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翠芬,快来啊……快来啊,娘不行了……”杨英扯开嗓子嚎了一声,眼瞅着老娘趴在炕沿,两手摊开,累得直喘气儿,恐惧似得往旁边挪了一点儿,生怕殃及池鱼! 要再把自己拖过去干一遍,不得被捅死了? “天哪,这东西咋长的,铁做的吧,咋咋……太凶残了!”杨英暗暗咂舌,眼珠子里哪里还有那抹狂热,全是惊惧! “小龙进城以前还没这么厉害吧,咱们三婆媳,好歹也能扛两个小时,今儿咋还……” 眼珠子往地上一瞟,地上一滩水,白乳泡沫,嫩如豆浆,还散着热气儿呢。 “天呐,这还是人吗?”杨英掩着小嘴儿一声惊呼。躲在炕边上,不敢上前。 黑色大蟒蛇夹着风声,呼呼啦啦进进出出,击打着白嫩的屁股蛋子,“啪嗒啪嗒”无休无止,扎的屁股蛋子如筛糠似得,一阵晃荡!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小龙,别,别捅了,别捅了,遭不住了………呜呜呜呜” 苗红那个后悔啊,自己咋就那么馋呢,替下英子干嘛啊?自己白白遭这罪,爽是爽了,可爽过头了,就要精尽人亡了啊。 “翠芬儿啊,你在哪儿哦,快来……快来啊……娘是真扛不住了啊…………”苗红惨叫连连,“英子,要不,要……你先来替我一会儿吧,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说话的功夫,龙根又是一阵猛捅,卖力的耸入拔.出,带出更多新鲜热汁儿。 “娘……我……我也不行啊………”杨英闻言面色大变,一把捂住小肉.缝儿,又往旁边挪了挪。 说来大棒子跟以前倒也没太大差别,婆媳俩迅速溃败,一来二人许久未曾享受鱼水之欢,下面干涸的厉害,见着大棒子整个人都酥了,上了肉搏战场哪里扛得住? 其二主要是大棒子的问题了,被袁香撩拨了一下,搞得不疼不痒,大棒子鼓起来跟发怒的蟒蛇似得,逢人就咬,见洞就钻! 钻进去不捅个天翻地覆誓不罢休! 一棒子塞进去,龙根全都是大开大合的进攻,没半点儿温柔的意思,深入猛进,能不厉害? 迅速败退,缴械投降,其实再正常不过了! “啊啊啊……小龙,求求你了,你就放过你婶儿吧……啊……洞烂了,烂了啊……呜呜呜” 苗红郁闷啊,二媳妇儿等了半天也不来救驾,大媳妇儿忒不仗义,躲在一旁看笑话。一点儿尊老爱幼、知恩图报的觉悟也没有。 “妈,你,你咋啦?大嫂,你……”田翠芬正在厨房叮叮咚咚忙活着呢,老娘撕心裂肺叫嚷,大嫂也是。 一会儿“救救娘,”“娘扛不住了。”还以为出了啥事儿,来了土匪强盗呢? 进门儿一瞧,两团白花花的屁股蛋子,黑黢黢的屁股缝儿,一根儿乌漆麻黑的大铁棒子,呼呼啦啦往洞里塞,这……… “啊,小龙?” 田翠芬往跟前走了走,“哐当”一声,菜刀落在地上,险些砸在脚上。 “啪嗒啪嗒”又日了两下,龙根这才撇过头看了看田翠芬。 田翠芬没咋变,胖乎乎的脸蛋儿,又嫩又白,乍一看跟瓷娃娃似得,哪像乡下的婆娘啊? 胸前两团胀鼓鼓的,跟塞了俩排球似得,晃晃悠悠惹人怜。 “衣服脱了,躺炕上去,让我捅捅,憋的难受!”伸手捏了捏两颗大奶子,里面也没戴罩子啥的。 农村婆娘没那么讲究,秉着能省则省的念头过日子,罩子扣上去,奶子反倒难受,压得透不过气儿了都。别说罩子了,就算内裤都懒得穿。 一年下来,罩子,内裤啥的,能节约不少钱捏。大冬天的,反正谁也瞧不见里面穿的啥,装的啥。 “啊?”田翠芬有些懵,瞧着大棒子心里麻酥酥的,咋能不想啊? 