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小龙,别担心,没事儿的。”递过一杯水,轻轻拍了拍龙根肩膀,何静文柔声道,“小手术而已,真没事儿的。” 瞅着面前拳头捏得紧紧的龙根,一双眼珠子血红血红的,紧绷绷的牙齿像要找谁拼命似得,何静文没来由的一阵心疼,也无比心酸! 自己担心着小混蛋,小混蛋却操心着别的婆娘,瞧那紧张的劲儿,俩人关系指定不简单,虽然自己并未亲眼看见那女人。 “小龙,喝点儿水吧,着急有什么用啊?”看着小混蛋忧心忡忡,着急上火的架势,油盐不进,杂说也不听,何静文也来气儿了。 心想,你丫儿操心啥呢,多大点儿事儿啊,不就急性阑尾炎吗,一刀割了就算完的事儿。 说破大天,人真要死,再急有个屁用? 说破大天,少了一炮友而已,老娘天天让你日还不成,摆出一副死了爹的样儿给谁瞧呢? “快点儿,喝水!再不喝水老娘跟你没完!”何静文把水杯塞到龙根怀里,一脸怒容。 龙根抬头看了看何静文,开水有些烫,喝了一小口,整个人顺畅了许多。 张着嘴,正准备说声谢谢,何静文脸一沉,最终把“谢谢”俩字儿给吞了回去。 抬头看着“手术中”几个字儿,心如刀绞。 那可是自己日过的婆娘啊,正躺在手术台上挨刀流血呢,哪能不担心啊? 人,说到底是流热血的动物,咋能没点儿感情? 自己裤裆那玩意儿能惹事儿,可做人讲的是良心呐,人婆娘心甘情愿送给你日,还有啥不知足的? 一个乡下婆娘,要钱没钱,只有两坨大奶子,一条小缝儿,都无偿献给自己了,这情分,没说的………… “哎!”重重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闭着眼休息一会儿,手术都进行了一个小时了,咋还没结束呢? 何静文拿眼看了看龙根,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伸手招来秘书小王,低声说了几句,小王点头离开,诺大的走廊,因何静文的强势,已经没了其他人。 “哼,老娘待会儿得好好看看,这个婆娘有啥了不起,把小混蛋急成这傻逼样儿了,哼!”何静文环抱着双臂,醋意大发。 这叫什么破事儿,是自己犯贱,还是怎么了? 明知道那婆娘是小混蛋姘头,前前后后的跑,冒着天下之大不为清场,还把医院王牌外科医生送局子里去了。 仔细想想,这是为了什么? “哎,这辈子陷进大棒子里去了!”揉揉额头,何静文站在一边索性不吭声了,双臂环绕,拖起衬衫里,两团饱满的大胸脯,浑圆饱满。 只是,这时龙根已没心情去欣赏了,脑子里全想着袁香的事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又过去了半个小时。 “咔”,一声轻响,“手术中”三个字暗了下去,龙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这时候,手术室门打开了。 莫艳跟另外一名李医生走了出来,脚步虚晃,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尤其是莫艳,一张俏脸儿煞白,跟大铁棒子干了通宵似得,疲惫的毫无血色,偏来倒去,跟几天没吃饭似得。 “怎么样了?”抓着莫艳的手,龙根一个劲儿猛晃。 这一抖,莫艳胸前两只肥胖的大白兔一阵颤抖跳跃,取下口罩,这才道:“没事了,没事儿了,别担心了。伤口已经缝合完毕,休息两天就差不多了。哎,可累死我了。” “呼!”长长吐出一口气,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 何静文闻听此话暗暗送了一口气,白了龙根一眼,没好气道:“小混蛋,没事儿了吧,现在放心了?” “谢谢你啊,嘿嘿。”挤出一丝笑容,不好意思笑了笑。 “小混蛋!”何静文咬着牙,牙根儿咬得咔嘣咔嘣响,瞪眼道:“老娘需要你的‘谢谢’吗?哼!” “嘿嘿。”龙根讪讪笑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心里的事儿放下了,心情豁然开朗,海阔天空似得,啥忧愁也没有。 “哼!”何静文瞪了瞪眼,顿了顿,说道:“你在医院待着,办公室还有很多事儿呢,晚上再过来看你!” 医生在场,何静文也不好多说啥,转身踩着高跟鞋,撅着屁股蛋子抬头挺胸,咔嘣咔嘣的渐渐远去,龙根心生感动,暗暗道:“好娘们儿,龙爷爷晚上一定好好伺候你,让你舒服舒服!” “莫医生,手术成功,我也去休息了。”