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沈宏的担心不是没道理,一看见小红脸儿都绿了。 小红在街道上啥人百分之八十的人都知道,别说强奸了,照这婆娘的骚劲儿,就算几个大汉子轮大米都不怕的主儿啊,可今儿咋还喊出来了呢? 肯定有问题! 那自己就不搀和了,平日打打炮,吃点儿野食,啃蹄子倒是小事儿。 别整出啥大乱子来,那可就赔大发了。 所以,当机立断报警,自己啥事儿不管! “哎哟喂,疼,疼啊……哎哟……麻烦哪位大哥,大爷帮我叫叫救护车啊,我鸡鸡疼啊……哎哟”李良蜷在地上,跟母猫似得,翻过来,滚过去,双手死死捂住裤裆那玩意儿,疼的眼泪都掉出来了。 今儿点儿太背了,他奶奶的怎么那么倒霉,上个厕所都出事儿,非得把裤裆这玩意儿割了不成? “臭流氓,活该!怎么没打死你?”旁边有人骂了一句。 “还活着呢,看来咱们下手轻了啊。” “救护车?想得还真美,要不要老子把你乱刀砍死,送火葬场啊,妈的。柳河乡怎么出了这茬人啊?” “对,打死这混蛋,接着揍!”人群中不知道谁吼了一嗓子,众人跃跃欲试,又要动手。 吓得沈宏连忙给拦了下来,心想,你狗日一个一个打的倒是畅快,打出毛病来,那老子可就赔大发了,折腾了半辈子的饭店怕都得泡里面去! “别别别,大家伙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咱算了吧,算了吧啊,这小子也怪可怜的,瞧瞧,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沈宏拦住众人直赔笑。 可不吗,李良这会儿像个王八蛋似得,龟缩在一起,脑门儿上全是大红包,干干净净的白衬衫就跟厕所里打捞出来似得,全是脚印儿,鼻孔,嘴角到处都流血,跟大姨妈来了似得,滔滔不绝。 “唉,老板,你这话咋说的啊,感情他耍流氓还有理了是不是?是不是咱们这些女人就活该被欺负啊。”小红不干了,怒瞪了沈宏一眼。 沈宏铁青着脸没敢吱声儿。 帮地上这混蛋说话,本来就犯了众怒,这会儿要再惹了小红这骚蹄子,那张泼妇嘴能把自己给羞愧死。支支吾吾半天没吭声。 “哼,欺负咱们妇女同志。都是一群臭男人……” “对,老公,别理这王八蛋老板,什么东西,属蛇一窝还是怎么地?就知道欺负女人!” “老公,揍,帮那位大姐狠狠的揍!” “对对对,打,一起动手,废了这混蛋!不能让咱们妇女同志受到伤害!” “说得没错,今儿是这位女同志,下一次可就指不定是谁了,为了杜绝后患,老子今儿要掐断这王八蛋的小鸡巴!”又是一个男人站了出来,挽着袖子又要上阵了。 小红见状,趁机又抹了两把眼泪,哭的那个伤心,估计亲妈死了都没这么难过。 “别啊,别啊,别打了啊。”沈宏急的直跺脚,再打两下真没人了啊。 “滚一边拉去!” “闪开!” “哎哟!”沈宏被推开了,胖乎乎的身子险些栽倒在地。这下可把沈宏给惹毛了,跳脚指着小红骂道:“小红,你个骚婆娘究竟怎么着?” “你他妈的不就是一妓女吗?日你怎么了?强奸你又怎么了?还真当你是黄花大闺女啊,真拿自己当菜呢!大不了就当这位兄弟嫖了你,老子给你拿一千块钱,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行不行?” 沈宏真是急了,再闹下去指定出人命,到时候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妓女?”这一嗓子,把大家给吼住了。纷纷回过头来望着小红,眼神儿里充满了询问。 其中不乏有些色鬼日过这婆娘,甚至经常照顾这婆娘生意的,仔细一瞧,哟,还真是这婆娘。 “这女的是小姐?出来卖的?” “嗯,好像是……” “那就奇怪了啊,这小姐不乐意让人日吗?今儿咋还叫唤开了?” 人群中嘀咕了起来,议论纷纷,冲着小红、黄翠华指指点点的,场面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是啊,李良耍流氓,餐厅里要日人是不对,可如果是妓女的话,今儿咋叫得这么欢畅呢?不科学啊! “我告诉你,小红,这是我的饭店,容不得你撒野,我可告诉你,不管这位先生有没有强奸你,都不准再动手了,有什么事儿,警察来了再说!”沈宏火了,厉声吼道。 