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什么破道理,你女儿长得好看,感情老子不趁人之危还不正常了?”龙根一头黑线,眉头拧在一块儿,心底愤愤不平的骂了句,回头冲何文峰讪讪道:“伯父,别,别,这不好吧。多不好意思啊!” 何文峰来劲儿了,凑到龙根跟前,伸手就要抓裤裆,有些生气道: “啥不好意思?跟个娘们儿似得,磨磨唧唧的,还能不能处了?撒开,让我瞧瞧!” 龙根捂着裤裆,那脸快要下雨似得,黑得跟锅底似得,把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死死按住裤裆那条大蛇,生怕枪口走火! “别介!伯父,伯父,不能看啊,真不能看啊……哎哟喂,伯父,别拽我手啊………” 何文峰更不乐意了。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嘀咕起来。 “看个鸡鸡而已,推三阻四的。那玩意儿多半不好使,那可不行,老子就这么一个女儿,刚刚离了婚,要床上都不能满足我女儿。要他干啥?废物东西!” “不管如何一定要瞧瞧,女儿年纪小,有些东西可能不明白!只有过来婆娘才晓得,男人裤裆玩意儿壮实对女人的好处!如果臭小子真是个废物玩意儿的话,那就别怪我心狠了,静文,这一次父亲一定要帮你寻个千般好的男人!” 抬头望了望厨房,里面叮叮咚咚忙活着,哗哗的水声。 何文峰放心了些,千万别让女儿瞧见了,弄不好还以为小老头有那嗜好呢。 自己年纪一大把了,丢不起那人。 “龙根啊,你把裤子脱了我瞧瞧吧,十个手指有长短,我不指望你那家伙事儿赛过西门庆,可至少不能委屈了我女儿不是?”何文峰索性把话撂开了,凑到龙根耳边,小声道:“可你那玩意儿要像个牙签儿似得软蛋,那就趁早离开静文。明白吗?” “额?” 龙根傻眼了,这,这是什么理儿? 都说“十里不同俗”,可也没听说庆元县相女婿有看人裤裆的规矩啊。虽说都是男人,没啥害臊的,可毕竟抹不开脸啊。 再者,龙根是真害怕,自己那玩意儿倒是不小,就怕何文峰见了后,吓破了胆儿,担心何静文遭不住,俩棒子给捅死了,那就赔大发了! “伯父,能别看吗?你放心,我一定把静文伺候的舒舒服服,红光满面的,不受哪怕半点儿委屈,成不?”龙根做着最后的挣扎,泪水咕噜在眼眶里直打转,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也对,遇见这样的老丈人,谁都哭笑不得。 真不知道当初李良才混过去的,不会也脱了裤子,验过真伪的吧。 “哼!”何文峰衣袖一挥,鼻腔发出重重闷哼之声,生气道:“推三阻四一点儿都不干脆!想必,你裤裆那玩意儿废物得跟烂泥巴没啥区别了吧!” “既然连脱裤子的胆量都没有,那还说啥?你走吧,你跟静文俩的事儿,我是决计不会同意的!你走吧!” 狠话一撂,何文峰转过脸,不再吭声。胸口急剧起伏,很是气愤! 实在搞不懂,自己女儿那么漂亮,沉鱼落雁,倾国倾城,一张俏脸貌美如花似她妈,跟天上的神仙似得,这小子居然没趁人之危? 现在脱裤.子验货死活不肯!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种种迹象,让何文峰不得不怀疑,龙根炕上办事儿的能力,或许半点儿能力也没有,仅凭一张嘴皮,这样的女婿要来何用? 能为老何家续香火吗? “啊?这……”龙根翻翻白眼,无比郁闷。 对未来第二老丈人实在不知道该说点儿啥,可笑又可气,居然质疑自己床上办事儿能力?扯淡呢! 不是不给你看,而是怕吓着老人家,上了年纪,心脏不好使,又是高血压,又是冠心病的。 大棒子煞气太重,别给熏倒了,落下个半身不遂的下场,玩笑可真就开大了。 “伯父,你,你听我说………” “什么都别说了,不脱裤子,不看鸡鸡,你就走吧!”何文峰大手一挥,打断了龙根。 妈的,拽个球啊拽? 要不是为了老子的“天下第一庄”,谁他娘的鸟你? 脱就脱吧,老东西你不喜欢看吗? 那成,老子就让你看个清楚明白,吓傻了别怪老子! “我脱,伯父,您别生气,只是……”龙根突然低下头,声音小了许多,像害羞似得,“只是,伯父你可得有思想准备,我那东西有点儿那啥………” 何文峰闻言,脸色稍稍缓和了些。 “小伙子,没事儿,小点儿就小点儿吧,只要能办事儿,比啥都强。就怕你那玩意儿硬不起来,那可就麻烦了。你说做父母的谁不喜欢子女性福快乐呢。” “脱吧,没事儿,实在太小了,咱们再想办法,现在科学发达,促进二次发育不是不可能,快脱吧,待会儿静文可就忙完了,瞧见了不好。”何文峰安慰并催促着。 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盼望那东西别只有撒尿的功能就成! 龙根点点头,露出一副沉重的表情,跟老娘刚刚被人日了没给钱儿似得悲伤。心里发出阵阵冷笑。 这副表情落到何文峰眼里,不由得叹了口气,微微摇头,暗自神伤。 “为什么女儿的命那么苦呢?