可,这也太直白了吧?锅里还炖着肉呢。 “翠芬儿,你快脱吧,脱吧,啊啊……娘不行了,扛不住啊……啊……”苗红又催了催,险些挤出两滴猫尿来。 爽过头了,下水道漏水了似得,哗哗的流着,再流人都得脱水了。 “哦。”田翠芬点了点头,胖乎乎的脸蛋儿掠过一抹酡红之色,“可是,娘,锅里炖着肉呢……” “我去,我去……”杨英二话不说,提着裤裆,捡起菜刀,飞快的跑了出去,生怕晚一步,再被拖回去,捅一遍似得。 田翠芬没了顾忌,瞧着龙根裤裆黑黢黢大蛇,小心肝儿突突的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儿。 “咕噜……” 三两下扒光了躺在炕上,炕热乎着,也不怕冷,白花花的奶子一晃,张着大腿,露出一口圆巧小井,就等大棒子进门儿了。 “嗖”一股白沫飙射而出,喷出老远! 这是大棒子抽出来瞬间的场景! “啊!呼!”下面一松,苗红猛地一软,上身趴在炕沿直喘气儿,白滚滚的屁股蛋子一颤一颤,剧烈抽动,圆巧小缝儿骤然滑出一抹嫩白! 龙根恍若未见,身形矫健的上了炕。对着两团如雪山般巍峨耸立的奶子抓了去。 入手温热软弹,肌肤柔嫩如水,如葱白一般,轻轻一捏,嫩得出水儿。 “嗯哼,小龙……别摸奶头子啊,痒……嗯哼”田翠芬半闭着眼眸,哼了一声,肉乎乎的身子升腾起一股莫名燥热。 龙根“嘿嘿”一笑,大棒子的火儿退得差不多了,一阵爆捅摩擦舒服不少。这会儿瞧见赤条条的田翠芬,自然要好好勾兑勾兑。 一味的猛进猛出有啥意思,跟种马有啥区别? 大棒子的乐趣便在于:征服,而并非侵入! 野蛮侵入,总感觉跟饿狼,强奸犯似得。做男人,就得有点儿情调,跟女人勾搭,好歹有点儿情趣基础不是? 伸出两根儿手指头,轻轻拨弄着粉嫩的樱桃珠子,轻轻一拨动,整个大胸器晃了起来,雪山要倒塌了似得。 “嗯哼……嗯嗯……小龙,别,别整乳.头啊……痒死了,麻酥酥的……”田翠芬一扭腰,三角.地带两片饱满的饺子皮现了出来,小细缝儿缓缓滑出一抹透明而粘稠的液体。 “嘿嘿”龙根坏笑一声,夹着乳尖儿,使劲儿一捏一搓。 “啊………”田翠芬娇躯一颤,双手情不自禁捂住了胸口,小点儿麻麻痒,触电了似得。 龙根一笑,也不用强,滑过细腻肌肤,揉揉平坦而肉乎乎的小腹,指头缓缓插入那片郁郁葱葱的黑森林,毛发卷而黑,指头滑过,顶开两片饺子皮,捂住了洞口。 “滋滋滋” 上上下下,进进出出,指头慢慢抠动,指甲轻轻刮了刮嫩穴洞壁。 “啊……嗯哼,别,别用手啊,小龙啊啊啊……”两条浑圆双腿猛地一夹,田翠芬娇躯一颤! 龙根坏笑道;“不用手抠,那只能用大棒子咯。哈哈哈………” “嗯嗯额,哼……啊……”田翠芬红着脸,夹着大腿一阵乱扭。 那手却跟牛皮糖似得,粘在小洞里面了似得,咋也拿不出来,一个劲儿捅,捅也就算了,手指头毕竟只有那么粗,感觉不大! 该死的居然那指甲去抠,那么嫩咋遭得住? “小龙,嗯嗯嗯……啊……”田翠芬正欲求饶,下面却迎来了一股滚烫的浪潮。 两根指头“啪啪啪”对着下水道一阵猛捅,许是下水道通水了,一股热流喷了出来,两团奶子,一个劲儿的晃悠。 “啧啧啧,好多水啊!”拔出手一瞧,两根儿手指头沾满了润滑油似得,油腻腻,粘乎乎。 扳开两条腿,半跪在炕上,抓着大棒子抖了两下,撸了两把,腰杆往前一顶,黑黢黢大脑袋儿顶着小缝儿,大脑袋接住滑出来的两坨粘稠白沫,贴着饱满的饺子皮抹了抹,大脑袋抹匀称了,这才一挺腰杆。 “哧”! 小腹猛得一胀,大棒子整个人没入其中。 “啊………”田翠芬一声高呼,紧紧夹住了腿,两手死死拽着炕上的被子。