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时至正午,林隶楚载着雪融才回到家里。 眼看进了小区的门,雪融才想起来给徐东发消息,说已经被家人接回家了,简单一句话说完,便不再看手机。 林隶楚将车停好,下车拉开后座车门,雪融抱起医院开的一袋药,朝车门口挪动了几下身体,林隶楚俯下身,伸出双臂将雪融再次公主抱起。 林隶楚抱着雪融一步一步走近家门,径直上楼进了雪融的房间里,他侧过身,把雪融轻轻地放到床上。 雪融乖巧地仰躺着,伸伸懒腰,大张着嘴打呵欠。 林隶楚把雪融脚上挂着的拖鞋脱下来,又打开了她房间里的空调,便下楼回到车上,把打包好的早茶拿出来分装好,才重又回到雪融的房间。 “融融,来,先吃东西吧。”林隶楚端着小折叠桌走近,坐到床边,雪融双手支起身子,以便林隶楚把桌子放到床上。 雪融左手抓取叉烧包,右手用筷子夹起一大块排骨,狼吞虎咽起来,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呜……饿死我啦。” “早上没吃东西吗?”林隶楚欣慰的看着女儿的吃相,问道。 “嗯……没,早上起来疼得走不动,就等同学来送我去医院了,什么都没吃呢。” 啃完一整块排骨,嗦了两下沾满肉汁的骨头,雪融夹起第二块。 “慢点吃慢点吃,别噎着,爸爸又不和你抢。” 林隶楚笑了。 他停下剥虾的手,端起一碗瑶柱滑鸡粥,舀起一勺拿到嘴边吹凉,才送到雪融嘴边。 连吃三口粥,雪融张着两只满是油的手,摇了摇头道:“爸爸,我要喝果汁。” “嗯?粥不好喝吗?还是太烫了?”林隶楚放下碗。 “不嘛,就是想喝。”雪融嘟起嘴吧。 “冰箱里现在好像只有些苏打水了,”林隶楚思索着,“这样吧,我去用榨汁机给你做一杯好了,你等我一下。” 说罢,拿着盛满骨头和虾壳的碗下楼了。 雪融继续吃起豉汁凤爪,饿了一上午,加上请完假在家呆着很是安心,现在的她格外有胃口。 正吃着,手机响起铃声,雪融擦干净手拿起来一看,是徐东打来的电话,她不理会,将手机直接扔到一边。 不一会儿,林隶楚端着一杯榨好的橙汁回到雪融房间。 “我多放了些糖,这么甜是你喜欢的。”他把果汁递给雪融,又把床上的折叠桌端到一旁。 雪融接过来一口气喝掉半杯,一股甜蜜从唇齿直达心田,她抬起头眉眼盈盈地说:“谢谢爸爸,嘻嘻。” 看着女儿喝完果汁,林隶楚才心满意足地准备端走雪融吃剩的残羹剩饭。“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打算一下卫生。” “爸爸等一下。”眼见父亲转身,雪融叫住了他。 “怎么啦?”林隶楚转过头。 “爸爸……能不能帮我从衣柜里拿件睡衣。” 雪融现在还穿着早上出门时穿的T恤和短裙,现在回家所以想换上居家服,但是碍于脚伤无法下床,只得求助于父亲。 “哈哈,好。”林隶楚直到女儿的生活习惯,说着,放下手中的杂物走到衣柜前面。“要哪一件?” “随便一件就好啦。”雪融无奈一笑。 “那就这一件吧。”林隶楚拿出一条黑色低胸的蕾丝睡裙给雪融看。 “好。”雪融接过睡裙先放一边,说着就撩起T恤脱了下来,却见林隶楚还站在床边没有离开,“嗯?难道爸爸要帮我换衣服吗?” “行啊。”林隶楚也不避讳,微微一笑道。 见状,雪融也不再自己脱衣服,转而蹬直了双腿,林隶楚坐下来,拉开雪融短裙的拉链,抓着裙边一点一点褪下来,雪融挪动着屁股配合着。 将短裙叠好放到一边,林隶楚拿起睡裙准备给雪融套上,雪融却伸手搭载他的手臂上,稍有些羞涩的说:“爸爸,还有胸罩呢……” 林隶楚尴尬一笑:“哈哈,是啊,在家就可以不穿了。” 然后以环抱的姿势伸手到雪融背后解开搭扣,再一左一右拉下肩带,两颗椒乳立刻得以解放,雪融趁机在林隶楚脸上啄了一下,便嘻嘻笑起来。 