李良是个混蛋,这个龙根瞧着倒是挺顺眼,只是,多怕是个软蛋啊………” 这时候,龙根慢慢脱着裤子,跟小娘子刚过门似得娇羞,硬憋着一脸通红,脑袋儿差点儿没夹到裤裆里,拽着裤头往下一扯。 “啪” 一声轻响,只见一条软绵绵的大蛇从裤裆处垂了下来,半截儿埋在草丛里,酮体黝黑,体型硕大,远处打眼一瞧,好似一条蛇玩倒挂金钩,垂下脑袋儿荡秋千呢,来回晃荡,比面条还软! “啊!那,那是什么?” 何文峰还想安慰龙根两句,传授两招手功什么的。当今社会各个行业飞速发展,有关“日”的招式、花样,更是日新月异,有了长足进步! 虽说老前辈的黄牛爬背,老汉推车,观音坐莲堪称经典之作;现如今的神仙抱月,野狼背入,六九式硬是将“日”推向另一个高潮! 《春宫图》虽不错,可神仙手却更胜一筹,描写细致入微,讲解细致且附带着影音图像。 社会在发展,想想实在不行,花钱做手术整根儿牛鞭安上,还不照样捅? 可,那是什么? “不,不可能!”何文峰吓傻了,连连摇头,步步后退。 一堆黑漆漆杂草中,一条黑色大蟒蛇窜了出来,有气无力耷拉着脑袋儿,垂了下来! 即便这样,那玩意儿足足比自己这东西长两三倍! 比一般的大黄瓜还粗,都撵上茄子的直径了! “怎么,怎么可能?人的东西怎么可能那么长?不,一定是假的。绝对是假的!”脑子里一片混沌,眼睛直愣愣盯着龙根裤裆。 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自己裤裆那玩意儿就够厉害了,刚结婚那时候,天天日静文她妈,走哪儿都把她妈给带上,到了晚上啥事儿不干,猫床上哈驰哈驰的整,干劲儿足得很,圈子里几个朋友私下都挺羡慕自己的。 男人嘛,好色挺正常的;可有好色本钱的男人就少了,所以自个儿一直是朋友们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可是,今天,何文峰受伤了,本想安慰,甚至传授未来女婿一点儿床上功夫的,往后伺候女儿招式新鲜,整的还舒坦不是? 不过这会儿,嗓子眼儿吞了只苍蝇似得,沾在喉头上,吞不下去,吐不出来的,难受死了! 人龙根裤裆那东西跟蟒蛇似得,还需要技巧招式吗? 啥也不说,抖抖大家伙,脑袋儿上抹点儿口水儿,一棒子塞进去,一棒子就能让那些婆娘浑身脱力! “伯父,你看,我的小鸡鸡还成不?达到你要求没?”龙根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的望着何文峰。 小样儿,傻眼了吧。说了不脱不脱,非要看,看吧,现在龙爷爷就让你看个够!自卑了吧,惭愧了吧。 “够了够了,哎呀。这家伙大啊,”愣了一阵儿,何文峰回过神来,笑得合不拢嘴,还拿眼睛却瞄龙根裤裆呢。 心里还琢磨着,怎么有这么大家伙? 太大了,跟变异了似得,黑黢黢的。 “哎呀,小龙啊,你跟静文的事儿,我准了。哈哈哈!”何文峰朗声笑道,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儿,突然压低了声音,“不过,跟静文那个的时候,你可得轻点儿,我女儿还嫩着呢。你那家伙太大,打井嘛,慢慢来往里钻,急不得的。” 这下不担心女儿以后不性福了,就怕性福过头了,一夜下来,三五天下不了床,耽误了工作啥的! “咳咳咳,那个,伯父,这个我明白,你放心吧。”饶是龙根脸皮厚,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道该说这爹当的太称职了,还是太啰嗦了,连上炕的事儿都管。却不好反驳,只能点点头,讪笑着揭了过去。 可何文峰不打算算了,心里还想着那大家伙的事儿,如此粗壮硕大的玩意儿,能不好奇? “小龙啊,那个,伯父问你点儿事儿,你这东西,是咋长的?吃了哪个牌子的添加剂啊?” “额………”龙根满头黑线……

小说推荐

色小天封面色小天程红旗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勾心斗角,只是一个山里孩子的成长历程。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侵犯犯,因为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因为无知,侵犯了他的第一个女人;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混蛋级大流氓,因为仅仅十四岁的他,在某些传宗接代的事情上,真的很混蛋、很流氓;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最大的奸商,因为他曾经用一块钱买了个老婆,…… 其实,他只是本书的主人公,成小天!