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天亮前,偏房内,几声闷哼,龙根蹑手蹑脚跑了出来,倒在炕头上呼呼大睡。 对面屋子两个婆娘腿都日岔开了,合都合不拢,湿漉漉的床单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 一觉直到中午,姚岚实在等不了才把女儿叫了起来,一瞧,女儿面色红润,好似久旱缝甘霖一般滋润,双腿微微向外撇,扭着屁股蛋子极为不自在;女儿闺蜜也是这般。 “昨晚干啥好事了?”姚岚是过来人,饶有意味的望向了龙根那房间,鼾声如雷,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兆! “哎,算了,年轻人的事儿,管那么多作甚。”姚岚摇摇头,想不通也懒得想了,爱咋咋滴吧。 刘志文睡了整整一天,终于醒了,晃晃脑袋儿,还有点儿疼,再看龙根跟个没事人,不由感叹: “还是年轻好啊。” “叔叔,要不,咱们再喝点儿?”龙根哪壶不开提哪壶问了一句,被刘雨欣狠狠瞪了回去,刘志成直摇头。 姚岚又把刘志文上门讨债的事儿说了一遍,刘志成感动的稀里哗啦,差点儿没给未来姑爷跪下了。 “小龙,咱们老刘家欠你人情啊!雨欣,以后你可得好好对小龙,不然我和你妈不会原谅你的,知道不?” 刘雨欣脑门儿一黑,啥跟啥啊?小混蛋不就给了二万五吗?连亲生女儿都不要了,会不会算账啊? 再说了,自己能亏待了小混蛋吗?从来只有小混蛋欺负人的,就没别人能欺负得了他! “哎,只是大兄弟怕对咱们家有意见咯!”姚岚苦着脸摇摇头,有些担忧。 未来女婿昨天倒是替自己出了口恶气,后来仔细一想,这气出的不值当啊,以后得受多少罪了? “啥玩意儿有意见?老子能怕他,大不了跟他狗日的拼命!想欺负我,没门儿!”刘志成也是个火辣辣的性子。 刘雨欣道:“大伯的事儿你们就别担心了,他找不了你们麻烦,把心搁肚子里吧。对了,吃完饭我就去柳河乡了,有啥事儿打电话吧,我争取每个月回来一趟。” “这么快就要走了?”姚岚有些舍不得。 “嗯,小龙也一起来吧,咱爷俩再喝一回!”刘志成倒是没啥,女儿养大了,早晚是别家的人,也没啥舍不得,老早就做好准备了。 龙根自然表示,会常来。 吃过饭,同何静文一合计,俩老人生活挺困难的,也为了给刘雨欣挣点儿面子,龙根把副驾框里的二十多万全都拿了出来,塞给刘志成,上车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儿。 乡下人客气,过于客气就显得麻烦了。干脆钱一扔,走人!聘礼也好,孝敬也罢,不够了再给就是了。 一行三人走走停停,山顶玩玩车震,回到上河村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何静文三菱越野车被老爹开走了,毕竟身居高位,也没太多时间等龙根。 “看吧,把我爸给气走了!”何静文嘟囔着嘴,不快道。 龙根无奈,再次安慰表态,下次一定一定登门谢罪,陪未来老丈人好好喝一杯。换来何静文暴打。 “小混蛋,你再敢跟我爸喝酒,我跟你没完!” 刘雨欣深受其害,附和道:“我也是!” 龙根摇摇头,索性去村子里溜达了,宽敞明亮的村道儿,颇有城乡结合的意思,再有两年,果园成长,山庄修建,再搞点儿钱整个集中居民点,天然气,电话线什么的,一水儿全搬到山里来,想想都令人向往。 “煮饭,煮个球,要啥啥没有,咋做啊?老不死的死那么早干嘛去了?让老娘一个人活受罪,哎!”旁边房里传来两声咒骂、抱怨。 龙根抬头一瞧,这不是李三丑家吗?那刚刚说话的肯定是古月那骚婆娘了啊,半匹大洋马,不骑白不骑,再给二弟开开洋荤。 “铛铛铛” “谁啊,大晚上的还能让人清静不,啊,小龙?”见是龙根,古月眼珠子都瞪直了,眉开眼笑把龙根领进屋,摇着肥硕的屁股蹲儿往龙根怀里蹭。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古月正值虎狼之年,又是半匹大洋马,男人半年前死了,半年间,就龙根拿大家伙捣腾了两下,之后便再无人耕种,自留地都荒废了,大冬天想找根儿黄瓜捣腾捣腾也不行,手指头往里一塞,湿漉漉,空荡荡的,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小龙啊,婶儿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盼来了。想去小卖部找你来着,又怕人发现点儿啥。”