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知不觉间，来到学校已经近一个月了，对小琪来说学习压力不算太大，几次的随堂测验也几乎是名列前茅。 有人欢喜有人愁，面对马上就要到来的第一次月考，一些学习天赋不是很好的女生羡慕方琪，试图取取经，小琪也是十分慷慨。 由于学校的教学模式是每个月末才放四天假，因此平时的周末虽然不需要上课，但也不能离开学校。 今天是星期六，上午的时候几个女生在教室向小琪请教问题，“小琪，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脑子，要是我也像你一样就好了。”苏筱涵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对着数学书大眼瞪小眼。 “如果只看总分排名倒还好说，大不了我用优势科目排名也能进前十，可是单科成绩不及格也要被打屁股，而且是打光屁股！”几个女生吐槽着校规，如果仔细观察，这些女生学习素养基本都不错，只不过各自有各自不擅长的科目，时下没有还学考，倒也无法甩开弱势科目精耕细作。 也正是因为这样，小琪人缘很好，与别的班孤僻的学习尖子完全不同，小琪虽然不是班长也不是学习委员，甚至也不是那种不良的小太妹，但只要是高一女生，几乎都会对小琪刮目相看。 小琪合上卷子，伸了伸懒腰，“瞧你们一个个说的，要是你们几个都要被打屁股，那岂不是大家都要被打屁股吗？”小琪叹了口气，“你们现在就是压力太大导致的，其实你们完全不用担心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还是去放松放松，星期二才月考呢。”听小琪这么一说，似乎有些道理，纷纷离开教室呼吸新鲜空气。 只是中上游的学生尚且能攻坚克难，而下游的女生们就比较听天由命了。 这不，小梅就比较佛系，却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风范。 “你挺悠闲啊，居然还有闲心在这打游戏啊？”虽然小梅心里清楚，但故作轻松，“不悠闲能咋，你们几个卷王天天在那研究题目，我就纳闷了你们明明正常发挥就能免于皮肉之苦，还那么卷干嘛啊？”小琪脱下小梅的内裤，“小柯她们都在用功呢，你要再这么摆烂，到时候挨打可别哭。”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梅突然坐起来，“不带你们这么玩的，居然背着我偷偷学习！求求你了小琪，如果这次我考的不错的话屁股随便你摸！”只能说激将法奏效了，小琪的确是个靠得住的同学！ …… 来到办公室，小琪看见班主任一个人在改昨天的语文试卷，“方琪啊，在门口站着干嘛，快进来。”轻手轻脚来到老师身边像平时一样坐在老师身边，“你个小丫头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平时中午的时候我去查寝就已经看见你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怎么今天中午有闲心光临办公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琪总觉得有一股寒意，老师的话语透露着一丝不满的情绪。 “老师，我要是犯错了您请直说，您这样我有点害怕……”老师见小琪这么单纯哈哈大笑了起来，“帮我算一下分数，拉你当劳动力。”小琪长舒一口气，“拜托能别那么吓人吗老师，我还以为你对我周末找你有情绪…”小琪翻着试卷，模仿老师的笔迹在几张卷子上打着分数，偷偷看一眼老师，小琪能感觉到老师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后一张卷子分数算好细细整理好，小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方琪，你平时和同学们来往比较多，同学们对学校的一些地方还满意吗？”方琪想了想，“大多数人主要还是对打屁股这件事比较有意见，总觉得成绩不好的话会…”老师站起身手掌搭在方琪肩上，“并不是说成绩不好一定会被打屁股，主要是要看每个学生的平时表现，如果是那种很努力但卷不过优等生的学生，班里几个老师一般是会综合考虑要不要体罚的。”小琪暗自替小梅松了口气，“可是如果是那种摆烂的呢？”老师觉得小琪话里有话，“是不是有人托你来问我的？不是我说她们，自己不敢来问让你当传声筒，有关体罚方面的细则下周一的时候我会找个时间在班里讲清楚。”小琪明白老师的意思，“那老师我就先离开了！”只不过老师似乎还有些事情，“别急着走，吃午饭了吗？”