那山,那人,那情封面那山,那人,那情dearnyan故事的整个基调大概要比山海情这部电视剧的年代还要往前一点,这也是看了山海情之后的启发吧,原本都不想写这类长篇了,可是灵感一旦开了头,就有些收不住手,所以就写了个开头,又过了几天,又构思了整个故事,大纲就是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娃娃带领着家乡人脱贫致富以及自己走出山窝奋斗成长的故事,当然,既然发在这里,那其中的色情描写定然是少不了的,只是不会占据太多的戏份,该有的都有,按照作者的喜好来写,因为想要尽量写实,所以就不打算进行太多乱七八糟的描写,那就定位成一篇纯爱文吧! 写作风格还是按照我自己的风格来,构思故事情节我也尽量安排,好让故事看起来尽量的真实,真实到可以发生的情景,用一句话来讲述就是,讲一个好的故事,然后安排尽量合理的肉戏,就是这样了!村色满园封面村色满园桑田田轻轻的微风带动着金色的麦穗左右摇摆,远望去是一片大好的丰收迹象,而远处的一块麦田却发生着一些不同寻常事情,原本慢慢抖动的麦穗摇动的却异常的剧烈,不时会传来浓重的吐纳声中还会夹杂着娇羞的低语声。春乱香野(妇科乡医)封面春乱香野(妇科乡医)萧九成人小说《一股阳精射入晚辈》简介-刘旭是以为玉嫂在洗衣服,可当他悄悄拉开门时,却看到什么都没穿的玉嫂正在洗澡,还拿着水瓢舀起温水浇在锁骨处,那调皮的温水就顺势往下流,划过玉嫂那饱挺的前襟后就溅向前方。当然,大部分温水是顺着那深深的壑口往下流去,在女人最神秘的地方汇合后就顺着大腿内侧落到地上,或者是直接就滴在了地上...慾念之身(晨哥情史)封面慾念之身(晨哥情史)李赢强(矩震)故事从我16岁说起,距今也有十年了,那时我刚上高二…… 高二,老家的高中,吉林省松原市平安县一中,家里有个姐姐,比我大了9岁,她上完了高中没读大学,经熟人介绍在县城的一家网吧里当收银,后来攒了点钱开了一个美甲店,不久和一个开出租的结婚了,婚后她俩一直没孩子,直到我高二那年……乡村卖货郎驭女记封面乡村卖货郎驭女记wushisanqian在浙南山区有那么一个地方,山势连绵,虽都不甚高,但也不像平原地区的丘陵那么平缓,更要命的是,山与山紧密相连,两山之间的平地少之又少,还被一条溪涧从中占去了大部分。 所以,在这里自古就有九山半水半分田、八山一水一分田、或者七山一水二分田等等称呼,虽不尽相同,但说的都是山多水少地也少的意思。 在这么个穷得只剩下满目青山的地方,与外界的联系除了溪流上的竹排外,就是顺着溪流的方向千百年来人们开辟出来一条条山道了。静静的村落封面静静的村落吸什么狗屁奶嘴雨下了三天两夜,天终于晴了,在北方农历五六月的时节,像这样的雨水很少,自然像这么凉快的日子也不多。天一放晴,整个空气就变得极其燥热,东东浑身浓郁稠的,他午觉睡的本来就不踏实,迷迷糊糊中又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东东以为是梦,翻翻身准备继续睡,突然耳朵一痛,竟被扯了起来。农村的家庭生活封面农村的家庭生活佚名丈母娘虽然酒量好,但今天高兴喝得过了量。蒙蒙胧胧中觉得有个男人翻身爬上她的床,在旁边辗转难眠,又把被子蹬到床脚。后来竟然动手强行褪去她的三角叉,而且把棍子放在自己幽径口摩擦。初时还以为是幻觉,因为这种幻觉以前也出现过,也作过和男人合欢的春梦。当棍子刺进幽径的时候,立刻感到下身一阵真实的疼痛方才醒悟:今天绝不是幻觉。那么这个男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婿了。山中往事封面山中往事outmanzhu李怡芬,5年前被爹妈像卖猪仔似的远嫁来了这贫苦的山间小村中,当时才16岁的她从来没读过书,也不太知事,浑浑噩噩的就和大柱子开始了‘新生活’…没想到结婚不久,公婆两人便患病相继去世,为了给两老看病和*办后事,大柱子没少出去借钱,有时候一出门就是个把月,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谁借的,只是回来后经常会垂头丧气,脾气也见长,虽然也不至于在家里打骂人什么的,但本来挺老实得一个糙汉子却突然*情大变,经常和李怡芬为点小事怄气,话说不上两句就不耐烦,还经常莫名得嫌弃这个嫌弃那个得,好似这家里就没一样好的,一时让也李怡芬摸不着头脑,问他也不说,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到好不容易把两老的事情都处置妥当了,大柱突然和李怡芬商量说要出去打工,这说是商量,其实也就是通知一声而已,至于去哪里打工,具体干什么?家里、田里都该怎么办?一样没交代,简单收拾了下就走了…李怡芬本来也是包子*格,既然哭着喊着都拉不住男人,也只能由他去了。新媳妇进村封面新媳妇进村古镛阿里布达王,请你告诉我,遐想是什么?女人是什么? ——长笛子的幻想古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