一旁的李医生,是个老婆娘,何静文前脚一走,冲莫艳打了招呼,也跟着离开了。 莫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夺过龙根手里的水,“咕噜咕噜”喝了两口,这才舒服了一些。 白了龙根一眼,没好气道:“小混蛋,这下你放心了吧。你的小情人完好无损,休息两天你们又能双宿双飞了,得意了吧。”一股浓浓醋味儿,不加掩饰释放而出。 也难怪莫艳不高兴,自己在外科方面并不出色,幸好只是阑尾炎,要换成其他疾病,自己是真没办法! 可即便是阑尾炎,莫艳依旧亚历山大! 只因每次下刀,脑子里总想起小混蛋发怒的样子,跟雄狮似得,龇牙咧嘴要咬人。 多简单的手术,连缝合伤口足足折腾了一个半小时,紧张得人差点儿虚脱了! “还得感谢白衣天使,莫艳姐姐啊……嘿嘿。”龙根自知理亏,赶紧一个马屁拍了上去。 莫艳白眼一翻,轻啐道:“啊呸!小混蛋,还白衣天使呢?你看看,因为你把咱们医院弄成啥样了?曹树白挨一顿打,还进了局子,冤不冤啊?” “咳咳咳,”干咳两声,龙根不免有些尴尬,这么一说自己好像是挺过分的啊,“那个,你放心,我马上打个电话,把曹医生给送回来,我再登门道歉。你别生气了成不?” 莫艳一摆手,淡淡道: “算了,算了。别费劲儿捞他了,曹树也不是好东西,老色鬼一个。关几天也好!”说着,莫艳一扭腰,“哎哟,可把我累死了……” 扭腰挺胸间,大奶毕现,圆鼓鼓的屁股蛋子分外显眼,活脱脱的前凸后翘,脸蛋儿还好看的很,白白胖胖的。 “咕噜”,龙根暗暗咽了咽口水儿,朝着大咪咪,一阵猛瞧,过度紧张之后,裤裆那玩意儿竟然有了反应。 到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性福之根,人间利器! 啥环境都能适应,估摸着就算世界末日来了,地动山摇的瞬间,龙根都得拽过一婆娘,生生把巨根伸入婆娘下水道,才会罢休! “呵呵,天使姐姐,那个,那个,你不累了吗?走,我给你捏捏膀子,锤锤腰,手艺好,舒服的很哦。”龙根眨眨眼睛,眼珠子尽往胸口上瞄。 白大褂里,两颗饱满的大奶子,撑的胀鼓鼓的,跟造反似得,呼吸都跟着颤抖,扒开衣裳肯定更好看! 莫艳回头盯着龙根,嘴角掀起一抹危险弧度,小手猛得一抓,拽着大棒子往旁边屋子里钻进去,“小混蛋,想来咱们就来啊,谁怕谁啊。” 莫艳这心里憋的也难受,中午小混蛋打电话那会儿,心都烧得酥酥麻麻的,听到小混蛋的声音,脑子里就响起裤裆那大家伙,黑黢黢毛茸茸的,好似强壮的大狮子,干起来没完没了的。 想了一会儿,裤裆都湿透了。 这会儿小混蛋有意,莫艳怎会不愿意呢? 刚刚虚弱的身子再次容光焕发,精神抖擞,拽着大棒子撸了两下,关上病房门儿,着急忙慌去扒龙根裤头。 这一次,龙根也没藏着掖着,调戏莫艳的意思,救了袁香一命,自己就欠了她一个人情,不就用用大棒子吗? 多大的事儿,说破大天,也就哈嗤哈嗤的做几百个俯卧撑,然后磨点儿豆浆给她喝的事儿。 况且,这事儿还不定谁吃亏呢? 大手摁住胸脯,一个劲儿猛搓,里面跟塞了俩气球似得,摸起来软软弹弹的,舒服的很。 取下白大褂,外套一扯,两只大白兔蜷缩在黑色罩子里,颤颤巍巍,跟受了惊吓似得,两颗泛黑的樱桃珠子藏在罩子里若隐若现。 手指头一勾,逮着小点儿猛的一捏。 “嗯哼……”莫艳闭着嘴唇,闷哼一声,脸蛋儿顿时浮现一丝潮红,小手乱抓,终于抓到了那根儿滚烫的大棒子。 许久不见,大棒子依然斗志昂扬,硬梆梆的如同擀面杖一样。 “嗯嗯额……小龙,别,别捏奶子啊,嗯嗯……人家要大棒子嘛……嗯嗯嗯……”莫艳三十多岁的婆娘了,遇着了大家伙,就跟刚才遇见烈火汽油似得,一碰就着,撩起白大褂裤裆里一阵抠弄,抠抠摸摸,一会儿就湿透了。 抓着大奶子,猛地一提一放,两只大白兔骤然跳跃起来。 “哈哈,好好好,来,今儿就好好感谢感谢你,来,屁股蛋子撅起来,把内裤撩一边儿啊……”抓着大棒子抖索了两下,大蛇也硬挺的很,顶在泛黑的洞口,沾了点儿白色浆糊,大棒子脑袋儿上抹匀了。 “哧溜”整个人没入进去,白花花的屁股蹲儿猛地一颤,肉浪掀过。 “啊………”一声婉转低咛,撅着屁股蛋子,啪啪的迎合上去,口中闷哼连连。 病房内一时春意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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