原本打算吃完午饭再继续改卷子，因为小琪的帮忙，老师似乎有意谢谢小琪。 第一次来教师餐厅，小琪觉得熟悉又陌生，虽然装修布局与学生就餐的地方别无二致，虽然是一样的菜单，但不同的是，与学生餐厅快餐店般选菜方式不同的是，教师餐厅的菜肴几乎都是临时烹饪，今天小琪算是有了口福。 “我之前一直以为老师都出去吃的诶！”小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以出去吃啊，如果我不是班主任的话我也想出去吃，但谁让校长点名让我当高一语文组组长兼高一三班班主任！”韩老师突然的发牢骚让小琪忍不住想笑，“原来老师也不喜欢这种被呼来喝去的感觉！” “没办法，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较劲一般咽下面条，“说起来，马上要月考了，你准备好了吗？”老师的话锋一转让小琪叹了口气，“一般般吧。” “我跟你说啊，你要是进不了年级前十小心我打你屁股。”小琪顿时石化，“哇老师你，可不兴这样开玩笑的！”班主任哈哈大笑，给小琪夹了块排骨，“怎么？我都对你充满信心，你自己还没信心吗？”喝了几口绿豆汤，小琪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是没信心，我是怕老师到时候来一句：不错，来，老师奖励你一顿板子。”吃完午饭，韩老师坐到小琪身边，“你把老师当成什么人了！老师这么通情达理，怎么可能做那么变态的事！”后知后觉的小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暴露了什么，“不好意思啊老师，我刚刚说错话了。” 但怎么说呢，毕竟也是从青春期过来的，班主任完全明白小琪的意思，“你最近是不是在看那种颜色小说啊？！”离开餐厅，尽管艳阳高照，但小琪还是被老师的语气吓的心有余悸，后背直冒冷汗。 “老师您别生气，我保证以后不看了！”小琪的双腿仿佛失去了知觉，以至于班主任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语气过于严厉了，可刚刚明明是无心的一问。 “看你那样，我又不是那种眼里只有学习的老师，我的意思是你们这个阶段不太适合看那种文学作品。”被老师搀扶着坐在树荫底下，小琪久久不能自拔。 …… 高二的周琳垂头丧气地站在医务室门前，与方琪放松地躺在老师的膝枕上截然不同，平日里活泼开朗的周琳此时就像霜打的茄子，和她一样面露难色的还有同年级的另一个女生。 也许今天周末的原因，校医们回家的回家，约会的约会，只剩陈雯一个人孤独值班，难道说那两个女生是？ 体罚处的冷清衬托了教学区生活区的热闹，除了偶尔过来拿药的女生似乎完全与世隔绝。 似乎又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个女生。 大家面面相觑，大概是在等人，在确认医务室的门都锁好之后，陈雯拎着一只黑色的长筒布包，“去舞蹈室。”不情愿离开空调笼罩的凉爽，一行人跟着陈雯离开了体罚处。 所谓舞蹈室，其实是学校体育馆的二楼，因为场地够大，一般被用于学校文艺晚会节目的排练，以及学校舞蹈队的练舞。 凭借特殊的设计，这里冬暖夏凉。 “你们几个在外面等我。”趁着陈雯走进储物间，几个女生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你们都是什么原因要挨打？”周琳的语气透露着绝望，一个女生叹了口气，“私藏手机…昨天晚上的时候雯姐来我们寝室的时候被抓了个正着…” “我是因为昨天穿校服的时候故意真空…”周琳一脸疑惑，“那雯姐怎么知道你没穿内裤？”女生不好意思笑了起来。 至于周琳为什么要挨打，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 午后的学校十分安静，似乎一个人也没有，小琪跟着班主任回到了办公室，站在门口，班主任打量着小琪热裤包裹着的翘臀，咽了咽口水。 “咳咳，小琪你能不能让我摸摸你的屁股！”韩老师只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变态，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但为了不让学生发现自己不好意思还是强忍住了。 小琪表现得十分冷静，“当然可以啊，都是女生有什么不能的？”隔着裤子抚摸着小琪的屁股，韩老师只觉得这一切不像是真的，原本以为小琪会很抗拒得把自己当成一个变态女教师，但现在！ “老师！老师！”