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夜深人静,距离皇觉寺约十里的一处山中院落里,一名身穿红衣的美妇人,正站在院子里,脸上满是纠结之情,时而怨怒,时而担忧,时而期待,正是皇极门的少门主夫人柳红絮,此时的她,正忧心忡忡地看着眼前的房间,仿佛可以透过房间,看穿里面的一切。 房间中万籁俱寂,但如果有人在里面,打开房间中的密道,就可以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丝丝如雌猫叫春一般销魂的声音。 房间的密室中,一张大床之上,一名年过三旬的美妇人,雍容华贵的兰色罗裳散落在床上与地上,全身一丝不挂,跪趴在床上,又白又圆又肥的大屁股高高翘起,一名带着面具的年轻人,正半跪在她身后,正用他胯下的巨龙使劲地抽插着,一边抽插还一边拍打着她晃眼的大白屁股,而美妇人浑身香汗淋漓地晃动,披头散发的脑袋一个劲的摇摆,带动她胸前那对乳房也是颤颤巍巍的直晃,而她的嘴里也不停地浪叫着,正是庞骏与唐玉仙母子。 只见庞骏一边用他的巨龙冲击唐玉仙的花心,一边还不断地玩弄她的大屁股,笑着说道:“想不到啊,小时候在我眼中温柔优雅的娘亲,竟然如此的淫荡不堪,竟然扭着这个淫乱的大屁股,来勾引自己的亲生儿子。” 此时的唐玉仙,已经被庞骏的肉棒操得芳心大乱,听到庞骏的羞辱,只是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得更低,但是庞骏并没有放过她,他突然停止抽插,说道:“真没意思,一句话都不说,我还是走吧。”说着,就拔出一部分的肉棒,一副想离开的样子。 唐玉仙害怕庞骏就此离去,她扭过臻首,用骚媚入骨的眼神看着庞骏说道:“喔……好……好胀……好舒服……啊……乖儿子……娘……好酸……啊……你的肉棒……真大……嗯……插的娘好涨啊……娘……娘在你面前……就是个……恬不知耻的……淫荡……骚货……用力干我的骚穴……” “真是个淫荡的骚货。”庞骏一边嗤笑着,盯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母亲两片肥厚的阴唇中进进出出的样子,在巨龙深深插入唐玉仙蜜道里的花心时,在她的子宫口磨几下,然后猛的抽出了一大半,用肉棒在她的穴口磨磨,再狠狠的插干进去…… 不一会儿,唐玉仙娇躯剧颤,幽谷一阵甜蜜的紧箍抽搐,心花怒放之间不堪一击地败下阵来,只觉精关大开,甜腻的阴精终于哗然倾泄,这已经是她今晚第三次泄身了,庞骏紧紧抱着她的大屁股,巨龙紧紧抵住那销魂处,在她体内强劲地喷射出来,把所有精力都射了进去,那灼烫如熔岩的射入,令唐玉仙叫出了最甜最满足的一声,终于无力地瘫痪下来,饥渴的子宫犹如小儿吸乳一般,紧啜着庞然大物再不肯放过任何一滴灼烫。 三天以来,每天晚上二更时分,唐玉仙都会准备到达这个院落,来到密室中,而庞骏通常都会在密室中等待,二人见面之后,庞骏也没有让唐玉仙说什么,就开始玩弄她的玉体,等到自己精华射入唐玉仙的蜜壶之后,便直接让唐玉仙离去了,而唐玉仙害怕自己惹恼庞骏导致他离去,也只好默默地承受,不断地讨好。 几天以来,唐玉仙都想摘下庞骏的面具,虽然庞骏已经易容,并不怕她摘下,但是庞骏依然拒绝,同时说,到适当的时候,他就会摘下来,唐玉仙只好放弃。 快到三更天,唐玉仙走出房间,欢好之后的她脸色潮红,春情涌动,让人迷醉,但是柳红絮却是忧心忡忡地劝说道:“玉仙姐,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无论是真是假,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时间哪有这样的亲生儿子?!”柳红絮对庞骏一直心怀愤恨,因为庞骏毁掉了她的清白,然而这个可恶的男人却是自己闺蜜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 唐玉仙抬头,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好友,很久之后,她才叹了一口气说道:“苦你了,红絮,是我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骏儿,当年我把他扔下一个人,这些年来,我都不知道他受了多少苦,才会对我如此怨恨,我知道,他现在是在报复我,但是,我真的不想,不想再失去他了,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我也要把他留住,对不起,对不起……”说着说着,唐玉仙就落泪了。 柳红絮看着唐玉仙:“唉,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他又……唉,那他怎么说?” “他说,跟以前一样,只不过,对象变成他而已,能够一个月见他几次,我也心满意足了,哪怕他要我这身子,我也给他便是了。”