已如旋风扫过,精准砍掉他们的双手。 陈龙紧随其后,剑如毒蛇出洞,瞬间结果这些畜生的性命,接着挥剑劈向笼子锁链,“咔嚓” 声中,精灵女性得以解脱。 “鲁特叔,咱们赶紧把她们传送过去。”陈龙沉着冷静地说着,鲁特点头,二人双手结印,空间传送术的光芒闪过,精灵女性消失在原地,回到安全的精灵族领地。 “咱们还是赶紧撤退吧?刚刚的法术大概率会暴露我们的位置。”杨珑仁好心提醒着,却被陈龙谢绝。 “不,当我们踏入到这里时,这帮食人族都别想活着了。若留它们性命,那家伙定会察觉异常。”陈龙默默回应着,手执如意灭创继续前往。 突然无数毒刺向三人袭来,鲁特反应迅速将陈龙和维勒琳护在身后,怒吼着将陈龙与维勒琳护在身后,双刃剑舞成密不透风的光墙,毒刺纷纷落地。 却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袭来,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三人刚想后退占据有利身位,却猛地感受到地面震颤。 “哟!精灵女王的亲卫鲁特,还有个精灵和人族少年,哈哈,女的留下给兄弟们乐乐,男的直接吃了!”随着刺耳怪笑,一个高大身影现身。 三人抬眼望去,只见来者如同一座小山压来: 这男子身披破旧红袍,毛领上的血迹早已发黑,铠甲布满裂痕,其间还嵌着细碎的骨头,在火光下泛着阴森冷光。 紫发如疯长的藤蔓纠缠在一起,血红双眼仿佛两汪燃烧的血池,脸上挂着扭曲到狰狞的笑。 他身躯如山,肌肉暴突,皮肤由无数尸体之皮拼接,粗糙不平且血迹斑斑,散发腐臭。 手中大剑巨大无比,刃口卷曲变形,沾着黑血,不知道伤害了多少无辜生命。 “就是你伤害了精灵族,明明我们已经跟你们的首领签订了和平条约,你们这帮家伙为何还是执迷不悟!”鲁特紧握双刃剑,剑身因怒意震颤,厉声质问。 “签订了的是和平派,关我库厄屁事!而且它们还因此把我们驱逐了,这笔账就算在你们头上吧?!”说罢,他双手抡起大剑,裹挟着腥风直劈而下。 鲁特双臂握刀拼力抵挡,剑刃相交处火星四溅。 维勒琳趁机挺剑刺向库厄咽喉,剑刃撞上其皮肤,竟如撞在精钢之上,“咔嚓” 一声断为两截,反震之力震得她手臂发麻。 剩余食人族见状,怪叫着扑向维勒琳。 陈龙眼中腾起幽焰,单手一甩,一团幽蓝骷髅状火焰呼啸而出,在食人族群中跳荡。 那些怪物被火焰缠身,鬼哭狼嚎地扑打,陈龙正要援救维勒琳,突感脚下一空 —— 地面如活物般裂开巨口。 “小子,下去吧!呀哈哈哈……”库厄奸笑着,陈龙本想用空间魔法将自己传走,结果却发现周身魔力紊乱,竟无法施展。 他与杨珑仁眼睁睁看着上方空间迅速闭合,如沉重石门轰然落下,鲁特与维勒琳的身影消失在裂隙彼端,生死未卜。 “我们现在得赶紧上去,不然鲁特和维勒琳绝对有危险。”杨珑仁有些慌张地说着,眼神满是担忧,毕竟就刚刚的表现来看,鲁特只能勉强与库厄打平,但对方人数众多,实在是难以战胜。 “我知道,这鬼地方,魔法都使不出……”陈龙往身边一模,触手黏腻,不用看也知是鲜血。 “我有一计!但我还不会空间型奥法。”杨珑仁说着,只见他的右手轻触陈龙。刹那间,陈龙右手亮起隐秘奥法法阵,蓝光流转。 “聪明!”陈龙说着,一下子用火焰照亮了周围的空间,只见前方赫然矗立着一个石碑,陈龙和杨珑仁缓缓前去,只见那石碑歪歪扭扭地写着“魔虫不死,终获重生,一雪前耻,无人能敌”。 “我去,魔虫不是被驱逐并被精灵族封印了吗?这石碑怎么会在食人族的地盘,难不成它们达成了合作吗?”杨珑仁急切询问,眉头紧锁,而陈龙却盯着石碑的字发呆。 “天哪!恐怕更糟糕,这字体真的太像莱茵了!可他明明是精灵族仅次于薇希尔的人物啊!难道魔虫已经复制了他?那当时赶走小红帽命令的下达者恐怕也不是莱茵了!真是该死,魔虫这帮家伙只要有一个就能轻松卷土重来!”陈龙咽了咽唾沫,他突然明白了当时为何会突然赶走小红帽,为何会让自己和薇希尔前去封印魔虫,一切都是为了让魔虫重生。 “啊?莱茵可是维勒琳的救命恩人,实力与薇希尔不相上下,怎么会被魔虫复制,就没有可能是他走火入魔了吗?”杨珑仁提出了自己的猜想,可却被陈龙立刻否决。 “断无可能,我与他相处多年,走火入魔的话莫说我与薇希尔,便是维勒琳也定能察觉。唯魔虫之复制瞒天过海,完全继承了主人的记忆和习惯,只在关键时刻干涉。”陈龙的嗓音渐渐变得沙哑,杨珑仁分明见他灵魂如残烛摇曳,随时会被黑暗吞噬。 “珑仁!我没多少时间了,看着这个动作,能用奥法改良吗?”陈龙说着,陈龙双手结印,正是先前与鲁特施展的空间传送。 “我试试!”杨珑仁说着,回想起师娘施法时法杖与掌心流转的光纹,随着二人魔力交融,一道泛着微光的传送门缓缓洞开。 陈龙未及思索便纵身跃入,入目却唯有鲁特断裂的武器、带血的铠甲残片,以及维勒琳那柄缺了口的短剑—— 种种迹象,皆在诉说他们恐已遭逢不测。 “这帮狗杂种!”陈龙怒不可遏地说着,可他的灵魂在奥法反噬下如飞灰般飘散,每一秒都在加速消逝。 “陈龙!”杨珑仁察觉到了陈龙的怪异,刚想要触碰陈龙,陈龙的所有记忆与魔法如洪流般涌入他的脑海,剧痛让他死死捂住脑袋,仿佛有千万把利刃在脑内翻搅。 “果然,师娘啊~我还是不擅长奥法呢?”陈龙的声音带着自嘲与释然,同时猛地将杨珑仁灵魂拽回其躯体。 “珑仁,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战友的不负责。这些记忆是我能给你的最后助力,拜托……救出他们,照顾好彩儿……”话音未落,陈龙的灵魂已化作点点光粒,消散在空气中。 “我……能做到吗?”杨珑仁喃喃自语,身躯止不住地颤抖,方才食人族啃食尸体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但他仍紧攥如意灭创,拿着地上的武器碎片施展魔力追踪。 “呀哈哈哈哈,正好鲁特的皮肤不错,还是扒了皮再吃吧?至于这个小姑娘,什么时候玩腻了,咱可得献祭给魔虫祖哈哈!”库厄的声音突然从门内响起,杨珑仁深吸一口气,捂着嘴巴使用了陈龙记忆里的透视术,屋内,鲁特遍体鳞伤,再无呼吸;维勒琳被锁在笼中,即便晕厥,食人族仍围着她,污手在其脚丫上肆意摆弄。 “别抖啊!不能见死不救啊!”杨珑仁咬着自己的右手说道,实际上他害怕的不得了,毕竟这次可是真要杀人了,而且要是输了那自己怕不是也要被生吃了。 “我不想成为懦夫!当然也不可能成为懦夫!毕竟我可跟陈龙约好了呀!”他紧咬右手,齿印深可见骨,却浑然不觉,学校被霸凌的屈辱、精灵女性获救时如释重负的眼神、食人族啃食同族的画面…… 怒火在心底炸开。 “火龙破!”杨珑仁他猛地踹开门,双掌喷射出巨型火龙,火焰如活物般狂舞,瞬间将离得近的食人族吞噬。 惨叫与焦臭中,唯有库厄反应极快,挥刀挡住火焰,随即怒吼着跃起,大刀挟千钧之力劈向杨珑仁头颅。 杨珑仁瞳孔骤缩,血池凝成的护盾应声而起 “水抽!”杨珑仁愤怒地说着,先前还在犹豫抽取对方水元素导致死亡的他,已不再犹豫,有的只有杀红了眼的愤怒。 话音刚落,那些张牙舞爪冲来的食人族突然定在原地,皮肤下的血管像被无形的手拽紧,皮肤下的水分如被无形水泵抽干,“滋滋” 声中,他们的肌肉迅速萎缩,眼球凹陷成两个黑窟,喉咙里挤出的惨叫还未成型,就化作一堆干瘪的皮囊摔在地上。 “他妈的,你这魔法,跟我们有什么区别!”库厄愤怒地说着,但却拿着几局同胞的尸体扔向杨珑仁,腐臭的躯干带着血沫砸来,却被杨珑仁随手凝结的血池巨手拍得粉碎。 血珠溅在他脸上,就在这时库厄左手突然施展法阵,正是血魔法。 “可惜,你的血魔法并不精通!”库厄说着,地面上的血池突然沸腾,就连幸存食人族的瞳孔都泛起血光 —— 他们的血液正透过皮肤渗出,在半空凝成细小的血珠,如归巢的蜂群般涌入库厄体内,而杨珑仁却临危不乱,反而轻蔑一笑。 “起码我不会伤害队友,但对你们这帮畜生我或许跟你们一样。”杨珑仁说着,当巨剑劈来时,他本能地想后退,膝盖却在发抖 —— 那是被揍到住院的那个雨夜留下的肌肉记忆。 但视线扫过角落鲁特的断剑,维勒琳被扯掉的发饰,颤抖突然化作滔天怒火。 巨剑挟着腥风劈来,杨珑仁不退反进,脚踏刃口如履平地。 库厄瞳孔骤缩的瞬间,如意灭创已划破他的喉咙,黑血喷涌而出。 但杨珑仁不得不承认脚踏刃口的瞬间,曾经的恐惧竟让他尝到了病态的快感。 “你个老鼠!”被伤到的库厄大怒,伤口迅速愈合,刀刃裹挟着血魔法不断朝着杨珑仁袭去,血魔法时而化作巨手,时而化作巨口,每一次变化都裹挟着痛苦的哀嚎,然而杨珑仁的眼里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犹如看尸体一般。 就在血型巨手即将抓到杨珑仁时,那血手却一下子呆滞住,他反手一剑砍在库厄手腕上,伤口处的血液刚冒出来,就被他体内涌出的魔力抽干,整条手臂瞬间萎缩成枯木,然而杨珑仁却没有放过对方,一道水刃凭空出现,割断了库厄的右腿,库厄刚想痛苦的嚎叫就被杨珑仁一脚踩住右腿的伤口,靴底碾动间传来碎骨的脆响。 “现在知道疼了?当时精灵被啃食时,你可曾听过他们的尖叫?”此时的库厄看向杨珑仁,却发现杨珑仁的面目狰狞,在它眼里这完全是一幅杀神面容,曾经的懦弱,胆怯如今已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最为癫狂的报复。 “记得你说要把维勒琳献给魔虫吗?现在,让你尝尝被自己血魔法反噬的滋味 ——”杨珑仁说着,指尖掐进库厄肿胀的脸颊,将刀上残留的血魔法顺着伤口强行灌入,库厄的身子一下子膨胀成皮球,而杨珑仁却头也不回地走到了鲁特身边,将鲁特的尸体放下,并将昏迷的维勒琳从笼子里救出。 “砰!”库厄终究到了极限,就这样像被撑爆的皮球一样爆炸了,鲜血雨落下的瞬间,他随手挥出奥法屏障,猩红血珠被格挡在外,没有溅到杨珑仁他们身上。 洞窟深处传来婴儿的啼哭 —— 几个裹着破布的食人族幼崽,正趴在石壁前舔舐未干的血迹,肉乎乎的手掌拍打着地面的血洼,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用校服裹住断尾的三花流浪猫,小猫冰凉的鼻尖蹭着他掌心,粉肉垫在冻疮上踩出浅红的梅花印。 而此刻,食人族幼崽抬头时,眼底跳动的赤红色像极了库厄临死前的疯狂,纯粹得没有一丝恐惧,只有对血肉的本能渴求。 “他们长大了会变成下一个库厄吗?”杨珑仁的呼吸陡然停滞。他问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维勒琳被掐青的手腕。 “还是说,他们根本不会给别人长大的机会?”杨珑仁说着,他向最近的幼崽伸出手,幼崽的眼睛亮了,跌跌撞撞爬过来,破布裹着的小身子蹭过他的手腕 —— 本该是柔软的触感,却在牙齿咬破他指尖的刹那化作刺痛。 温热的血珠涌出,幼崽却发出欢快的咕噜声,腥甜的血味刺激着它凑近,粉嫩的舌头贪婪地舔舐他的手腕,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的皮肤。 “呵!果然畜生的儿子还是畜生!”失望的眼泪混着血珠滴落,指尖的血珠滴在地上,幼崽立刻低头去舔,小脑袋撞在他的靴底。 记忆如潮水涌来:食人族撕扯精灵战士时的狞笑声、在学校里被踩碎的奖状、陈龙消散前那句 “替我护好彩儿”…… 所有的画面在眼前重叠,最终定格在幼崽嘴角的血渍上。 火柱从地底喷涌而出,幼崽的啼哭戛然而止。 火焰腾起的刹那,他突然看见火光中浮现出自己的倒影:衣服领口还沾着精灵族的血,右手却在释放足以焚烧一切的烈焰。 “这就是成长吗?”杨珑仁想着,抱着同伴的躯体一步步走向出口,但却偏偏在洞口因体力不支而跪倒在地。 