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白绫挂满了李府,门上挂着带有黑字“尊”字白色灯笼,随着一阵阵清风吹来慢慢摇曳。 “爹呀~”一个妇人的悲鸣从门外传来,只见一个衣着有些华丽的美妇被一个少年扶着进来,美妇“噗嗵”跪倒在灵堂。 看着灵堂上一张黑白色照片痛哭不已,少年则一旁安慰着。 “爹~不孝……女儿……呜呜……呜呜~来晚了~爹……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这样……走了……你……留下……女儿和娘……怎么办呀~呜……爹……爹……” 这时,老夫人从已经从后堂问讯赶来,急忙跪坐下,抱着大夫人一起痛哭。 母女俩痛哭了好一会,哭声有些减弱。少年上去安慰。 “干娘,奶奶别太难过,哭坏了身子,老太爷在天之灵也会不安息的” 两美妇人闻言擦了擦泪水,老夫人看着大夫人和少年,红彤彤的眼睛里都是询问的意思。 都说梨花带雨,果然这老夫人和大夫人这个样子到是真的挺美。 大夫人看着身边低着头的少年,对母亲说道:“他是我认的干儿子,刘旭……小旭” 大夫人朝老夫人撇撇头,小旭急忙上前给老夫人行了一个礼:“小旭见过奶奶” “乖……小旭这一路辛苦了吧,你和玉儿到下面休息一下吧!” “娘,我想多陪爹一会”大夫人有些对这安排不满。 “好女儿,你先保重身子” “是呀!干娘,你要保重身体,这里你放心不下,交给我看着好了” 在小旭和老夫人一阵劝说下大夫人勉强同意下去休息一下。 小旭又和老夫人闲扯了一会,发现傍边帮忙的人有些忙不过来,告罪了一声,去帮忙了。 自从知道李老太爷过身,小旭第一时间安排好让二夫人和三夫人看家,有嘱咐他们给在外边的大少爷发一封电报,接着护送大夫人上路了。 小旭此时正在帮忙洗菜,这时就听见一旁不远处的旮旯里两个个打杂的伙计在哪里絮絮叨叨小声嘴碎,不过还是被小旭听见了。 “哎!你说前几日看李老爷子龙行虎步的,怎么这几天的功夫就这么没了” “这命就这样,不过老爷子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明显那个伙计知道一些内幕,于是有些催促的问着。 “好像是死在李夫人床上” “切!死在自家婆娘床上,又没死在别的野女人哪里” “你知道什么,我听一个下人说老爷子是脱阳” “什么”这声音一下提高到了八度,那个伙计担心的看了一下嘈杂的周围,一看周围没有什么异常,又捅了一下那个伙计。 “哎!真的吗?这李夫人可怪厉害” “你看李夫人保养的多好……跟三十多不到四十岁的样子” “李夫人的女儿也不错,跟二十多岁的大姑娘” “怎么眼馋了” “你不眼馋” “你说呢?” 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了默契的低笑。 “我家婆娘要是有李夫人一半……” “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听说隔壁的王老爷子也是好像,跟李老爷子一样,不过命大挺了过来,现在正躺在床上养着呢?” “哎,你不知道王老爷以前练过武,十几年前还打死过人呢?先在虽说老了,不过一般二三个小伙不一定弄的过他” “是吗” “可不” …… 小旭听这两人话题越说越远也就没认真听下去,一想到刚才李老夫人和大夫人的样子,心里一阵发热。 大夫人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在把老夫人弄到床,母女俩伺候自己一个人,光想想就有些激动,不行,太禽兽了。 在小旭给李府帮忙的时候,老夫人来后堂来到了女儿休息的地方手里还端了一碗鸡汤,见女儿神色萎靡,表情悲伤的坐躺床上。 见母亲过了,大夫人急忙起身。 “娘” “别起来了,这是鸡汤快喝了吧!” “娘,我喝不下” “哎!”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把,碗放到了桌子上,挪了一下旁边的木凳子做了下来。 “娘,我爹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走了”见母亲坐下,大夫人直接就把自己的疑问摊开了。 老夫人闻言悲伤的脸变的有些红润,也有几分难以启齿,看了下确定四下无人。 “你爹……他~他~” “我爹怎么了”看着母亲不自然的神情大夫人更加着急了,看着女儿焦急的心情,虽然有些羞人、不好意思,但老夫人还是娓娓道来。 在大少爷结婚后,李老爷他们又在大夫人大少爷的再三挽留下在决定在高府多住了几天才启程回家。 这天夜里,赶路比较累吃过晚饭老太爷在书房里看了一会书,发现有些倦了把书稍微整理了一下,就要去就寝。 这时的老夫人已经在房间沐浴洗完,正要唤几个健妇人把洗澡的木桶扯下去。 老太爷却推门而入,把穿着睡衣正在用毛巾搓头发的老夫人吓一跳。 “死鬼,进门前不知要打个招呼,吓的我以为贼了” 老太爷把门关上。 “什么招呼,进自己家要打招呼,贼我看没有,倒是这不会刚好藏什么小姘头了吧!” “只许你们男人找小狐狸,不许我们女人找小牛郎,那天我带小情人给你看看”老夫人挑衅的看了李老爷一眼。 “老婆,今天你可真香” “死鬼,别扯话题,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的小情人,藏在哪里” “老婆别闹” “怎么闹了,我的那小情人又帅又温润,而且还很有本事,你看那衣柜这么大,肯定在这里”老夫人指着不远的衣柜一边说着一边幻想着,语气中不觉有娇媚了几分。 老夫人一边呼喊“小情人”一边把衣柜打开。 看着满满当当的衣服,老夫人看着不远处的床又说道:“小情人不在这,肯定顽皮藏床底下了” 于是,老夫人走到床前弯下腰要把床单给撩起来,看着美妇弯腰时那睡衣衬托出丰满的臀部。 老太爷气血有些上涌突然也不倦了,只想把这位美娇娘给压在身下,自己的夫人也快五十多岁了,不过保养的很不错,远看像三十多岁近看像四十才露头的美夫人,在周围的老哥哥老姐姐那也挣了不少面子。 这时,老太爷来到老夫人撅着的屁股后面,裤子上凸起的胯部顶在自说自话的美妇儿的臀部。 只见弯腰翘臀的美妇儿轻“哼”了一声,然后扭了几下屁股感觉自家老爷的的“老枪”有挺了扭过有些红润的玉脸话语带着几分娇媚的情意骂到“死鬼,赶路这么累,就想这事,我的小情人还没找到藏哪里了,你放心” “夫人,为夫只是给你开个玩笑,你到当真了” “这能随便开吗?你个老不死的”美妇儿见自己男人认错,有明显高昂的带着几分火药味。 “哈哈,我知道夫人是冰清玉洁,忠贞不二,我错了,我给你赔礼了” 说罢,李老爷抓着美妇丰满的臀部隔着衣服狠狠挺动了几下肉棒。 “啊!死鬼、流氓,哪有这样赔礼的”美妇人白了老头子一眼。 “嘿嘿,老夫老妻的……” “怎么现在嫌我老了……死鬼滚开,别再这僚拨老娘……去找你的小狐狸精去……”明显这话语有些女人忌讳的词语,美妇儿打段自家老头的话语,显的有些胡搅蛮缠了。 “怎么又扯这有的没得,夫人不早了,我们就寝吧!”对此老爷子只能扯哈哈了事。 说着手还隔着睡衣不停在美妇鼓鼓的阴部揉呀揉,挑逗着、引导着美妇人的情欲。 “啊~”美妇人双眼迷离,不在像一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倒想一只高贵迷离的红牡丹。 妇人儿感觉自己的睡裤被脱了下来,自己的老爷的隔着内裤再次挑逗自己,用手指尖在美妇冒着湿热气息的“肉缝”来回轻划。 不一会内裤被细缝冒出的水渍阴湿了一小片。 “夫人,给我把” “嗯!” 说着美妇十分自觉快速的把自己脱的赤裸,躺在床上,主要是不想让自己男人看到自己打湿的内裤,而老爷子也随即快速的把自己脱光。 