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村里的小卖部,生意啥时候好,啥时候坏没个准儿,有可能几天就把囤货给卖完了,也有可能一连几天都开不了张。 所以说,做生意,否管生意大小,还得有那个耐心才成。 反正现在的龙根是没这个耐心了,屁股上扎了针似得,根本坐不住。 也不知道咋的眼皮儿来回的跳,心里咋都不得劲儿,连裤裆那陀难得的没有硬起来! “奶奶的,鸡鸡咋不硬了呢?”四处也没啥人儿,龙根掏出黑黢黢的大棒子,软乎乎的跟无骨蚯蚓似得。 摸了摸鸡蛋,冰凉,再上下撸了两把,大棒子还是没反应。 龙根更担忧了,不会是最近用多了,大棒子陷入昏迷状态,那个,那个日不了婆娘又成了天萎吧? “嘶!”龙根吓了个后背生凉,事关一生性福,万万开不得玩笑! “找个婆娘吹一管儿,吸两口;再去河里抓两个大王八炖了吃咯!”想了想,龙根关上店门儿出去了。 生意啥的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你能指望乡下小卖部一年卖出一栋洋楼还是小汽车来?一股脑抛到脑后,慰问大棒子去鸟……… 柳河乡位于全镇,乃是全县靠北的山坳里,穷山恶水就这么来的,连绵的大山阻塞了交通,也就谈不上什么发展了。世世代代都这么穷困着。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柳河乡好歹有一处政府办公大楼,谈不上气势恢宏,可在小老百姓眼里,已然称得上高楼大厦。 乡长办公室桌上摆了一大堆文件等着批示,桌上的电话响了好几遍也没人接听,一旁的会客沙发上,一道曼妙的身躯缓缓爬了起来,丰乳肥臀小细腰,两颗溜圆的大眼睛镶嵌在长而弯曲的睫毛下,小嘴儿红唇,却遮不住一脸的忧伤之情! “啪” 打开手机盖儿,映入眼帘的是一根儿大棒子,黑黢黢的大棒子,大棒子根部处几个儿黑漆漆的小卷毛很是明显。 何静文却没了那份儿燥热的冲动。 缓缓起身,莲步轻移,从桌子上翻出一叠资料,入目却是“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娇躯微微一颤,手指用力抓着文档,关节处隐隐发白。 闭上了的美眸处滑出两颗泪水! “何静文!”唰唰在文件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装在信封内拖人拿走,洗了洗脸,这才离开了办公室。 何静文的脸色很不好,自嘲的笑了笑,或许是自己罪有应得了吧,舒服了那一晚,却毁掉了自己的婚姻! “或许,自己不是个好女人吧。”自从跟那傻小子发生了那事儿,何静文一直这么自责。 可,直到昨天晚上,才知道自己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自己的男人早就在外面养了女人,而那个女人还是自己大学同学。不仅如此,那个女人已经有了两个月身孕。 既然如此,留着这份儿婚姻干嘛?散了吧! 在办公室待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下午方才出门,上了车,一时之间既然没了去处。何静文惆怅了起来。 要是过去,否管发生了什么事儿,回到家里,还有父母的疼爱,如今呢? 那个男人可还在家里待着呢,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反胃! 原以为自己就够脏了,他却是一个畜生! 至少,是他先不忠的! “轰”的一声,小汽车绝尘而去。把着方向盘,莫名其妙的朝着上河村开了去。 何静文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自己对那小混蛋是有了感情捏。 去就去吧,权当是散散心了,也不知道那小混蛋怎么样了,又祸害了哪家的姑娘媳妇儿呢? 眼前突然浮现那张灿烂的笑脸,傻乎乎,哈喇子流了一裤裆,叉开的双腿正中却顶着一根儿擎天之柱,杀气腾腾矗立天地之间! “小混蛋!” 嘟囔了一句,油门一踩,三菱越野车驶向了青山环绕的碎石小路,第一次何静文没觉得颠簸,心里反而有些期待,期待再一次与那傻小子的见面,嗯,那玩意儿应该还能用吧? “咋这么不害臊呢?唉!”何静文脸一红,车子渐渐消失在路头! …………… “耳根子咋这么烫呢?哪个狗日的说老子坏话呢?他奶奶的,不会是陈天云吧。”乡下羊肠小道上,一个青年顶着斜着的太阳,手里提溜着两只大王八,迈着四方步,嘟嘟囔囔,不是龙根又能是谁? 刚刚去河滩抓了两只王八,没曾想李小兰还搁玉米地里躺着,原想大棒子不经事儿了,哪知道,大棒子就见不得婆娘,尤其是脱光了的漂亮婆娘,嗖嗖的立了起来,恢复了霸道绝伦的英气! 