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一杯白兰地。”放下包,柳淑贤捋了捋头发,白净红润的脸庞露了出来。 娇嫩而红润的肌肤,好似枝头儿熟透的大红苹果,忍不住想亲一口,俏挺的鼻梁,花瓣般柔顺的嘴唇,无一不诱惑着一旁的龙根! 近距离,一股淡淡的香味儿飘来,修长玉腿一盘,相互交叠缠绕。 玉手捏着酒杯,仰着脖子一饮而尽,细长玉脖,两肩白皙锁骨深陷,说不出的性感妩媚! “骚狐狸精啊!”龙根暗暗吞了吞口水儿,秉着有婆娘不上浪费的原则,靠了过去。 “美女,一个人喝酒多闷啊,要不要我陪你啊。”龙根眨巴着色狼眼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骚狐狸精! 玉白的脖颈下耸立着两座云山,雪白粉嫩,乳色深沟几欲让龙根失控! 太骚了! 偏偏这个骚婆娘有个无比贤惠的名字——柳淑贤! “就你?陪我喝酒?”柳淑贤眉头一挑,斜眼瞄了瞄一旁青涩的小伙子,稚嫩气儿都还没退呢,“小屁孩儿,等毛长齐了再来学人泡马子吧,哼!” 俏鼻一横,硕大的胸脯猛地一颤,波涛汹涌,白浪翻腾,小龙根猛地站了起来,打柳淑贤直敬礼! “嘿嘿,美女,这话杂说的?毛长没长齐,你又没看过,怎么能乱说呢?”龙根也不恼,这会儿就让你得瑟吧,待会儿老子一棒子,长枪能把你刺穿咯! 柳淑贤没有吭声,甚至都不想理会龙根,烟花之地想泡自己的男人多了去了,可自己寻求的乃是人间大凶器,岂能是一般的牙签儿? 作为一个骚女人,柳淑贤是孤独的,寻遍无数男人,却少有人能让自己快乐,能让自己彻底放松。 “哎,或许只有传说中的黑鬼能让自己快乐吧!”柳淑贤怅然一叹,粉嫩脸蛋儿更加红润,娇滴滴能滴出血来了。 要出国,先攒够钱再说吧。陈涛那王八蛋,白白日了老娘这么多年,就给了二十万,妈的,这点儿钱怎么去国外啊? 是以,柳淑贤出来转转,碰碰运气能否遇见人间凶器,再不济也找俩有钱帅哥,赚点儿零花钱。可一旁的龙根,显然不在此列。 一没钱,二连毛都没长齐,有啥便宜可捞? “美女,洋酒有毛的意思?要不咱们整点儿二锅头?”龙根扬手,叫了几瓶儿红星二锅头,摆成了一排! “美女,有胆儿咱们整点儿烈酒?烧心烧肺舒坦的很,敢不敢?” “切!谁怕谁啊?”柳淑贤一听这话,刺激老娘呢,能不喝? 二两白酒咕噜咕噜下了肚,心肝脾肺肾如同被红烧一般,烈火迅速涌遍全身,说不出的舒爽! 龙根暗暗吃惊,这婆娘好大的酒量。 龙根倒也不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酒精对自己跟白开水似的,仅仅喉咙烧腾的有些难受而已,别说一瓶二锅头,五瓶下去,照样头不晕,脸不红! “好酒量,好烈女,老子就喜欢烈女!”龙根大腿一拍,豪气道:“美女,你喝一瓶儿我喝两瓶儿。” 柳淑贤还来了劲儿,“不行,你喝多少我喝多少!哼,今儿我倒要看看,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能有多大酒量?真要有能耐,老娘免费让你泡!”一边说着,柳淑贤一边瞄向龙根裤裆。 传言,越是能喝的男人,裤裆那东西越大越厉害,臭小子两瓶儿白酒下去,脸不红气不喘,莫不是真有大家伙?柳淑贤有些期待了! “嘿嘿,那就等着让我骑吧,老子最喜欢骑烈马了,就怕你跑不快哦!”两瓶酒下肚,龙根胆儿更肥了,贼手摸向浑圆大腿,轻轻磨砂! “啪” 柳淑贤玉掌毫不留情拍了下去,一声脆响。 端着二锅头突然媚笑道:“跑不过你不会用长鞭子抽么?” “咕噜咕噜”两口又是一瓶二锅头下肚,红潮涌上脸庞,说不出的美丽动人。 骚婆娘敢撩拨老子? “那我怎么知道我的鞭子长不长呢?要不你摸摸?”捉住滑腻的小手,牵引着柳淑贤往裤裆上摁了下去。 “摸一摸吧,刚刚我不也摸了你吗?咱们互不相欠哦。” “摸就摸,谁怕谁啊?”柳淑贤不以为然道,自打十四岁起,自己几乎天天摸着男人那玩意儿。 大的小的,粗的细的,软硬各有!能怕一个小屁孩儿的家伙事儿? “你?你裤裆藏了什么?酒瓶儿?”柳淑贤猛的一阵,玉手捂住龙根饱满的裤裆,惊愕无比。 