听见小琪在叫自己，韩老师强装情绪稳定，“怎么了小琪？”小琪一脸疑惑看着班主任，“你不是说要改四班的卷子？” “咳咳，进去吧！”不知道为什么，小琪觉得老师在刻意表演一般。 “小琪，能不能再让我摸摸你的屁股！”看着老师奇怪的眼神小琪总感觉哪不对，正当她上半身压在办公桌上翘起屁股的时候，班主任的内心激烈挣扎着，似乎有两只精灵在阐述着。 “不行，韩小钰，你是老师，怎么能这么变态！” “就摸一下能怎么样，这么骚的姿势怎么想都忍不住吧？”最终韩老师还是无法抵抗得沦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嫌隔着裤子摸不太过瘾，“小琪，能让我摸摸光屁股吗？” “老师还说我呢！其实老师也是个好色的女生对吧！”小琪仿佛看穿了一切，看着小琪的眼神，韩老师不好意思羞红了脸，“小琪，那个，不是你想的那样！”突然的攻守易型让老师的心怦怦直跳，“其实老师不用害羞，毕竟整天待在这个没有雄性动物的学校，就算是尼姑也得破戒。”一时间奇怪的氛围笼罩在办公室内。 “你放心脱吧，周末学校断监控的。”一瞬间，韩小钰仿佛觉得小琪就像自己的女朋友，虽然差了好些岁数。 看着挂在大腿上的裤子，“小琪你是不是有露出癖？”这下方琪长舒了一口气，基本可以确定老师私下里肯定经常幻想摸女学生的屁股。 “难道老师经常看那种视频吗？” “当然，所以，小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小琪心领神会，“那老师也要保证不告诉其他人！”韩小钰点点头，将小琪拉到身边，“以后和我单独在一块的时候不准穿裤子，能做到吗？” 思索了片刻，小琪点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互相达成了默契，二人纷纷露出笑脸，仿佛在告诉对方，“总算找到自己人了！”就这样，老师一边改着试卷，一边时不时用笔挑逗着小琪的嫩b，“喜欢这种感觉吗小琪？”见小琪不回答，韩小钰有点不满，“再不说话我就打你屁股！”见小琪连忙求饶，韩老师觉得心情好点了，随着试卷一张张减少，小琪打上最后一个分数，将试卷整理好。 “老师，我能走了吗？”反应过来的小琪真后悔刚刚自报家门，企图马上开溜。 只感觉班主任的手逐渐伸向大腿上的裤子，刷的一下裤子就被脱到脚踝。 “抬一下脚！”这下小琪不得不光着下半身了。 …… 体育馆内，陈雯拿着三套全新的舞蹈服，“换上衣服。”几名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内裤也脱掉！”三人叹了口气，坐在地上开始穿白丝裤袜，陈雯从包里拿出一块浅棕色木板，厚约1.5cm。 不一会儿，三个女生换完衣服站起身，在裤袜的衬托下，三个屁股显得更加饱满圆挺。 “苏绮梦到我这来。”小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颤巍巍挪到陈雯面前，看着那块木板，屁股隐隐作痛。“说说吧，为什么要真空。” “雯姐，别这么看着我好吗，我不就是想着让你开心一点吗。”陈雯嘴角微微上扬，“说实话，不然。”小梦不知道为什么露出了难以理解的笑容，“主要是想被打屁股，马上要月考了，压力好大，我怕到时候又拿年级第一就不能被打屁股了。”听着苏绮梦的发言，周琳开始心里吐槽着，“原来她就是经常拿年级第一的那个苏绮梦，没想到居然是圈里人啊？！” “方露，你呢？为什么私藏手机？”陈雯用板子指了指周琳右边的女生。 “和苏绮梦一样，想被打屁股！但是成绩太好一直没有机会被打。”周琳大吃一惊，心想，“好好好，我何德何能跟年级前五的两个人一起被打屁股！”没等周琳说话，“周琳你就不用讲了，你是我的被，我想打你屁股你接受就行了。”一时间方露和小梦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雯姐真的是圈里人啊？” 原本愁眉苦脸的小梦感觉轻松了不少，方露也觉得不可思议，居然学校里有同好！ 可能这就是sp爱好者的奇怪情感吧，虽然都是打屁股，但实践和单纯的体罚完全不同。 小梦原本紧绷着的屁股放松了下来，甚至有点跃跃欲试，“雯姐，人家屁股好痒！”显然陈雯很清楚这不是实践，而是遵照校规执行体罚，但又不想让苏绮梦欲求不满，“那我就偏偏最后再打你屁股，现在去那边罚站。”不出所料，苏绮梦的背影仿佛有一种失落感。 也许有人好奇，为什么体罚如此随心所欲。 其实说到底，除了周琳，另外两个女生犯的错细细追究起来完全是无法被宽容的类型，如果报备各自班主任，这两个女生是会被执行最严重的E级体罚，即被打500下屁股然后在接下来的三天内只要离开寝室都要光着下半身。 