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真的是你日了我!” 望着塞入杨婷樱桃小嘴儿的一根儿超级巨无霸,黄娟久久不能平息! 那日,正值盛夏,酷热无比,一杯清水下肚,浑身燥热,一团邪火涌入丹田,脑门儿好似被人当头一棒,只剩“轰轰”雷鸣。 朦胧中,一双有力大手捂住胸口,粗暴而尽情;猛然间,一根儿滚烫而火热的大凶器深深从后面刺入…… 如狂风骤雨,闪电雷鸣,劈哩啪啦,响彻天地;又似万马奔腾于一望无尽的草原,策马扬鞭,纵横驰骋。 渐渐,火热而粗壮的大凶器将自己送入云端,宛若腾云驾雾,飘飘欲仙般美妙。 醒来,撇开腿一瞧,小巧而圆润的洞口正流淌着男性精华,一坨一坨粘如糯米汤,如浆糊面团。滑出洞口,晶莹剔透,散发着点点热气儿。 只看流出的精华,黄娟便断定,不是自家男人。 自家男人那东西不大,瘾大,天天就想炕上日自己。 偏偏能力实在有限,往往做上几个俯卧撑便匆匆交货,水龙头挤出几点清鼻涕就算完事儿了。 也正因为王二牛裤裆那东西力道不足,结婚一年多了,肚子半点儿反应也没有。大姨妈照样来的滔滔不绝宛若黄河奔腾! “我被别人日了?” 是的,的确被人日了,莫名其妙的日了。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儿。愧对自家男人啊! 然而,心里有愧,身体却得到了极大的爽快,虽三天未曾下地,梦中却时常出现那一幕绮丽春梦,深夜醒来,炕上往往湿了一大片。 回头一摸王二牛那货,短小而粗鄙,捏在手里活像根儿小蚯蚓,软而粘手,吐了两口清汤寡水,再无半点儿生机。 哪里有巨柱火热气息、腾腾杀气? “黄娟?二牛婆娘?”龙根也吓得不轻,那小嘴儿跟比暖暖的洞穴还舒服,绕着大蛇脑袋儿,裹啊裹,猛不丁吸两嘴儿,砸巴得整个人神清气爽,大蛇险些把持不住吐了口水儿。 偏偏这时候,来人了。 而这个人还有些特殊,被自己下药日过的黄娟,王二牛婆娘。 “她来干什么?糟了,我这玩意儿对外一直宣称,软蛋,日不了婆娘!这会儿高高耸立,如喜马拉雅山脉似得。这婆娘不到处嚷嚷说老子日了她?”龙根是真着急了。 与自己欢好的婆娘一双手数都数不过来,绝大多数是看上了家伙大,战斗力强。 可却从没强来过,小芳也是半推半就的扎了进去,破了身。 唯独黄娟。 小妮子漂亮、清纯就跟十七八岁的丫头片子似得,紧实的屁股蛋子哪像结婚一年多的婆娘? 龙根打心眼里喜欢这婆娘,手段却有些卑鄙,下药得手!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招抢在王二牛之前,先给他婆娘用上了。 这会儿瞧见黄娟,浑身不得劲儿,大棒子跟犯错的娃,耷拉着脑袋儿,立马焉了。 “你谁啊,出去!”手里大棒子一软,杨婷第一时间察觉。望着不速之客,瞪圆的眼珠子里充满了敌意。 晦气,盼星星盼月亮,差点儿没早晚三柱清香拜拜老祖宗,一把鼻涕一把泪把大棒子引进门,脱光了准备肉搏战,却来了这婆娘? “愣着干啥,滚出去!”杨婷怒了,咋这么不识趣儿呢? 坏了人好事,一点儿愧疚没有,面对自己的斥责驱赶,索性不理,直勾勾望着手中巨型人鞭,怔怔流出了口水儿! “骚婆娘!”杨婷暗骂了一句,来气了。这婆娘目光中带着震惊与热火,脸蛋儿红得跟猴屁股似得,肯定动情了! 犹如争夺配偶的公牛似得,扬起了牛角,准备跟黄娟来个一决高下! “臭婆娘,你走不走?不走别怪老娘不客气了?”杨婷最后一次警告,抓着笤帚,杏眼圆睁,怒目而视。 黄娟视而不见,眼里只有那根儿举世无双的人鞭,通体黑色,体形健壮而威风,隐隐透着一股腾腾杀气;只是,此刻大蛇仿佛睡着了一般,静静蜷缩在茂密杂草中,两颗鸟蛋一左一右,轻轻晃荡! 好大的家伙事儿,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日了我,别人没这么大! “那天下午,是不是你日了我?”黄娟还想再确定一下,美瞳中泛着点点晶莹,嘴角轻轻抽动。 “那个,这个……”龙根傻了,这话杂说啊?不承认吧,这婆娘亲眼瞧见了,而且那天下午门面房里就自己一个男人。不是笨蛋都能猜到! 看着那双流泪的眸子,龙根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日了人家,不能给个未来啥的,至少得让人死个明白不是? “那个,好吧,我承认,那天下午是我日了你。