小心肝儿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 娇躯仿佛被闷棍敲了一下似得,一阵轻颤,两耸雪山巍峨,摇摇欲坠,粉红的樱桃珠子,受惊般上窜下跳! “不要手抠,那大棒子就来咯!哈哈哈!” 狂笑一声,龙根扛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腰杆儿再次往前一送,乳.山倒塌,晃悠! 一上一下,一起一落,如同筛糠一般,大奶子晃晃悠悠画着圆圈儿,跳跃不止! “啪嗒啪嗒……” “啊啊啊……小龙,小龙,嗯嗯嗯嗯…………”田翠芬喘息不断,抓着龙根强壮的臂膀,任由胸前两只肥胖的大兔子,尽情跳跃。 白滚滚的屁股蛋子迎上了冲击,掀起阵阵白浪,伴随着浪叫,小缝儿喷出一股一股的热浪……… 一旁的苗红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儿媳妇儿被小混蛋日得死去活来,有些心疼。 却又不敢上前助阵。 看小混蛋那可劲儿日的力道,自己这老胳膊老腿儿的,上去还不得日散了架? “哎,老魏家的婆娘让小混蛋日完了…………”苗红悠悠叹息一声,却又无比欣慰,至少小混蛋有良心不是?日了自己能咋的?他对自己好啊! “啊啊啊……小龙,我不行了,妈,你也救救我啊………” “啪啪啪”

小说推荐

那山,那人,那情封面那山,那人,那情dearnyan故事的整个基调大概要比山海情这部电视剧的年代还要往前一点,这也是看了山海情之后的启发吧,原本都不想写这类长篇了,可是灵感一旦开了头,就有些收不住手,所以就写了个开头,又过了几天,又构思了整个故事,大纲就是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娃娃带领着家乡人脱贫致富以及自己走出山窝奋斗成长的故事,当然,既然发在这里,那其中的色情描写定然是少不了的,只是不会占据太多的戏份,该有的都有,按照作者的喜好来写,因为想要尽量写实,所以就不打算进行太多乱七八糟的描写,那就定位成一篇纯爱文吧! 写作风格还是按照我自己的风格来,构思故事情节我也尽量安排,好让故事看起来尽量的真实,真实到可以发生的情景,用一句话来讲述就是,讲一个好的故事,然后安排尽量合理的肉戏,就是这样了!王二驴的婚恋恩仇录(再也无法忍受)封面王二驴的婚恋恩仇录(再也无法忍受)忘记过去28岁才娶了一个天仙一般的媳妇,却又惹来祸事儿,王二驴报复情敌的方式很残忍,像兽医劁猪一样阉割掉。两次牢狱之灾,他没有倒下,他确实像一头犟驴一般在逆境中崛起,因福而祸,因祸又得福!他总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儿,神仙也为之蛋疼。两个字:驴*!山里的女人封面山里的女人张雪梅这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在丛山峻岭中,她苦苦等候出去打工多年未归的丈夫,在孤独落寞中找寻自己的寄托,迷惘?欲望?情爱?商海沉浮?她究竟会有怎样的人生际遇,而10年等待等来的却是丈夫不久于人世的消息……田野花香(乡村猎艳)封面田野花香(乡村猎艳)棺材里的笑声陈炎是一个混得极度没出息的大学生,阴差阳错的在阳台上喝着闷酒的时候被一个中年人吓得掉下楼下,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是在自己的高中时代。 