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青翠的玉米地里,两团白花花的身子交隔在一起,啪啪撞击个没完,一直持续了一个多钟头方才谢幕! 龙根一手捏着大香瓜,坏笑道:“你这奶子咋还没你妈的大呢?没事儿回去多搓搓,摸着舒服。” “啥?我妈?”吴贵花一愣,反应过来,“你说的是黄翠华?公婆?” “嘿嘿,不是那婆娘还能是谁?”龙根叼了跟狗尾巴草,玩弄着两只大白兔,揉揉捏捏。 吴贵花则岔开双腿,晒着黑黢黢的草丛,正中那条洞流淌着一抹白色液体。 “哼,哪又咋的,我比她年轻!”吴贵花鼻子一哼,“咋啦,我日着不舒服?” 龙根坏坏笑了笑,上下摸了摸,左捏捏,又摸摸的。 沉凝半晌,道:“你倒是不错,日着也挺爽。可你那男人不是东西,尽找老子麻烦。以后恐怕…………”龙根露出一抹遗憾神色。 “他敢!”吴贵花大腿一拍,“啪”的一声,白花花的大腿多了一抹红印,俊俏的脸庞挂着怒容。 “这狗东西,给他爹一个德行。成天游手好闲,就知道惹事儿。你放心,晚上我一定好好教训他,明天咱俩接着日,成不?” 尝过了大蟒蛇的滋味儿,吴贵花再也看不上自己男人那掏牙棍儿了,抠抠弄弄一会儿就软了,自己裤子都懒得脱。 如今把龙根当成了宝,只有让这样的男人日,才知道做女人的美妙! 当下三两下穿起衣裳,兴冲冲的出了玉米地,找陈二狗算账去了。 龙根笑着咧咧嘴,摸了两包玉米棒子出了玉米地。连日酣战,还得好好补补,想想又去河里捉了两只大王八,回家让沈丽红给炖了。 沈丽红不仅模样俊俏,身条子丰满匀称,做饭的手艺也是一绝,渣渣小菜也能整出山珍海味,早上那蒸笼里白花花的大包子就出自沈丽红之手。 肉馅,肥而不腻,皮薄馅儿多,不粘牙沾手,拿在手里就像握着大咪咪搓啊搓的感觉。 想着想着,裤裆又有了反应。龙根摁了摁,吹着口哨回家了。 “小龙,回来啦,小芳刚刚来找过你,你不在就回去了。”沈丽红坐在小卖部,笑着道。一脸红润,看来早上那顿吃的挺舒服的。 “咦,又弄了两只大王八。” “嗯,中午给炖了吃了,晚上咱们接着整。”龙根坏坏笑了笑。转身进了门,一躺上床就思索开了。 小芳找自己干嘛?揍自己的?不能吧,不就摸了两把奶子吗?不至于不死不休的吧;也不能找自己负责吧?摸摸奶子又不能怀孕………… “二狗子,你找小龙啥事儿?”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沈丽娟带着愠怒的腔调。 沈丽娟一见陈二狗就生气,村里人常说,上梁不正下梁歪,陈二狗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老爹陈天明不是啥好鸟,陈二狗好的没学到,就学会欺善怕恶,无耻好色了。 父子俩不仅打着自己的主意,平日里还可劲儿的欺负小龙,沈丽娟能有好脸色吗? “找小龙商量点儿事儿…………”陈二狗心情郁闷。却不得不跑这一趟。 前两天还琢磨着揍龙傻子呢,没想到脚下一滑不知咋的栽到水田里吃了一嘴的泥。 这还没喘过气儿呢,家里婆娘居然让自己来请龙傻子吃饭,不来婆娘就不给自己零花钱,只能拉下脸来了。 “二狗哥,啥,啥事儿啊?”龙根挑开帘子一脸傻笑道。 “没啥,走,去我家。二狗哥今天请你吃顿饭。”陈二狗强颜欢笑。 吴贵花这婆娘果然厉害,这多前的事儿就把事情给办妥了。 “有肉吃?”龙根瞪大了眼珠子,嘴角险些留下一串哈喇子。 “有有有,多的很。鸡肉,鸭肉,猪肉,随便你吃。快走吧,再晚黄花菜都凉了…………”陈二狗有些不耐烦。 到这会儿还没想明白,婆娘为啥要请个傻子吃饭?要不是知道龙根是个天萎,只怕早就怀疑这两人有奸情了。 “嘿,老子不仅要吃猪肉,老子连你婆娘的肉都给吃了。对了,还有你妈,你婶娘,老子都给日了。嘿嘿………”心里贼笑两声,龙根跟着陈二狗出门了。 背着手冲沈丽娟做了个k的手势。 开玩笑,连个耙耳朵都收拾不了,老子还混个球? 陈二狗没跟他老子住在一起,家里盖了两层小洋楼,都得归功于吴贵花持家有方,吴贵花这婆娘能干的很,自己一人操持家务,打理几亩水田,圈养鸡鸭猪狗啥的,本就是村里的小康家庭。 加上御夫有招,给陈二狗买了一辆拖拉机,撵出去天天给人拉砖拉瓦的赚钱,这小日子过的滋润的很。 进了院子,龙根傻呵呵的坐到炕上,趁着陈二狗不注意冲吴贵花眨了眨眼睛,俩眼珠子尽往胸前瞄。 “二狗子,去,你去看看你爹在家没?问问办养殖场的事情,村上那几间屋子我可要了啊………”菜刚刚端上桌,吴贵花就撵陈二狗。 “这大中午的,吃了饭再去呗。”陈二狗一脸悻悻,很是不愿。 “蓬!” 吴贵花桌子一拍,“咋的,老娘说话不好使了?去不去?” 陈二狗一溜烟儿给跑没影了。龙根在一旁嘿嘿坏笑着,大手一挥。 “给爷来二两酒。” 吴贵花笑得花枝招展,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儿五粮液,倒了一杯。顺势倒在龙根怀里。 “咋样,还满意不?” 龙根夹了一口菜,“味道不错。性子也不错,挺辣的。还真没瞧出来,陈二狗居然是个怕婆娘的主。他妈的,以前尽欺负老子了。” “咯咯” 吴贵花笑了起来,“你现在不也尽欺负人家吗?睡了人家的婆娘,日了人家后妈,你还想咋的?来,吃菜。” 想想也是,夹了两筷子菜,龙根的手不老实了,一手伸到吴贵花屁股蹲儿下,顺着屁股缝儿滑了下去,抠弄着两片面包,滑滑的爱液流了出来,怪粘手的。 “嗯,哎呀,你坏死了,吃饭呢………咯咯”吴贵花轻笑两声,扭动着腰肢,胸前也跟着抖了起来。“要不日一炮?” 龙根没吭声,一手夹菜,一手抠弄着,待得吴贵花浑身燥热方才收手,“就你这身板,老子两小时捅死你,信不信?” “哎呀,来日一炮嘛。”吴贵花不干了,抠弄了一阵儿,停下来这裤裆里就痒的难受。 “我知道你厉害,待会儿我用嘴给你整,成不?人家下面都湿透了…………” “啪!” 搂过吴贵花,龙根一把扯掉裤头,湿叨叨的跟水泼过似得,一直流到屁股蹲儿。 “你这婆娘咋浪成这幅德行了?那就日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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