这时床上的妇人意识到了什么张着娇俏的红唇道:“老爷你还没沐浴呢?这一路风尘仆仆的” “哎呦哎!我的夫人呀!都什么时候了说这个有什么用,来吧!”说着把美妇儿压在身下。 美妇儿有些挣扎不依的扭动着嘴里香气扑面小声喊着“不要,老爷……脏……不要……呀!” “现在脏,一会你就爽了” “老不死的说什么呢”美妇儿一边挣扎一边说到。 虽然老爷子上了年纪但力气还是比养尊处优的美妇儿要大的许多,挣扎了一会美妇人已经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趁着美妇喘息的这个空挡,老爷子急忙一挺,“老枪”进入了属于自己温暖湿润的“洞穴”,你别说美妇人一番的挣扎倒要老爷子有一股征服的欲望。 “爷……不要……脏……啊……用力……嗯……老爷……嗯……快……”美妇知道反抗无果,既然已经这样了,只能日后在说吧! 美妇有些自暴自弃的配合着自己男人的“抽插”,如玉的双手搂着有些瘦骨嶙峋的腰,大屁股也一下快过一下的扭着,企图达到更高的快感。 “啊!夫人……慢……些……不要……不……”老爷子毕竟是上了年纪经不起妇人一圈快过一圈的无休止的扭动和索取,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了,要举枪投降。 胯下美妇人听自己男人还没一会就要投降了,那还得了,于是恶性循环来了,不自觉的加大臀部的扭动和索取。 嘴里带着些哭音恳求着“爷……不要……一会……嗯!……一会……”。 “夫人……不行……嗷!……停……别……扭……” “老爷……别……别……嗯……别……” “夫人,那……啊~” “不要……不要……爷……一会……就好……一会……”美妇呢喃着、恳求着,并拼命的扭动丰满的臀部,可惜这时阴道内的肉棒射玩稀疏的精液,早以射精软化,扒拉着,美妇的请求和扭动感觉十分可笑。 “哎!这老混蛋又这样”说罢把一赌气把压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老混蛋推到一边。 光着娇躯再次来到浴桶里,用有些冰凉的水赶走那些骨子里的情欲。 神色有些落寞的看着不远处的烛光。 第二天,老爷子有些神情气爽的起床了,不过已经日上三竿,吃过早点,在饭桌上看夫人那哀怨的眼神,草草吃了几口打声咋呼就出门。 老太爷出门无法是找朋友串串门三五成群的听听戏、下下棋。 这时老爷子来到了一个开浴室店旁,你还别说自己的身子骨是不如前了才走几步就气喘吁吁,不行了。 老爷子琢磨了一番,又想到自己夫人昨天埋怨自己身体脏,没洗澡。 老太爷有了计较走进了澡堂,一看呦呵人挺多的,搓澡的、按摩的、拔罐的伙计们都忙不过来。 老爷子随手找一空位,刚把衣服脱光,这时对面空挡地也来一位老人,一看是老熟人王老爷,王老爷见对过是李老爷于是热情的打招呼。 “我说老李,不常见,今个来这么早,你一般都是下午” “还不是我家婆娘昨天嫌我不洗澡,再说洗澡不是都看心情吗?” “哟!也对,不过怎么这么听夫人的话” “哎!老搂” “哈哈,是呀,岁月不饶人呀!”王老爷一边脱一边整理衣服。 这时一个小的塑料药瓶子从王老爷的衣服里冒出来掉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正巧滚落到老爷子的脚下,老爷子连忙拾起来看了一下又给了王老爷子。 “老伙计这是什么东西,还是洋文,挺不错的” “这是一个好东西,要命的好东西” “什么要命的好东西”老爷子要被绕糊涂了,要命的玩意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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