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妈,咋你一个人守灵呢?杨英她们捏?”刚刚提上裤子,牛大俩兄弟就进了灵堂。 苗红一脸红润,被捅的浑身没劲儿,真不知道那黑黢黢大棒子咋长的,能长能短,能软能硬,还能拐弯儿似得,对着下面那地方猛钻,差点儿没给捅烂咯。 “管她们干啥,你爸不是好东西,可能吓着她们了,回屋去了。”灵堂灯光暗,俩兄弟也没瞧出点儿啥异样来,“我这胆儿也挺小,要不龙傻子在,我都不想守了。” 龙根站在棺材旁边,咧着嘴,啥也不懂的四处乱瞅。 盯着墙壁上魏文武遗像瞬间就乐了,小样儿,得瑟啊,你他妈的不挺能日吗? 老子搁你眼皮儿底下把你婆娘都日了,你有意见不? “对了,事儿办的咋样了,人都请了么?”苗红接着问了一句。 魏武点了点头,冷着脸,“请了,明儿天不亮就来,坟地也选好了。” 本来,农村里死了人,怎么也得摆满一七,也就是搁家里放上七天,摆好灵堂供人祭拜。 可魏文武名声不好,畏罪自杀,原本有点儿威望也给整没了;这村里也没啥亲戚的,谁来拜祭你? 再者,自家人都恨得不行,摆在家里多晦气。 巴不得早点儿拖出去埋了算了。 再者,七月底的天气多热,搁屋里放久了,还不得满院子尸臭。 几人一合计,请人抬出去埋了得了,也别摆啥酒席了,磕碜得很。 趁着俩兄弟不注意,当着魏文武的面儿,龙根在苗红裤裆里掏了一把,湿漉漉的。这才打着口哨儿出了院子。 后面传来两兄弟疑惑的声音。 “哥,这地上啥东西,湿乎乎的,嗯,还有点儿粘手………” “管他啥呢,守完这个晚上就行了,老子再也不想回这个家了。老东西干得啥事儿啊……” 龙根捂着嘴,差点儿没笑出来。暗骂道:“是啥?那是你龙爷爷跟你妈留下的精华!傻帽儿………” 魏文武的死闹得全村都挺压抑的,家家户户早早的闭了灯,大门关得严严实实。 连水田里的癞蛤蟆都不敢叫唤了,死静死静的。 黑漆漆的,啥都瞧不见。 不过,龙根把村里的路基本上都给摸熟了,闭着眼睛都能摸回家去。 挡着魏文武的“面儿”把苗红给日了,心情甚好。 大棒子虽没吃饱,也得快快回家,家里还有三婆娘呢,个顶个的漂亮。 龙根加快了脚步。 “汪汪汪” “汪汪汪” 一阵狗叫声响起,龙根撇了撇嘴,正准备离开。不料屋子里却亮起了灯,没开门,女人骂了起来。 “叫唤啥?天杀的,不想活了是不是……妈的,魏文武这老东西也真是的,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会儿死。害得老娘睡觉都害怕…………” “嗯?这不是陈云松的家吗?臭婆娘叫唤个求啊?”龙根愣了愣,陈云松是陈家最小的一个,却最有出息,混了个老师当,这十天半月的不着家,自然是空虚的很。 跟守寡没啥区别,没少糟蹋地里的黄瓜茄子。 对,进去把这婆娘日了! 陈云松的婆娘叫袁香,很少干农活,保养的极好,细皮嫩肉,胖乎乎的。 田翠芬的加强版,奶子也加大了一号,平日里走道儿,胸前两陀晃悠起来,跟山要倒了似得,瞧得人心惊胆颤,不少人都说,日了袁香少活十年都愿意,这话都冲着那波涛汹涌的大奶去了。 想归想,可没听说村里谁爬上了她的床,都说这婆娘烈的很,不好搞。加上有个大哥陈天明罩着,谁敢日她啊? “嘿嘿,你龙爷爷有大棒子,怕个求!”奸笑一声,龙根翻过墙头,砰的一声落到地上。 “汪汪汪,汪汪汪” 大花狗冲着龙根龇牙咧嘴,一脸凶相! “叫啥叫?不准叫了……”屋子里又响起了袁香脆脆的声音,龙根搁墙头一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噎着嗓子,发出重重的鼻音,响起了毛骨悚然的声音。 “袁香大妹子,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啊……我死的好不甘心啊,不甘心啊……”龙根趴在窗口,擂着胸膛。 “啊,鬼啊,鬼啊……”屋里响起一阵尖叫。 龙根“嘿嘿”贼笑了两声,“砰砰砰”敲了几下门。 “袁香大妹子,你知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甘心吗?啊?”龙根又鼓捣起那阴风阵阵的声音来。连自己也觉得声音有几分像了。 袁香抓过被子蒙着脑袋,可那声音还是钻进了耳朵。这,这不就是魏文武吗?死都死了咋还跑来找自己来了? “魏叔,你,你别吓唬我。