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给你的礼物。”林杉从挎包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放在桌上，双手推到身侧的恋人面前。 “啊！是什么！”王紫竞惊喜地拿起盒子掂量了一下，林杉支颐笑着：“打开吧。”笑容优雅而迷人。 紫竞迫不及待地解开束带，林杉平静而满足地看着她那副欣喜的模样。 是一个梧桐叶形状的吊坠。 “为什么是梧桐叶？” “你猜。” “因为那天我们翻出学校的时候，路边是一排梧桐。” “啧。忽然感觉没意思了。”林杉故意瞟向一边，露出不满的神情。 “我猜对了？我的校花大人，这不是说明我懂你嘛！”王紫竞笑得灿烂，“谢谢你。” “我又没说你猜对了。”林杉嘟囔道。 “唉？”王紫竞将挂坠往脖子上扣的手停住了。 “凑过来，我告诉你。” 王紫竞凑了过去。 林杉吻她，一边将吊坠系好。紫竞伸出了舌，林杉没有拒绝。 吻毕，林杉喘着气，通红着脸，看着眼前面不改色的家伙，小声道：“你猜对了，赏你的……你肺活量怎么这么好，气死我了。” 王紫竞乐不可支：“谢谢校花大人。” 林杉把屁股在椅子上往后挪了挪，端详着她。王紫竞今天穿着圆领白T和松垮的淡红外套，与银色的吊坠相得益彰。“挺好看的。”她作出结论。 “当然啦，我配什么不好看。”王紫竞笑道。 “臭美什么，你是说我精心挑选得没意义是吗？”林杉翻了半个白眼嗔道。不过她的心上人确实好看，嘴角还是不由得露出笑意。 “没有没有，它和我最搭了，我一辈子不取下来。” “切。少来。” 王紫竞捏着挂坠，忽然一脸神秘地说道：“我给你也准备了礼物噢。” 林杉眉毛一抬：“哪儿呢？” “领你来看我平时上的艺术培训班啊。” “这也算礼物，我生气了。” “等等，你看，这半天培训班都没有课，这栋写字楼呢，也只有我们这一层有个培训班，其他楼层都没装修。” 林杉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骂道：“闭嘴！”小脸却低了下去。这周都没有和她玩过露出，校花自也是心痒痒，实际上，来时她就已经在默默期待了。 王紫竞看着她抿着嘴，早已才想到她心里那点小九九，笑得格外灿烂，拉起她的手来到走廊。 “我在那边那个教室等你。”她指向走廊远处的一间教室，回头一看，校花早已是满面通红，“记得穿鞋哦，地上脏。” “不要……这里好陌生。”林杉怯怯地说。 王紫竞抱住她：“这样，才有趣啊。”忽然低声道：“直接过来，不准半道自慰。” “你——”话没说完，紫竞已经跑远。 林杉已经有些因激动而喘不上气了，回头看向空无一人的课室，紧紧捂着胸口。 刚刚紫竞说陌生才有趣，她说得没错。 王紫竞站在课室门口，心下忐忑加剧，越发不确定这个“礼物”对林杉来说是否过大。她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起来。 不，我得帮她，我不想她那么讨厌自己，她只有正视自己内心最灰暗的角落，人格才能完整。这是紫竞的表演老师教给她的，她一直奉为圭臬。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林杉颤颤巍巍地走出了课室，身上仅仅穿着皮鞋和白袜，反倒比全裸更令人羞耻。 那边的课室里会有什么呢？她吞了吞口水，暗暗期待。 凉风袭过，她不由自主呻吟了一声，赶紧捂嘴，羞得不能自已。 这……就是小竞来上课的地方，她的同学们，在下课的时候会从这里鱼贯而过。 这么想着，小腹愈发滚烫。 好幸福，能看到小竞经历过的地方，感觉离她更近了…… 哼，小竞的同学们，你们可想象得到，她那个校花女朋友，在你们上课的地方一丝不挂…… 啧，你在想什么，真不害臊！ 她暗骂自己，可无论她承认与否，她已经沉溺在这疯狂的游戏里难以自拔了。 林杉怎么也想不到，她最恐惧的梦魇，同时也是最憧憬的美梦，将在今天上演，她灵魂里最危险最诱人的赛壬，已经在引吭高歌，而她正随着歌声走向毁灭。 临到门口，王紫竞的脑袋探了出来，林杉差点喊出声，手忙脚乱地遮羞。紫竞没有笑，指了指隔壁教室开着的窗台，林杉顺着看去，窗户里的课桌上放着一条白毛巾，看起来比浴巾还要大一些。