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07 如果是灯光的颜色,我喜欢黄色。 黄色的灯光,总会是一种柔软的暖意,是阳光烘焙下的织物,将我紧紧的缠住一圈,又一圈。 我讨厌白光。 白光太冷,也太空旷,更接近于审问,丧失了包裹感的安心,若走在黑夜,那束剧烈的光束会刺痛眼睛,从黑暗中诱来目光,被……窥探。 正如现在。 厕所里母亲一言不发的清洗衣物,顶灯铺开白光,让空气中,搓洗的声音更刺耳。 我抱着腿,畏畏缩缩的坐在一旁地上,屁股被瓷砖地冰的刺痛,肉棒早就蔫了吧唧的成了条小肉虫。 母亲的衣物,我的睡裤,都在刚才的闹剧里染上了大滩的精液,而我的母亲在此刻正在默默的清洗着。 她站在洗手池前,只裹着一件宽松的蓝丝绒浴衣,沾染潮气的发丝垂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水汽凝结在她的肉体,汇聚在湿漉漉的乳沟,随着搓动的幅度震颤。 我,要怎么做?道歉吗?忏悔吗? 我不清楚,也许我都不认为自己错了,只是我现在大抵会死吧。 水声停了。 我回过神,衣服都被晾起,高大沉默的母亲有些陌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生气也好,怒骂我也好。 这种近乎冷静的漠视,让我由衷的感到恐惧。 就像是要失去母亲,她不是以家人的身份训斥,我也不是她的女儿,是一个人渣,是一个作孽了的陌生人。 「站起来。」 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母亲拽着我,走进厕所最里面的浴室。 水龙头被拧开,哗啦啦的水声顿时充斥满整间浴室。 如果她在里面打我,外面也不会有人能听到吧? 我依旧低着头,只能看见我们的脚掌。 我们的腿,很像,我只是母亲的缩小版,骨头的轮廓,皮肉的纹路…… 母亲的脚,突然向前一步,插足与我两腿之间,我感到下巴被人抬起,下颌骨被一股巨力捏的生痛。 我看到母亲冷若寒霜的脸,嘴巴抿起,嘴角下弯,蹙眉生厌。 「你有胆子做那些畜生事,却没胆子抬头看我?」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来,告诉妈妈。」 「这时候装哑巴了?说话!」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大多数时候,当一个人愤怒的问你「你到底在想什么」时,都不指望能从中得到什么答案,这只是一种情绪的宣泄。 如果这种时候做出解释,只会让对方更加愤怒。 「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腿在你自己身上,是我逼你来的?」 不是吗? 难道不是吗? 可明明不就是你说,今天可以让我发泄,但结果你撂手不管,就把我一个人扔在房间里。 「就一定要把错误全部推到我身上吗?」 我应该要去拿手机,把医生的诊疗结果放给母亲听,我应该要去解释,这是病,不是我下贱,不是我一定要去做个畜生…… 我试图挣扎,我拧开母亲的手,想要出去。 母亲被我推的一个踉跄,这下是真的发火了,她抬起手—— 「啪!」 脸上,刺痛,如针扎火燎。 仿佛一下将念想打灭,母亲反手又赏了我一个巴掌。 「啪!」 她喘着粗气,盯着她的女儿。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疯了吗?你爸就躺在旁边,你让他发现了,他会干什么?客厅里还有那么多的亲戚,你让他们发现了又会怎么讲?你一辈子都会被他们戳着脊梁骨骂,骂你是个畜生,他们会到处说到处讲,说你是个想要乱伦的畜生!」 「你明知道,你明知道!你还跑过来,跑到我床边,用我的手给你手淫?」 「你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啊?我醒来你还不停,堵我的嘴,如果我不反抗,你是不是就要强奸妈妈了?所有人都看着呢!都看着!」 「哈!我就不该管你!你就操吧!就让所有人看看,我叶舒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畜生!」 「真恶心!」 …… 我恶心吗?