宽松的牛仔裤,裤裆正中撑起一捧高耸,昏暗的灯光下,影影绰绰并不明显,按了下去方才知道那帐篷的结实、巨大! “嗯?不对,好像不是酒瓶儿,虽然很粗,却不是酒瓶儿,有点儿像又粗又硬的钢管儿,却又………”柳淑贤胆儿大,两手摁了上去,时而摸索,时而紧握,突然,握在手里的粗棍子猛得一股,一缩。 柳淑贤吓得俏脸儿煞白,“啊……是,是……是根儿大鞭子?” 龙根握着一瓶二锅头又闷了二两,不知不觉既然有点儿喜欢这种烧腾的感觉,浑身如浴金光之中,无比舒爽。 笑看着柳淑贤惊愕未定的表情,顿时无比自傲,燃起一根儿大中华,斜挂在嘴角,狠狠嘬了一口,烟雾环绕中,无比得意! “美女,摸够了吗?我可只摸了一下啊,你这么一直摸下去,我可不干!”龙根撇撇嘴,色爪子抓向胸前高耸。 好软好弹的两大陀,一只手根本捂不住;白白嫩嫩的玉峰软香滑腻,嫩得跟豆腐脑儿似的,软! “好大啊………”龙根赞了一句,嘴角的烟灰差点儿往了抖。 柳淑贤还在震惊当中,手抚着两大陀,如同捧着圣物一般,顿感口干舌燥,忍不住想要扒开裤衩,狠狠吸上两口! 远处,郑楠三人望了过来,朱大旺无比兴奋。 “得手了得手了,小龙得手了!太给力了!” 郑楠笑骂道:“麻痹的,老子真不想把这盘菜让给他啊,可惜………”说完,郑楠低头瞧了瞧裤裆,一顶小帐篷,一点儿威力也没有,无比失落。 “次奥啊,脱裤子草她啊!小龙,快,快日死她!”陈文渊紧握着拳头,双目瞪出了鲜血,“摸个球,摸能把那婆娘摸爽了?” 郑楠轻轻拍了拍陈文渊肩膀,道:“文渊,冷静点儿!相信小龙,他一定会替咱们哥俩狠狠的草的!” “嗯!”陈文渊点点头,依然望向吧台那边。 …… 沉醉中的柳淑贤留给龙根太多机会,混迹酒吧次数不多,没啥经验,大庭广众之下摸人家奶子,有点儿那啥了。 关键柳淑贤这骚狐狸吸引力太大,别人都瞧着呢,万一有不开眼的冲上来要跟自己抢呢? 松开两座玉峰,一路向下,路过平坦小腹,手掌径直切入那片饱满的三角.地带。 黑色蕾丝无比顺滑,紧紧裹着玉腿,诱人的体温传来,令龙根心神一颤,好软的大腿啊! 指缝儿挤入三角.地带下方,中指来回抽插,正对泉眼儿,一股淡淡的温润袭来。 柳淑贤出水儿了。 “嗯哼……嗯嗯……” 媚眼儿眨动,眼波泛滥,明亮的眸子闪过一片水汪汪的春水,鼻息急促,轻舔着红唇,一团邪火缓缓升腾。 “帅哥,好,好大啊……我……我可以用用吗?”柳淑贤娇喘连连,双手捂住巨型人鞭久久不愿松手。 龙根坏坏道:“我也想日你啊,可惜,我怕我鞭子不够长呢,哎,我就一个小屁孩儿而已,毛都没长齐,不知道日不日得动你呢。” 一边说着,两根儿手指头对着泉眼儿一阵抠弄,骚狐狸果然非比寻常,手指一探,龙根便知道,又是一口老井,端的是洞大井深水多,两片肥厚的饺子皮宽大的紧,死死包裹着泉眼儿。 “滋滋滋” 指甲刮着小细缝儿,磨得滋滋响,龙根索性一把扯烂黑色蕾丝,大腿根子滑出一大片嫩白来,软香如玉! “嗯嗯……嗯哼,别,别,别在这儿摸,嗯哼,咱们找个地方,慢慢搞,嗯哼……”柳淑贤娇喘连连,紧紧夹着大腿,泉眼儿一股股电流击中脑海,娇躯猛地一颤,玉乳横飞乱颤。 “走,咱们走,我们找个地方日……日我……啊~~~” 龙根摇头笑了笑,骚狐狸也太不行了,神仙手才使了一半儿呢,这就扛不住了?待会儿来个神仙抱月,还不得爽死? 冲郑楠那个方向望了一眼,扶起柳淑贤朝外面走去。 “美女,你想在哪儿日呢?要不咱们开房吧……”龙根问了一句。 柳淑贤忙摇头,“不,不,去家里日,刺激,你给我那死鬼男人狠狠戴个绿帽子,狠狠日我,狠狠的草,日死我吧……嗯哼……” 龙根听了俩眼一黑,麻痹的,城里人都变态吧,儿子找人干自己后妈;后妈找人日自己给男人戴绿帽儿? “麻痹的,你们倒舒服了,万一陈涛那狗日的回头瞧见了,还不得掏枪一枪把自己给绷了?”龙根有些郁闷,不过事已至此也顾不得许多了,希望自己没那么倒霉,顺顺利利干.死柳淑贤这骚狐狸吧。 妈的,狠狠草,往死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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