拿眼睛横了小红两眼,你个小骚蹄子,不给你点儿厉害,你还翻天了是不是? 小红也给吓了一跳,不过小红能是一般人吗?那是男人胯下求生存的厉害婆娘,一逼不知道夹死了多少人的英雄人物,啥场面没见过? “沈老板,你可真会说话啊,对,我小红是妓女怎么了?怎么了?我碍着你什么了?”小红也豁出去了,自打出来混的那天起,这脸面就没想过要! 胸脯一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示威似得,又在李良裤裆上踢了一脚。 哎哟一声嚎叫声响起,瞧得沈宏眉头直哆嗦。这婆娘下手太狠了,那小鸡巴再踢都缩回去了啊。 “靠党党腐败,靠厂厂要卖,就靠下面一小块,时间短,来钱快,既不贪污也不腐败。你说我在卖,可身体虽卖灵魂在,萝卜拔了坑还在,怎么能说这是卖?再说了,你他妈的有能耐别来妓院逛啊?” 沈宏一阵肥肉脸庞直抽抽,不敢吱声儿,果然把这婆娘惹急眼了,啥话说不出来啊?这下这脸可算是丢尽了。只怕‘烧公鸡’的牌子算是砸了。 “大家都来说说啊,我们妓女怎么了?得罪谁了啊,不偷不抢,一张小床就上岗。无噪音无污染,利用缝隙求发展,不生女不生男,不给国家添麻烦,何罪之有?还给部分臭男人,闷骚男人,表面衣冠楚楚,实际上就是禽兽!畜生!天天就知道日老娘,就想日老娘!” “成,老娘高兴就给你日!可老娘要不高兴,老娘就不是人了,就不是女人了?欠你的还是怎么了?啊!大家都给评评理,妓女是不是人,是人的话受不受保护?” “另外,我还要再问问,方便这些臭男人,阻止这些臭男人犯罪,难道我们还有错了不是?说啊,沈宏,你他妈的倒是说话啊,忘记你当初脱裤子的猴急样儿了是不是?你怎么不说话啊你!” 小红步步紧逼,臊得沈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额头上直冒虚汗。 这婆娘太厉害了,以前就觉得这骚婆娘下面那张嘴厉害着,没想到上面这张嘴皮也厉害的紧,弄得自己哑口无言! 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今儿这脸算是丢大发了。 估计出门儿就得被人骂,回家了婆娘怕还得跟着闹离婚! “众位妇女同志,大姐小妹儿们,今儿我小红请大家说道说道,”小红站在人群里,突然猛地一掀裙子,圆鼓鼓的大腿露了出来,粉红色的小内裤包的圆鼓鼓的,黑漆漆的毛发都能瞧见,引得不少男人直咽口水儿。 小红又说话了,“有人说这样会破坏安定团结吗?可是我想问,这东西是组织的吗?是你的吗?不是?是国有资产吗?不是,都不是!我就不明白在这个向雷锋同志学习的大环境下,我自己的东西让别人用用难道也有错吗?啊,大家给评理啊!” “对啊,这婆娘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啊……” “听这么一说,还真是,不偷不抢的,自己的东西还拿给公家用,品德高尚啊……” “没错,妓女也是人,不能一棒子把人给打死了,瞧瞧这婆娘多好啊……” 龙根站在人群里叹为观止的摇摇头,暗暗咂舌。 这婆娘了不得啊,他奶奶的!当妓女还当的这么理直气壮,说话都气壮山河的,太有气势了,不去当演讲家简直是太屈才了! “说的好!小红大妹子,我支持你!”一名中年妇女站了出来,挥舞着拳头,跟打小日本儿似得激动。 “小红大妹子,我挺你!对,你们做妓女的实在是太辛苦了……” “不能让着臭男人逍遥法外,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些王八蛋!” “妈的!老娘以后再也不来‘烧鸡公’吃饭了,求玩意儿老板,跟畜生似得,尽帮禽兽说话了!老公,你给揍他狗日的……” “对,烧鸡公的老板也不是好玩意儿,大家一起上,拆了‘烧鸡公’……” “打啊,打啊,把这儿拆了算逑了………” 沈宏吓得连连后退,差点儿一屁股蹲儿坐在地上,自己太小看小红的本事了,三言两语的煽动了好几十个人,自己倒也带了几个人来,可这哪儿够看啊? 赶紧溜,等警察叔叔来了再说啊……… “砰砰砰” “啪啪啪” 霎时间,‘烧鸡公’内喊打喊杀的,到处打杂东西的,乱成一团,龙根身子灵巧的很,东躲西藏的一直拍照玩儿,这种场面堪比黑社会斗殴啊,跟古惑仔似得,百年难得一遇,不看白不看啊! “都不准动,我是警察!”突然间,一声厉吼响起!