在母亲眼里,我真就是一头畜生吗? 我脑子只剩下一团乱麻了,无论是理性,或是感性,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对还是错。 可,可就算是个畜生,也能委屈吧? 「我恶心……是啊,我是个畜生……」 我上前一步,穿过流水的花洒,我抓住母亲的双臂,我看着她,不知道脸上流淌的到底是什么。 「我就是个畜生,我承认了!我就是想要操你,妈妈!」 「可妈妈你有没有想过,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啊?」 「生病是我自己犯贱吗?长这根鸡巴是我自己磕头求来的吗?是我让你不敲门进来,来看我自慰的吗!」 母亲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她愤怒的表情如融雪般溃散,恐慌占据了她的脸。 「不,那天,那天只是洗衣机坏了……」 「你他妈放屁!」 她只是自欺欺人,她从来就这样。 「第二天谁叫我脱裙子的?是谁每天要来看我自慰的?谁来伸手来捏我鸡巴的?我是我求你吗?是我给你磕头求你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当时……」 「够了!你到底还要找什么借口啊!哈?治病?为了我?没有办法的事情?」 「说什么我都要强奸你……」 「是你!妈妈!」 「是你一直都在强奸我!」 浴室寂静了刹那。 只剩下水流声淅沥沥。 母亲一步步的后退,最后抵在墙,和我一并滑倒在地上。 水流淋湿透了我们。 母亲露出越来越惊恐的表情,她颤抖的更厉害了,尽管水温很暖,但她依旧止不住的颤抖。 我想离开。 我不想见到她这个样子。 事情,怎么就发生到了现在的样子呢? 「晚晴……」 母亲不顾有些挣扎的我,将我死死抱在怀里。 我感受的到她剧烈的颤抖,耳畔旁是柔软的乳肉,呼吸,还有心跳。 湿漉漉的。 「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的错……」 「晚晴没错!晚期一点都不恶心,是妈妈,妈妈才是畜生。」 她紧紧抱着我,手忙脚乱的摸着我的头,又低头亲吻我的额头,尽可能的安慰我。 「能,能原谅妈妈吗?妈妈错了……呜,怎么办?妈妈该怎么办?」 不要这样…… 我很想大声斥责她,不要这样…… 我想说,你这样太犯规了,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但不要向我道歉。 你是我的妈妈。 我突然好想哭,就连刚才被骂时候都没有这种委屈,我抱紧母亲,蜷缩在她怀里,大声哭泣。 …… 母亲依然不知所措。 「别,别哭呀,妈妈真错了,我,我这就给你摸,我给你摸摸鸡鸡好不好?」 母亲一下子慌了神,伸手去抓我的肉棒。 我想躲,可相互间,我们抱的太紧,身上那点欲盖弥彰的衣服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彼此敞开,母亲沾着水,湿漉漉的手握住我的肉棒时候,那条不看气氛的家伙还是噗一下的硬起来。 可本来就憋了一晚上的肉棒,被母亲小手这么一摸,狠狠的撸了两下,很快就啪嗒啪嗒的射出来…… 精液挤在我们的身体间,又像晚上一样洒了一身。 母亲有点愣愣的看着一身的精液。 「好快……」很快意识到说错话,母亲连忙改口,「哎呀,不快,呃不对,总之,总之晚晴已经很厉害了!已经很棒了!」 我…… 我很想说,我都快控制住哭泣了。 可,我都憋了一晚上了,我,我这很正常吧? 冤枉,委屈,我哭的更惨兮兮了。 害怕声音太大,母亲连忙用手去堵我的嘴。 结果手上还沾了精液,一抹我顿时感到嘴唇上满满的全是黏糊糊的味。 我哽住了,脑子一片空白。 母亲也愣住了,已经大脑过载了。 「妈。」 「啊?」 「……算了。」 好累啊。 我其实很想继续哭,想让妈妈多安慰一会。 可被抹了一嘴精液,还是自己的,我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哭不下去了。 悲伤欲绝,我试图一头栽进母亲的胸怀里。 人情冷漠,唯有这奶子—— 也满是精液。 刚才顺便也射了母亲一身。 