我,你,那个,你太漂亮了,我没控制住,就把你日了。你,你别往心里去啊,放心,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话到这儿,龙根举起了手,一副天打五雷轰的样子。 “哇,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我终于找到你了!”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龙根、杨婷都傻眼了。 原以为黄娟应该会气得瑟瑟发抖,然后操刀砍,破口大骂,问候自己十八代祖宗,再不济也得撂下两句狠话,报警吓吓怎么的,唯独没想到,黄娟哭了! 哭得伤心极了,眼泪哗哗的。 “呜呜呜,我终于找到你了,找到你了啊……呜呜……” “别,别,大妹子,别这样成不?我也不是故意要日你的,你别哭啊。”龙根一把推起黄娟,条件反射夹紧了裤裆,大手捂住要害部位。 死死护住大棒子,情况万分紧急,关键时刻还得采用“丢车保帅”的策略! 擎天之柱,无疑是自己此生最为宝贵的东西! “那个,实在不行,我给你点儿钱成不?”龙根心里暗自懊恼,当初不该意气用事给人下药! 然,后悔已无用。只能想办法解决了。 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心里一琢磨,自己多少有点儿钱,拿点儿钱一了百了算了,以后想起黄娟来,就当日了一回高档鸡! “不……我不要钱……”黄娟摇了摇头,眼神依然停留在龙根毛茸茸的大腿根部,一股淡淡的尿臊味儿弥漫开来,闻了闻,整个人都酥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他了啊! “咳咳,大妹子,事儿已经出了,还得解决。你看姐给你拿两万块钱,这事儿就算了成不?” 听了一会儿,杨婷明白了。感情小祖宗把人日了,没给交代还是咋的,现在人找上门来了,要点儿说法。 可日都日了,要啥说法啊?最后不还是钱的事儿? “这样,两万八,你看咋样?”见黄娟不坑深,杨婷银牙一咬,为大棒子豁出去了。不就是钱吗? 再多钱也买不来与小祖宗一炮春情啊,反正钱留着也没用。不如帮小祖宗平平事儿,日后说不定还能多用用这玩意儿。 “不,我不要钱。”黄娟摇摇头,擦干了脸庞泪水,直勾勾望着龙根裤裆,多了一抹狂热,朱唇亲启,“再,再日我一回,好吗?” “啥?” “什么?” 君不语,一语惊人!龙根、杨婷再一次惊呆了。 尤其是龙根,早就做好了敲竹杠的准备,为了“天下第一庄”,为了源源不断的婆娘前赴后继,飞蛾扑火般的向大棒子虫来,只能花大价钱解决这事儿了。 总不能让何静文出门帮忙吧? 方正也不合适,那狗日的嘴没把门儿的。 最重要的是,自己是废物,是软蛋,裤裆下那东西只有水龙头的功能。要让别人知道了,自己不就撒谎了吗?还得继续隐瞒下去! 可咋也没想到,黄娟只想再日一炮!太容易了,不跟玩儿似得吗? “骚货,我还以为是个贞洁烈妇呢!”杨婷撇撇嘴,有些不喜。瞅着黄娟一脸殷切模样,甚是反感。 自己忙活一阵,就吃了两口,解解馋,下面那张嘴可饿了好些天了。瞧瞧,今儿怕是日不成了啊! “哎呀,吓死我了,多大的事儿呢。”龙根拍拍胸脯,拽着黄娟坐到大腿上,“日一炮算啥?只要你乐意,天天日你都成,就怕你遭不住啊!” “嗯,来,我给你脱衣裳,解罩子啊。”龙根毛手毛脚动了起来,拉开羽绒服拉链儿,粉色毛衣胸前耸起两座高山。 大眼望过去,巍峨高耸,好不壮观;近身一瞧,当真绝世好.奶子,玉峰饱满挺立,宛若一只碗倒扣于胸前。 “好软啊……”龙根轻轻抓了一把,玉乳浑圆饱满,软滑如玉,捏在手里跟快化了似得;两颗少女般红润的姿色葡萄,坚挺在暗红乳晕之上,睡着玉乳颤抖而轻轻摇晃。 黄娟缓缓闭上了眼睛,脖子一扬,一声婉转的低咛,自鼻腔发出,——“嗯哼,嗯嗯……嗯………” 小手轻轻插入草丛里,寻觅那条黑色巨蟒,心中突然紧张起来,丹田中,迅速汇聚一团火焰,窜入大脑。 “啊…………”腿一夹,一根儿手指头依然伸了进去,抚弄着穴口,洞口骤然下起了瓢泼大雨,一股粘稠热流飞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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