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堂屋正中,摆了一张古老的八仙桌,按辈分落座,刘志成、姚岚坐上首位置,龙根,刘雨欣则坐在右侧,何静文孤苦伶仃一个人坐了一方。 龙根大概瞟了两眼儿,古色古香,正对堂屋的墙壁上,挂满了牌位,三柱清香,摆着果盘,糖果,三只小酒杯。 淡淡的清香萦绕在房屋中间,龙根倒没啥感觉,坟头上都敢日婆娘,还怕这点儿场面。 何静文可就扛不住了,裹着羽绒服,后背的凉飕飕的,阴风阵阵的感觉,闹鬼似的。 “呵呵,小龙,来,喝点儿酒,自家梅子酒,甘醇润喉,舒服的很咧。”刘志成抱了一坛子,倒出来果然清香无比。 龙根撇撇嘴,有些无奈,老实说,自己对酒并不感冒,那玩意儿喝多了,晕沉沉的,一棒子塞进洞里,麻痹的很,没啥感觉! 大老远从柳河乡赶来,好歹得跟刘雨欣亲热亲热才成,喝多了捅的没感觉,有求的意思? “叔,那个,我开车呢。开车不能喝酒。”龙根推辞道:“人都说,明知开车还劝酒,肯定不是好朋友。别,还是别喝了,我喝点儿豆奶就成。” 一旁的刘雨欣也说道:“爸,小龙不喝酒,你自个儿喝吧。” 刘志成明显有些失望,家里就自己一个男人,逢年过节找人喝点儿就都困难,当下便有些不喜,给自己倒了一大碗。 “别,小龙,你还是陪伯父喝吧,开车是小事儿,我跟雨欣都能开啊!”何静文心想,小混蛋啊小混蛋,你把我老爹灌的烂醉如泥,为了公平起见,非得把刘雨欣老爹放趴下不可,不然老娘跟你急! 生怕龙根推托,何静文殷勤的给龙根满上酒,冲着刘志成道:“伯父,你不知道,小龙酒量好的很,海量呢!没事儿,你们喝,喝高兴了,开车的事儿包我身上啊!” “海量?”刘志成诧异的望着龙根,“真能喝?” 龙根讪笑道:“那个,能喝一点儿,当然不能跟伯父您比了。”说完,龙根隐晦的瞪了何静文一眼。 骚婆娘,存心让老子小鸡鸡麻痹是不?看老子下午咋收拾你! “哎呀,总算盼来一个能喝酒的了,难得啊难得!来,满上满上,咱俩先走一个!”刘志成满心欢喜,端着大碗就要干。 龙根“咕噜咕噜”两口,闷了下去,奶奶的,不就喝酒吗?谁怕谁啊。 “耿直人啊,小伙子不得了!哎呀,我这心舒畅许多了啊。”刘志成大呼过瘾,乐得一脸红扑扑的。 何静文“咯咯”笑道:“小龙,你瞧,伯父多开心啊,快,快陪伯父多喝点儿啊。” “小龙,够豪气!”酒一下肚,刘志成话就多了起来,“雨欣以前那些男朋友太差劲了,不抽烟不喝酒,那还是爷们儿吗?坐一个桌子上,老子倒杯酒,闻着头就晕,你说这些男孩子有啥球用?” “还好意思说,博士研究生,什么什么的?完蛋玩意儿!” 龙根点点头,饶有兴致的看着一旁的刘雨欣,没瞧出来啊,小妮子不吭声不放屁的,居然带了几个男朋友回家了。 “死老头子,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是不是?”姚岚瞪了一眼刘志成,没好气道。 刘志成讪笑,“小龙,别介意,别介意啊。雨欣那都是咱们逼的,逼得。哎哟,瞧我这张破嘴儿,该罚该罚。来,我自罚一碗!” “伯父,哪能你一个人喝呢?来,小子陪你再干一碗!”龙根笑呵呵道。 介意?我介意个屁!你不介意才好了,老子一群婆娘,你这堂屋躺都躺不下!我只希望你别介意啊! “好小子,有股子男人味儿。嗝………” 刘志成一脸通红,打了个酒隔儿,菜没吃两嘴,酒把肚子都填满了,梅子酒爽口润喉,后劲儿大,容易上头,一上头两三天脑袋儿都昏昏沉沉的。 “死老头子,少喝点儿要死啊?酒隔儿臭死人了!”姚岚瞪了瞪刘志成,回头冲龙根笑道:“小龙,少喝点儿。死老头子这辈子就乐意喝两口烂酒,你别跟他学,适可而止,来,吃菜,吃菜。” 龙根嘴甜,吃了一口。 “阿姨,真好吃。饭馆味儿呢,冲你这手艺,伯父娶上你真是福气。伯父,你好有口福哩。” 姚岚闻言笑得合不拢嘴儿,一个劲儿的给龙根夹菜,一旁的何静文、刘雨欣都嫉妒了。 “当当当”刘雨欣敲打着碗,撅着小嘴儿生气道:“妈,我才是你亲生的呢。” 姚岚没理会女儿,伺候着龙根吃饭,笑着道: “小龙啊,你爸妈多大年纪了啊,瞧着你挺小的,爹妈年纪应该不大吧?