林杉莫名其妙，不过出自无法阻挡的羞耻心赶紧把毛巾裹在自己身上。 来到门口，校花脑袋轰地一声炸了。 这间课室，实际上是一间画室，里边，坐着十几个学生，每个人身前都摆着一个画架，大家都用期待的目光来，看清林杉的脸后，赞叹声不绝于耳。 王紫竞的礼物，已经昭然若揭。 “您好，我是班上的美术组长，王紫竞同学的朋友，非常感谢您能帮忙。”一个书卷气的女生走到跟前，伸出手。 “你好。”林杉又紧了紧毛巾，同她握手。尽管很想质问王紫竞，尽管心脏已经快跳出胸腔，她一贯的教养还是令她露出了一个勉强但依旧迷人的微笑。 “怎么称呼？听紫竞学姐说您与她同级，那我们就教您学姐可以吗？” “学姐就好。”对方毕恭毕敬，林杉反倒不便动怒。 “学姐您好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了。”底下有人附和。 “唉？”林杉涨红了脸，“啊，啊……”刚摆脱羞赧，想找机会拒绝，美术组长却转身对所有人说道：“大家久等了，这是王同学给大家找来的模特，机会难得，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要认真作画，好好把握人体的线条。” 听到“人体的线条”几个字，林杉煞白的小脸再次泛起了红晕，她看向王紫竞，后者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 你这死变态，我、我怎么可能……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怎好动怒，林杉抿了抿嘴，想跟美术组长交涉，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急得她皱紧了秀眉。 不懂拒绝，永远想达成所有人的期待，正是她的弱点，也正是她无法接受自己热爱露出的原因——没人会期待一个校花内里却是一个露出狂。 正彷徨间，美术组长拉起她的一只手，她反应不及，已经被牵着来到中央，大家以半圆围着的地方。 “请脱鞋站上来。”组长说道，林杉低头看去，地上铺着一条白毛巾，“准备好了我就开始计时，一个小时。” 林杉的大脑已经不够用了，只能机械地去想下一步——脱鞋。她蹲下身，伸手去够鞋，就在这时，毛巾突然松开，飘落下去——林杉倒抽一口凉气，伸手去捞却捞了个空，眼睁睁地看着毛巾落在地上。 课室里响起一片惊叹，谁能想到，她们人生中第一次人体写生，就迎来这样一具巧夺天空的胴体，这样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蚌中维纳斯呢？ 林杉一声尖叫，手忙脚乱地遮掩私处，脑袋木木的，几乎停止了转动。 角落里传来一声嗤笑，不知是笑她尴尬的模样，还是笑她明明是做来做人体模特，却羞于袒露身体。 “同学，不必心急……”组长的声音传来，她也不太懂为何这位模特反应如此之大。 “谢谢，我……很快……就好。”林杉弱弱地说道，艰难地去脱鞋。 她做了一个会令她后悔的决定。 虽然已经被看光，但舒展裸体在毛巾上站一个小时不去遮掩，和刚刚那惊鸿一瞥根本不是同一个概念，她忘了这一点。 也忘了自己是如何在学生们的指导下，抬起手臂，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的肘部，一足踏前一步作为支撑，后一足轻轻踮起，将纤细的腰肢推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王紫竞手里拿着林杉递给自己的毛巾，皱眉不语，心底反复告诉自己：我不后悔，没什么好后悔的。 液体，吞咽的口水，私处的甘露，眼眶的湿润，细密的汗水，体液。 前排的几个女生面面相觑，为首的终于忍不住问道：“同学，你还好吗？” “没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林杉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隐忍地说道。 “如果不行的话……”王紫竞感觉到情况不太好，伸手扶在她肩膀上。 “我可以的。别碰我。”