身体里流着老毛子的血,古月那个奔放的劲儿使了出来,二话不说扒龙根裤头,握住长长的鸟杆子,立马不空虚寂寞冷了,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似的。 “哎呀,你可算来了。走,咱们炕上去,婶儿来伺候你,让你也爽快爽快。” 龙根白眼乱翻,搓着两条大丝瓜,长长的乳尖儿,圆圆的硬硬的,跟奶牛那玩意儿似的,瞧着不咋的,摸起来舒服的紧。 “婶儿,刚刚你在屋里抱怨啥呢,屋里还有其他人?”龙根左右瞟了瞟,看看能不见瞧见李小兰那骚婆娘。 古月撸着粗管子,“有个屁,就我一个人儿,放心吧,婶儿屋子里没藏人儿!” “哼,那些臭男人,色迷迷的,整个别个牙签儿,到处装驴玩意儿,老娘才看不上呢!”古月撸扯着大棒子,黑黢黢表皮,往下一扯,圆乎乎的暗红色脑袋儿,一股浓烈的尿臊味儿扑面而来。 心里一阵荡漾,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儿,全村上下,怕是所有男人那玩意儿加起来,也顶不上这一棒吧! 古月摸了摸裤裆,内裤都湿透了,扯下裤头,骑了上去,扶住黑黢黢的大家伙,对准小缝儿,往下一坐。 “啪嗒”! 如遭电击一般,脑子里轰隆隆的响,两根儿长条丝瓜猛地一颤,荡秋千似的摇来晃去,乳尖儿向上翘起回勾。 大如面盆的屁股蹲儿坐在毛茸茸的大腿上,整个儿将大棒子塞了进去,一股前所未有的饱满,充实感觉。 火热的枪杆子引燃欲火,古月缓缓运动起来。 “啪嗒啪嗒” 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一上一下,一起一落,大洞口滑出一丝丝白嫩的热汁儿,四处飞溅。 “啊啊~~~嗯哼,小龙,呜呼,好好舒服啊……嗯嗯嗯……噢……” 龙根不由的撇撇嘴,麻批的,你倒是爽了,老子可就惨了。 骚婆娘跟头老母猪似的,一屁股蹲儿下来,差点儿没把老子坐死了! 幸好大棒子够坚挺,不然早就坐断了! “奶奶的,不能被动下去了!被漂亮婆娘骑了也就算了,古月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老子日你那是给你面子!你还骑上瘾了?” 翻身而起,大棒子对着大洞,“哧溜”一声扎了进去,两手摁住白花花的大腿,白滚滚的屁股蛋子正对着龙根。 “啪”的一声撞下去,肥硕的大锭子颤抖不已,一浪一浪的白色肉花翻腾而起,点点白沫落了下来,霎那间,白花花的大锭子油光水滑,抹了润滑油似的。 两条长丝瓜摊在胸前,跟随着撞击节拍,翩翩起舞,如同筛糠一般,一个劲儿乱颤。 “啊~~~噢,小龙,快,快,用力,使劲儿,使劲儿……” 龙根大怒,大蛇如同电钻震动一般,“哒哒哒”的刺了进去,棒棒深入,捅向幽深的东西! “啊~~~噢………” 古月脖子一张,高呼一声,瞬间瘫软了下来,胸脯急促起伏,抽搐的屁股蹲儿,滑出一坨一坨的白色豆浆,嫩嫩.的仿佛还带着点热气儿。 “婶儿,来,趴好了啊,今儿让你再爽一炮,大过年的让你好好乐乐。”龙根坏笑着。 两手搂起古月肥胖的腰杆儿,扳开屁股蹲儿,黑色大蛇对着黑黢黢的菊花,暴力刺入。 “啊~~~~”古月还没回过劲儿来,后宫门被迫,直插心脏,好像心窝子被人扎了一刀似的。 龙根“嘿嘿”一笑,缓缓推动着大棒子,“滋滋滋”的磨了起来。大巴掌扇在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掀起阵阵肉浪,好看的很! 日婆娘不能只日身材好的,肉多的胖婆娘,其实更舒服,大棒子扎进去一弹一弹的,跟棉花团儿似的,舒服的紧。 “啊啊~~~~” 古月惨叫,揪着床单,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滑了下来。跟男人搞了半辈子也没这么疼过啊,还从来不知道屁眼儿也是能日的。 太疼了。 “哒哒哒” 半个小时过去了,龙根快速抽动着大蛇,进入了最后的攻击! “啊~~~~小龙,别,别射里面啊,我……啊……我不能生娃啊……噢………”感受着一坨坨粘稠热流飞速进入肛门儿,古月惨叫连连。 龙根不由的翻了个白眼儿,“麻批的,笨蛋婆娘。你不想给老子生娃,老子还不乐意让你生呢!” 整完了古月,龙根提起裤裆准备走人,古月家徒四壁,啥玩意儿没有,吃啥啊吃? “哎,婶儿,开春了,你到王八池子找点儿事儿做吧,我给你开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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