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啊啊啊” 河滩源头,树立林传来阵阵闷哼之声,声音由小变大,由慢变快,靠近了一听,“啪啪啪”的肉臀撞击声越加急促起来。 走到跟前一瞧,只见一女的脱得赤条条的,两手环抱着大树,后面一男子夹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子。 那女的等于两头担在板凳上似得,向下趴着,胸前吊起两颗白遛遛的大香瓜,向前一摇,向后一缩,摇摇晃晃。 屁股墩儿掀起一阵白色浪潮,此起彼伏,却见屁股墩儿都变形了,男子猛地向前一送,黑漆漆的菊花一紧! “啊!” 阵阵热浪冲向最深处,坠入灵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之声。 交货完毕,龙根正准备提起裤衩,伸手掐了两把白花花的屁股墩儿,使劲儿一扳,一挤,小缝儿顿时流出一坨白花花的豆浆,热乎乎的冒着气儿呢。 “嘿嘿,爽不?”龙根坏笑了两声。 杨英摊在地上,跟一滩烂泥似得,舔了舔嘴唇,闷哼道:“舒……舒服……” “还想用这根儿大棒子不?”一边说着,一边把着黑漆漆的大棒子猛地一晃,“啪”一下抽在屁股蛋子上,屁股蛋子一抖。 “嗯,想。” 杨英是真想,就这条大蟒蛇,整的自己半夜半夜睡不了觉,幸好家里种了两块地的黄瓜茄子,不然只能用擀面杖自个儿捅自个儿了。 “那就管住你这破嘴,再让老子听见你嚼舌根子,两棒子捅死你,信不信?”龙根脸一沉,“知道你翠芬妹子咋了不?就是老子捅的!听见没?” “啥?” 杨英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赤条条的也没啥不好意思,都让人给日了,还装个啥?一脸惊愕,颤抖着两颗大香瓜,望着龙根。 “是你把翠芬给日了的?” “那可不,”龙根满是得意,指了指那玩意儿,故意顶了顶,大黑棒子一摇一摇的好不吓人。“除了我,谁能把她捅成那样?” 杨英想了想,也是,一般的小牙签儿也不能当回事儿啊,那两天翠芬儿给痛的哦,足足在床上趟了一天没下地,隔天下地,两腿分的老开,跟骑马似得,一摇一晃,动作大点儿痛的龇牙咧嘴眉头紧锁。 “乖乖,我还以为是家里老头子干得破事儿呢,原来是你。”杨英释然,“想想也是,家里老头子裤裆那棒子跟花生米似得,咋能把翠芬儿搞成那样。” “嗯?” 龙根闻言一愣,家里老头子?花生米大小?说的是魏文武不成? “你咋知道魏文武的?魏文武想搞翠芬儿?我次奥,那可是他儿媳妇儿啊。”不怪龙根惊悚。 魏文武平日见面总是乐呵呵的,对谁都有礼貌,不拿村长摆架子,人缘儿一直不错,原以为骑王丽梅不过是换换口味儿,顺便戴顶绿帽给老陈家,可谁曾想,这老秃驴连儿媳妇儿都不放过。 “儿媳妇儿?哼!”杨英鼻子一哼,一脸怨愤,“在他眼里有儿媳妇儿吗?只有女人!豆丁大小的玩意儿,成天想着日这个,搞那个的。” 有天晚上牛大不在家,我一个人搁屋里睡着,老混蛋半夜爬上了我的床,脱的光溜溜的,还说啥儿子不行老子来搞? 他妈的,把老子当妓女了是不是? 杨英越说越激动,红着眼睛操着刀子要砍人似得愤怒。龙根一旁瞅着瞅着就乐了,暗骂道,你这婆娘虽不是妓女,浪得也够味儿了。 不过牛大身强体壮,居然是个软货,龙根倒是没想到。搞田翠芬的时候,那下面也嫩的很,魏武不会连那层膜都没捅破吧? “老魏家没一个中用的玩意儿,牛大上炕硬不了两分钟就软了,进洞就萎了;他老子也差不多,硬起来就跟筷子似得,挠痒痒都赶不上,啥东西嘛。”