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五月的清晨,雪之下宅邸中繁盛的花草在温润的晨光中舒展着枝叶,最为显眼的娇艳红杏,枝头沾满了露水。 “唔~” 娇媚入骨的轻吟声在卧室响起,雪之下太太睁开了酸涩的双眼,几十年如一日养成的生物钟自动叫醒了她。 即使是她浑身无力,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是擅自醒来了。 雪之下太太望着熟悉的天花板,这里是她的卧室,几十年来都是看着这片天花板醒来的。 不用看时间,她都知道现在是早上六点。 侧头看向窗外,往日夜间会关上的窗户今日大开着,窗外升起的旭日微微有些刺眼。 恍惚间,雪之下太太好像想起了什么,仔细的看着窗台处,上面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 不知是收拾干净了,还是风干了。 她支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看着异常凌乱的房间,和往日的干净整洁相差甚远。 她双眼无声的发着呆,身侧均匀的呼吸声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就是她那个“好”女婿。 雪之下太太嗅着空气中奇异的香味,昨夜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在她脑中闪过。 她的脸上浮现了娇艳的红晕,朱唇轻启,呼吸变得有些炙热。 活了这么多年,她才在昨夜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的快乐。 容貌完美如女神的御命,在某种方面比野兽更加的凶悍,和他柔柔弱弱的外表完全不同。 如果和她的丈夫做对比,木棒和铁棒的区别都是在侮辱御命,应该说是滋水枪和歼星炮的区别。 一个天一个地,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雪之下太太脑中想着漫无边际的事情,俯身看着睡得正香的御命。 折腾了一晚上的御命脸上连困倦的神色都没有,反倒是一脸满足。 伸出手摩挲着御命的眉眼,有点可惜了,已经是她的女婿了。 昨夜的事就当做了一个美好的梦,梦醒了,什么都不会剩下。 “醒了,就起来吧” 雪之下太太摩挲着御命软滑的脸蛋轻声说到。 御命均匀的呼吸声没有任何的改变,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呵~” 雪之下太太轻笑一声,应该是真的没醒,要不然听见她的话肯定就被吓醒了。 毕竟她可是“岳母大人”,御命是“姑爷”“女婿”。 醉酒做错了事,上错了床的御命不可能在听见她的声音后没有反应。 确定御命没醒后,雪之下太太撩着颈边的发丝,低头轻吻着御命的粉唇。 既然还没醒,那就在做一会美梦吧…… 雪之下太太小心翼翼的施展着从御命那里学来的吻技,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接吻可以这么玩。 “醒了,就起来吧” 吻了一会后,雪之下太太突然轻声说到。 看着御命还是毫无反应,她浅笑着摩挲着御命的脖颈,轻轻的吻了上去。 美梦还可以继续…… “醒了,就起来吧” 依旧还没醒来,雪之下太太摸着御命发丝,这孩子昨夜释放了那么多,睡得这么沉也是情有可原。 掀开被子,御命好似有些嫌冷,双手下意识拉着被子。 她浅笑的贴上御命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御命。 轻轻吻着御命平坦的胸膛,这没有起伏的胸膛也是御命是男孩子的证明。 女生就算是在平,也会有微微的脂肪凸起,就像是她的二女儿那种的。 “醒了,就起来吧” 依旧没有醒来,雪之下太太脸蛋贴着御命光滑的腹部蹭着,腹部肌肤的光滑程度比脸部更好,还有着肌肉的弹性。 “醒了,就起来吧” 闭目假寐的御命有些牙疼,他现在怎么醒? 他是万万没料到雪之下太太会这么做,他也只能安心享受着美梦了。 放开听力,聆听着雪乃房间中的动静。 还好,雪乃还没有醒来,还可以慢慢享受一会。 ………… 良久之后,雪之下太太捂着嘴唇,喉咙微动,好似咽下去了什么东西。 坐回最开始的地方,帮御命盖上被子,轻轻玩弄着御命的发丝。 “醒了,就起来吧” 御命眼皮微动,做出要醒来的模样。 现在必须要醒了,再装下去,雪乃就要醒了。 御命睁开眼,双眼迷茫的望着不认识的天花板,好似疑惑这是在哪里。 “醒了,还记得你昨晚做了什么呢?” 面若寒霜的雪之下太太捏着御命的头发。 御命一脸茫然的看向雪之下太太,瞬间如遭雷劈般,一脸呆愣和震惊。 “……岳母……大人…” 极其苦涩的声音,御命满脸后悔和难以置信。 “还知道我是‘岳母’?” 雪之下太太讥讽的笑着,笑意中透着无尽的寒意。 “……万分抱歉…” 御命从被窝中爬出来,跪坐在雪之下太太身前,额头紧紧的抵在床上。 “呵~道歉有用吗?” 雪之下太太语气越发的冰冷,眼角却出现了玩味的笑容,年轻人还真是有趣。 “………” 御命一声不吭的跪着,就像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般。 “滚吧,昨晚的事情就当是一场梦” 雪之下太太无声的笑着,语气反而越发的凛冽,如同雪原上卷着雪花的寒风,呼啸着压入卧室。 “多谢岳母大人宽宏大量” 御命陪着雪之下太太演戏,声音颤抖的感谢着。 起身拿着衣服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咔--” 雪之下太太看着紧闭的卧室门,脸上的笑容逐渐灿烂起来。 犯下大错,轻易的就被原谅,想必这位女婿心中定是忐忑不安,定会想办法弥补错误。 日后肯定会在多方面加大力度帮助雪之下家。 如果没有变化,也能得出他对雪乃的喜爱并不像他口中说的那种深沉,就要适度的从他手中攥取资源,免得留下贪得无厌的印象。 稳赚不赔的买卖,顶多就是她付出了一晚上而已。 不过御命让她第一次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也并不算多亏。 走出岳母大人的卧室,御命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位岳母大人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不过无所谓了,区区雪之下家,能吃他多少资源。 他每个月买武器装备的钱都够雪之家吃的饱饱的了,回头让夜叉神家关照一下雪之下家。 还有雪之下家的议员位置也该往上挪一挪了,这方面借用四宫家的威名就能简单上去了。 御命浅笑的溜回雪乃的房间,中途去了一趟阳乃的房间,看着睡得正香的阳乃没去打扰她。 昨晚阳乃听了一晚上的墙角,估计才睡下没多久。 回雪乃的房间冲了个澡,将身上雪之下太太的气味全部冲掉。 他可不想在这些细节上出问题,然后被雪乃闻出来。 ………… 雪乃早上醒来是因为唇齿间熟悉的触感,一睁眼就看见御命近在迟尺的完美容貌。 她有些无力的叹息着,任由御命的胡作非为。 “哟,早上好,雪乃” 汲取够了雪乃能量,御命笑眯眯的向御命打着招呼。 “早上好,下次能不用这种方式叫醒我就更好了” 清醒过来的雪乃戳了戳御命的脸蛋,看了眼窗外,突然感觉有些奇怪,向御命问到 “御命,现在几点了?我睡了多久?” “现在是早上七点半,雪乃你睡了十几个小时了” 由于御命的做的手脚,原本会在半夜醒来的雪乃多睡了五六个小时。 “恩?我睡了那么久了?” 雪乃坐起身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怪不得浑身有点不舒服,睡得时间太长了。 “恩,可能是雪乃太困了” 御命跟着雪乃坐起身,手放在雪乃的胸前,感受着雪乃的心跳。 还真是一点都没有遗传到岳母大人的基因。 “给我倒杯水,有点渴” 雪乃推了推御命,制止了御命一大早就想做坏事的举动。 “ok~” 御命下床拿着雪乃的陶瓷杯接了杯温水,抿了口,感觉温度差不多后递给雪乃。 看着雪乃捧着杯子喝着水,御命笑眯眯的说到。 “雪乃,昨晚我和母亲大人聊过了,我和你的婚约确定了” “噗--” 正在喝水的雪乃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 为什么说是差点,因为御命提前堵住了雪乃的嘴。 一口水在御命口中过了一遍,全部进入了雪乃的肚子中。 