被女儿一亲,林隶楚也没停下手中的动作,脱下雪融的胸罩后又把睡裙给她从头上套好。 “爸爸真好,嘻嘻。”雪融看着温柔至极的父亲,柔情似水。 “傻丫头,你先好好休息。” 林隶楚揉了揉雪融的头发。 雪融张开双臂作拥抱状,林隶楚顺势拥她入怀。 雪融闭上双眼,吻上了林隶楚的嘴唇,父女俩深情拥吻,直到呼吸渐渐凌乱,两人才分开。 “我先下去了。”林隶楚轻抚着雪融的脸颊,又温存些许才走出了雪融的房间。 吃饱喝足,雪融靠在床头的靠垫上,在手机上把从医院离开到请假回家的经过告诉了兰颖,兰颖刚下课,就接到了徐东的连环电话,都是在问为何雪融不先通知他就回家了云云,语气里充满了数落的意味,兰颖怕影响雪融的治疗没有主动联系她,也只好一遍遍安慰徐东,说雪融的父亲离医院很近,心疼女儿就直接把她接回家了。 兰颖现在收到了雪融的消息,便将原话复述给徐东,徐东这才不再骚扰她。 只不过徐东现在早已气得不打一处来,心里一次次埋怨雪融,难受的像吃了一口苍蝇般,索性也不联系雪融了。 雪融心情好得不得了,把自己脚扭伤的消息发给数天不见的杨乐乐,同时拍了好几张脚缠绷带的照片。 现在是午休时间,杨乐乐也没有上课正在外面和同学吃着午饭,看到雪融发来的照片惊得差点把一口汤喷出来,她立马给雪融回过去电话。 “喂喂,你这是怎么了?”杨乐乐急切的问。 “哈哈哈,没什么啦,就是昨天晚上扭到了,肿成了猪蹄,不过现在从医院回来好多啦。”雪融打趣道。 “唉,那就好。”杨乐乐叹一口气,接着说道,“那你请假了吗。” “嗯,医生说我这些天都尽量避免活动,所以只好请了一周的假,刚刚爸爸也给辅导员打过电话了。” “怎么,难道你还想去学校吗?”听着雪融的话,杨乐乐不住翻了个白眼。 “当然去不了啦,就是得在床上躺一周了,不然我还能回去上课。” “真让人不放心。” “嘻嘻。”雪融忍不住憨笑。 “我在外面吃饭呢,那待会我去看你吧。”杨乐乐说道。 “好呀好呀,你没课吗。” “不想上了,无聊的课。”杨乐乐快速扒了口炒饭,“哎,刚刚我逛到一家店做的提拉米苏超好吃,要不要给你带?” “要要要!”一听到有甜点,雪融立刻兴奋起来,“还想喝奶茶。” “好,我一会儿就过去。” 挂断电话,雪融开始半躺着闭目养神,吃饱喝足很快就犯困,身子歪到一边睡了过去。 林隶楚推门进来想陪雪融一会,看到雪融已经睡着了,小心地将睡得七扭八歪的雪融摆正身子,又拿过毛毯盖在她身上,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同时把雪融卧室的门关上。 日光渐斜,气温不断升高,在外面逛街的杨乐乐提前和同学分开,去了雪融家。 在雪融家门口按了两次门铃,正在书房里处理着早上没来得及审视的邮件的林隶楚闻声出来开门。 “啊,叔叔在家呀,我是来看融融的。”看到林隶楚在家,杨乐乐显然没想到。 “嗯,留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跟公司说一下就也留下来了。” 林隶楚不紧不慢的说着,“融融现在在睡觉呢,你来陪她更好,你小心点叫醒她吧。” “好的叔叔。”杨乐乐朝林隶楚一笑,换了拖鞋上楼。 进门放下手中的甜点和奶茶,杨乐乐朝熟睡的雪融大喊:“起床啦大猪蹄。” 见没有反应,杨乐乐凑到雪融脸前,把冰奶茶贴到她的脸颊上,这下雪融终于被惊醒了,“嗯……”迷迷糊糊的支吾,头微微转动,睁开性惺忪的睡眼,发现是杨乐乐。 雪融慢慢伸了个懒腰,有气无力地对杨乐乐说道:“哎……你来啦……” 杨乐乐没有理会雪融的话,直勾勾盯着雪融包扎着的脚踝直笑。 “笑什么嘛。”雪融眯缝着眼看向杨乐乐。 “你这样太好笑了,脚上裹成这样,哈哈哈。” “我也不想啊,医生说得敷药才行的。”雪融没好没好笑的说。“我还得再做两次理疗呢。” “理疗?理疗是什么?”