母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一头栽进自己胸里,然后再满脸挂着精液,幽怨的抬起头。 「噗嗤。」 「妈,你笑了吧?你绝对笑了吧!」 08 那天晚上的分别是愉快的。 我们并没有因为拙略的夜袭而尴尬,更是在一次算不得争吵的相互斥责中,似乎更近了一些。 次日清晨,还享受了母亲充满愧疚的道歉——在我给她播放完医生的录音,解释我的病症后。 朋友们,我在错综复杂的人生游戏中选中了好结局,尤其是母亲在道歉之后,紧接着就握住了我的鸡巴。 我躺在她的怀里,母亲就如同「母亲」一样羞涩的露出她的胸脯,微微挺胸,亲自送到我的手里,捧到我的嘴边。 乳肉在掌心颤抖,唇齿似乎能在红樱般的乳头中尝出甜味,热乎乎香喷喷的奶香从鼻腔灌满全部,肉棒被母亲的手上下套弄,最后噗噗射尽—— 处理完我,她匆忙收拾衣服,又要出去送别那些烦人的亲戚,我缩在房间门内,从缝隙中窥见笑意盈盈,得体端庄的母亲与他人寒暄。 可谁又知道呢?在她那件柔软的薄衫下,丰腴挺翘的乳肉间,还搅和着女儿的精液。 而我知道,我一清二楚。 …… 不再坚持那些借口的母亲,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急切一些。 两周后,父亲又一次开会时。 「开完会,你先别急着回来,我有些东西可能会要你帮忙买……」 「远?哎呀,没办法嘛,最好今天就买回来哦?就麻烦一下爸爸啦。」 母亲卧在沙发上,给父亲打着电话,口中充满了我没见过的那种语气,每句话后都带着短短的尾音,带着一种黏糊的软糯。 她打着电话,怀里抱着我,我脑袋埋入她的胸膛,感受胸腔里,每一句话的震颤。 而她的另一只手,正握着我挺立的肉棒,不断的撸动着,拇指按在根部,用力下压,然后保持着这种压力,并和肉茎下的四根葱白玉指,一点一点缓慢的挤压向龟头,手掌收紧成环状,龟头突破手掌时发出「啵」的响声。 先走汁拉出粘丝,抹在冠状沟变成滑溜的润滑油,铃口渗出来的粘液糊满虎口,手掌在茎身上来回「咕吱咕吱」的套弄。 「妈……好难受……」 我被母亲按在沙发上撸管已经快有半个小时了,尽管她很认真,力道也很大,可就像故意一般,总在我肉棒跳动,濒临射精时候忽然慢下来,乃至于松开手,只是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能感受体温的距离轻抚肉棒,如此反复。 我想挺腰,奢望自己偷偷摸摸的多索取一些快感,但早在坐下时,母亲的两条肉腿早就各一根的卡死我的大腿,牢牢锁在沙发面。 母亲就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和父亲聊着应该买些什么东西。 「妈!」 实在受不了,我何时试过寸止的滋味?以往都是痛痛快快的撸出来,这种将射欲射的感觉,着实让人有点抓心挠肝的焦虑。 「哈哈,晚晴也在?」这时候,父亲突然开口了。 「在呢,最近这孩子爱撒娇的很。」母亲把手机开了免提,在撒娇一词里特意咬紧了音节,「来,晚晴,给爸爸打个招呼。」 我抬起头,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母亲,她只是低头,很敷衍的亲了亲我的额头。 感觉,最近母亲越来越喜欢捉弄我了。 「爸……呜!爸爸……」 我刚开口,母亲就忽地用力,拇指指腹在龟头上打磨着,差点让我射出来。 「嗯?晚晴怎么了?声音听着不太对劲啊?」 「呼……呼……就是,就是有点,嗯,不舒服……」 母亲松开了肉棒,仅用三根指头打着旋自根部轻轻向上撸过,这次,更是连冠状沟都不再触碰。 「注意点,你叫你妈给你冲点药,别生病了,生病了难受,今天我晚点回,听你妈妈的话。」 我现在就特难受! 真不知道父亲要是知道此刻他的老婆在做的事情,会不会生气?还是相比于此,是女儿长出一根肉棒来更吃惊? 哼哼,反正……唔! 思绪被中断,母亲又一惊一乍的把手掌全部握在肉棒上,引得我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都往起顶了顶。 「好啦,你女儿你还不知道?她肯定乖乖的啦。」 「来,晚晴,别一副要哭的脸啦,咱们开个视频,给你爸爸说再见。」 开,开视频?! 「我倒计时咯?准备,笑一笑!」 欸?欸? 「三……」 「咕啾咕啾……!」 