杨英撇着嘴,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老魏家尽是窝囊废,爬上床来都没辙,加起来还没水生哥一个大呢。就更不敢跟龙傻子这棒子比了,太粗壮了……… “嘿嘿,放心,以后有我呢,天天日你,成不?”龙根坏笑着,伸手蹭了蹭胸前挂着的香瓜奶子。 白嫩嫩的,小点儿软了些,趴在深红色的乳晕上。指甲抠了抠小点儿,一痒,杨英扭动着身子,一扭,两颗香瓜猛地一甩,打在龙根手臂上。 舒服! “别整,痒得很,嗯………”杨英娇喘一声,心里还想着,可下面太痛了,火辣辣的,两片儿饺子皮肿的跟辣狗肠似得,红彤彤的快滴血了都。 就这伤,别说再搞一轮儿了,蹲着撒尿都痛。 “切!” “你这婆娘也不咋样嘛,还以为你多厉害呢,两棒子就把你搞成这样了。”龙根见下面肿的厉害,也不想再整了,提着裤衩就要走人。 杨英不说田翠芬,自己还差点儿忘记那胖乎乎的美人儿了,跟杨贵妃似得,皮肤白皙水嫩,胖乎乎圆滚滚的,可摸着舒服,胖的可爱。 大棒子一捅,全身都跟着颤抖,视觉冲击极其爽快。 想想裤裆那玩意儿就坐不住了,顶着裤裆。 “咋啦?这就走了?” 杨英有些不舍的望向龙根裤裆,俩眼里滚着泪珠子似得,万般不舍。 “走了,日田翠芬去了,让她尝尝小爷的大棒子!”龙根头也不回的走了,远远飘来一句话,“小芳的事儿不准说出去啊,不然老子连你妈一起日咯………” 杨英打了个寒颤,慢慢裹起了衣裳。日我妈?我妈那身子骨遭得住大棒子捅吗? “咦,这傻子不傻啊?把翠芬儿都搞了,那村里其他女人?不知道把沈丽娟睡了没,那婆娘可水灵了………”杨英叽叽咕咕穿着衣裳,突然想到了啥一样,掩着小嘴儿不吭声了。 如今的龙根可不是当初的傻子了,别真一棒子给自己给捅死了,那可就赔大发了,以后不来日自己可咋整? 日子还过不过了,地里可没几根儿黄瓜了。 “嗯,不出声。啥都不说,私下好好跟翠芬儿商量商量,咱姐妹俩一起使劲儿把大棒子给留下来,谁也抢不走!”

小说推荐

山里的女人封面山里的女人张雪梅这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在丛山峻岭中,她苦苦等候出去打工多年未归的丈夫,在孤独落寞中找寻自己的寄托,迷惘?欲望?情爱?商海沉浮?她究竟会有怎样的人生际遇,而10年等待等来的却是丈夫不久于人世的消息……妾不如妻封面妾不如妻浪漫之神一个农家孩子,因为自小酷爱武术,并受父亲家传武术真传,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高三时,一次与村寡妇的女儿在家里复习功课时,俩人误喝了父亲用来送礼的鹿血酒,*致勃发,双双情发……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封面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夏紫雨当我们在繁华的都市纠集奢靡的情欲时,那些偏远的乡村和小镇,也萌动着燥热的春情。本文讲叙的,就是一个山村小镇的情欲故事。圆润山林场寡妇李美玉上山小解,被菜花蛇咬伤粉臀靠近禁区的地方,善良的林场职工李春桃毫不犹豫用嘴凑上去,将菜花蛇的毒液吸出来;镇长女儿郊游摔倒,李春桃将她背回来,任她两垛丰润的圆润压在背上……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原始的情欲过后,开启了一个平民屌丝的艳欲和财富共赢的人生。三个晚辈伺候长辈封面三个晚辈伺候长辈老牛拉破车武老大吃过午饭,在躺椅上眯了一小觉。