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庞骏并不知道他已经被五百里外的两个东瀛高手所惦记上了,他正在饶有兴致地继续调教着皇甫君仪与凌晓芙母女二人,自从得到了这对母女,他每隔几天就会来到这个囚禁她们地牢,去调教她们的肉体,地牢中有一个聋哑的老头,负责给她们送饭,让她们不至于被饿死,但是一段时间下来,母女二人除了吃饭睡觉痛哭以外,剩下来的时间,就是被庞骏调教玩弄肉体。 每一次调教,庞骏都会给她们喂食迷情散,让她们的肉体越发敏感,玩弄起来也更有乐趣,每次都让母女二人欲仙欲死,淫叫连连。 而此时的庞骏,手上拿着一支画笔,看着全身赤裸躺在地牢中的皇甫君仪说道:“大美人,今天我们来玩一些新的东西,这种东西在下以前也没有试过,今天突然想起来,觉得很适合你们母女俩。” 皇甫君仪眼神木然地看着庞骏,数天的调教,已经让她感到麻木,每次都是庞骏先在喂她吃下自制的淫药,然后通过各种办法挑逗着她与女儿的情欲,最后要自己放弃尊严,用最淫荡下贱的语言去哀求他干自己,几次下来,已经习惯了。 给皇甫君仪喂下迷情散后,庞骏拉了拉另外一只手上的铁链,原本呆在一旁的凌晓芙便自觉地四肢着地,跪爬着来到跟前,她现在如认命一般,庞骏任何的命令,她都无条件地服从,并且乖巧地完成。 没多久,迷情散的药力开始发作,皇甫君仪如同往常一般,在药物的强力作用下,又开始了销魂的呻吟,脸色酡红,美艳不可方物,庞骏这时对凌晓芙说道:“凌姑娘,你母亲的骚穴又开始痒了,去帮你那骚母狗母亲煞痒吧。” “是,主人,娘,女儿来伺候您了。”凌晓芙喏喏地答应一声,把臻首埋到了皇甫君仪的胯下,伸出灵巧的妙舌,开始舔舐着已经流水潺潺的淫穴。 “哎哟……好痒……求……求……你……芙儿……不要……再玩……了……”皇甫君仪全身阵阵颤动,虽然嘴里说着不要,但是身体却拼命的翘腿送臀好让凌晓芙的舌头更深入,抽插更爽快,她的叫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荡,眼睛却不时地看着庞骏,因为她知道,这只是前菜,正主还在这里。 庞骏打开了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来很多瓶子,他拿起其中一个,把毛笔伸了进去,搅拌一番后,拿出来,点向皇甫君仪那挺拔的奶子,一边向她介绍道:“我现在给你涂抹的是珍贵的颜料,能够千年不掉色,就算是用水也洗不掉,嘿嘿,我要在你的奶子上,画一朵美丽的蔷薇花。” “不……不要……嗯哼……不要……噢噢……芙儿……好痒……不要……”听到庞骏欲要在她的胸部上作画,皇甫君仪惊恐万分,然而女儿舔弄下体的刺激以及迷情散带来的酥麻感让她又进入了迷乱,忘却了抗拒庞骏的笔锋。 庞骏点住了皇甫君仪的穴道,让她不能动弹,只能够发出娇媚的淫叫,接着一手握住丰硕而饱满的巨乳,拿起画笔,便在乳房上作画。 “不要……好痒啊……痒死啦……啊……啊……喔……芙儿……娘……娘……痒得钻心……再深点啊……”画笔的笔毫,在美妇人的大奶子上跃动,让人抓狂的瘙痒感不断地通过皮肤,源源不断地冲击着皇甫君仪的理智与身体,她的乳珠因为刺激早已经变硬伫立起来,偌大的地牢中,只有她疯狂的浪叫声,一声高似一声,而凌晓芙与庞骏则是各自在认真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虽然庞骏自己不擅于作画,但是只是画一朵花,还是绰绰有余的,两刻钟过后,在皇甫君仪第二次高潮来临之时,一朵栩栩如生,娇艳欲滴的蔷薇花,便出现在皇甫君仪左边的乳房上,其中间的花蕊,恰好是乳房顶端那暗红色的乳头,其枝叶在肋骨与小腹的地方密布,妖艳程度让人咋舌。 庞骏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对还在皇甫君仪胯下清理的凌晓芙问道:“凌姑娘,你看,你娘身上的这朵蔷薇花,漂亮吗?” “芙儿,别看,别看,呜呜呜呜……”皇甫君仪羞得无地自容,哭泣着哀求自己的女儿不要看。 但是,凌晓芙却听话地抬起头,呆呆地看了皇甫君仪左乳上那朵妖艳的蔷薇片刻,才说道:“美,很美,娘最美丽了。” 庞骏笑着对皇甫君仪说道:“凌夫人,你看你女儿多爱你,”娘最美丽了“,看来凌姑娘对你这位娘亲是相当的孝顺啊,哈哈哈哈。” “你……啊……嗯啊……痒……哎哟……哦哦……”皇甫君仪来不及说什么,迷情散的药力又一次冲击着她的脑海,她又不自觉地娇吟起来,而凌晓芙也很配合地继续埋下头伺候。 庞骏托着下巴一直盯着皇甫君仪,自言自语地说道:“好像,好像还差点什么,”突然,他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笑着说道:“哈哈哈哈,我想到了,”他拿起画笔,又再次在皇甫君仪的身体上继续作画,而这次仅仅只画了片刻,便兴奋地说道,“大功告成。”