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快点啊,主人,怎么这么慢啊,就像是个老头子一样呢~” 在手中的链条微微的颤动之间,那昏暗破败的巷道转角之后传来了不久前刚刚如一乳燕归林般蹿去的佳人那好听动人的嗓音,从这意外生动的音声之中,我甚至压根不需要任何画面,便能清晰的联想出此刻落语那正朝向我的满脸小嘲弄的坏笑模样。 真是的,谁能想到,几分钟前,她还是两股战战,就算扶着墙都起不来身子,只能满面通红的躺在自己下身那几乎像是漏了一般不住流淌出的香甜蜜液之中,有气无力的娇嗔着抗议我的视线呢? 也不知道是怎么发生这种变化的,明明刚刚还是个梨花带雨的林妹妹,现在就变得像是个脱缰野马一样的小恶魔了,这难道就是女人的善变么? 惹不起啊,惹不起。 “来了来了。” 摇了摇头,很是带着些许由衷的无奈,我一边攥紧手中那已然渐渐绷至极限的锁链,一边揉着自己的老腰,加快了几分脚下的步子,终于在女孩再度催促之前趟过了转角,将我那正四肢着地,欢快的向前撒着欢娇俏小犬重新的纳入了我的视线之中。 只见此刻佳人那细腻光洁的雪肤之上倒映着几分朦胧的月色,随着她那快速之余也依旧保持着美妙韵律感的动作上下起伏着,并起那伴随着因这运动而点点流淌而出不住的起舞着的晶莹汗珠一道发散着几近于炫目的柔光,而这份绝妙醉人的光景更是在佳人摇曳在她挺翘玉臀之上,那自她美丽的后穴之中延伸而出的欢快摇摆着的白色犬尾,以及少女那修长完美的双腿双臂在优雅的动作间仍不时挤压而起又不时尽情释放而出的极尽诱惑性的丰软玉峰一道相映成趣,无不清晰的向着此时此地,除月光之外唯有我一位观众,更只为我一人而起舞的,正被我用手中的锁链所奴役在身下的美丽少女,究竟是怎样一个完美的存在。 一条美丽高贵到不似凡尘的卑贱母狗。 不经意间蓦然回首,巧笑嫣兮,香唇轻启,一颦一笑之间,尽显极致的优雅,亦含极致的魅惑。 “主人,在看什么呀?” 似是觉察到了我的目光,少女回顾着我的面庞之上那本就未退的笑意更加浓郁了几分,伴着阵阵香风,她便在轻笑着明知故问着的同时,如一纷飞于花丛中的蝶仙般灵巧的回归到了我的身边,很有灵气的通过自己极致精湛的技艺,将自己此时那满是淫乱鄙贱的肢体动作演绎出了满是艺术感的灵动优雅,游刃有余的穿行在我的脚边,甚至在有意无意中很是炫耀性挑逗性的自我仍在迈步的双腿之间游走而过,刻意的用自己娇躯的美妙敏感不轻不重的刮擦着我小腿之上的软肉,尽是欢笑,“能说给您的落语小母狗听听么?” “我在想啊,我心爱的落语怎么会是这么一个奇怪的小家伙呢。” 好气又好笑的轻轻踢了踢愈发得寸进尺的女孩儿,望着她刻意夸张的哀叫着重新跑到前方的样子,我轻触着自己的鼻翼,悻悻的开口吐槽起来。 “别人可都把这种事当成奇耻大辱,还这么强行的凑上来要当一条母狗什么的。” “不好么?” 她冲着我轻轻吐了吐舌头。 “是啊,没啥不好,虽然很惊讶居然明明告诉你地上这么凉不用这么做了,之前你还是一幅虚脱的要死的样子,转眼间就又能满口说着什么‘作为主人的母狗,在主人身边就只有爬着’云云的胡话,这么活蹦乱跳的到处乱跑,但确实,没什么不好的呢。” 略带几分温柔的轻轻摩擦着手里那玉润的犹如女孩肌肤一般的链条,我笑了笑,悠然的抬起头,越过那几乎令人挪不开眼的美人儿,将视线投向了前方,那不知不觉间,竟有几分豁然开朗般的解放感的横陈于那视野中的景色。 “到了呢。”*2片刻的沉默之后,满眼尽是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景物,我那不知不觉间已带上了几分颤抖的声音几近于与同样停顿住了片刻的少女所轻声呢喃出的低语同时响起。 