小说推荐

情迷芦苇荡:山乡艳事封面情迷芦苇荡:山乡艳事粗黄瓜在外打工几年不受城里美女惦记的赵三春,回到了乡村。没想到从城里回来的他会那么受欢迎,各类美女投怀送抱让他每晚夜夜笙歌。邻家美丽可人的小丫头也纷纷围着他转悠起来,想让他说说在城里的所见所闻,谁知道,他告诉她们,城里男女行房的那些刺激的姿势……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乡村极品高手封面乡村极品高手棺材里的歌声生活在一群小寡妇中的李东,自从被蛇咬,获得隐身能力后,立志于保护小村子。却不想小寡妇、留守女、小白领齐齐送上门。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封面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打开信箱柏拉图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 这话理解起来有点费力,凡夫俗子大多数都是傻逼,只看到这丰满的前襟和浑圆魁梧的粉臀,而不知道一切的一切皆是幻象,一切的幻象背后终是虚无,而那一刻短暂的肌理欢愉以及对丰满浑圆的期许,只是徒增这人世的烦恼和厌倦的情绪!谁说这世上有永恒不老的爱情,那都是欺世的言辞,什么牛郎和织女,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什么孔雀东南飞,那都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满足,那其实只是一些个让人落泪的悲剧,没有得到满足的爱情,没有唾液的交流,没有前襟的挤压和肌理相互摩插的愉悦就不叫爱情,那只是一些自我隐忍的精神苦恋,除了获得这虚假的精神和情感的满足之外,我不知道还得到些什么真实的感官体验,在这本身已经虚无缥缈的人世里,这些个虚假的精神爱恋和所谓的爱情,更增添了这虚无的色彩,什么是你的追求?什么才是短暂的、真实的、坦诚裸的存在!唯有这深度共振,唯有这片刻的肌理欢愉给这人世一丝短暂的快乐,这快乐也最终渐次于虚无! 所以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那山,那人,那情封面那山,那人,那情dearnyan故事的整个基调大概要比山海情这部电视剧的年代还要往前一点,这也是看了山海情之后的启发吧,原本都不想写这类长篇了,可是灵感一旦开了头,就有些收不住手,所以就写了个开头,又过了几天,又构思了整个故事,大纲就是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娃娃带领着家乡人脱贫致富以及自己走出山窝奋斗成长的故事,当然,既然发在这里,那其中的色情描写定然是少不了的,只是不会占据太多的戏份,该有的都有,按照作者的喜好来写,因为想要尽量写实,所以就不打算进行太多乱七八糟的描写,那就定位成一篇纯爱文吧! 写作风格还是按照我自己的风格来,构思故事情节我也尽量安排,好让故事看起来尽量的真实,真实到可以发生的情景,用一句话来讲述就是,讲一个好的故事,然后安排尽量合理的肉戏,就是这样了!辛县县城情仇史(熟不可耐)封面辛县县城情仇史(熟不可耐)zl123xx七月的尾声,辛县县城里的空气依旧沈闷、燥热。 直到傍晚时分,一缕北风呼呼地吹来,温度才降下来,才稍微凉快一些。 