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吧嗒吧嗒滋溜” 到底是开成人用品店的,杨婷这技巧还真不赖,一双扶着毛茸茸大腿,一手抓着大棒子往嘴里塞,舌头缠着大蛇脑袋儿,猛地一缩,顶到喉咙,牙齿贴着大棒子一刮。 “呼呼……”龙根终于吐了一口气,可憋死了。 折腾了一天,都快神经大条了。一天之内,多了俩娃,正牌女朋友不理自己了。何静文又把自己调戏了一回,憋成内分泌失调了都。 “滋滋滋” 杨婷不知道小混蛋心里想啥,抓着大棒子吃的香甜,或吸或舔,忙得不亦乐乎。 大蛇脑袋儿都吸红了,还没吐的意思。 杨婷扯出大棒子,往上一推,两颗大鸡蛋现了出来,包在黑黢黢的皮囊里,晃晃悠悠,跟两颗原子弹似得! 没半点儿迟疑,杨婷小嘴儿大张,一口含了颗鸟蛋,入口冰凉,猛地一吸一扯。 “啊………” 龙根腰背一震,一股莫可名状的舒爽冲向大脑,整个人都酥麻了。深深吸了两口气,抚摸着小脸蛋儿,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舌尖儿舔着炮弹壳,一吸一抿,牙齿轻轻一刮,龙根虎背猛地一震,给雷劈过似得,擎天巨柱忍不住一弹, “小龙,还舒服不?滋溜………”杨婷媚眼一眨,抓着大棒子往嘴里一塞,又含了下去,单手在腿缝儿里掏了两把。 小龙深更半夜寻炮友,自己又何尝不是孤枕难眠呢? 男人一出门儿就是半个月,回来休息一晚就要走,少有兴趣干床上这事儿,天天就琢磨着赚钱赚钱,也没看见他挣了多少钱。 有时候也掏出那玩意儿钻钻洞,硬不了五分钟,立马完事儿! 不疼不痒,难受死了。 烈火遇见了汽油啊,欲火呼呼烧腾,小缝儿早就湿漉漉的,都能溜船了。 “爽!”日得多了,都熟悉了,就跟自己人似得。抱起杨婷往床上一扔,扑了上去,“你让龙爷爷爽了,龙爷爷就早点儿让你生个大胖小子!” “咯咯咯,那快进来啊,下面都淌水了,小缝儿都潮乎乎的呢…………”杨婷乐得咯咯直笑,小手抠弄着下体,发出阵阵媚惑之声,春天未来,却已经开始叫春了。 “嗯哼……嗯嗯……痒,好样,热啊,小龙,嗯嗯,好热哦………”丰腴腰身一扭,两团硕大的奶子猛地一晃,大白兔惊得四处乱窜。 浑圆双腿间,一捧清泉细流缓缓滑出,滴答在床单上,鲜美如豆浆。 “骚婆娘!大棒子来也…………” 大蛇呼呼啦啦,大马金刀猛地刺入,“哧”的一声,丰满双峰随之一颤。伴随着杨婷婉转而悠扬的浪叫之音……… “啊……啊………啊………” 音量由小变大,随着大棒子的刺入深度有所不同。 “蓬!”大棒子骤然深入,脑袋儿顶到花蕊。 “啊…………” “啪啪啪” “啊啊啊” 幽暗的房间里,谱写着一场气壮山河,却又惨绝人寰的肉搏战,浪叫连连,白沫横飞,肉体与肉体一次又一次上演着暴力冲撞…… ………………… 冷月入钩,寒风刺骨。 李小芳一个人独自坐在教学楼顶,迎着寒风,翻看着手机上发来的消息,信息来自小龙龙: “亲爱的小芳,请原谅,我需求实在太大了。脑子也不好,容易犯傻,一犯傻就管不住裤裆那玩意儿………” “亲亲好老婆,求求你了,给我回个电话嘛,我想你了,真的………” “哎呀,媳妇儿啊,你在哪儿啊?我想死你了……” “啪”! 合上电话,李小芳冷哼一声,低声骂道: “混蛋小龙,坏小龙,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跟我的好姐妹发生关系啊,气死我了啊!!!” “哼,不理你了,打死我也不理你了!”李小芳恶狠狠道,清冷的眸子隐隐有些狰狞。 ………… 孤枕难眠,辗转反侧,许晴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灯,近乎奢华的卧室,干净而温馨,只是,心里没那么甜蜜,甚至隐隐有些失落,伤怀。 离家出走转眼间快三年了,没了父母的爱护,本就是人生最大的悲哀,好不容易有了知心朋友,自己却恬不知耻,跟朋友的男人上了床,并且怀孕了,自己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哎,孩子,妈这都是为了你们啊………”重重叹息,许晴轻轻揉了揉小腹,忧伤的脸上带着母性光辉。 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摸出电话,找到“小芳”,犹豫许久,终于摁了拨号键,有些事情再难,也得去面对! 只因为——不想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嘟~~嘟~~嘟~~” 等了许久,那边终于接电话里,紧张、愧疚,手心都捏出了汗水。 “喂,小芳,小芳,你在听吗?”许晴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点点哭腔。 