而这份恰到好处的同步竟使我在这一刻完全沉浸在心头那莫名的感慨心绪之中,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她的低语声中此时不自觉间流露出的那份与我同样的颤抖,全然沉浸于自己的遐想之中而略显木讷的浑然未觉。 既然这么一条路存在的话,那么如此熟悉这样一条我这个长居于此的本地人都不知道的小路的落语会不会在过去的几年中…… “原来我家小区附近居然有这么一条小路能够直通黑区?还,并不是很远?我是不是该下调几级我家的安全评级了?”在这份心绪的驱使之下,我半是认真的装作无意间开起了玩笑。 “是啊,并不远呢,可某一位没用的主人依旧没能走完呢,明明之前还叫嚣着什么不到目的地别想下地,要把我肏傻什么什么的呢,可真逊呢,是不是啊。” 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那蜿蜒在小区围墙之外沐浴在点点光亮的小路,即便出神亦并无丝毫的失仪的优雅停顿了下来的少女微微低下了一点头,轻声说着对我而言可谓是暴击般的话语,并趁着我因这份暴击大破而走神的瞬间很是迅捷精练的抽回了自己那在刚刚走神之时已然向着眼前那楚河汉界探出的,停顿了片刻的玉掌,旋即松下口气,转过身面向我佯装从容的端庄犬坐下来,静静的欣赏着我接下来的表演。 “咳咳,咳咳,那个,怎么说呢,啊,呃,望山跑死马么,毕竟落语你太zho……啊不对,我有点低估了这里的路面崎岖程度,又有点高估了自己的踢……” 此刻被瞬间拿住了痛脚的我几近于彻底的陷入了慌不择路口不择言的凌乱之中,自然亦未能捕捉起佳人在这一刻的小动作,更未能捕捉到玉人儿正投向我的视线中所隐含着的那抹一闪而过的期许,只得很是有些笨拙的组织着措辞,于即将将嘴边最第一时间想要吐露出的自杀说法阐述出来前强行打住,更是在随后落语那无言间表达着‘你很蒻唉’的睥睨目光中再度咽下了那作为替代的丧权辱国言论,好是半晌之后,方才略有些孔乙己意味的嘴硬回顶道。 “嗯,也不知道是谁每走几步路就死死的夹着我喷半天的水呢,搞得我裤子都弄得湿透了,好虎可也架不住群……” “我是主人的狗,不是狼,也只有一只哦,只有这么一只呢。” 同样全然出乎我意料的,少女微红下了面庞,轻声打断了我随后的说法,根本就不等我的命令便趴伏下来,将女犬礼仪中最是象征着服从的屈从之礼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啊,对,对,你是……啊,嗨,输给你了,真是拿你没办法啊,落语,除了这个身份以外你也是我的女友呀,我嘴笨你也是知道的,我道歉还不行嘛。”而对此,说实话,我意外的也同样有些不太会了,只得连忙改口道歉。 噗—— 少女伏低的雪肩轻颤了一下,一抹即使刻意压低依旧可辨的笑声随即传入了我的耳中,随着破功之后一阵小有一些急促的香肩微颤之后,她那犹带着促狭笑意的绝美俏脸便以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倾斜角度展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下。 “眼睛都直了呢,主人,嘴上不说,但你其实也很喜欢我这幅样子的,对吧?不必这样让着我的呢,人家只是主人的小狗哦,刚刚一直被主人那么厉害的大肉棒干的高潮不断的那个才是我呀,说什么赢过主人呢?请拿出一点主人的自觉吧,好好命令一下人家,怎么样呢?” 