突然,他被隔壁院子里轰隆轰隆的声音惊醒了。 难道苗杏花回来了?武老大兴奋得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蹦了起来。 苗杏花是武老大的邻居,今年41岁,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但大乳丰盈,眉蹙春山,眼含秋水,别有一番韵味。两年前,武老大的老婆去世后,他就和苗杏花搞上了。春乱香野(妇科乡医)封面春乱香野(妇科乡医)萧九成人小说《一股阳精射入晚辈》简介-刘旭是以为玉嫂在洗衣服,可当他悄悄拉开门时,却看到什么都没穿的玉嫂正在洗澡,还拿着水瓢舀起温水浇在锁骨处,那调皮的温水就顺势往下流,划过玉嫂那饱挺的前襟后就溅向前方。当然,大部分温水是顺着那深深的壑口往下流去,在女人最神秘的地方汇合后就顺着大腿内侧落到地上,或者是直接就滴在了地上...齐人之福封面齐人之福春之望曹桂芬便是诸多早婚大军中的一员,她十四岁结婚,十五岁就诞下了大女儿王大丫,之后的十年更彻底沦为生育机器,直到丈夫因为打猎不慎摔落悬崖身亡为止,她一共生育了六个孩子,除了两人因为生病和意外早夭之外,其他四人均顺利成活,可即便她如此努力的为夫家生育,但地位依然十分低下,动辄便遭丈夫责骂,原因就在于,包括早夭的两个孩子在内,曹桂芬生育的均为女孩,没有能够完成为夫家传宗接代的重任。我的地主生涯封面我的地主生涯reccd我出生在季家村,听我爹说,我家之所以会在这,是因为我爷爷的爷爷的(再加好多个爷爷)爷爷因为躲避党争而携家带眷搬来的,本来这里只有十来户人家,后来我那老祖宗注入了大量金钱,才吸引了很多人家来这里落户,渐渐形成了现在这般,因为我家的贡献,原来不知名的村落就变成了现在的“季家村”。 我出生在秋天,我爹为了给我起名,特地亲自上门拜访了那位老夫子,老夫子说了句“富裕而显贵”,于是我就成了季富贵。传说,我出生那天,漫天霞光,万狗齐鸣,为了这事,我爹还给村里养狗的人家包了红包,后来养狗也成了季家村的习俗。至于所谓的什么漫天霞光,连我自己都不信,因为在这里除了阴雨天,好像每天傍晚都能看见霞光。Ts成为强大而美丽的血族召唤师,但只要翻车一次就会成为乡下野男人的终生随从妻封面Ts成为强大而美丽的血族召唤师,但只要翻车一次就会成为乡下野男人的终生随从妻伊条蛇夜色如墨,青白的月光似薄纱般洒落,一只信鸽划破夜空的沉寂,洁白羽翼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翅膀扇动间发出细微的扑扑声。 它飞进群山之间,片刻后,周边银雾渐浓,等回过神来,已是闯进一片枯树林中。我的耻辱与复仇封面我的耻辱与复仇gbllgb我在中国某省的一个小农村里,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我老婆叫林美香,今年三十二岁,我们结婚至今关系一直很好。 我在村里头有位堂哥叫胡宝发,比我大了一岁,平常两家走动很频繁,我们哥俩几乎无话不说。 有一天下午大约三点钟左右,我正在屋子里抽烟,有人敲门,谁呢?我起身开门,原来是堂哥来找我,但他铁青着脸,一大步迈进了屋。大学生初到农村封面大学生初到农村伪暗时刻禁忌的欲望与秘密情事。 年轻公务员与村中女*之间的权力与情欲纠葛。 在传统保守的乡村环境中探索感官刺激。 都市现代*与农村传统观念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