电话那头许久才回了一句,“许老师,什么事你说吧,我听着。”声音同样有些沙哑,带着点点疲累。 “小芳,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呜呜……”许晴捂住小嘴儿哭了起来,“是我,是我先勾引他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裤子湿了,我给他烤,结果,结果就看见他那个了………我……对不起小芳………” 电话那头却突然冷漠道:“许老师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要休息了,再见。” “喂……等等,小芳,我……”许晴愣了,电话里传来几声忙音,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 “呜呜呜…………”许晴放声大哭,直到保姆来询问,这才止住。偏着脑袋,看着外面的月亮,心里一阵泛酸。 哎,自己这贱人名头算是背上了! ………… 兰竹苑。 何静文还没睡,很疲惫可就是睡不着,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小混蛋的痞子笑容,一想起小混蛋快要当爹了,自己不是娃他娘,心里莫名一阵烦躁。 自己是个正常而悲情的女人! 自己需要美好的夫妻男女生活,带着美好向往结婚干事业,不到一年,离婚了。 男人在外面不仅有了野女人,还有私生子。 却三番五次原谅小混蛋在外面乱搞,甚至当着自己的面搞别的女人,亦或者当着别的女人面儿日自己,自己肚量怎么那么大? 不仅如此,二话不说,鞍前马后的为小混蛋服务,甚至差点儿落下了“挪用公款”的罪名! 方才小混蛋一出门,更是联系表哥何北平帮忙处理茶叶那一摊子破事儿,并且要求利益最大化! “自己这是怎么了?”何静文常常这么问自己,自己是不是太犯贱了呢? 明明可以利用父亲的关系当更大的官儿,偏偏呆在穷乡僻壤;自己这脸蛋儿,身条子,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为什么就要喜欢这个三心二意,妻妾成群,二奶扎堆的乡下傻小子? 自己脑子短路了吧! “哎,小混蛋啊小混蛋,老娘一辈子可就栽在你手里了!”想了很久,何静文揉了揉额头,自语道:“你要是敢对老娘不好,老娘就是做鬼也得把你蛋蛋捏爆!棒子剪断!哼!” 拉过被子沉沉睡去…………… …………… “哥三个,你们都是柳河乡老大,这事儿我也就不找别人办了,黄家三兄弟,那都是有口碑的!只要保证把这小子废了,二十万一分不少,这是十万块钱的定金!”桌子上,突然多了几叠厚厚红色老人头。 而老人头下面,压着一张照片,赫然是龙根! “呵呵,曹医生好大手笔啊,二十万呢。啧啧啧,真有钱,都能买栋小洋楼了,哈哈哈………”黄虎爽朗一笑,右边脸庞一道伤疤,显得格外狰狞。 刀疤狭长从眼睛拉到嘴角上一点儿!不少人都说,为了这道疤,曾经有人赔了一条命,至于真假就无从考究了。 “敢问曹医生,这小子也不大啊,怎么会惹着你呢?一出手就二十万。”一旁的黄豹捏着照片,淡淡道:“二十万,足够买下一条命了!” 曹树嘴角微微一抽,还有些疼。 “哼!这小子让我丢了脸,我要找回场子怎么了?不行啊?” “哈哈,不是不行,只要你乐意出钱,让老子把乡长给你绑来,老子都敢!你敢出那个钱吗?”黄虎一贯的嚣张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蓬”! 桌子上多了一把刀,直挺挺的插在上面!黄虎大手一挥, “曹医生请吧,这单子咱们兄弟接下了,三天之内必定给你满意的答复!” 曹树闻言一笑,要得就是这句话。学着电视古装剧似得,冲黄虎三兄弟抱抱拳,这才离去。 “老三,这事儿你咋看?” 曹树刚刚一走,黄虎三兄弟便嘀咕开了。 老三,黄家三兄弟最小的,讲黄鼠狼,身份证上就这名儿,盖因这小子狡猾奸诈,瞧着细胳膊细腿儿,算计人很有一套。 “先查查这个叫龙根的人吧,什么身份,背景。点子太硬就不接这一单了。”黄鼠狼淡淡道,看都没看那十万块钱。 黄豹顿时不干了,“啥?就这臭小子,跟傻帽儿似得,还用得着调查?老三,你脑子有泡儿吧?” “二哥,如果龙根真的这么好对付,曹树能二话不说,掏出二十万来?二十万呐,咱们少说得干两三月啊。”黄鼠狼眯了眯眼睛,照片上那小子,咋看咋觉得不对劲儿。 好像在哪儿见过似得。 “…………”黄豹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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