辛县第二街道的一户人家,一个中年男子正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和大哥出去大干一番。说是大干一番,其实就是63岁的老母亲病了,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才出去的,所以这个中年男子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心里很不是滋味。惹火村嫂封面惹火村嫂三茗这部书以一个家遭不幸的高中尖子生,遇上一个老公逼她背离借种的艳妇青玉,如此惹火的佳人,碰上情窦初开的高中生,就是不发生点什么都难。原始的冲动、狂野的激情、复杂的感情纠葛、多棱角的社会透视,究竟这对离谱的鸳鸯命运如何,多元化的社会能不能接纳这对露水夫妻。好吧,现在就开始我们这段漫长的心灵旅程。婚婚欲醉封面婚婚欲醉乐妩昏了头这座江南的城,下雨的日子总是很多的,细细的雨丝轻轻地飘落,刘芯儿走在这迷雾荡漾的雨里,头发蒙著水汽像披了一层薄纱,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眶也多点湿润,嘴微微地抿著,面无表情地往前走著,像是一个充满忧郁又神秘的女人…… 前方是一座摩天大楼,很时尚现代的设计风格,不过,在这湿冷的雨季里,却透露著冰冷,让人没有了暖意…… 刘芯儿走进这幢楼的大厅,前台美丽的接待过来弯腰轻语:“阳太太早,总经理正在开会,请您在会客室稍等……”红河欲封面红河欲zmftt1媳妇丽红应该还窝在暖被窝里酣睡吧。 长树这样想着烟丝中就烧出别样的味道,那是丽红的味道,昨晚上长树这夹住香烟的手在她下身弄了一手的骚水。女人是个水做的,老人家都这么说,长树现在才算真的懂。他爱丽红一身肥美的白肉,抱着都不想撒手。圆滚有些微翘粉臀让长树没少用力。长树爱死这嫩白粉臀,这浑圆的粉臀在眼前一摇晃长树下身就会硬到跳动。抱着丽红白粉臀干弄时,丽红会把头塞在被褥里嬉笑。这就让长树就能记白日在外忙碌的辛劳,像其汉家的黄狗交配那样没羞没臊的动荡。很快就能哆哆嗦嗦的被丽红夹迷失去。这对白粉臀也在长树没羞没臊的开垦中越来越肥腻,越来越圆翘,也越来越勾人眼光。长树不见意村里那些眷恋的眼光,甚至有些骄傲:你们也就只能隔着裤子过过眼瘾,还得躲躲闪闪的,正真能抱在手里摆弄的只有我长树一个。于是站在媳妇旁边让村里男人羡慕时长树才是最趾高气昂的时候,完全没有在床上被丽红白粉臀弄得丢盔弃甲时的沮丧。 媳妇昨不经意间叨唠了一句说自己这个月那个还没来会不会怀上了,长树激动了一个晚上,搂着媳妇也亲了半天。把两个人都亲激动了,下身相互打磨着。但长树记得老人说怀了就不能弄,弄了会对女人不好,所以不敢进一步动作。我的地主生涯封面我的地主生涯reccd我出生在季家村,听我爹说,我家之所以会在这,是因为我爷爷的爷爷的(再加好多个爷爷)爷爷因为躲避党争而携家带眷搬来的,本来这里只有十来户人家,后来我那老祖宗注入了大量金钱,才吸引了很多人家来这里落户,渐渐形成了现在这般,因为我家的贡献,原来不知名的村落就变成了现在的“季家村”。 我出生在秋天,我爹为了给我起名,特地亲自上门拜访了那位老夫子,老夫子说了句“富裕而显贵”,于是我就成了季富贵。传说,我出生那天,漫天霞光,万狗齐鸣,为了这事,我爹还给村里养狗的人家包了红包,后来养狗也成了季家村的习俗。至于所谓的什么漫天霞光,连我自己都不信,因为在这里除了阴雨天,好像每天傍晚都能看见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