说着,杨乐乐把奶茶插上吸管递给雪融,自己也拿着一杯盘腿坐到床上。 “就是用一个东西烤着脚上肿起来的地方。”雪融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大概的形状。 “那不就真成了烤猪蹄了哈哈哈。”杨乐乐大笑。 “你再说!”雪融一巴掌拍到笑得花枝招展的杨乐乐腿上佯装嗔怒。 “哈哈哈,不笑你了。”杨乐乐定了定神,“你不是昨晚扭到的嘛,怎么今天才去的医院?” 被杨乐乐这么一问,雪融便把从昨晚不注意到早上被徐东送去医院又被气到的事情说了一通。 “什么?他就那么直接走了?留下你自己在医院?!”听雪融一说早上她男友的举动,杨乐乐也生起气来。 “就是。他来的晚我也没埋怨他啊,他反而说是因为我才熬夜的,还嫌我吵醒了他耽误了他上课。”雪融也越说越气。 “做男朋友的哪能这样啊。” 杨乐乐替雪融打抱不平“你说说,我和他刚在一起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雪融说道,“刚认识的时候天天来找我,就像献殷勤一样,一开始我还觉得他不靠谱,不过后来我生病还有很忙的时候他都来陪我帮我,才觉得他的好的。” “嗯,你说过。” “这不才决定和他谈恋爱嘛,一开始他确实对我很好,事事都依我,一有时间就来陪我,可现在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经常说有事来不了,除了晚上去他倒是那次次都有空。” “我感觉就像是他把你当猎物一样,追到手就觉得万事大吉了。”杨乐乐思索着说。 “嗯……不知道啊。其实他大部分时候还是蛮不错的。” “那中午就是叔叔接你回家的吗。” “是啊,爸爸看了我发的照片就急急忙忙过来了,陪我看完病直接回的家。” “哈哈,爸爸才是最好的男人,是吧?”杨乐乐挑眉坏笑。 “哼,当然。”雪融毫不否认。 这时候,传来了敲门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杨乐乐去开门,林隶楚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和装着药的小方盒在门外。 “呀,叔叔,我们正在说你最疼女儿呢。”杨乐乐看向雪融说着。 “哈哈。”林隶楚笑道,“融融该吃药了,我放这里了,你们继续玩吧,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在书房。”说完,林隶楚便离开房间下楼了。 “真羡慕你有这么一个好爸爸。”杨乐乐把水和药端给雪融,边走边笑。 “嘿嘿,是啊。”雪融乖乖吃药。 “哈哈哈,羡慕不来的。”杨乐乐一语双关。“不过你现在谈了恋爱,是不是就和叔叔相处的少了啊。” “嗯。我也没告诉爸爸我交了男朋友的事。”顿了顿,雪融说道,“不知道该不该说,不知道怎么说……” “你说,叔叔知道了的话,会不会吃错啊。” “啊?我还没想过哎……”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叔叔更好了,哈哈哈。”杨乐乐推了一下雪融。 “是啊,所有方面都比他好多了。”雪融嘟起了嘴,不住点头。 “那……那方面呢?” “哪方面?”雪融不解。 “就是做爱啦……”杨乐乐坏笑。 “当然也是爸爸厉害。”雪融脸一红,偏过头说道,“徐东那里又短又小,还很快,根本就没感觉……完全比不上爸爸的……” “哈哈哈……哈哈哈……”杨乐乐笑得更大声了,“真是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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