林杉将她手拿开，身体忍不住一阵痉挛，王紫竞温暖的手心会让她不由得去想奇怪的事，比如被她当众玩弄，比如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高潮，这令林杉恐惧。 写生的学生感到过意不去，几个人站了起来，其中一个说道：“要不先取消吧，这位同学看起来还不太适应……” “不用！”林杉有点过于激动，声音有些尖锐，学生们都愣住了。她清了清嗓子，用回一贯冷静的语调说道：“我很好。我知道这次写生对大家来说很难得，我已经有觉悟了，请不要因为我的失态而有所顾忌。”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会尽力协助大家完成这堂素描课。”这么说着，认真负责的性格也让心旌摇曳的林杉静气凝神，多少对自己有了一些信心。她重新将双手举起，左手握在右手肘部，一对丰满随之挺起，接受检视。 只要不去想那些事，不去想现在的处境就好了！ 林杉的态度让学生们肃然起敬，站起的同学犹豫了一下，坐了回去。教室里很快便只有素描笔的沙沙声。 林杉看着一道道射向自己的专注目光落回画纸，然后又纷纷折返，观察、揣摩自己的身躯的每一条曲线，每一组明暗，胸口多少还是有些躁动了。 我的身体……一丝不挂着……在被观察……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哦不对，初中，行驶的火车旁浴巾被吹走那回才是第一次……可是，这一次，大家在仔细地看着我，是为了把我的身体每一寸牢牢刻在心中，然后复现在纸张上……也就是说等这节课结束后，我一丝不挂的模样会出现在每一个女生的画纸，然后夹在她们的画册中……说不定她们会相互比较来分析画技，甚至拿去请老师品评……好的作品，会被贴在刚刚经过的走廊展示…… 该死，不要再想这些事啦…… 紫竞……干嘛要对我做这种事？喜欢的人被一群陌生人看光，你——不会嫉妒吗，不会心痛吗？ 用余光偷瞄旁边的罪魁祸首，只见她像没事人一样看着窗外，手指却快速地点着膝盖，似乎有些焦虑。 明明不愿意，为何还要……难道，是因为我在那天夜里说的话吗？为了证明你并不在乎我被别人看光这件事？ ……还说这是礼物，会让我们都受到折磨的事情，哪里会是礼物！？ 忽然心中一道电光闪过—— 她以为我会享受这件事！开什么玩笑？王紫竞，我在你心中是这种人吗…… 她猛地想起，那夜自己确确实实承认了自己是个变态，喜欢被人看，甚至故意在小男孩面前脱光——小竞眼中这样的我，不正是真实的我吗？更何况……做人体模特，的确是自己意淫过的幻想…… 可是，我不想在你心中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啊！连我自己都深深藏在心底的秘密，为什么要急于向我证明呢？ 校花又绝望又委屈，眼泪在眼眶打转。 不行……坚强一点，大家都在看着你，你肩负着人体模特的重任，小竞也说了，这样的机构没有能力为学生提供人体写生的培训机会。就算我不愿意，但为了大家，为了成为大家期待的那个人，我必须排除杂念，完成任务。 被陌生人仔细观察身体每一个角落的任务。 这怎么做得到，好羞，好丢脸，好想钻进地缝！ 心跳愈来愈快，身体炽热得不像话，尽管外表看起来波澜不惊，林杉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失控了。 林杉，你是父母、老师、同学眼中最优秀的那个人，你必须做到，必须对得起所有人的期待！ 她咬牙支撑。一贯以来对自我的高要求，使得她成为了最优秀的那个人，无可争议的才女，现在，她也一定可以继续做那个所有人心中完美无瑕的校花。 尽管是在她从来不愿提起、永远当作不可触碰，会将她的完美无瑕毁于一旦的那个方面—— 露出。 没关系的，她们都是我不认识的人，以后也不可能再见面。 等等，她们是小竞的同学啊！那个小组长，还有那个黄头发的女生，刚刚和小竞交谈甚欢，小竞也是为了她们的学业而把我推到这里的……我作为她的女朋友，以后也会被她引荐给在场的人吧，那……那也太丢脸了！ 林杉好不容易才忍住捂脸的冲动，大腿因奇羞颤抖起来。 小竞！你这家伙！ 林杉微微张嘴，几乎要哭喊出声，正在这时，王紫竞走到面前，将校花额前乱发理到耳后，用手帕轻轻擦拭她额上的细汗。 