在我完全没反应过来什么事情的时候,母亲的手忽然加快了,沾满汗液、先走汁的手穴飞快的上下撸动,把鸡巴撸得叭叭响。 快感如电流般,滑过大脑闪过脊椎,裹着精囊中的白灼一路窜逃出,在我一阵颤抖中,射出了第一股精液,在空中射出一道弧。 「二……」 手穴的速度更快,丝毫没有因为我已经射精而怜悯,更是变换了手势,掌根抵在肉棒上,拇指以一种巨力向下按,将挺起的肉棒压下,很快,根部传来一种极酥奇麻的快感。 我有些无意识的张开嘴,从嗓子里挤出些碎片化的呻吟,整个身体后仰,被压住的双腿也挣扎着乱蹬,脚掌绷直,明明刚才射过精,丝毫不停止的撸动,很快又让第二股精液喷射而出。 「哼嗯……妈……妈妈……啊……不、不要……」 「一……」 我无法思考了。 强烈,以至于难过的快感击溃了我的理智,我嘴里吱呀乱叫着,身子拼命扭动,就像一只在母亲怀里,缺氧的鱼。 母亲放弃了根部,手掌顺着肉棒上滑,握住了龟头。 很快,手掌握成环形,套住前端,开始像拧动螺丝似,旋磨着龟头。 伴随掌心每在龟头上转动一圈,酸爽感如浪潮一波波袭来,母亲并拢的指头缝隙中不断的溢出精液,再随着旋动,在龟头和手穴间泥泞出黏丝。 「来,看镜头。」 「哈啊——!」 我看见母亲的手机屏幕里映射出我的模样。 真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脸。 皱紧眉头,流着涎水的痴傻样子。 「咔嚓!」 母亲按下了快门。 哈,这个骗子,什么视频,只是拍照而已。 …… 我觉得我没说错话。 母亲真的在强奸我。 客厅里,母亲容光焕发的收拾一片狼藉的茶几,上面满是我的精液,而我呢,就像个受伤的小姑娘,抱着腿,双目无神的蜷缩在沙发里。 不对,我就是一个受伤的小姑娘。 呜,我不纯洁了。 一但尝过这种先寸止,后龟头责,普通的高潮就已经无法满足我了吧? 已经,已经变成了没有妈妈就不行的身体了…… 母亲很快就收拾完毕。 她坐到我身边,把毫无反抗的我拉到怀里。 「怎么样,我家宝贝喜欢不喜欢?」手在我身上到处乱摸,有点痒。 「我脑子烧坏了。」 「嘿,晚晴宝宝难伺候哦?不给你摸鸡鸡就要哭,这下让你射的舒舒服服,也不开心,怎么?还真想要操妈妈啊?」 「哼。」 母亲开始像撸猫一样,撸我的头发,又用脸蹭蹭,然后像只小狗一样拱着我的脸,完完全全,变成了胡搅蛮缠的样子! 「好啦,你再歇歇,妈妈去洗个澡。」 母亲一走,我又像只死狗瘫在沙发上一会,默默坐起来,看着手机。 今天母亲特意让父亲晚点回来,是想要做什么呢? 我不知道。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母亲端着两杯果汁又从客厅里冒出来。 她又穿上了那件蓝色毛绒浴袍,很自然的坐到我身旁,翘起二郎腿,递给我一杯果汁。 我盯着她从浴袍间裸露出来奶白色的肉腿,默默喝了口果汁。 母亲最近越来越没有正经样子了。 「晚晴呐,妈妈有些话想要给你聊聊。」 「哦,好的。」 她端起果汁,浅浅抿了一口,像是在给自己接下来的话做开场白。 「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样做不太对。」她最近难得见到踌躇的模样。 当然不对,不过我在等她继续。 「你会觉得妈妈很淫荡吗?」 「欸?不,不会……」 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 如果要我说句心里话,其实我认为母亲是真的有些欲求不满的。 好像自我记忆里起,母亲和父亲之间的相处就有点像,彼此间的贵客。 都很客气,很有礼数,少了点,亲近。 「你父亲……在我生完你不久后,就说他阳痿了。」 「欸?」 啊,我真不想听这个,我觉得我今天已经有太多次惊讶了,也有太多次不知所措了。 我实在不是很想知道父亲是个阳痿,尤其是在和母亲做了这些事情后,感觉有点奇怪。 「然后,他就进了大公司,每天都很忙。」 「我也不能不懂事吧?都是有两个孩子的人了,显然生活更重要,要是还谈这些,显得太过轻浮,也显得没有责任。」 「我是这样安慰自己的,我现在是一个母亲了,不是一个还怀春的女孩,你父亲工作很辛苦,一个人养活了我们母女三人,这已经是很幸福的生活了,我也要经营好这个家,做到一个母亲,一个妻子该有的责任,我,我不能去想那些,太不检点了。」 母亲拿起果汁,喝了一大口。 