对了,家里几弟兄啊。” 龙根心窝子没来由的一疼,吃的两嘴,淡淡道:“阿姨,我爸妈早死了,我跟着表婶儿一起过日子。就住柳河乡的上河村,那地方漂亮的很,欢迎你们来做客。” “啊?爹娘不在了啊…………”一桌子人脸色大变,龙根埋头吃饭,跟个没事儿似的。 爹娘?哼哼,早把我扔下那一刻,除了表婶儿,老子在世上再无一个亲人了! “你这老太婆,嘴咋那么碎呢?吃饭,吃饭!”刘志成一瞪眼,端着酒碗,“来,小龙,咱们再整一个!今儿喝个痛快。” “好!” 觥筹交错,你一碗我一碗的整,一顿饭的功夫,一坛子梅子酒下了肚,刘志成果然没辜负何静文的期望,栽倒在桌子上,小混蛋跟个没事儿人儿似的,塞了一碗白米饭下肚。 一点儿死了爹娘的悲伤也看不见! “死老头子,让你别喝那么多,不听,这下好了。大过年的,还要老娘来照顾你!哎………”姚岚坐炕上照料刘志成,三人闲来无事儿,四处转悠。 今儿肯定是回不去了,商量了一下,明天再走,刘雨欣跟着一道儿。 “女博士,你们这儿有啥好玩的地方没有啊,比如说那种僻静山谷,稻草蓬啥的,咱们三滚一遭呗。”龙根斜跨着半截烟,色咪咪笑道。 俩婆娘,一个凹凸有致,一个冷艳如同孤芳自赏一般,身材虽有待开发,然那股子书香气质,往往令裤裆那玩意儿无法自拔。 这种婆娘日多了,大棒子以后都能之乎者也两句儿了。 “小混蛋!” “小色狼!” 俩女丢下一个大大的白眼儿,并肩走在田埂乡间,时不时传出银铃般的笑声,听的龙根心神荡漾,望着两坨屁股蛋子,心想着,“日起来,只怕笑得更欢快,嘿嘿!” 冬日午后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蓝天白云,伊人在前,突然感觉无比满足,人生,或许就该如此! “等老子有钱了,把峨眉山买下来,修一排排房子过去,一间房住一个婆娘,老子一天接着一天的日,嘿嘿,那种日子应该还不错吧。日爽了,再起来念两句儿,对了,让红绸也搬来,没事儿给老子念经听。” “听的多了,老子也就成仙了。” 嘬了一口烟,望着平坦的天地,突然拱起一座山包,约莫有两三亩地那么大,远远瞧去,好像一个婆娘的奶子,规则而突兀! “这包长的……”龙根摇摇头,嘟囔了一句儿。 二女回头,何静文问道:“这山包怎么了?山区不很正常吗?” “是正常,只是觉得有点儿奇怪,像一样东西……”龙根又看了两眼,还是觉得奇怪。 刘雨欣道:“像啥?” “像静文胸前的大咪咪,你们看啊,四周是饱满的乳房,山包上的那个点儿,跟静文的乳尖儿差不多。” “小混蛋,你找死是不是?”何静文俏脸一红,气得直跺脚,两团饱满又跳了起来。 刘雨欣偏着脑袋儿瞧了半天,惊疑道:“咦,小龙,你说的还真是呢。帝王墓果真像静文的胸脯呢。咯咯咯……” “雨欣,你也跟着闹腾是不?信不信我收拾你?小妮子……”何静文气急,追打着刘雨欣。 刘雨欣尖叫着,躲在龙根身后。 “等一等!”龙根突然来了兴趣,“帝王墓?什么帝王墓?雨欣,你说清楚一点儿!” 帝王墓,便是古代君王的坟了,相比于普通老百姓的坟,更大,更有气势,最重要的是,里面有很多金银财宝! 没瞧见吗,电视里都说了,盗墓贼到处挖人祖坟,夺取宝贝儿,随随便便掏出一件儿,几万几百万的卖,正儿八经的暴发户啊! “娘的,要真是帝王墓,老子扛着锄头天天来挖!” 刘雨欣点点头,“对啊,那小山包就是帝王墓啊,大伙儿都这么叫呢。” “真是帝王墓?”龙根又问道。 刘雨欣摇摇头,“不知道,反正老人们这么讲,至于真假我不知道。” “他们杂说的,你给讲讲呗………”何静文也来了兴趣,忙问道。 三人坐在干草上,刘雨欣慢慢说道: “传说,刘家河乡的人,都是刘邦的后人,世代居住于此,便是为刘邦看守坟墓,而帝王墓埋的就是刘邦,那个,至于真假,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爸知道的多一些,要不回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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