林杉嘴一撅，楚楚可怜地看着这个混蛋。 “加油，我的校花小姐没问题的，”紫竞怜惜地说，“很快，就结束了。” 恋人的鼓励给了林杉一些力量，随着紫竞退开，她深吸一口气，重新面对画室里的十几个人。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开始回忆最近读的小说情节。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校花绝美的身体在几十张画纸上浮现，因角度的不同呈现出各自不同的娇媚。 忽然，一丝凉意滑过大腿内侧，倏地钻进膝盖窝，林杉脑中登时警铃大作——溢……溢出来了！ 这种羞人的液体……怎么可以在这种环境下！不要！我不要被发现，千万不要被发现啊！！ 尽管内心在经历狂风骤雨，校花却已极强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本能，然而她不知道，这种非凡的意志力，是会导致反噬的。正因为它，她强迫自己展露出私密的身体，展露出那会毁掉她自尊心的生理反应，迎着巨大的羞耻感而上，与之搏斗，可这最终的结局只有一个——被羞耻包裹、控制，激发出更强烈的毁灭。 察觉到自己毫无胜利的希望，校花不得不在绝望中另寻它路——轻轻地，以令人难以察觉的速度缓缓阖上双腿。 大腿内侧柔嫩且敏感的肌肤相触，差点令林杉瘫软倒地。 然而耳边传来女生怯生生的话语：“那个……学姐，请保持姿势……” 林杉委屈无比，无计可施地，又将双腿打开到原先的角度。 我在陌生人面前夹腿又张腿！ 林杉再一次无法维持冷静了，尽管在努力屏蔽，羞耻的想法依然从各个角落冲击而来。 手臂举着，腋毛露出来了……我一丝不挂站在这里……十几双眼睛……好凉可是又好热……乳头好像变得更硬了……既然有水溢出那我的阴毛……是不是已经湿了……有没有人注意到……有没有人注意到那滴爱液！？ 一个人的举动彻底碾碎了校花风雨飘摇的自尊—— 那位戴眼镜的，年纪很小看起来还在读初中的女生，惊讶地张开了口，随即用手捂住。她面朝的方向，正对着林杉流下蜜液的大腿。 发现了！ 然而命运似乎在和校花作对，那个女孩身侧的两个女生也露出惊异的眼神，交头接耳起来。 不可以不可以！不要看！羞死我了！ 然而到了这个关头，校花超人的自控力依然在束缚着她，令她面不改色地坚持展露一切。王紫竞我恨你！校花双唇嗫嚅着，拼死不露出羞愧之色。 然而身体却是另一个想法，又一滴从另一条腿内侧流下。 画室登时躁动起来。 我好骚……大家都看到了……我的骚，不要呜呜呜，真的不要了呜呜呜呜…… 林杉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王紫竞见势不妙，刚想走上前来为林杉披上毛巾，美术组长却发了话：“安静！”窃窃私语立时消失，她转向林杉：“学姐，还差几分钟就好了，再坚持一下。”她坐在中心较远的位置，并不知道大家为何躁动，也不知道学姐为何面露不安，她这一句，着实将学姐推入了火坑。 “……是……”林杉弱弱地答道。王紫竞犹豫了一下，又坐了下来，将毛巾置于腿上。刚刚她拿起毛巾的举动本已令校花萌生退意，但满足他人期望这个本能再次令她硬着头皮顶住。 尽管校花内心的那个小人已经在抱头痛哭。 既然陷入绝望，妖孽便横行起来。林杉的大腿渐渐打起了摆子，呼吸变得急促，温软的小口不由得张大。秋日里干燥凉爽的空气，为那敏感羞涩的身体不停地添着柴火。 好舒服……她们看得我好舒服……校花的大脑昏沉起来。 不要……不可以丢失理智……好想……就这么摸摸自己……反正她们已经知道我有多骚，多喜欢被看……小腹好烫，像火炉一般……裸体好舒服，想、想叫出来我好舒服，这样大家就能更深刻地知道我有多么淫荡……暴露出来，身体暴露出来，最羞耻的反应暴露出来，最不可见人的那一面暴露出来。 可是，这样对小竞不公平吧……她痴痴地想。 啊，我的坏小竞，臭小竞，这本来都是属于你的…… 你干嘛不报复一下她呢，既然她这么不爱护你，你就发骚给她朋友们看啊，让她被大家耻笑啊…… 恶魔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倘若是衣着整齐的状态，这个恶魔是断不可能被放出来的，可脱了衣服的校花，是天下一等一的淫娃啊！ 