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妈妈走到月道的身后,抓起他的两只手,用丝袜的一只脚在他的手腕上绕了两圈,把月道的两只手紧紧的绑在了一起,另一只丝袜脚穿过月道的裆部,从蛋蛋的中间穿过,然后紧紧的套在月道阴茎的根部。 妈妈检查了一下她的杰作,丝袜的长度刚好合适,月道的手一动就会把自己的鸡巴拉动撞在板凳上,蛋蛋被丝袜从中间分开,勒的通红。 妈妈非常满意,调整了丝袜的长度让它蹦的更紧,鸡巴紧紧的贴在板凳上,被丝袜套住的地方还有一些变形,被拉的有些弯曲。 “呵呵,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为了不让你乱动,只好把你绑起来了!”妈妈娇笑这看着月道,用手摸着他的鸡巴道。 “哦……阿姨,我好舒服,鸡巴好涨啊,快要爆了!”月道双眼迷蒙的道。 妈妈想了想觉得还不够过瘾,等下他大叫恐怕会被邻居听到,便再想了一个办法。 妈妈脱下内裤,是一条白色的带图案的棉质内裤。 妈妈把内裤包裹着小穴的部位捂在月道的鼻子上,让他闻闻自己浓厚的女人香。 月道深深的吸了一口妈妈内裤上满是尿液与白带的味道,露出陶醉的表情。 月道伸出了舌头,舔着妈妈的内裤。 内裤被捂了一天,又是刚刚脱下来的,上面的味道之重可想而知,尿液把白底的内裤染得略带暗黄,白带不多,但是堆积在暗黄部位的中间,与尿液形成色差还是能清楚的分辨出是妈妈的白带,上面还有些透明的粘稠液体,那是妈妈的蜜汁,看着月道的下贱与不堪,妈妈也动情了。 月道伸长舌头舔一下内裤,就要缩回舌头在嘴里好好的回味一下,仿佛这是人间不可多得的美味。 终于,妈妈内裤上的白带与蜜汁全被月道吃进了肚里,只留下一些尿液的痕迹。 妈妈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月道的嘴里,还狠狠的往喉咙里捅了两下,弄得月道发出微微作呕的声音。 妈妈满意的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杰作,呵呵一笑,拿出了手机便开始摄像。 “呵呵,贱狗,来看着手机,说你爽不爽啊,看看你的狗鸡吧都红的发紫咯。呵呵,真是贱货啊!”妈妈嘲笑的看着月道,拿着手机围着月道转了一圈,把自己的杰作摄了下来。 月道嘴里塞着妈妈的内裤,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便对着镜头使劲的点头,逗得妈妈哈哈大笑,狠狠的骂着月道贱货。 妈妈摄完像,收起了手机便开始了她的调教。 妈妈穿上了高跟鞋,到卧室拿出了蜡烛和和一个避孕套,放在了桌子上。 “贱狗,接下来是你的狗奴考试,想在我脚下继续当一条狗就不许动,后悔了就站起来,我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妈妈的脸露出寒霜,像冬天的雪立刻降低了屋子里的温度,双眼射出迫人的寒光,仿佛随时会划破自己的皮肤,冷冷的盯着月道,冷冽的说道。 月道看着桌上的蜡烛,瞪圆了双眼,重来没有接触过调教的他觉得妈妈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但是内心的恐惧还是凉透了他的全身。 想到自己通过考验就可以一直在阿姨脚下当一只狗,可以不用用偷的方式得到妈妈的丝袜,就算在怎么害怕自己也要挺过去。 月道擡起头,对妈妈点着头,眼里露出坚定的目光。 “好,我喜欢你这样忠诚的狗,调教结束后,我会让你好好的爽一下的。”