见我依旧是一幅无所适从的样子,女孩又一次的失笑了起来,旋即挺起自己那柔韧的纤腰划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挺立起自己的上身,有意无意间的伸展着自己那美妙的娇躯的同时亦几近明示般的开始把玩起自己项间那刚刚被我别出心裁的用她数年前交付于我青丝护身符紧紧缠绕在一起的象征着我两过去的玉佩与我两现今的狗牌一道组合成的特殊饰物,柔目含情到几乎表白般的向我吐露出了她的倾诉,“谁让,我愿意呢,毕竟,人家可是,主人的狗啊。” “那,继续引路吧,落语,步也散够了,跟主人我,回家?” 全由眼前这几乎已然扑面的气氛驱使,仍旧如同被悬于空中未能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凭依无所适从的我完全是本能的试探着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在一字一顿的犹疑中一点点将这份要求描述以最低限度描述清楚之后便立即住口,旋即小心的注意着眼前佳人的反应。 而得到的,是她那几乎于喜形于色一般,满是我全然不懂的雀跃感与使命感的一抹动人微笑。 “是的,我的主人,如您所愿!” 青丝微垂而下,那如墨顺滑的光泽在身后的灯火与月光共同的交织之下渐变着动人的流萤色彩,拂过佳人弯作月牙的美眸,跃过她那稍稍挑起的唇角,在少女那带着笑意的诉说中与那发丝间随着她的举手投足间轻轻摇摆着的花朵一道,摇曳着动人的波澜。 或是得了恩许,亦或是成了小小的诡计,她略带几分得意,更微带几点满足的笑着,终在很是认真的端详了一番我渐变的神情之中,方才小小的吐了吐香舌,做了个鬼脸之后,方才轻轻撩开了那垂至了嘴角的作怪发丝,撩起了我心头那股莫名的情绪,旋而,更是刻意的冲着我一抛媚眼,留下一声清脆悦耳的犬吠之音之后,立起身子头也不回的昂首如一头正在秉仗人势的母狗般大摇大摆的从自己藏身的阴影之中阔步而出,迈入了那巷道之外的灯火之中,甚至都没有一点询问我意见的意思。 …… 会不会,我确实是有点太惯着她了? 几乎完全是被手里的链子上传来的力道拖着向前走着的我,被有那么一点点又一次挑起了欲望却又无从发泄的我,此刻在思虑混乱之余,不禁也有了些许莫名的哀叹感。 眼下,与其说我现在是在作为一个主人,用铁链拴着眼前的女生将她作为母狗奴隶进行调教,倒不如说,更加近似于一位养了性格活泼的大型犬之后还自不量力的带着它出门遛弯的柔弱少女一样的我被倒过来被她作为一枚挂件拖在身后遛着呢。 丢人啊,主纲不振啊! 在心下里哀嚎着的同时,自认绝对应当恢复自己绝对主导者地位的我却也一时间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没什么办法与头绪以去解决这般窘境,只得更加窝囊着悲戚于刚刚自认为拿捏住了落语却又实际上依旧被她反过来更加死死的拿捏住了的事实。 阿嚏——! 迈着很是杂乱的现眼步子亦步亦趋的跟在女孩身后,毫无遮掩的沐浴到了意外有些耀眼的路灯灯光之下,一时间,似是一种格外晃人的异样感涌上鼻头,旋即,走神中的我在回过神来的那一刻便大口一张,很是大声的打了一个喷嚏。 嗯?我们家周围的路灯有这么亮么? 继续被女孩拖着往前走着,总算被分散了几分注意力的我一边习惯性的慢慢揉着自己的鼻头,一边又略带几分狐疑回首望着那正在一点点倒退着的资本家归宿,眨了眨眼睛,再三确认之后,却又发现它其实一直都在一如既往的发散着那已经足以引起小区居民们日常意见投诉了的昏黄光芒,刚刚所谓的耀眼似乎应当只是错觉罢辽。 可,真的么? 应该是真的吧,毕竟,作为晚间时候小区里大爷大妈们散步时的主要备选方案之一,这里的灯光黯淡到老人根本看不清路况这种事情可一直都是本小区投诉的问题榜榜首常客,自己过去还经常和同小区的同学一起嘲笑过,到这条路上就着路灯这点光,就是一个口字你都能认成黑点,是一个如果哪天有傻逼在这里当着那些老人的面行凶杀人,那些老头们也多半会继续笑语盈盈的继续在周围溜达转圈的危险地带这般云云的话语。 