小穴在抽搐，一下，又一下。 尽林杉没有立刻听信恶魔的话语，情欲的野兽却被这咒语解除了封印，咆哮着冲了出来。林杉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双手在她裸露的身体上争先恐后地抚摸，极尽所能地撩拨。 一只手攀上她的颊，她稍稍张开嘴，请君入瓮，全然忘记了还有十几双眼睛还在看着她。 画室又出现了耳语声，王紫竞有些坐不住了，她的角度看不到林杉的表情，可犹豫要不要上前查看，林杉的性子那么要强，害怕她嗔怪自己的不信任。 而她会为此刻的不作为后悔。 先前表情高傲，活生生一个小御姐的人体模特，此刻脸上却浮现起魅惑众生的春意。两个学生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齐吞口水。 两条圆润皓白的大腿捺不住寂寞，堂而皇之地相互摩擦，试图挤压那最为炽热柔软之地。 “学姐……”美术组长讶异地说道，她再三确认，依然无法判断眼前这个美少女，当真是在当众发情？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林杉早已听不到周围的纷扰，媚眼如丝地钩着在场诸人，活脱脱妲己在世。 看吧，我是王紫竞的小骚货，你们都很佩服她吧，可是她女朋友却是这样的淫荡呢！啊，好喜欢，用你们鄙夷、惊讶的眼神抚慰我吧，我好快乐…… “哈啊……”一声娇媚婉转的莺啼流泄出来，整个画室都沸腾了。 王紫竞终于意识到不妙，抓起毛巾快步走来。 林杉彻底丧失了理智，胸中满是扭曲的恨意和欲念。 王紫竞，你现在觉得丢脸了是吧？哼！我要把你的脸丢尽，你早该知道我是个淫娃，既然不珍惜我，我也乐得不再做彼此的唯一！ 她一下子推开王紫竞，后者连退几步才没有跌倒，惊愕地看着校花。 我好开心，脱光给别人看，我这么完美，才不要只给你一人看！我好开心…… 忽然，她瞪大了一双凤眼，欲壶蓄满，行将迸裂。然而世界是冷酷的，上帝是公平的，命运有债必偿，而她会为放纵付出代价。 那一瞬间，理智回来了，林杉无比清明地意识到她在哪里——画室，在十几个人面前；她做了什么——当众发骚；她即将以怎样一种姿态，走向毁灭——在陌生人面前高潮。 “不要不要不要——”她放声呐喊，放下双手徒劳地去遮被观赏了近一个小时的身体。已经迟了，高亢的呐喊声戛然而止，双手刚覆在敏感点，就触电般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只有一双粉拳绝望地死命握住。这个超凡脱俗的美丽少女，所有人心中完美无缺的偶像，在绝望中迎来了绝顶。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抖，双腿一下子张开，从耻毛中露出鲜红的褶皱和挺立的红豆，当先的淫水顺着惯性一一道弧线甩了出来，随后的则啪嗒啪嗒地滴落地面，紧接着那双美腿又一下子闭合，夹断了耻流，然而疏和堵已无区别，剩下的蜜汁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 “哈——啊…………”天籁般的蚀骨浪吟刺激着每一个人的大脑，被校花的又一次痉挛掐断，只见那曼妙的躯体不住起伏，被高潮摧残、蹂躏。脚尖踮起，胸前两朵茱萸翘然挺立，随着胸腔的起伏和腰肢的扭动画着并不规则的圈，屁股一次一次地向前摇着，恬不知耻地将那恶欲之花呈予众人欣赏。屈辱的眼泪连成线，激起的同情却被躯体展现出的无限快慰打压——为何同情？这般美好肉体，这般至上享受，苦难中打滚的众生能有几人得享？ 此淫欲之景，可令修女流水，帝女折腰，让人世间最强韧最绝情的灵魂化为一滩温柔水。 在场的人彻底陷入沉默，无一人讪笑。连王紫竞都呆若木鸡，印象中的林杉再如何敏感易推，也不至于不借助任何外力，仅仅受目光照射便以这般恢弘的方式高潮。 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 受观众欣羡的林杉却是心如死灰。任何一个人被看到这般痴态，都会羞愧致死，更何况她是所有人眼中完美无瑕的校花，赞誉，尊严，人生，这些概念都像泡沫一样在眼前破裂、消散。 