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龙根摸的那个舒爽。 单从手感来说,李小芳的奶子可能不是最好的,却是最有弹性的。 那两团如同棉球一样的东西,按下去又起来,两个小蓓蕾娇艳欲滴,嫩的出水儿,轻轻一捏,娇躯就是猛得一震! 屁股缝儿下面那玩意儿轻轻一捻,多了一丝无法言语的美妙之感。 就算隔着两层布,也能感受那火热,和渐渐湿润的感觉。 “哼!”闷哼一声,李小芳再次求饶。 恰逢此时,电影声儿也小了起来,龙根便抽出了手。 自己倒是无所谓,傻子嘛,就图个新鲜被人看见了骂两句也就算了。 小芳可不一样,正宗的黄花大闺女,今后要嫁人的呢。 “小芳,走,咱们到小树林去整。”龙根附在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坏笑道。 刚刚缓过劲儿来的李小芳身子又是一软,提溜着凳子两人悄悄离开了。 乡下的夜晚的风一吹,李小芳回过神来,越走越快,龙根连忙拉了一把。 “咋的啦,小芳,生啥气啊?以后娶你过门儿,天天都能摸,天天就搁炕上日,你咋还不好意思了呢?” “死小龙,坏小龙,你咋那么坏?哼,我不理你了!”李小芳马尾辫一甩,想起刚才那羞人一幕,几个眨眼跑的没影儿了。 龙根也没追,以小芳那脑子能想明白。这会儿跑了也没事儿,迟早都是自己的菜,又能咋的? 想了想,看电影儿是懒得回去了。回家看着俩姐妹花想日也不行啊,别给捅死了才好。 “出去打打野味儿。”龙根嘀咕了一句,寻着小路在村里转悠了起来。 村子人并不大,居住却并不集中,转悠了约莫半个多小时,龙根才找到一家人户亮起了灯,龙根想也没想就窜进了院子里。 因为这是陈香莲的家。 陈香莲是村里寡妇之花其一,还有一个自然就是表婶沈丽娟了。 陈天明是陈香莲亲叔叔,却早早的死了爹妈,死了男人,一个人生活了三年。 外人都说,陈天明做事儿太绝了,一家人都跟着断子绝孙,寡妇不断。 再说陈香莲,三十五六的年纪,脸蛋儿就没咋变过,身条子比年轻时丰腴了两分,不过那屁股依然大得很,撅的圆圆的,走起路来,一摇一摇的。 两团大凶器依然挺立如斯。 外人根本看不出这婆娘生了娃。 单看陈香莲女儿就知道陈香莲这婆娘年轻时有多漂亮了,陈可那妮子,标准的瓜子脸柳叶眉,一双媚眼儿眨巴眨巴能勾人魂儿,跟狐狸精似得。 十七岁还没成年呢,那屁股,那脸蛋儿,活脱脱的妖精一个。 不过,听村里人说,陈可妮子没干啥好事儿,在城里当小姐。不然咋打扮的那么妖孽?是真是假龙根也不知道。 顺着门缝儿,龙根望了进去。 果然!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陈香莲这婆娘不去看电影儿,一个人正在家里抠弄呢,旁边放了一根儿小黄瓜,岔开白花花大腿,两根手指使劲掏啊掏的,嘴里呜呜呜的叫唤着,跟母猫怀春似得。 汗衫一把扯开,两颗大香瓜掉在胸前,下面一抠,猛的就是一抖,晃来晃去,晃的龙根裤裆用力一顶。 “砰!” 下面那个巨棒一顶,敲响了寡妇陈香莲的门。 “谁?” 陈香莲反映不慢,收了黄瓜唤了一声。 “呵呵,香莲婶婶,是,是我,我是小龙。”龙根结巴着道:“我表,表婶让我来找你借点儿东西,借,借两根儿黄瓜,不切片的囫囵个………” “哦,是傻子啊,进来吧。我这儿有两个根儿黄瓜,刚刚用完了,拿去用吧。”陈香莲一听沈丽娟借黄瓜,哪能不知道咋回事儿? 将龙根招进了屋。 龙根“嘿嘿”坏笑两声,傻乎乎的跟着进门儿了。舔着个大肚子,故意挺了挺裤裆高耸的那玩意儿。 “来,拿去。”陈香莲拿过两根儿黄瓜递给了龙根。 上面还沾了些滑腻腻的液体。 不过陈香莲也不担心。 这黄瓜只能拿来用,哪个寡妇舍得吃黄瓜啊? 那可是填补空虚寂寞的最佳良品呢! “谢,谢谢香莲婶婶。”龙根接过黄瓜,摸了摸上面的粘稠汁液,心道:“看不出来这婆娘一把年纪了,这下面水多的跟黄河泛滥似得,这要一日,床单不都得拧出水儿来?” “谢啥啊?多大点儿事儿…………”陈香莲摆摆手,正欲打发龙根,眼珠子突然不转了。紧紧盯着龙根裤裆那顶撑起的巨大帐篷。 那大帐篷,高高的,得多大一根儿棍子才能撑的起来啊?蒙古包上面一个圆圆的顶盖儿,这东西肯定很粗! “小龙,你,你等一下。” 陈香莲叫住龙根,从炕上跳了下来,裤衩也没穿一个,就挂着一件汗衫,两颗大木瓜掉在眼前一晃一晃的。龙根又是一顶。 “我瞅瞅你这裤裆里是啥东西。”陈香莲也不管龙根,蹲在裤裆跟前哧溜一下扒掉裤衩。 “啪!” “哎哟喂!”陈香莲吃痛,不知道啥打了自己一巴掌,还挺疼。定睛一看,一个屁股蹲儿坐在地上。 那是什么? 一根儿黑黢黢的棒子,约莫有小手臂粗细,比黄瓜还长的东西从杂草中耸立而起,大脑袋一点一点,仿佛会说话似得! “天啊,这么大!”从震惊中回复过来,陈香莲轻轻握住了那根擀面杖,心里就是一阵麻痒,小心肝都跟着抖。 这玩意儿要借自己用用,就算让自己死也愿意啊。 大,实在是太大了! “小龙,来,坐炕上睡觉,香莲婶婶给你检查检查身体,你这些天肯定没吃好,你瞧,这玩意儿肿的跟蛇咬了似得。”说着,陈香莲像骗小孩子似得,拉着龙根上了炕。 龙根摸了摸脑袋,傻乎乎道:“香莲婶婶,睡觉觉可以,可是,可是小龙睡觉觉前要吃奶。你给我吃,吃奶………” “吃奶?”陈香莲媚眼一翻,暗暗道,沈丽娟那婆娘肯定也用过这根棒子了,不然这傻小子晚上吃球的奶? “简单!”陈香莲两只手拖起两坨奶子,将小黑点挤的硬挺,直往龙根嘴里塞,“吃,随便吃!不就是吃奶吗,婶婶别的不行,就奶子大!” 龙根两手拿捏着奶子,使劲揉搓,这骚婆娘你就不能跟她客气,可劲儿的整! 两手力度一大,陈香莲就跟着叫唤起来,哼哼哈哈的,一口咬住小黑点半天不松开,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痛的,一股水儿从下面滑了出来。 “嘿,老陈家的婆娘,老子是见一个日一个!陈天明,嘿嘿.,给老陈家一顶绿油油的帽子……”龙根嘿嘿坏笑两声,房间内响起了阵阵呻吟,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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