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骚婆娘,你说你咋趟了那么多水,把龙爷爷的手机都给弄坏了,你说咋整?啪!”话刚说完,大巴掌扇了下去。 白花花的大腿顿时红了起来。 “啊!”莫艳吃痛叫了一声,颤巍巍的胸前一晃,大腿根子往里夹了夹,可咋也躲不过那大巴掌,接二连三的落了下来。 龙根真是气坏了,这手机可是何静文那婆娘送给自己,联络感情的啊。不仅如此,里面还留着黄翠华的电话呢! 最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有几张大棒子的全景写真,咋能说没就没了呢! “奶奶的,腿叉开,老子要日你!骚婆娘,那么多水,老子倒是要瞧瞧你这无底洞里装了多少货,他妈的……哧溜” 话刚说完,大棒子塞了进去,堵得满满当当,莫言紧接着一声闷哼响起。 “嗯哼……呜呜……小龙,轻……轻点儿啊……别,别捅那么深啊……啊.啊啊……”才说着别捅那么深,结果大棒子次次捅到底,大蟒蛇会拐弯儿似得,一个劲儿的往里钻,比泥鳅都滑。 “啪啪啪” “砰砰砰” 呼呼啦啦日了一个多小时,释放了精华,这心里才好受一点儿,她妈的,一个手机可不便宜啊。 “嗯额,别,别捏了。”莫言喘息了一声,挡住了龙根的淫手,手指又要往里面钻。饺子片都磨肿了,腿一张就疼! 这啥玩意儿,日起来没完没了的,连口气儿都不给你喘,现在算是明白了,大棒子是好,可也得有那个本事享受才行啊! “哎,这一顿儿吃的饱饱的,只怕又是三两天下不了地儿啊!”心里嘀咕了一阵儿,莫艳窸窸窣窣穿起了白大褂。 上面沾了不少白沫,回去还得洗洗才成。 吃了午饭,没等沈丽娟出门儿,龙根背着手在村里溜达了起来,从村东头的袁香一直日到村西头的陈香莲,到了傍晚才拖着略微有些虚脱的步子回来。 顺道儿问了问陈可在城里上班的地儿,又搁吴贵花家里顺了两只大红公鸡,还有五十个鸡蛋,准备给小芳送去,补补身子。 虽说是镇上,可小芳节约的很,还不知道舍不舍得吃呢。 “小混蛋,又祸害谁了?”龙根一进门就瞅见沈丽娟铁青着的脸。 龙根嘿嘿讪笑两声,沈丽娟无奈,“何乡长打电话找你了,问你咋关机了?” “额?这个啊。” 提起手机,龙根就郁闷的紧,又不敢说日坏了的,只能扯了个幌子,下河洗澡忘记拿出来了,被水给淹了,不能用了。 “表婶儿,何静文就没说别的,比如说,想没想我?啥时候下来之类的。”龙根眼珠子一转,靠了过去。 表婶儿啥人儿自己还不知道?刀子嘴豆腐心,准是心里吃醋了,也是,自己天天在外打野,留表婶儿一个人看家护院的确是有些过分了啊。 手慢慢滑下了表婶儿腰肢,啥叫柳条细腰,这就是了! 那腰杆儿细的一只手都能握住,偏偏屁股蛋子大的很,俏挺挺的,圆乎乎的给磨盘似得,摸起来舒服的很,日起来就更爽了。 “小混蛋,撒手!哼!”屁股蛋子被捏,沈丽娟脸上一阵儿羞红,躲了过去。没好气道:“在外面祸害了一天还不消停?” “嘿嘿,”贼笑两声,搓了搓手,牛皮糖似得粘了上去,“哎,外面那些婆娘哪儿表婶儿漂亮啊,瞧咱们表婶儿这胸脯,跟塞了俩排球搁里面似得,胀鼓鼓的。表婶儿,吃一口呗……” “啊呸!小色狼,拿开你的爪子,哎呀,不准摸!.” “哎呀,表婶儿,吃一口嘛,小龙家里好穷的哦,从小到大都没吃过奶哦,表婶儿,你的奶子大呢,给我吃一口嘛……” 嘴里嗲声嗲气,可怜兮兮的说着,两手又攀了上去,抓着两颗胀鼓鼓的棉花球,一阵儿揉捏。 脑袋贴上去,对着细长的脖子哈气,舌头一卷,舔了舔耳垂。 “嗯哼……”一阵酥麻感传来,沈丽娟情不自禁呻吟起来,醉眼里泛着一抹桃花春色。“嘤咛,呜呜……” 龙根奸计得逞,舌头伸出,舌尖儿长眼似得,钻进了耳朵里搅动起来。 “额,不要……嗯哼……”像蚂蚁搁身上爬过似得,酥酥麻麻不疼不痒,一口热气袭来。 软绵绵的身子一偏,倒在龙根怀里,嘴里莹莹呜呜的叫了起来。 龙根乐得嘿嘿直笑,表婶儿太好对付了,就这俩下就遭不住了。 本想着给表婶儿尝尝电动男朋友的滋味儿,谁想到莫艳那骚婆娘躺了那么多水,把手机都给弄坏了。今晚只能将就用一下神仙手了。 大手滑向大腿内侧,轻轻抚摸起来,薄薄的细纱磨着细腻的皮肤,嘶嘶的响了起来,探向大腿间神秘的地带,一摸,湿了。 “啧啧啧,表婶儿,你咋湿成这样了?昨晚不日过你吗?你咋这样呢?”龙根皱了皱眉头,坏笑道。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揍表情。 “呜呜,小龙,别,别摸了,那儿好痒……呜呜,嗯哼……”沈丽娟哪管的了那么多啊,潮红的脸蛋儿,一身燥热。那地方早就湿漉漉的了。 昨晚才日了又能咋的?自己还守了三年的活寡呢,那地方水多正常的很嘛。 “痒?”手指在下面抚摸,按摩,嘴里道:“痒我就给你抠啊。没事儿,多简单啊………”才说着,中指一用力,隔开两片饺子片,往里一塞一按,揉了起来。 “啊啊啊……呜呜呜……别,别抠了……啊……喔喔喔……嗯哼”娇躯一阵颤抖,紧闭着大腿,疯狂的扭动着屁股。 这啥手啊?跟电动钻似得,一个劲儿的动弹,抖得全身都跟着颤抖。抠了外面,里面更是奇痒难耐,老想把手塞进去,使劲儿抠! “滋滋滋” 水声响起,拔出手来一瞧,呵,太厉害了,隔着裤子都带出了这么多水。 看来就算手机没坏,给表婶儿一用也得坏啊,这水不比莫艳那骚婆娘的少! “表婶儿,你瞧都这样了。来,我用大棒子给你倒弄倒弄。”啪的一声扯出大棒子,摁着何静文柳条细腰,裤子脱了一般,趴在床沿上就干了起来。 “啪啪啪” 灯光下,圆乎乎的屁股蛋子正中一根儿黑黢黢的大棒子如同擀面杖一样进进出出,带出一捧白色的液体。 “啊啊啊…呜呜呜……别啊,小龙,快,快,快……啊………到了……”歇斯底里的吼叫声过后,房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 一夜无话,第二天龙根起了个早,因为今天是进城的日子,一会儿坐送货货车去城里,还能省点儿钱,鸡啊啥的也好解决。 揣着表婶儿塞的五千块钱,龙根乐呵呵的京城去了。 货车司机叫王二牛,年纪不大,可精明了,一来二去的也知道龙根是个傻子,忍不住想调戏两句。 “龙傻子,你表婶儿可漂亮的很呢,你狗日的这些年没把你表婶儿日了吧?今儿我瞧你表婶儿,红光满面的,两腿直往外撇,肯定昨晚日多了啊,咋的啦那是?”王二牛贼溜溜的老鼠眼睛瞄了瞄瞅着一旁的龙傻子。 哈喇子流了一裤裆,这瞧瞧那望望的,活脱脱的土包子一个! 可偏偏他那表婶儿美得很,白皙俏脸蛋儿,胸前挂着两坨大大的棉花球,那紧绷绷的大屁股蛋子,让人一瞧直想掏棒子往里面塞! “这狗日的,居然意淫表婶儿!”龙根啥人儿啊,一低头,见王二牛裤裆耸起一捧高山,暗骂连连。 平日里村里也有不少人惦记着上表婶儿的炕,可除了自己,还真没人日过表婶儿,日过表婶儿的根生早就死了! 没想到王二牛年纪不大,花花肠子还不少,惦记老子的婆娘啊,就别怪你龙爷爷寻你麻烦了。 “呵呵,呵呵,有,有糖吃没?我,我饿了,饿死了……”龙根结结巴巴道,像啥也没听明白似得。 “吃吃吃,你个吃货!” 王二牛骂了一句,突然眼珠子一亮,冲着龙根说道:“龙傻子,跟你商量个事儿,我给你糖吃,你瞅个空把这个给你表婶儿喝了。” 说着,王二牛从兜里摸出几颗药来,接着说道:“给你表婶儿喝了之后,马上给我打电话。成不?事成之后,我给你十块钱,想买啥糖就买啥糖!” 王二牛说的一脸慷慨激扬,龙根的面色却冷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啥药,却也能猜个七七八八,电视里不都说了,有些男人,长得丑,就跟狗脸似得,找不到婆娘,连妓女都不跟他日。 就琢磨这些歪门邪道,整点儿迷药啊,春药啥的。 据说吃了之后,那些婆娘想咋日就咋日。 “这,这是啥啊?”龙根摸了摸脑袋儿。 “嗯,这个………哦,这个是催奶的药,吃了之后就有奶了,天天喝奶的哦。”王二牛愣了愣,扯了个幌子。 “那,那你咋不给你妈吃呢,给你妈吃了,你不就天天有奶,奶吃了吗?”龙根嘟囔了一句,一脸疑惑。 “啪!” 王二牛一个急刹车,一爆栗子敲龙根额头上,顿时起了个红包。气不打一处来,这傻子你咋跟他交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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