所以…… 透过身旁铁栅栏的缝隙,望向其实就坐落在这围栏阻隔之后的自己家所在的楼房,更确切的说,凝视着不远处自家窗内闪耀着的灯光,聆听着耳边时不时若隐若现的已经逐渐有了几分生活气息的细微声响,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借着这股小小的明悟,之前所视而不见的细碎细节也随之重新自我的脑海中慢慢浮现,一点点填充并强化起我这份略有些突如其来的猜想,而在此刻,随着越发自信起自己判断的我静下心来,细细观察起此刻身前胯下那正堪称极为板正的‘昂首阔步’着的,用力拖曳着我的少女,眼见她那插在臀间的犬尾那简直就是在例行公事般的微微抽搐着的慢慢摇摆着的景象,心下有了结论的我甚至突然意外的有些想笑。 害羞了啊。 望着她那几乎可以让人联想起T台表演一般的美丽步态虽然看上去依旧十分漂亮,诱惑力十足的肢体动作,但说到底已经在刚刚过去的短暂时光里已经充分理解并体验了她究竟能够展现出怎样的完美的我可以非常清楚的辨认出她在一举一动之间那由于过于刻意而导致僵硬与迟滞。 人前,人后么? 老司姬的不行的家伙,其实意外的有着少女的一面?要不要这么…… 确实也就只在这一点上有那么一点刚破身的少女一样的反应哟,学姐,嗨,真是的,坦率一点不好么? “知道么?落语?这条小路虽然没有太多人烟,很是安静,但其实啊,作为一个夜间散步的场所,意外的在小区老人们中间很流行呢。” 步履重新变得自然大方起来,我故作轻松的吹着口哨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在轻轻脱下了自己的上衣的同时,装作毫不在意的扯起了话题。 “吓——!……嗯?什么?” 一下子惊呼着小小的跳了一下,因我突然的发言而动作骤然凌乱了许多的少女甚至都不敢按照平时她的习惯回头瞪我一眼,只是在略带狼狈的调整着的同时稍稍低下了一点头,怯生生的向我小声询问着。 如愿看见了自己想要的反应,我更是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继续道:“我说,这条路,晚上一般都会有很多老人家散步呢,算算时间,虽然晚了一点,但应该还是能遇见几个的呢,啊,那不就有一个么!要不要……” “……我向他们介绍一下你呀?” 我那稍作停顿之后方才略带几分不适的小声了一些的为了挑事方能开口的语音甚至尚未落地,仿佛心头之间有的那一根弦在这一刻绷断了一样,女孩儿一软身子,竟是一下子向前扑倒了下去。 “小心!” 此刻已然打起了赤膊的我怀抱着怀中轻轻颤抖着的柔软,感受着背后那因与柏油路紧急摩擦了一番而疼痛不已,大抵是已经擦破了的钝感,心下里在安然庆幸间又难免有些好笑。 “喂喂,其实没有人哦,怎么回事呀,是太……” “笨蛋!” 逐渐回过神来,一时间有些情急的少女竟直接一口狠狠的咬在了离自己最近的,我胸口上的凸起之物上,用一瞬间的剧痛打断了我的调戏,旋即,在我低低的痛苦声中,略有几分委屈的小小哭泣了起来。 “讨厌啊。” “不喜欢?” 虽然突然被物理性的暴击了一下,有点不爽,但女孩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还是打一开始就消去了我的怒气,只道是打情骂俏间吃的小亏,便也仍微笑着紧了紧对她的拥抱。 她下意识点了点头,却又微微一怔,旋即改而大力的摇了摇头。 “喜欢。” “假话。” “……真话!” “……那,就当是真话吧。那我也说句实话吧,我,不喜欢这样哦,不会有下次了。” “……假话。” “真话哟,你觉得,我是个喜欢向别人分享的人么?