经历了惨败的婚姻和现实的残酷,陈炎决定好好的利用自己机会推倒所有的美女,清纯的学生妹,只知道埋头读书的校花MM,风骚无比的成熟美妇,渴求了N多年的迷人寡妇。重生了,干那么多大事有什么用!手里掐着钱去糟蹋别人的闺女和老婆才是王道!我的桃花朵朵开封面我的桃花朵朵开上错花轿一个男人的艳遇故事,与事业上的名成利就。 数不尽唯美的故事,道不完暧昧的曲折,一切尽在我的桃花朵朵开。仙棒封面仙棒秋风吹老猫故事发生在九十年代末,我叫陈小甲,今年12岁,出生在巫山旁一座叫河沟村的村子里。 三十几年前因为山体滑坡,附近几个村子都集体迁移到河沟村,当时大约有一百多户,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现在河沟村规模不小。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十几年前家家户户出人出力,在今天终于打通一条通往县城的土马路,村里通了路,大家比过年还热闹。 暑假没事做的我打着光脚沿着马路奔跑,马路上的土粒与脚底板摩擦,让我十分舒服。 我望着周围的大山,想象着土马路就是一条神龙,穿过重重阻碍,破山而出,我激动的放声大叫。 “神龙飞天!”乡村惊惶录封面乡村惊惶录九天玄雷鱼零几年的时候老爸给我找了个小妈,在这之前老爸都是跟我二舅妈过,二舅在工地给人干活,晚上喝酒在工地摔了一跤头插到了钢筋上人就没了,工地没赔多少钱,家里没了经济来源没多久二舅妈就交不起房租就近就来我们家暂住,住着住着和我爸就过上了,当然这是我爸的说辞,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我们家在北方一个十八线城市边的村里 ,虽然房子在我们村是盖的最好的,但是可能是因为东北冬天太冷的缘故,挺大的房子就一个睡觉的屋一张炕,两口子那点事根本就不背着我,后来我爸又找了个小妈,就给二舅妈气走了。卑微守护者婚礼封面卑微守护者婚礼一忘皆空吕家村,位于东北部偏北方向的一座山中村,这里是**镇最著名的村落之一,它有三百多户居民,每家每户都住着几十户人家,每户的房屋也有些许差异。 吕家村东南边的张家村就属于最大最好的村子,因为村中有三十六口水井。张家村是村中唯一的一座水库,每年的收获都是非常丰厚的。 而吕家村的南边则是另外一片区域,那是一个叫做"李家村"的小山村,这个山村虽然比吕家村稍小一点,但也有近百户人家。 而吕家村的西边则是一个"刘家村"的小村子,村内住着近五十户人家,村子内有一条河。农村的岳母封面农村的岳母khwangyi炎热的夏天,房间里跟蒸笼一样,就算开着空调,也湿闷的不行。老头躺在床上,浑身坦诚,已经瘦的皮包骨,皮肤上全是老年斑,下腹部芳草全白,一根长枪耸立,斑驳的冠首,正在年轻佳人的嘴里纳放…许多年的酸封面许多年的酸网事如风妻是个不大不小的美女,脸蛋很漂亮,身材不算一流,也属中等偏上了,四川出美女,这话真没错,皮肤更不用说了,天府特有的气候让她们一个个柔嫩如丝,肤质细腻,特别是瘦弱的她竟然拥有一对C级的天然傲人,很让人不可思议,虽算不上起伏,但在东方人种中,已经难能可贵,当初的我就是冲着这脸蛋和这对傲人扑上去的,见笑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