他明白,当他转身离开的这一刻,曾经懦弱的杨珑仁永远留在了洞窟里,而从火海中走出的,是杀伐果断、不会怯懦的自己。 “珑仁!”师娘的声音突然出现,杨珑仁刚要抬头,便被师娘薇希尔紧紧抱住。 她的怀抱温暖柔软,却让他如触电般僵住 —— 自己的双手沾满黑血与焦痕,怎能玷污这纯净之人? 手指颤抖着想要抽离,却被师娘抱得更紧。 “师娘来晚了,对不起。”薇希尔看着杨珑仁那迷茫的眼神,又看了看杨珑仁背后那正燃烧着的洞窟,归来的精灵已含泪讲述经过,她深知这孩子承受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莉娜和彩儿在旁,震惊与心痛如潮水翻涌,看着杨珑仁苍白如纸的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轻易落下,怕惊碎了这劫后余生的脆弱。 最终,师娘扶着杨珑仁,一步一步,缓缓返回精灵族。

小说推荐

堕落天使咒封面堕落天使咒陈苦回忆一个女人,如同回忆一场深度共振。 史加达回忆起他第一次记住女人的脸,是鲁茜的脸,当初,就是鲁茜把他打败,从而把他带入人类的社会,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一匹狼!但他也不算是一个人;他是人类社会最低层的随从,且是一个“随从”,是专门服侍女人,给予女人“*”的满足,从而收取酬劳的“特殊随从”。 他的工作,就是哪个女人需要,哪个女人给钱,他就睡哪个女人——不管那女人是肥是瘦、是老是幼、是丑或是美!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封面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丁五男人靠征服天下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天下。 少女龙灵儿期许有一个正常家庭,可命运安排让她走上了和母亲一模一样道路,成了众多强势男人情妇。  穿越异界,被众人呵护公主变成了被人买卖践踏女奴,她终于愤怒了,心中发誓:要成为征服男人征服异界女人! 穿越而来少女啊,有多少秘密,要摆弄多少男人? 人族,兽人族,轻手轻脚,士兵惊喜一粉臀坐了下来,精灵族,铁棒族,天上,海里,神界,魔界…… 楔: “嗯,阿尼科斯,再快点,再快点,啊~~雷,拒绝,拒绝碰那里,不……行,拒绝进去了……” 女子的低语声不断,伴随着男人们的咬牙的重吟,越来越急促。 “啊……不……”她猛地惊呼起来,身子剧烈的起伏,汗湿地脸上满是红潮,纤长的粉嫩十指不由自主地掐进了身下男子的健硕的肩膀。 “嗯,艳,亲爱的宝贝,你的身子还是这样敏感啊,世上没有女人比得上你。”金发的男子紧紧抱着怀中柔媚的娇躯,深红的壮硕插进娇小的花穴里,正在享受被里面媚肉忘我挤压的愉悦。 “她是我们的女神,阿尼科斯,她是让我们拥有无限快乐的女神。” 黑发男子的大手伸到女子和金发男子之间搓弄着那坚挺饱满的前襟,下身的昂然热铁霸气地插进被迫绽开的菊花里,隔着一层肉膜,他也在享受女子巅峰时的律动。 感觉到律动的频率开始减缓,他抽回双手捧住女子丰满的身后缀,猛地大力驰骋起来。 “激荡。”皮肉相撞的声音在两个男子的重吟中显得那么勾魂。 “啊,拒绝,雷,拒绝,放了我吧,呜……我受不了了,呼呼,让我歇口气,雷,求你……” 女子低语着声声讨饶,桃红的娇躯无力地摊在金发男子阿尼科斯身上,红潮依旧的脸上满是汗水,情欲蒙蒙的双眼沁出水气,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这是第几次巅峰了?她根本不记得,只知道身子已经撑到了极限,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欢娱了。 “啊……亲爱的宝贝,你的讨饶哭泣是对男人的鼓励,你的眼泪是世界上最烈*的灵药。喔,我亲爱的宝贝,低语再大点,眼泪再多点。啊……我的宝贝,你绞得我的兄弟太紧了。哦,天,受不了了,你快点接受我对你的奉献。” 金发男子阿尼科斯一边大声念着,一边快速抽插,配合着黑发男子雷一起进攻天下最销魂的堡垒。 “阿尼科斯,你的废话太多,我都听不到雪艳的声音了。”雷用力击响了一下雪艳红嫩圆润的身后缀。 “啊……雷,好痛!呜,阿尼科斯,拒绝……红豆都被你吸破了。”雪艳大声低语着,使用最后的力气用劲加紧身下。 “喔,不,亲爱的宝贝,你,喔……你太狡诈了。”阿尼科斯被她这样一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壮硕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股炽热的生命精华喷了出来。 “啊,好烫……阿尼科斯,你的热情像火山一样绽放了。”雪艳猛地惊呼出声,然后倒在阿尼科斯身上,再也无力动弹,只能任由身后的雷加速冲刺。 耐力惊人的雷将柔软的娇躯捞起,让她爬跪好,双手掐住浑圆的蛇腰快速冲刺,独自享受着情欲大餐。 滴滴白露似的精华从殷充血胀的花穴里依依不舍地流出,雪艳吐纳道:“雷,拒绝再忍了,呜呜……我真的吃不消了。” “你这该死的妖精,永远没有吃不消的时候!”雷重吟着,俊逸的脸上满是强忍之色,身上汗水淋漓,精瘦的腰像电力十足的马达一样,*纵着自己的热铁进攻着后方花。 “雷,够了,拒绝把宝贝累坏了。”停息下来的阿尼科斯劝道,伸手揉弄花穴上红豆般的花蒂。 “啊……”一波强过一波的巅峰滚滚袭来,雪艳的全身律动,感觉到几近麻木的后方里冲进了一股火热的炽热。 啊,终于结束了! 雪艳叹息地放任自己进入昏死状态,一次接受两个*能力超强男人的求爱绝对是在地狱里接受最残忍的折磨啊! “你们终于结束了?”一道清脆平静的女声响起,惊吓到两位还在回味愉悦的男人。圣女修道院封面圣女修道院风中啸艾尔华是个没钱又不帅的男子,从未交过女友,整天都沉迷在情色小说的世界里,借此达到抒解自己欲望的目的,不过却在一次因为欢愉所造成的意外当中,他进入了自己所阅读的小说里头,并且成为故事中的主人翁,但是他在里面第一次出现的装扮,居然是一个具有女*身体又同时拥有男*特征——喉结的人,他的身分到底是什么?他接下来又会碰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呢?坏人神封面坏人神popi动手的初衷是因为要找到符合自己xp的粮实在是太艰难了,所以试着幻想一个完全糅合自己xp的小说,之前完全没写过,先给不对xp的人排个雷。 主要写兽人的,不是那种只有兽耳的亚人 男主不出意料会是个渣男 非一对一,带入男主说不定还有点绿 剩下的雷点我写到哪儿想起来就补充~诶嘿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封面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飞天红豚主角感觉自己应该是穿越了,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正从一个小土坡上滚下去,停止激荡之后脸先着地,好在土坡不高,靠脸刹摔下来的地方是一条小溪的岸边,土质松软,没有受伤。 抬头正好看到溪水中的倒影,那是一只绿色皮肤的哥布林,长耳朵,塌鼻子,一嘴尖牙,先天*秃头,估计身高只有一米三左右,全身上下除了一条粗麻编织的兜裆布,没有其他衣物。 穿越成了哥布林了?。 主角有些疑惑,听到身后的土坡上有叫喊声,回头一看,是另外两只哥布林,打扮相同,手里提着个树藤和麻布编织的口袋。 