尤其是,你?” “可……” “没有什么可是哦,” 我撑起身子,把女孩轻轻的放在了地上之后重新站直,一边俯视着被我自己刻意继续以犬伏着的姿态趴伏于我胯下的赤裸少女,近乎于视奸般的扫视着她那双欲拒还迎的掩藏在破破烂烂的,已然除了情趣以外不再有任何作用了的黑白双色丝袜之下的修长美腿,以及这双丝袜美腿间若隐若现缓缓滴落着香液的粉红缝隙,手掌轻握回味起刚刚曾经把握住半截的那枚孕育着美味乳汁的弹软圆弧那绝赞的触感的同时,我半强调性的向着她扬了扬手中的链子。 我才是主人,我说了算。 这句无言之间所表露的话语,无疑得到了传达,女孩羞红了脸的同时,点了点头。 耶!扳回一城! 可能确实有些可笑呢,这段每每在日后回想起来都会因幼稚而令我失笑的想法切切实实的占据了的我脑海,成为了此刻我最为强烈的情绪,但,男人有些时候就是一种幼稚到不行的动物,不是么,作为日后回忆起自己究竟如何能走向今日的一个重要节点,这份思绪,连同此刻落语那惊诧羞涩的神情一起,都无疑成为了我最为宝贵的回忆之一,尤其是其后…… 望着少女那羞涩之余又微微蹙起黛眉,用眼神无声的小小批判起我作为一个奴隶主的无耻行径的娇俏模样,自知得计的我略带几分张狂的轻笑着,眨了眨回以一个‘我就是这样的人啊’的小表情以后,突然重新张起了自己早已脱下挂在手臂上,早已蓄势待发了许久的上衣,将之如一张巨大的渔网一样猛然的向着猝不及防的她笼罩而下,将我身下这尾笨笨的居然连反抗都不会的小美人鱼一下子牢牢的网罗进了我的怀抱之中。 “从没有人说过,家里养的狗必须让别人随便观赏呀,我就是那种,绝对不会让别人去分享的人呢,所以,记好咯,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一定保护好自己哦,不要给其他任何人占到任何便宜,知道了么?” 作为被我网捕住了的鱼儿,被我团成一个小团抱在怀里,浑身悄然之间便又重新从冰凉转化为滚烫的女孩儿轻咬着银牙,很是有些徒劳的小小挣扎了一下之后,方才软下身子,顺服的倾倒下来,羞红着脸抬起头仰视着我,红唇微动欲语还休间急促的呼吸甚至连带起了自己项间的装饰物在轻轻的彼此相撞间一阵阵发出悦耳的叮咚声,直至最后,方才再度显露出了一个与早日晨间似有八分形神相似,却又截然相反的,带着发乎于内心的笑意的由衷微笑。 “你啊,真拿你没办法呢,笨蛋主人。我,知道啦,会记好的。” “那个……娃娃们,你们在干啥子哦?没事吧?”正当我心头的喜悦之情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瞬之间,自我的身后,一道苍老陌生,却又略带疑惑的声音忽在我身后响起。 从迷茫,到恐惧,有些失措,有些慌张,更有些好学生做坏事被抓到了现行的莫名羞涩感,种种情绪十分清晰生动的在少女绝美的面庞之上变换着,也在我的心头飞快的轮转着,作为日后最值得也是最常回味的经历,我与落语此刻几乎是在这一瞬间的精彩纷呈之中达成了一个小小的默契共识。 跑也! “哎哎,小娃子,这是干什么嘛?急冲冲的,我也就是问问啊?” 遥遥的听着老人更加困惑了的询问声,紧紧拥着彼此的我们更加用力的贴近了一些,微微躬着身低着头,顺着道路一溜烟的向着我的住宅所在的方向奔去,直至抵达了家门之前的楼道之中以后,方才松开。 “被逮到了呢。” “嗯。” “没被看到吧。” “没有,绝对,不会的。” 一段简短的问答之后,望向彼此,我两全然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笑得开心,笑得轻松,却也意外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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