那还能说啥,扛着大棒子往里捅呗,呼呼啦啦捅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日得李小兰刚刚恢复了些力气,又倒过去睡了。 玉米地里少有人去,天气也不冷,龙根也懒得管,抓了王八往家走。 “活儿干得多了,也得多补补啊,不然哪行呢?”龙根嘟囔了正准备迈进小卖部,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眨眼间,一辆越野车停在了跟前儿。地面上腾起一捧黄色尘土! “次奥,想撞死老子啊!”大王八一扔,窜到一旁去。这模样哪里有半点儿傻愣?分明的人精! “干啥,要人命啊?有这么开车的吗?我日你仙人!”龙根暴跳如雷,奶奶的,一只王八压的稀巴烂,一颗王八蛋都给挤了出来。 不知道这王八蛋质量还是咋的,居然没烂,这是个奇迹。 “砰!” 车门一关,一股淡淡的香味儿直往鼻孔里钻,香味儿一钻进鼻孔里,龙根闻得精神一震,这味道太熟悉了。 “何,何乡长啊……你好,请进,请进。”龙根笑呵呵道,前后变化的让何静文都有点儿适应不过来! 小混蛋变脸的本事还真不错嘛! “哼,把老娘日了,还想日我仙人是不?可惜都化成了泥土,你还要日么?”也不知咋的,一向很有涵养的何静文,一见到龙根,嘴里的脏话一串一串儿的溜了出来,啥涵养礼貌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龙根傻傻笑了笑,上下打量着何静文。 啧啧啧,城里的婆娘就是会打扮,明摆着一样的身材,配着一条超短裙,黑色蕾丝,男人裤裆那玩意儿立马就硬了起来。 妖孽就是妖孽! 嗯,估计自己发了一张照片过去,这婆娘就遭不住了吧,嘿嘿,好事儿好事儿…… 心里奸笑了两声,二人进了屋子。 何静文小心脏突突的跳,望着那张熟悉的床,俏脸儿顿时红了起来。 那几个夜晚,就在这张炕上有过自己最美妙的时光,那是前所未有的美妙,舒爽! 这辈子,或许只有这傻小子能带给自己这样的快感吧。 不,不是傻小子,他哪里傻啊?分明就是搁扮猪吃虎的混球,还说什么,聪明的女人没人爱!可不是吗?现在终于是离婚了! “咕噜!”龙根俩眼放光,往何静文软绵绵身子上靠了靠,顺着领口往里瞄,那两颗大香瓜似乎长了一点儿,罩子都快托不住似得往下垂。 领口正中挤出一道白色沟壑! “何乡长,那个,那个你今儿来干啥呢?有啥工作指示啊,难道又尿裤子了?成,我给你抠弄抠弄……”说着,大手撩起短裙就往里面塞。 黑色蕾丝触手滑滑的,却也挡不住雪白大腿的温度,挤开紧夹着的大腿,两根手指滑向了小溪洞口外的小沟渠。 沟渠虽小,泉水却是源源不断,抠搜抠搜两下就喷出了热乎乎的水流,黏黏的,滑滑的、 “嗯哼,小龙,你,你咋这样呢?让人家好好休息一会儿嘛,嘤咛,别,别抠了,别抠了……” 小缝儿出了水儿,瞧了瞧闭眼享受的何静文,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大棒子一出,扎进了洞去! “哧溜”一股白色浆糊飞射而出! “啊啊啊” “啪啪啪” 房间内响起一阵疾风骤雨一般的声音,肉浪声叠合着浪叫声,谱响一曲美妙乐章! “呼呼,舒服!”捏着白色大奶,龙根邪邪笑了笑。赞了一句。 然而,何静文却是一脸茫然,神色间写满了伤悲。 “难道,自己真的也成了一个贱女人了么?” “咋的啦?咋还不高兴呢?”见何静文没啥反应,觉得不对劲儿,龙根问了一句,“是不是没吃饱,要不再日一炮?” 原以为何静文会瞪自己两眼儿,何静文却是平静道: “小龙,我离婚了。” “啥?离婚了?为啥啊?” 龙根吓了一跳,日了两下咋还离婚了呢?想大棒子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心吧?这以后不是又多了一个包袱? “他在外面养了狐狸精,偏偏那狐狸精还是我大学同学;而我跟你……唉,所以就离婚了,这样或许对谁都好!”何静文一脸平静。 “那,那你今天来是?”龙根小心问道。 这个问题很关键,自己日了何静文不假,离婚或多或少跟自己有关系,以后让自己负责自己可咋整? 有了小芳,有了表婶儿,还有那么多的婆娘,老子究竟该对谁负责啊? “怎么?你怕我找你麻烦?”何静文笑了笑,摇了摇头,“别担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龙根愣了愣,裤裆那玩意儿软了下去。突然自责起来。 自己跟那些嫖客有啥区别,日了别人而不能给人一个未来,连承当的勇气都没有,还是男人吗? “你放心,既然日了你,你就是我的婆娘!离了就离了吧,这辈子大棒子包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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