这两只哥布林正对着主角叫喊,“咖呜,嘎呜”。晨星帝国封面晨星帝国佚名帝国的创立:在另一个世界的地球里,未来的人类轰鸣了一场世界大战,而大战最终由一个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家族——贝勒里恩家族的当代家主‘征服者’克劳斯·贝勒里恩给终结并且统一了所有国家后创立了晨星帝国。 帝国成立以后,便开始宣扬男尊女卑的观念,同时克劳斯的两个妹妹凯塞琳和玛格丽特贝勒里恩也开始起草撰写了初代的《雌畜宪法》。 宪法规定,帝国女*被彻底剥夺了人的权利,所有的女奴在出生后便被归类为自己男主人的财产,并且帝国女奴必须完全听从于男人的命令,不能有任何反抗的想法。 男人对女奴的任何行为都是合法的,并且根据新的宪法,男人可以合法侵犯试炼女奴。为后生的魔物之母献上贡品吧封面为后生的魔物之母献上贡品吧儚丶徊废“轰隆隆隆……” 伴随着山体垮塌的声音,森林中的某个洞穴开始了激烈地摇晃。 无数土石正在从洞穴的顶部塌陷,准备将这个洞穴掩埋起来。仔细观察还可以发现,这些土石的表面不乏一些残缺磨损但是一看就知道经过精雕细琢的雕刻。 而在这个洞穴的幽暗…… “呼、呼、呼、呼——哇!” 黑色短发盗贼打扮的少年抱着一个他需要两只手才能抱住的卵状物体,惊险地躲过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 一边继续奔跑着,他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己手中的东西有没有被什么砸到,身上为数不多的护具也被他从衣服上拆卸下来,用来保护这个“卵”。 比起差点被直接爆头一命呜呼的自己,他似乎更关心怀里的东西。创世*神封面创世*神Crowseven(乌鸦)“呜……呜……”口中被塞上了流露着尘埃气息的口塞,慕紫玫只能起伏着被吊过头顶的手臂,发出模糊的声音以显露内心对下一幕未知的恐惧。为了加重阴森的气氛,这间小小的囚室没有窗子,石砖砌成的墙壁上点着两盏朦胧的油灯,另一侧挂着各式的*虐工具,看得人不寒而栗。逃跑不能的少主殿下封面逃跑不能的少主殿下tokugawa1453“喂,拒绝跑啊!今天的功课还没有做呢!” “作为未来的继承人,不好好用功怎么行啊!” 一阵飘逸的身影在长长的走廊上闪过,然后悄悄地消失在一扇扇紧闭的门中,只留下正在追赶那个身影的男人们的一阵抱怨。 “私语啊,为什么是我们在做这种抓狂的工作啊!真是的!”两个男人抱怨着,轻轻地敲开一扇扇门,探头探脑地向内查看。 “呜私语私语——”一个男人推开一扇门,一阵这样的叫声回荡在走廊上。 映入他的眼睛的是———— 身材有些瘦弱的美少年正被大字形绑在一个木架上,身边站着两个手持长鞭的彪形大汉,手里的鞭子正一下下往少年的身上招呼上去。在主人房间里偷偷独处的波澜长袜美足冷淡侍女被发现后会穿上*感的兔女郎服装,而后用唇瓣、波澜和黑白配的媚足来替主人处理渴求吗?封面在主人房间里偷偷独处的波澜长袜美足冷淡侍女被发现后会穿上*感的兔女郎服装,而后用唇瓣、波澜和黑白配的媚足来替主人处理渴求吗?夏侯沮当第一缕晨曦悄然穿透厚重的夜幕,黑暗如同退潮的海水,缓缓消散。 远处的街道城镇,在淡淡的晨雾中朦胧可见,仿佛是蒙着一层薄纱,在晨光的勾勒下,又多了几分柔和与静谧。 天空中的云彩因光的折射,不似单纯的洁白无暇,而是被染成了淡淡的初粉,像是画家随意挥洒的油彩,又像是少女含蓄的余晖,那城中被周围民居簇拥着的高耸城堡,此刻也在晨光的映照下披上了一层璀璨的金缕衣,远远看去绚丽而又梦幻。 晨曦自落地窗穿过,缓缓洒在房间内的红毯上,随着正在向东升起的初日逐步侵占着残存的阴影,房间内的布置也随着光的步伐变得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