御命摸着嘴角的水迹,笑容灿烂的说到 “别那么惊讶,昨天早上不都在商量吗?雪乃你都同意了” “……我能不惊讶啊!我睡一觉,你告诉我,婚约定下来了?” 雪乃有些头疼的捂着额头,这下子算是确定关系了,以后这个混蛋想对她做什么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虽然说之前也抵抗不了…… 御命拉过雪乃捂着额头的手,将自己温热的手放在雪乃额头上,轻声说到 “雪乃,婚约暂时不会公布,母亲大人还有些别的打算?” “恩?什么意思?” 雪乃感受着御命温热的手掌,心情逐渐舒缓下去,听着御命的话,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不公布出去? “雪乃,过几天就知道了,我这几天可能没办法陪你参加葬礼了” 为了配合雪之下太太引蛇出洞的计策,御命也必须隐藏起来。 万一有识货的人认出了他的身份,那雪之下太太的计策就要大打折扣了。 “………” 雪乃摩挲着下巴思索着,母亲大人这是想做什么? 御命见雪乃在那里思索着,偷偷的摸上了雪乃的床,猛地一下子将雪乃摁了下去。 被压住双手的雪乃看着御命赤裸裸的目光,浑身有些发烫,但一想到这是在雪之下宅邸中。 母亲大人可能已经起来,雪乃轻微挣扎着。 “……御命,别乱来,快要到吃饭时间了” “没关系,慢有慢的玩法,快有快的玩法,相信我” 御命自信一笑,毫不犹豫的压了下去。 至于说吃饭时间,岳母大人已经吃过早饭了,现在怕是没有胃口吃了。 ………… 喂饱了雪乃后,御命和雪乃说了声,就直接从雪之下宅邸溜走了。 按照雪之下太太的猜想,他现在应该羞愧到没脸去见她才对。 为了以后雪之下太太能够经常做美梦,御命很配合雪之下太太进行演戏。 在街头晃悠的御命一时间不知道去干什么。 上课?有些无聊,不想去。 回家?晶还需要处罚,雷和九条应该也在家中,但暂时也不想回去,回去又是枯燥的日常。 御命现在想做些愉悦的事情,就像是昨晚的那种事情就很愉悦,也很刺激。 晶和雷的身体他已经很熟悉了,只能提供最低限度的愉悦。 无所事事的御命在街头闲逛着,视线不断巡视着路人,试图寻找出一些愉悦的事情。 偶然间,一个金发的身影进入了御命的视线。 御命的视线好奇的跟着她,三浦优美子,她怎么在这里? 现在不应该是上课时间吗? 御命好奇的跟踪着三浦优美子,仔细观察着她的行为。 三浦先是去超市买了些蔬菜,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煮了顿勉勉强强的早餐。 然后进入挂满了画像的房间继续画画。 御命无声无息的站在三浦身后看着她画画,画中的人物就是他所扮演的“怜” 整个房间中挂的画像都是“怜”,回眸、挥剑、背影、正脸,种种角度的画像。 御命望着画像中的“怜”,画的很像,很美,却没有那种清冷、冷漠的神韵,形似而神非。 御命神色有些微妙,没想到“怜”竟然迷倒了一位少女,百合花开可是没结果的。 幸好,“怜”并不是少女。 “啊--为什么画不出那种感觉!” 看着画纸上完全没有那种惊艳感的“怜”,三浦抓狂的抱着脑袋喊着。 画了这么久,没有一张能画出“怜”的惊艳感,时间越长,回忆着“怜”的长相,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三浦心累的趴在桌子上,侧头望着第一次画的那张“怜”的回眸,双眼痴迷的念叨着 “如果能再见面就好了…” 三浦知道“怜”的身份,就是这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杀人姬”。 新闻媒体都说“杀人姬”是蔑视法律的屠戮者,疯狂追寻着极端的“正义”,冷血无情的杀戮着。 但三浦不那么认为,她被“怜”救了两次。 如果不是“怜”,她的下场可能非常悲惨…… 而且“怜”还告诉了她名字,“怜”,虽然只是一个字,但总感觉带着轻微的悲意。 是“可怜”,亦或是“怜悯”“悲怜”“怜惜”,还是说其他的意思。 三浦一直猜测着“怜”名字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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