我,我胆儿小…………”袁香心下一惊,慢慢平复了一些,没嫁人之前听自个儿老娘说过,有些人死不瞑目,那是心里还有着念想呢,听说魏文武是上吊自杀的,估计还有啥事儿没办完吧。 “魏叔,啥,啥事儿你说。我知道你死的不甘心,还有啥遗憾事儿你给我说,我给你办了,逢年过节的再给你烧点儿钱去。多给你烧点儿。哎呀,你就别吓我了,我胆儿小啊……呜呜呜” “嘿嘿!” 龙根掩嘴偷笑,乡下婆娘就是好骗,哪有啥鬼啊鬼的,还烧钱,我烧你妹哦! “唉,袁香大妹子,我最大的遗憾就是生前没把你给日了啊……你说,我能甘心吗?袁香大妹子,实不相瞒,我想日你很久了。你那大奶子,天天晚上晃的我心烦意乱。这不,我一上路就来找你了么?” “你就给我日日吧,日了你我就安心上路,也了却我最后的心愿呐…………” “啊?”被窝里的袁香吓了一跳,后背凉风直冒,“日?日我?你……魏叔,别,别这样好吗?我,我给你烧两个美女去……你,你别日我啊……” “哼!” 窗外那道幽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不让我日?那好,我就把你带走,带到地狱里去,老子天天日你……啊,这是你逼我的……咚咚咚……” “啊,别,别……”袁香吓得魂飞魄散,门碰碰的响,就快掉下来似得。小心脏突突的跳,胸前垂着的两颗大木瓜一阵晃荡。 把自己带走?那不是把自己给杀了啊?不,不行,我不能死,我不想死啊! “咚咚咚”门又响了起来。 袁香连忙哭诉道:“别,别别,别把我带走。魏叔,我让你日,让你日就是了。你想咋日就咋日……呜呜呜……” “那你还不把门打开,对了,把灯关上!”龙根乐得嘴都歪了。这婆娘也太好骗了吧,这都能上钩? “啊?还光灯?”袁香愣了愣,日就日呗,关灯做啥? “你魏叔死的太难看了,怕吓着你。”门外悠悠叹息一声,“你放心,我日一炮就走,以后再也不来找你的麻烦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阵凉风袭来,袁香打了个哆嗦。缩在床脚边,冷汗直冒,鬼咋的也会日人了? 说来也怪,这一开门儿,外面的大花狗也不叫唤了。龙根顶着裤裆那玩意儿进了门儿。 “魏,魏叔,你,你想咋日啊?”袁香害怕,支支吾吾道。 心里想着,一会儿魏文武想干啥就让他干,可千万别被他带走了才好,小时候听老娘说地狱里可不好玩儿。 “袁香大妹子,听说你奶子大,你先坐好,让我摸摸………”屋子里一道隐约的魁梧身影站到床边。 一阵阴气铺面而来。 袁香心里又是一惊,乖乖的坐到墙角边。 “嗯,果然很大啊!” 抓着两只大木瓜,龙根心里一美,心想这一阵儿还真没白忙活,难怪都说日了袁香这婆娘死了也值,看来真错不了。 大木瓜白不白,自己不知道看不见,就这手感来说绝对霸道,首先是大,大到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肉团搁手指缝里往外面挤;其次是软,跟水似得滑腻! 摸了一把就让裤裆那玩意儿硬了起来! “嘤咛……嗯哼……魏,魏叔,那个,能轻点儿吗?嗯哼……奶,奶头是不能捏的……哎哟……以后孩子还要吃奶呢……哎哟…………” 被摸了几把,袁香身子有了一些反应,冷汗慢慢散去,多了一些温柔。嘴里哼哼的,舒服的很。 “骚贱婆娘,还装清高呢,就这两下就遭不住了?”龙根心里暗骂一句,一口咬了上去。 “吧嗒吧嗒” “嗯哟,魏,别,别咬啊……啊哦……” 捣腾了十来分钟,摸了一把裤裆,那玩意儿硬梆梆的跟铁似得。差不多该进洞了。 “袁香大妹子,把衣服脱了吧,腿叉开躺床上……你魏叔的时间不多了,日了你,也该走了。唉……” “嗯。” 袁香这会儿是根本不拒绝,刚才魏叔给自己摸的挺舒服的呢,下面都出水儿了。照做,叉开腿,脱的光光的,正准备说话。 “哧溜!”一声给扎了进来! “啊!”袁香嚎了一声,瞪大了眼珠子,满是不可思议,太,太大了这玩意儿。 “啪啪啪” 龙根扛着腿运动了起来,恍惚中两团球体上窜下跳,震颤不已…… “啊啊啊……魏叔,你,你好厉害啊………啊……魏叔……我……我不行了………” “魏叔,你这棒子,啊啊啊……太厉害了,你,你把我带走吧……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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