妈妈因为兴奋,脸上有些病态的嫣红,媚笑的看着月道。 妈妈说着便擡起高跟鞋把鞋尖的部位踩在月道的龟头上轻轻的摩擦起来,粗糙的鞋底与月道稚嫩的龟头摩擦着,酸软的感觉传遍他的全身,让月道的双腿微微的颤抖。 妈妈看着月道完全勃起的阴茎,足足有二十多厘米,她重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鸡巴,也重来没有试过这么大的鸡巴进入小穴的滋味,但是这样雄伟的鸡巴现在却只能在自己的脚下得到满足,这让妈妈感到莫明的兴奋,这感觉简直比做爱还要爽。 “看看你的大鸡巴,多少女人想都想不来,现在却在我的鞋子下无耻的勃起,你说是你贱还是它贱呢?” 妈妈戏虐的看着月道,羞辱这他的鸡巴与自尊,脚下却越发的用力摩擦。 粗糙的鞋底摩擦这月道的龟头,强烈的快感遍布全身,随着妈妈越发的用力,龟头已经被踩扁了,让他感到了微微的痛。 妈妈不时的拿着鞋跟捅一下月道的马眼,月道也会呜呜的叫着向后一缩,但马上就重新挺身把鸡巴放好。 妈妈继续用鞋底揉搓这月道的鸡巴,感到月道的呼气越加的急促,妈妈知道月道快射了,更加快速的摩擦着。 月道到达了顶峰,他努力的向前挺着鸡巴想接受这畅快淋漓的释放。 “呜呜呜……呜呜呜……”月道全身颤抖的高潮了,但是这次却并没有想往日手淫般享受着精液飞射的快感,因为妈妈的丝袜紧紧的绑着月道的阴茎,喷发的精液被挡在阴茎被绑住的地方不能释放。 精液其实已经从睾丸里射出来了,但是被挡在丝袜里不能喷出,堆积在月道的阴茎里,最后被硬深深的憋回睾丸里。 随着月道每一次的喷射,鸡巴都会感到裂开般的胀痛,喷的次数越多,鸡巴堆积的精液就会越多,就感到越加的胀痛,这种痛苦伴随着高潮的快感是月道重来没有体会过的,他发出小狗般呜呜的哀鸣。 妈妈看着痛苦并快乐着的月道,更加的兴奋,拿起地上的拖鞋狠狠的拍打这月道的鸡巴。 “爽不爽啊,贱狗,爽了我怎么没看到下贱的液体流出啊,嗯?在哪里去了?我帮你拍出来好不好啊,嗯?”妈妈眼里流露出兴奋的神采,这才是妈妈女王的一面,看着男奴在自己的虐待下痛苦快乐,这才是妈妈觉得最为兴奋的事情。 拖鞋狠狠的抽打这月道的鸡巴,和他的精液喷射形成节奏般的美感,就像美妙的协奏曲一般。 月道想缩回自己的鸡巴,解下丝袜,但是手上的用力只能让丝袜勒的更紧,龟头如葡萄般的红紫。 他不敢后退,这是阿姨的考验,再大的难受自己都只能扛着,为了成为阿姨的贱狗,为了把自己的一切献给阿姨…… 高潮过后,阴茎依然的胀痛这,并没有丝毫的减弱。 月道嘴巴被妈妈塞着内裤,只能用鼻子大口的呼吸,发出如牛一般厚重的鼻息声。 丝袜紧紧的勒着月道的鸡巴,所以鸡巴并没有在不应期里变软,依旧坚挺的躺在板凳上,等待这妈妈下一步的考验。 妈妈本想在月道不应期龟头最为敏感的时候狠狠的刺激他的龟头,但是想到月道毕竟是第一次调教,万一受不了自己的虐待,自己岂不是要失去这一只大鸡巴的贱狗。 妈妈知道不应期里刺激着男人的龟头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自己的儿子就被自己踩的大声求饶,更何况现在的月道,来日方长,以后会有很多机会折磨他的。 妈妈看着射精后虚弱不堪的月道,停下了拍打,等着月道的龟头缓了一缓。 “接下来是最后的考验,我会用蜡烛让你的鸡巴享受被烧焦的感觉,怎么样,还要继续吗,嗯?”妈妈举着蜡烛,凑近虚弱的月道,诱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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