说着,唐玉仙回想起自己这几天在儿子面前放浪形骸的风骚模样,二人交欢时的销魂蚀骨,不禁羞红了脸,心中不自觉地念道,“这孩子,下面那肉棒,快把我的骨架都捣散了”。 柳红絮摇摇头,陪伴着唐玉仙离开了院落,走向皇庒…… 庞骏并没有理会唐玉仙与柳红絮的事情,每当唐玉仙二女离开之后,他并没有及时离开,而是静静地呆在密室中,拿出那本偷回来的《楞伽经》,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打算从中找出什么秘密,又或者在思索着,到底那天晚上,唐玉仙高潮之后,从蜜壶中传过来的那股元阳之气,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后面这两天,就没有再传过来了呢。 到了三更过半的时候,他在密室中打坐完毕,提起轻功,重新潜入城中,回到客栈,睡觉之前,庞骏看着房间中油灯,心中一动,拿起经书,翻开其中一页,凑向油灯的火苗,在油灯火焰的炙烤之下,经书却是毫无反应。 庞骏不死心,他倒了一杯酒,把其中一页经书沾湿,再把沾湿部分放到火苗上再次炙烤,果然,在经书变干的同时,在经书文字的空隙之间,出现了一行小小的字,然而仅仅是出现一瞬间,又马上消失了,为了确定自己想法,庞骏再一次沾湿经书,然后炙烤,果然,小字又出现了,由此可以断定,这些特殊的文字是要在纸张处于一定湿度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由于吕涛会在未来几天到客栈拿这本经书,所以庞骏直接以修炼为名,向神衣卫告假三天,闭门研究《楞伽经》中的文字,一页一页地沾湿,烤干,完完全全把里面的内容抄了下来,并且在经书的隐蔽处做下一个印记。 抄录下来后,庞骏又从头到尾把内容看了一遍,他发现,《楞伽经》中所隐藏的文字,竟然是一门武功,并且只是其中的一个章节,而他得到的这一章节,名叫“守”,同时也是武功的第一层心法,看完之后,庞骏并没有急着去练,而是先把内容默默记下,这时他已经打定主意,先收集更多关于这门武功的心法,再做打算。 三天过后,神衣卫衙门,卫督书房,神衣卫督凌步虚喝了一杯茶,看着眼前这个年仅16岁的少年,心中叹道:自己在十六岁的时候,还是先帝身边的一名近卫,转眼间过去几十年了,后生可畏。 他呷了一口茶,拿起一叠卷宗丢给庞骏,说道:“子业,这是你来到神衣卫之后,第一个任务,可要好好干。” 庞骏翻开卷宗,瞳孔微微一缩,只听见凌步虚的声音:“前几天,京中皇觉寺发生一起大火,幸好没有人员伤亡,但是住持方丈弘海大师说,在寺中众僧救火的时候,有贼人偷偷潜入寺中的藏经阁,盗走了一本珍贵的《楞伽经》,你带人去查探,把经书拿回来。” “大人,属下有一事不明,这《楞伽经》虽然是前朝就传入,但是再怎么珍贵,也只是一本佛家经书,神衣卫乃是陛下的精锐,为什么要大动干戈去寻找呢?” 庞骏直接了当地问道。 “陛下笃信佛教,而这本《楞伽经》是当年陛下还是皇子的时候,先帝所赐予,意义非同小可,陛下登基之后,把经书放到皇觉寺收藏,此次失窃,陛下大怒,当场下旨,让神衣卫去寻找回来,老夫寻思着你进来都有一段时间了,是时候该出发处理事件了,所以就让你出手,无论你使用什么办法,明察也好,暗访也罢,只要把经书安全拿回来就行了,希望你不要让陛下以及老夫失望啊。” “属下谨遵大人吩咐。” “你去做一下准备,过三天后出发吧。” “是。” 当天晚上,庞骏回到客栈,吕涛也适时出现在这里,庞骏把今天的任务告诉给了吕涛,吕涛听了之后,呷了一口酒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很简单,你完成你的任务,我完成我的任务。” “你打算跟踪买家,然后抢回来?” “抢什么,说得这么难听,应该说物归原主,经书是朝廷的,归还给朝廷,也没错吧?” 吕涛眯起眼睛看着庞骏,摇摇头道:“不对,不对,别人不知道你,难道我还不知道你吗?你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你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打算。” 庞骏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好了,我不会搅和你的任务,三天后,我就会出发,到时我跟你一起,一明一暗,你要到什么地方交任务?” “浙州。” “好,三天之后,出发前往浙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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