「本来日子就可以这么过下去了。」 「然后,晚晴你突然生了这种怪病,我就,我就突然看见你……」 她望着我。 「自慰?」我替母亲回答。 「是,当时你在自慰。」母亲的目光渐渐挪到我的身下,「那根肉棒……那些精液……我都已经、我早就忘记了。」 「你当时不敲门嘛……」 母亲把我拉过来,象征性的敲敲我的脑袋,接着就自顾自说: 「反正,那天晚上我就好像重新想起什么,我去浴室,假装在洗澡,最后高潮了四次,我都以为我要昏过去了。」 她带着回忆,嘴角含笑。 然后,母亲并未等我回复,她低声喘气,有些陌生的目光舔舐般,缓缓爬过我的身子。 好像有一瞬间,坐在我面前的不再是我的母亲,而是一头雌兽。 「那时候我就在想,我可能完了,我太想要再见一次,你是我女儿,你又生病,我去看看你,这是很合理的——你知道,这都是我的借口。」 「实际上,我就是想要一根肉棒,可我不能,我不能真的去出轨,然后我就想到了你。」 我开口打断了母亲: 「所以,其实妈妈你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只是想要一根肉棒?」 我有点不高兴。 「你这孩子。」母亲扯了扯我的脸蛋,「妈妈当然爱你啊,不过之前都是,都是……呃,正常的母女情?」 「总之,你也知道,那天晚上,晚晴你说的很对,我的那些确实是借口。」 「后来,我也想通了,我确实也想要性,晚晴你也需要些帮助,这样做,对我们都好。」 母亲的话有点混乱,但是我明白她的意思。 「好吧,晚晴,妈妈就直接说了,我想和你做爱。」母亲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无论发生什么……」 「妈妈都爱你。」 好犯规。 我很讨厌母亲总是能非常严肃的说出爱的事情。 总是让我感觉有点,愧疚,是害羞,还是天性使然,我对于这些事情有点难以启齿。 可当我回过神,唇间已经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身体先思想一步行动,我轻轻抱住母亲,亲吻了她。 「妈,我也……哼嗯……我也是……」 「乖孩子。」母亲热烈的回应了我,但当我期待一场舌吻时候——这总是爱情的象征,不是吗?——母亲却突然狡黠的笑了笑。 「但是晚晴怎么证明,她很爱妈妈呢?」 哇哇!这个人! 淫魔! 我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长呼一口气,臀部稍离沙发,褪下刚才换好的睡裤与内裤。 肉棒被裤腰卡在边缘,随着我往下推,它拍打在我的肚子上,最后抬起脚,轻轻勾走。 母亲舔了舔嘴唇,然后将目光从我的肉棒移到我的脸上,我能看到她眼中燃烧的欲望。 每次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我的肉棒就抽动一下,让母亲因这动作微微喘息。 「晚晴,告诉妈妈……」她哑声耳语,「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在思考。 直接要求做爱吗? 但我认为这件事情不应该太急。 父亲虽说被安排了事情,可终究会随时回来,母亲现在一副淫水灌顶,子宫充当大脑的怪模样,不指望她有分寸。 「我想……」我看着母亲的眼睛,「我想要妈妈给我,口交。」 我能看见,母亲明显呆愣了片刻。 她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发出了一声很欠操的笑。 「胆小鬼。」 呼。 冷静。 不和欢乐豆代替大脑的家伙生气。 但母亲还是从沙发上跪到地上。 她特意的稍微离远了些距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爬过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张开腿,让她靠的更近些,她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肉棒。 其实我有点紧张。 所以正当我开口打算说点什么,却猝不及防的闷哼出声——没有任何征兆,滚烫的口唇骤然吞没肉棒,母亲的嘴变成圆形,两颊稍微向内塌陷。 