毕竟如果打屁股无法避免，那为什么不能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呢，因此小梦和方露都在第一时间找到了陈雯，让陈雯大事化小打几下屁股了事。 虽然方露跪在事先准备好的垫子上，但陈雯总感觉不是很顺手，想了想还是决定换个姿势，“方露你完全趴在垫子上。”按照要求趴好，陈雯坐在地上，将板子高高举起，啪～！ 啪～！ 啪～！ 啪～！ 鲜明的痛感直冲脑门，方露的双腿忍不住开始乱踢，“再乱动就把你拉到操场上打光屁股！”陈雯的耐心被消耗到极点，出于害怕，方露尽力忍受着屁股上的疼痛。 只不过只打半边屁股让方露着实难以忍受，“雯姐，求求你两瓣屁股一起打行不行，这样好痛！”陈雯只当没听见，继续挥舞着板子，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透过裤袜已经能清楚看到方露的左屁股由原本白皙逐渐变的像熟透的番茄，方露的哭声也逐渐变得清晰可闻。 也许是看的心惊肉跳，周琳将方露搀扶到一边，始终不敢抬头。 “周琳，过来。”周琳鼓起勇气来到陈雯面前，主动将裤袜卷到膝盖，将屁股向后高高撅起之后双手环抱着小腿。 “今天怎么这么乖？都不需要姐姐提醒。奖励你100亚克力拍。” “谢谢姐姐高抬贵手！”周琳甚至有一点开心，毕竟平时实践都是500下各种工具。 …… “97！98！99！100！”小琳的报数声让陈雯很满意，“姐姐我爱死你了！”刚转身，陈雯就被周琳一个熊抱，“好了好了，快去罚站！”来到方露身旁，周琳揉了揉方露的屁股，“还疼吗？”方露摇摇头说了声谢谢，“还是你疼一点，你两瓣屁股都肿了。”周琳破涕为笑，“其实我还想要。”方露听到周琳这么说，也不免笑了起来，“其实我也还想要，只不过打一边屁股太难熬了。” “啊！雯姐轻点！啊！啊！”小梦杀猪一样的动静让陈雯笑了起来，“你不是屁股痒吗？既然屁股痒就好好帮你挠一挠，不多，也就右边屁股100木板。” “不要！不要只打一瓣屁股啊！”不得不说，方露和苏绮梦还是太年轻了，这样只打半边屁股即使是重度被也受不了。 …… 看了看时间，快下午一点了，小琪坐在班主任的怀里，“老师，我好困啊。”捏着小琪的胸，老师感觉有些玩腻了，脱掉小琪的短袖与胸罩，“睡吧！”只觉得眼皮很沉，小琪靠着班主任的肩膀睡着了。 …… 体育馆内，陈雯将工具收拾好放回包里，“谁屁股没爽够的可以随便用包里的工具，只要等下给我送到医务室就行了。”看着校医姐姐远去的背影，三人总算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我反正躺地上睡了。”周琳打着哈欠躺倒在地，苏绮梦和方露面面相觑，将裤袜卷到膝盖，互相看着对方的屁股。 “要不咱们俩那个？”方露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木板，“你先打我吧，让我两瓣屁股肿的一样高，总比忍着半边屁股痛要好。” 只听见木板与屁股碰撞的声音，方露觉得现在舒服多了，“你没吃饭吗？打这么轻？”听方露这么说，小梦气不打一处来，加快了频率，“让你调戏我！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该我了。”与方露不同的是，小梦每打一下就要揉一下屁股，“就你这也叫重度被？看来屁股还是打得少？手拿开！” 啪～！啪～！啪～！ ……大概打了一百多下，小梦痛的泪流满面，无助地靠着方露的肩，“我承认我口嗨嘛，但我压力大也是事实，现在屁股火辣辣的我感觉放松多了。”将工具放回包里，方露也松了一口气，“确实，屁股火辣辣的但很放松。”就这样，舞蹈室内三个衣冠不整的女生呼呼大睡了起来。 …… 午后的阳光炙烤着大地，仿佛整个学校都在沉睡。 “按理说小琪这个点早就该回寝室了。”小梅揉着眼睛看了看小琪的床铺，拿着小琪的内裤猛吸一口，“你们来闻闻，薰衣草味的。” “差不多得了，你都拿来当了一中午的眼罩了。”小柯半睡半醒，“好想枕着小琪屁股睡觉。” …… 方露艰难地穿上内裤，“话说月考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反正没有。”周琳伸了伸懒腰，“你不穿衣服吗？”见周琳坐在地上无动于衷，小梦穿上短袖又坐了下来。 “你们先走吧，我把包拎过去。”周琳仿佛没睡醒一样又躺了下来，“算了算了，我们先走吧，那你再睡会。”终于，只剩下了周琳一个人，穿上衣服，拎着包往体罚处走去。 办公室里，小琪也穿好了衣服离开了。 …… 晚上，小琪躺在床上，开始回忆着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