原来,他在蔷薇的枝干处再画出一枝分支,一直延伸到皇甫君仪的右乳晕为止,仿佛是一朵蔷薇在绽放的同时,另一支在含苞欲放的模样。 “怎么样?美人,这才是你最美的模样。”说着,他用画笔往皇甫君仪宝蛤中的肉核轻轻一撩拨,随着皇甫君仪“啊”地一声高昂的淫叫,两股热流同时从她的桃源淫穴中喷出,直接喷射在正在她胯下伺候的凌晓芙的脸上。 “呜呜呜呜呜……芙儿……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娘对不起你啊……芙儿……芙儿……不要看着娘……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看着胯下一面狼藉的凌晓芙,皇甫君仪内心充满了愧疚,心中凄苦之情到达极点,她放声地大哭起来。 凌晓芙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边的淫液和尿液,甜甜地笑着说道:“娘,不碍事,能够尝到娘的汁液,可还是芙儿断奶之后第一回呢,很好喝。” “芙儿啊……你……你杀了我吧……”皇甫君仪心生绝望,她看着庞骏说道,“无论我死后,你要把我挂在城楼上也好,让丑恶之人玷污我的尸体也罢,都随你了,反正,被你在此如此侮辱,也没有任何区别,你杀了我吧。” “哦?凌夫人,你已经萌生死志了?”庞骏幽幽地问道,“凌姑娘,你的娘亲觉得已经不堪受辱,想要丢下你,进入六道轮回之地了,你怎么看?” “不!不,娘,娘,女儿,女儿不要你死,你走了,女儿,女儿怎么办?”凌晓芙此时也不顾庞骏的态度了,她突然奋力爬了起来,伏在了皇甫君仪的身体上一边哭一边叫道,她扭过头来看着庞骏,“能不能,能不能阻止,阻止我娘,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庞骏看着凌晓芙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摸了摸她的脸颊,笑着说道:“凌姑娘你放心,你与凌夫人乃是天下间少有的极品美人,我才舍不得让你们去死,你们母女二人,我还要慢慢调教,等到瓜熟蒂落时,再好好品尝你们这两颗鲜甜美味的果实,不过一切的前提是,你们要听话哦。” “是是是,我,我们一定,一定听话,主,主人,你,你不是要在,在贱奴,贱奴的身上作画吗?贱奴已经,已经准备好了,望,望主人赏,赏贱奴一副佳作。”凌晓芙这才收住了眼泪,往地上一躺,张开一双大腿,把包括淫穴的全身,都完完整整地向庞骏敞开。 “芙儿……不要……芙儿……呜呜呜呜呜……”看着女儿骚贱地向庞骏委曲求全,皇甫君仪的泪水再次涌上来,不住地往外流。 看着凌晓芙着急的样子,庞骏笑嘻嘻地说道:“真是个急性子的小骚奴啊,看你如此地急切,我就赏你一次,如你所愿,哈哈哈哈哈哈。”庞骏说完,拿起了画笔,又伏到了凌晓芙的身上,地牢之中,母女二人的淫叫声,喘气声,肉体之间的撞击声,此起彼伏,余音不绝。 一番云雨过后,母女二人,都乖巧在伏在庞骏的胯下,一左一右,伸出各自的妙舌,为庞骏清理下体的污渍。 此时的凌晓芙,身上所画的与她母亲并不相同,皇甫君仪身上的是蔷薇花,而她身上所画的是却是一条诡异狰狞的传说中的钩蛇,这条蛇的尾部是分叉的一对肉钩,其端点正是凌晓芙的一双乳尖,蛇身从肋骨以缠绕之势绘至她的玉背,再从腰间回到前方,通过小腹直至下体淫穴处,而桃源之地,已经被庞骏使用药物清理得一干二净,光可鉴人,那鲜红的美人嫩穴阴缝,正是此蛇的口部,当肉棒插入时,如同被此蛇所吞噬一样。 这条钩蛇,足足花费了庞骏一个时辰才竣工,当皇甫君仪看见女儿身上的这条恐怖的淫蛇之时,差点晕了过去。 此时庞骏满意地抚摸着母女二人的脑袋,他心中清楚,这对母女,只是暂时屈身于自己,还没到达最终崩溃,放弃自尊成为淫奴母狗的地步,日子还长着呢。 庞骏离开之后,母女二人默默地相互看着对方,她们没有再哭泣,也许,她们的泪水,已经哭得一干二净,庞骏说过,这种颜料,千年不褪色,也就是说,这只有妖妇才会有的刺青,会永远铭刻在她们的身上,终身相伴,自己再也不能与自己所爱的人享受鱼水之欢,要么永远雌伏在那个魔鬼的胯下,要么终有一天,那魔鬼把自己玩腻,如果他杀了自己还好说,算是解脱了,如果是放了自己,恐怕自己就会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妇。 她们的现在的心情十分矛盾,一边盼望着自己能够早日脱困,离开这个魔鬼的掌控,另一边,却是因为自己已经被侮辱得支离破碎,不愿意再重回人间,面对世人,这种纠结,如凌晓芙身上所画的那条异蛇一般,狠狠地撕咬着她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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