身子一软，跪坐在画室中央。 “下课，大家先走。”王紫竞咬牙说道，用毛巾裹住尚在痉挛的林杉，“快走！”所有人如梦初醒，快速收拾画具。 林杉连哭泣的力量都没了，茫然看着画室里的人，无声地啜泣。 “学姐，很美。”像是为了宽慰她俩，黄头发女生路过时低声说了句，却被王紫竞瞪了一眼，赶紧离去。戴眼镜的学妹战战兢兢，终于鼓起勇气向林杉鞠了一躬，快步走出画室，又有几个女生也这么做了。亦有人在嘲笑：“这也太浪了，离谱。”还有人投来鄙夷的目光：“好恶心，早知道今天不来了。”失魂落魄的王紫竞竟没听到，更没喝斥，反倒是林杉，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些刺痛的话语。 众人皆散，画室只留林王二人。校花往日里光彩夺人的美目彻底失去了亮色。 “林杉……”王紫竞一只手轻轻放在林杉肩头，心疼地说道。 “走开！不要碰我！”林杉猛地挣脱，攥紧了毛巾。 王紫竞一阵气苦，尽管做好了惹林杉生气的准备，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般后果。她本以为这个安排能让林杉在安全的环境下享受，帮她更坦然地接受自我，不再勉强地去做一个“完美的校花”，可她没有预计到的是，林杉会享受到如此程度，非但无法治愈她的自我厌恶，反而将她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林杉嘴角抽动了一下，冷笑道：“这样你满意了？让我在你朋友面前这样丢脸，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不是……”王紫竞痛苦地说道，却很快住了嘴，面对林杉痛苦到麻木的神情，任何辩白都是无力的。 “可笑，我以为你是唯一懂我的人，而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林杉露出诡异的笑。 恐惧袭上心头，王紫竞不管不顾地抱住恋人：“不是这样的！我只希望你不要那么讨厌自己，你说你恨自己被别人看过怕我嫌弃，可我一点也不嫌弃，我爱你的暴露癖，爱你的放荡，爱你的一切！” 林杉根本不想听她说话，只顾死命挣扎。 “而且就算有这个小爱好又怎样，你依然是我见过的最美好的女孩子，大家也是这么觉得的不是吗？那些女生看到你骄傲地展现胴体的时候，真的是由衷地在赞美啊！” “赞美？赞美！？”林杉停止了挣扎，目眦欲裂地盯着地面：“你……听到她们怎么议论我了吗？” 王紫竞心知自己说错了话，下巴颤抖了几下，哭喊道：“可是——求求你，不要讨厌自己了！我也可以像你一样放荡，不信你来操我啊，我的处子身，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眼泪不停滴在怀中人的锁骨。 林杉嫌恶地去避开她的眼泪。喘息着，豆大的汗珠不住滴落。她冷冷说道：“我，不稀罕。放开。” 王紫竞只得松手。 “你还是处？你这种人还能是处！”林杉忽然狂笑，撕扯着凌乱的长发：“我这辈子都不会信你，人渣。我放下身段取悦你、为你付出，你却还不知足，要这样侮辱我，我告诉你，我根本不在乎被多少人看过，根本不在乎你这假处女！” 王紫竞抹着眼泪放声嚎哭，多年以来第一次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渐渐地，哭声停了下来，紧咬下颚，说道：“我送你回家。” “滚。” 王紫竞不肯走。林杉倏地站起身，将毛巾扔在她身上，裸着走出了画室。王紫竞赶紧跟上。 林杉没有穿上鞋袜，拎着它们赤足走在走廊，地面并不干净，可她不在乎了。 来到先前出发的闲置教室，林杉沉默地穿好衣物，王紫竞在门口沉默地望着她。穿戴完毕，林杉走出门时，忽然伸手去夺刚刚王紫竞脖子上，刚刚送给她的梧桐叶挂坠，紫竞本能地向后躲闪，林杉见状，转身跑下了楼梯。 王紫竞跟着跑出写字楼，看到林杉拦住一辆的士。 她上车时，向王紫竞扫了最后一眼，那目光满是凄楚的决绝。 车上，林杉哭得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