「嗯……」她的唇瓣在肉棒上下滑动时,溢出呻吟。 灵活的舌尖缠绕敏感的龟头打旋时,丝丝快感让我浑身战栗,重新鼓胀起来的卵袋被她掌心托起,轻轻揉捏,险些直接泄出来。 母亲忽而松口,玉指紧箍肉棒底部,压迫感在根部堆积,肉棒鼓动起来。 「还不行呢。」母亲带着纯粹的欲望,嘶嘶地说,「听话,当妈妈说什么时候射,晚晴才能射哦……」 她的眼底有种魔性,语气强横,近乎是带着命令的口吻。 啊,妈妈啊,你完全的发情了呢。 母亲的每个动作都浸透淫糜气息,当纤指完全松开肉棒,我看着她朱唇裹紧龟头,旋即慢慢地滑下直至鼻尖触及腹部——龟头轮廓凸显在她的喉咙,熟练地深喉吞咽起来。 与此同时她抬手扯落睡袍,赤裸胴体尽收眼底。 你应该想想看,我的朋友: 一个裸体、性欲旺盛的女人跪在你的两腿之间,你粗长的肉棒直捣咽喉——人间难得销魂色。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我垂下手指插进她的黑发里,固定住她的头,臀部开始向上挺动,龟头撞开喉软骨发出咕滋响,喉咙深处发皱的软肉像活物吸盘绞紧龟头,缩成肉环箍着肉棒做逆吞咽,听着湿漉漉的吮吸声,开始在她灼热的嘴里抽插。 原以为她会生气,但她只是哼了一声,用喉音认可我主导的姿势。 震颤感直窜卵袋,让我身体过载的同时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我……我要射了……」 我更加用力顶起胯部,插得更深,能听见她被肉棒顶到喉咙的干呕声,但她的身体似乎迎合着这个动作。 卵蛋撞上她满是口水的下巴,亲眼看着肉棒深埋在她喉咙里的画面实在太过刺激。 「唔——!」 第一股浓精泵入喉咙时听见她呛住的声响,于是稍稍后撤,让第二发浓浆灌满她口腔,看着她喉头不断蠕动着吞咽,我有种恍惚感。 「哼嗯嗯……」母亲嘴里咕噜咕噜着,然后吐出我逐渐软化的肉棒。 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女人——直到最近,她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古板、阴沉的母亲——她伸出食指抹去挂在嘴角的精液丝,带着享受的叹息,把沾满黏液的手指吮吸干净。 从没见过她像此刻这样跪在我脚下,焕发出如此鲜活动人的光彩,不由的生出一种自豪。 现在她是属于我的。 母亲起身站在我面前,弯下腰捧着我的脸注视我的眼睛,需要极强自制力才能不去看那双在眼前晃动的沉甸甸乳房。 「晚晴,我的孩子。」母亲坐下来,压住我的身子。 我能感受到她身躯的灼烫,那软绵的白玉红肉,正紧密的和我贴合在一起。 「当你操我时……哼,你肯定会操我。」母亲毫无禁忌的开口,声音里浸透情欲,「你要记住两个规则。」 说着,她重新站起来,从容不迫的系好浴袍,此刻的母亲神采奕奕。 「第一,不许带避孕套。」 欸? 「第二……」母亲弯下腰,凑近我,灼热的呼吸喷进我的耳朵,「胆敢拔出来,你就死定了,明白吗?」 欸?! 会,会怀孕的吧? 似乎是看出我在想什么,母亲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 「晚晴不想要个妹妹吗?」 「不,不是,妈,你冷静些……」 母亲又盯着我看了一会,满脸笑意的站直身子,摸摸我的头。 「乖,听妈妈的话就好。」 手好暖。 「嗯……我听就是了。」我低声说着。 说实话,这样的母亲有点,太具魅力。 有些强势,更有些放荡,母亲的本性比她的娇躯更诱人,我感觉肉棒时刻会重新苏醒,舌头似乎不只是榨干了我的精液,更是舔舐尽我有些迷糊的脑子。 下次,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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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桶封面全家桶佚名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苏夜愣愣得打量着镜子中不着寸缕的自己,客观的讲,苏夜的身材很好,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四肢修长匀称,身上的肌肉虽然不算太发达,但看上去也充满着力度,也许是因为基因优秀,苏夜还有着一张俊朗非常的面容,他这种硬气的俊美,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社会都是最受欢迎的。 