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诗曰: 少年共赴高唐梦,不羡红妆爱俊颜。 龙阳自有销魂处,何必巫山觅云烟? 话说无空和尚把澜霖搂在床上,替他解带宽衣,澜霖亦眼波流转,情动难抑,任其所为。 这和尚见公子肌肤莹润,有如美玉一般,急忙自褪去衣衫,露出铁杵般的阳物来,照准后庭,只一下,直捣黄龙而去。 两人一个抽送,一个迎就,畅美之极。 澜霖施展手段,纤腰款摆,玉臀轻摇,和尚更觉痛快,一进一退,细尝滋味。 澜霖欲火大炽,极力迎合,约有二个时辰,和尚方才一泄如注,澜霖已是骨软筋酥。 回文再说澜霖,这日因为无空和尚下山,自己无聊,在花园散步,猛然来七个小沙弥,一拥而上,将澜霖按于地上,扯开衣衫,便在这玉琢般的身子上摩抚了一番。 有人吮咂他的颈项,有人抚弄胸前,有人把玩玉茎,有人索性在腿股间游走。 澜霖哪受得这番挑逗,不由得欲火中烧,但见双颊飞红,胸膛起伏,十指纤纤,臀瓣丰润,玉腿修长白腻,胯下阳物昂然挺立,淫液微渗。 见此情景,一沙弥褪去下裳,掏出阳具,抵住后庭,一顶,便全根没入,遂大弄起来。 这些小沙弥尚在十五六岁,房术不精,一弄将进去便横冲直撞,又因年纪尚小,不多时便泄了,于是又换上一人,接着又弄。 约莫有两三个时辰,方才住手。澜霖周身瘫软,不能行动,众僧将他抬至寝室。澜霖知此七人都是和尚的契弟,又兼貌美,自然心中无话说。 且说无空和尚回来,免不得又来寻欢。 澜霖后庭已肿,和尚不明就里,依然恣意交欢,澜霖难免要呻吟告饶。 和尚问其故,澜霖推说受风不适,和尚便住手,去寻那七个小沙弥作前庭游戏去了。 从此澜霖又多了七个生龙活虎之人,日日不得空闲,好不自在。 云雨之后,和尚搂住澜霖,细问根底,方知他是梁家男宠,当下事完,澜霖意欲下山,和尚哪里肯放,澜霖无法,只索由他。 尽日在山中取乐,这且不题。 再说墨竹、砚青回到家中告知梁大人,梁大人吃惊不小,欲待自行上山索讨,又恐怕反遭毒手,只得书写呈子去县中告官。 想苏州文武大僚,都同和尚来往,情谊已结,只求和尚在父亲处说好话,哪个敢得罪于他,何况一个县令。 当下收到状告呈子,击鼓开堂,不问情由,三十大板,打得梁山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胡乱定了罪名,一面枷钉在衙。暂且,不提。 话说这日梁山在府中设宴,款待新到任的朝都巡使李义仁。 这义仁表字勋之,年方二十三,生得面如傅粉,目似点漆,更兼其姐现为当朝贵妃,正是少年得志,气焰熏天。 酒过三巡,忽见澜霖捧着果盘从屏风后转出。义仁眼尖,当即搁下酒杯笑问:“梁公府上竟有此等妙人?” 梁山心头一紧,面上却陪笑道:“不过是个粗使小厮…” 义仁哪里肯信,借着酒意拍案道:“本官巡按江南,尚未见过这等绝色!” 话音未落,随行侍卫已四下散开,不多时便将澜霖带到跟前。 但见:烛影摇红映玉面,泪痕染翠湿罗衣。 义仁看得心头火起,竟当着众人将澜霖搂入怀中:“梁公若肯割爱,来日盐引一事,本官自当周全。” 梁山暗忖此人势大,只得强笑道:“大人既爱,便让他随侍左右罢。” 当夜义仁便在梁府留宿。澜霖初时还推拒,待见房中:珊瑚榻上铺蜀锦,翡翠屏前焚麝香。 那义仁忽从鲛绡袖中掣出御赐羊脂玉佩,但见“受命于天”四字映着烛火,恰似他眼底欲火。 澜霖樱唇半启欲拒还迎,云鬓早被揉得散乱,恰似风前柳絮。 一个把玩着御赐宝物,指腹摩挲着佳人冰肌;一个斜倚着芙蓉帐,眼波荡漾着富贵。但觉:金樽频劝玉山倒,凤枕鸳衾春意饶。 义仁从此迷上,便整日与澜霖寻欢作乐,不理政事。 单说这日,义仁携澜霖去西湖游玩,观赏景致。二人看罢大悦,澜霖要小舟坐而赏之,义仁依他,唤来侍从,令寻小舟。 少许,澜霖二人便上了一叶小舟。 舟甚小,只容下两人,舟上有篷,舟首尾能站一人,篷中有一小憩,两头有帘遮掩。 两人将舟至湖中,心境空阔。 义仁搂着澜霖,一时兴起,便亲嘴咂舌,摩抚周身,急急说道:“小心肝,你真如谪仙一般,爱杀我也!” 澜霖道:“好哥哥,多疼疼我。” 言毕,便将澜霖紧紧搂住。趁机搂入怀中,步入遮篷内,放下帘子,遂在其中亲热起来。 仁义自解了衣衫,也褪了澜霖的衣裳,手捧起粗大阳具,又含入口中,吮将起来。叫道:“好心肝,宝贝儿,我要一口把你吞下。” 经他这一番撩拨,义仁欲火更炽,阳物又比先前粗大了许多,熬不住了,分开澜霖双腿,在那粉嫩的臀瓣间摩抚起来。 只见后庭微张,淫液如蜜,又伸过头来,用舌头舔舐那幽幽秘处,又将舌尖探入穴内。 义仁但觉大屌被湿热包裹,澜霖舌尖如灵蛇游走,时而轻扫马眼,时而深探茎根,直吮得啧啧有声。 义仁不禁按住其首,喘道:“心肝好一张妙口!” 澜霖吐出阳物,媚眼如丝道:“爷的宝贝儿这般伟岸,教人如何不爱?” 言罢又俯首吞吐,香唾混着先走之液,将玉茎染得晶亮。 却见义仁忽以二指探入澜霖后庭,轻揉慢捻,澜霖顿觉魂飞半天。 舟随浪动,二人交叠处水声潺潺,混着西湖烟波,恍若仙境。 澜霖翻身跨坐,将那大屌缓缓纳入后庭,腰肢如风摆柳。义仁掐其臀瓣猛顶,每记皆中花心,撞得小舟摇曳生姿。 澜霖仰颈娇吟:“哥捣得弟魂儿都散了!” 正值妙处,忽闻澜霖后庭一阵紧缩,竟如雏莺啜乳般吮吸不止。 义仁再难把持,低吼一声,将阳精尽数灌注。 澜霖亦浑身战栗,玉茎吐露白浆,二人精水交融,把个锦褥染得斑斑点点。 事毕犹相拥喘息,义仁以指蘸了混合淫液,抹在澜霖唇上痴笑:“此乃西湖龙井新滋味也。” 这正是:湖山助兴龙阳趣,痴胜封侯云雨情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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