颜值即正义!都市孽缘龙吸水封面都市孽缘龙吸水wtw1974歌德曰过: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老狼不撩骚?龙昊天中考后的暑假告别了青涩的少年,三年苏曼州省警校毕业进入望海市警界,第一天报到就被派往偏远的婺云县执行刑侦任务,就此掀开了少龙风流纵横天下的序幕:乔装工人卧底婺云破获752厂命案;改扮江湖帮派卧底歌厅破获凤凰城奇案;化身华人警察卧底底特律追缉国际毒枭;屡屡立功晋升凤凰城警局局长,后一直升至望海市总局局长,商业帝国,美人眷属,跌宕起伏,传奇一生。身世之谜贯穿始终,佳人佳人美轮美奂,风格一贯,稍作改变,注重情节推动,女主少而精致,有四五个女主是几十章铺垫才推倒,佳人制服长袜高跟诱惑。无限刺激封面无限刺激菲雪韵诗【表妹】【白娜与表弟】【按摩姐姐白嫩的脚掌】【白吃的午餐】【表妹】【病床上的妹妹】【超级禁忌】【春满唐楼】【高树三姊妹】【高树三姊妹续集】【哥哥的情人】【行路难】【姐姐,我冷……】【姐姐】【姐姐爱人】【姐姐的房间】【禁恋】【近亲相奸】【窥视偷情姐姐被射入】【美丽,荒谬】【美丽的姊弟分腿台】【妹妹-萍姨的女儿】【妹妹的女同学】【亲表妹】【迷药。姐姐。我迷药】【梦寻】【懵懂少年】【十七岁的姐姐玛莉】【热情的妹妹】【我给女徒弟姐妹启封】【我干了我的少女姐姐】【我和表姐电脑旁的趣事】【我爱宝芳姐姐】【我和姐姐的完美纠葛】【我两个堂妹(01)】【我和我妹不下千次的合欢】【献给哥哥】【小阁藏春】【无耻内弟的奸情】【我与姐姐】【浴室是弟弟跟我的色情宾馆】【雨夜我把姐姐插了】【兄妹情欲】【灵动的学姐】【不伦的姐弟之恋】【车上与二姐大姐的*事】【车上干佳人【完】【姐姐的长袜】【姊与弟,】【激情爱欲】【姐姐的按耐不住】【情欲姊妹花/不伦姊妹花】 【姐姐的美腿】【消魂姐姐】【我侵犯了姐姐】【自在的清纯姐姐】【和妹妹纠葛的日子】【我的姐姐妹妹】【姊妹情】【妹妹怀上了哥哥的骨肉!!】【射进学妹的少女洞[完]】【我*感的小阿姨和表姐】【磨练我的亲姐姐】【都是表妹惹的祸】【表姐和我的奸情】【表姐和我的奸情】【我与表妹--通奸】【我把漂亮的干姐姐给插了】【龙凤】【梦寻姐姐】【骚姊与*弟】【姐妹的诱惑】【妹妹最爽】【姐姐的白色小衣裤】【来自姐姐后方的温暖】【姐弟春情】【忘我姐姐】【刘亦菲】【和表妹不断抽插的一夜】【姐姐终于忍不住了】【我轮着*了两个女学生】【妹妹的小嫩穴】【坏坏的妹妹】【[侵犯少女姐姐][完]】【无知的姐姐随我试炼】【闷骚的姐姐】玻璃花房封面玻璃花房都给我吃糖沈烟烟死后,才知道她活着的世界原来是一本书。 她是末世领主沈遽不幸早逝的娇弱妹妹,作为男主的悲痛往事被一笔带过,从此造就了沈遽极度冷漠无情的*格。 沈遽遇见女主孟霞后如寒冰消融,然后便爱得难舍难分日日志同道合。 但此刻,她却穿成了女主同父异母的妹妹孟烟。 系统:活下去的代价,是给男女主当好助攻,修正世界线。 沈烟烟为了活着,只能战战兢兢扮演着角色,一边偷偷关心地看自己哥哥几眼。 可为什么沈遽却对女主孟霞几乎视而不见,反而对她这个本来也是背景板的“孟烟”关注频频,看她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奇怪?两人乱情修订版封面两人乱情修订版修补匠小说原来对老一辈的年龄设置稍微有点大,特别是岳母的年龄,根据之前的情节大概推定人物所生活的年代,按照那个年代的特点对人物年龄稍作调整。 人物及剧情简介 男1:王伟忠,男2的父亲,52岁,小学文凭,身高170mm,常年体力劳动风吹日晒年龄显老,看上去像像60岁的老头,身体有点佝偻身高显得只有165mm。18岁当兵、21岁退伍、22岁结婚,同年独子王俊凯(男2)出生,27岁丧妻被迫外出打工养家,52岁投奔儿子,由于儿子有佳人风云瘾且自身*能力强大,深受女1晚辈妇周梦莹迷恋。 女1:周梦莹,男1的晚辈妇,27岁,身高170mm,高挑魔鬼般的S型身材使其看上去有1米7多,校花美女,遗传了母亲特点:表面传统,内心灵动,渴求极强。大二与男2谈恋爱,硕博连读期间怀孕、结婚并生下女儿,博士毕业后在读书期间一直实习的某设计院工作,并很快升任设计总监。由于老公王俊凯(男2)有佳人风云心理加上自身追求刺激,自愿与男1发生两人纠葛关系,且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男2:王俊凯,男1的独子,女1老公,30岁,某外企部门经理,身高180mm。穷小子凭借自己帅气、幽默风趣但真诚打动校花最终抱得美人归。由于早年丧母,父亲养家常年在外打工,从小独自生活,逐渐形成恋母心理及佳人风云瘾,把自己的美女老婆让给父亲享用,爱恋岳母。 女2:施雅蓉,女1的母亲,男2的岳母,身份证年龄47岁实际45岁,大学教授,身高165mm,知*美女,表面端庄,内心灵动,渴求强。16岁就懵懵懂懂的崇拜和爱恋邻家28岁退伍而转业为警察的“大哥哥”周立军,18岁凭借自己活泼且大胆的举动与之确立恋爱,大一暑假期间第一次偷吃禁果后就意外怀上孩子,还好周立军本身就是警察,凭借在系统内的关系而且当时很多资料也未联网的便利,很顺利就给施雅蓉办理了休学一年,身份证也提高2岁办理结婚登记和生下女1周梦莹。毕业后留校教书。由于周立军办案中受伤(由于隐瞒,女2一直不知情),导致常年独守空房,碍于教授身份表面知*尔雅实则渴求难耐,逐渐被自己女婿捕获,深陷不伦爱恋中。 关于写作习惯,原小说是第一人称,而我喜欢第三人称,整合后大致看了一下,感觉转变不大,后续还是会采用第三人称。 除了第十一篇为新增,总篇章节点与原文一致了。妈妈,为何堕落封面妈妈,为何堕落小渔网2022这是一个从儿子视角开展的绿母、磨练题材的故事,记录了男主美丽气质的妈妈从被梦寻开始、在几年内彻底沦为随从的过程,口味还是挺重的,不喜勿入。之前写了几十万字,但总觉得有别人作品的影子,缺少新意;或者长篇大论、情节推进慢,很难吸引读者。这次静下心来,尽可能地改善一些问题。需要说明的是,现实生活中很少有人会随随便便变成随从,或者说天生的M缺少了“磨练”“堕落”过程中的乐趣。因此,我的故事虽然漫长,但尽可能不脱离现实,男主妈妈会体验到由浅入深、由轻到重的磨练手段,甚至经历许多常人难以想像的“游戏”。一旦成为100%的随从,故事也就结束了。母姐在上,我在下封面母姐在上,我在下憨憨DD成人小说《母姐在上我在下》晌午时分,东南省D市,市中心大厦某层写字楼内。艳阳透过落地窗点亮整个会议室,一张大型椭圆环形桌围坐着三十多人,男男女女都穿着西装,听着会议室前方讲台年轻女孩讲解ppt内容。妹妹的长袜封面妹妹的长袜Rainy我叫张轩,十八岁。 就常人的角度看来我家发生的事,我可能是个人渣。不过就在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发生之后,我还是相当乐此不疲,我想我大概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在那一切事情发生之前,我们都只是个很平常的家庭。有和蔼的爸爸,温柔的妈妈,还有一个可爱的妹妹,非常的普通。事情会变调,是发生在妹妹进了高中,我也升上三年级之后。爸爸妈妈因为公司业务的关系,被派遣到国外去了,很久才能回国一趟。也因此,从那时开始,家里就只剩下我跟妹妹两个人,留给我们一个相当充裕的户头自行打理。乍看之下应该是我照顾妹妹,不过实际上却是妹妹在照顾我。家事一把包之外,在下雨天我们不方便出门外食的时候,贴心的妹妹还偶尔能煮上几道菜,真是贤慧到家了。不过事情会演变成后来那样,也就是从爸妈出国的这时候开始。我的女儿被推荐做飞机杯倒模后封面我的女儿被推荐做飞机杯倒模后灾水非夫诸愿也个人XP满足*择(妈妈永远是妈妈)封面*择(妈妈永远是妈妈)SSE夜晚,一个黑影偷偷摸摸地躲在无人的角落。 虽然在某些国家,这个时候只能算是夜生活的开始,但这个城市的人们却仍沿袭着过去的生活习惯,太阳才刚下山不久,街上的人潮就以等比数列减少,只余下稀稀落落几盏街灯与招牌矗立在逐渐寒冷的北风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