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啊……啊……啊……不,不,呼呼……小龙,不要停……啊……” 小巧的铁床,两团白花花赤条条的身子压在一起,龙根耸动着屁股蛋子,死死压着两条浑圆大腿,目睹黑黢黢的大棒子发起一轮又一轮的冲击,仿佛不知疲倦的石油钻探工人一样。 “啪啪……啪啪啪” 大铁钻头深入浅出,玩了一手“三唱一叹”,有节奏的运动起来,眼瞅着大棒子带出一捧一捧白色粘稠石油,干劲儿更足了! 隐隐间耸动力度、频率再次加速! “啊啊啊………啊……小龙,你,你好厉害,好厉害……啊……啊……让,让我喘,喘口气儿……好吗?好吗……啊……” 短短几分钟,许晴便遭不住了。 浪叫不断,连连求饶。 胸前两只大白鸽震动着翅膀,想要腾飞似得,啪嗒啪嗒在胸前晃悠,却因为大白鸽长得太大太肥了,飞不起来,只能在胸口扑腾! “啊啊……啊………小龙,小龙……我不行了,不行了………快,快,我到了,到了,到了啊啊……”求饶无用,许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迎上再一次的高潮。 太爽了,太刺激了! 只有尝过大棒子,方才知道以前那贱男人,裤裆都长了个什么破玩意儿? 细的跟牙签儿似得,好不容易硬起来,哈嗤哈嗤几个俯卧撑就不行了,软的跟面条儿似得,有啥用? 大棒子就完全不一样了,粗壮有力,黑而刚猛,好像战斗机似得,没完没了,“砰砰”的往里塞,两颗手榴弹“哒哒”的冲撞着屁眼儿,屁股蛋子都给撞红了。 “啪啪啪” 肉浪声依旧,身下婆娘叫得死去活来。钢铁小床发出“噶几噶几”的呻吟。 龙根不管不顾,一门儿心思钻探石油,为人类做贡献,耸动着屁股蛋子,持续深入。 肉.缝儿嫩而紧致,无比幽深,沟沟坎坎过了无数,死死包裹着大棒子! 温暖而潮润的包容,让黑色大蛇舒畅无比! 对,这就是黑色大蛇未来巢穴之地,一定要深入,深入到底! 一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啪啪” 两条紧致大腿肩上一扛,握住柳条细腰,腰杆儿往前一送,大棒子再次深入其中,狭长的小缝儿挤出好大一坨白色液体,肥厚的饺子皮都沾满了。 “嗯哼……”穴口猛地又是一胀,小腹处隆起一道梁,大棒子一缩,又沉下去了。许晴闷哼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仅仅日了不到二十分钟,自己已经去了两回,许晴没力气了,扛不住了,那大家伙太厉害了。 一扎到底,圆乎乎的脑袋儿撞得内里洞壁都红肿了,连着喷射两回,身上的汁儿都让它给榨干了! “啪啪……啪啪啪” 龙根恍若未见,眼神始终停留在晃动的酥胸,和大棒子捅出的“快乐源泉”。 黑色巨蛇好不威猛,简直无视一切防御,哧哧啦啦杀入敌人心脏,夺起白色血液如入无人之境! 两颗大白鸽展翅欲飞数次无果,终于死了心,老老实实趴在胸脯上,画着圆圈。大奶颤抖,白沫横飞,龙根渐渐杀红了眼! “砰砰砰!” “啊……哦哦哦……不,不,不行了,停下,停下来啊!小龙,小龙啊………啊……” 许晴咋也没想到,原以为方才已是龙根最大强度极限,干完这一轮儿得好好休息,没想到,没想到大棒子愈来愈强壮,动作更快,捅得更凶残,险些骨头都给撞散了,却根本没休息喘息的意思! “妈呀,这,这臭小子还是人吗?怎么可能这么厉害?”许晴心里震惊无比,久久不能平静,好像胸前两只跳跃的大白鸽,咋也安静不下来,甩的奶子都麻了,这小子究竟打算把自己日到什么时候去啊? 心里正疑惑的时候,大棒子终于扯了出来。 小缝儿立马滑出一坨坨白色面酱,一直流到屁眼儿上。 凉风袭来,微微红肿的小缝儿、饺子皮这才微微好受一些。 “小龙这鸡巴太大了,捅得深,撑的圆滚滚的,饺子皮都磨红了!嗯,不过,不过还是很舒服的,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舒爽!” 许晴抬头看了看,那东西还硬朗着,黑不拉叽的,昂着脑袋儿宣战似得冲自己点了点头。 “嘶!”想着下面还疼呢,许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大腿不自然的合拢了些,捂住小缝儿,生怕大棒子再一通胡乱捅,那可咋整? 下不了地倒是没啥,请两天假就成;可要撒不了尿,还得活活把人给憋死不成? “小龙,累了吗?躺着休息一会儿,来,我给你擦擦汗……”纤细小手抚过龙根健壮的胸膛,俯卧撑做的有些多,有点儿急,体表冒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一摸,油腻腻的。 龙根面无表情,只有眼中,火红一片,跟见着杀父仇人似得。 “不,不休息!你趴下,接着日,屁股撅高点儿啊!” “啥?还日?不,不行了,我遭不住了……”许晴瞪大了眼球,连连摇头。 死死夹着俩腿,拽过被子搭在身上! 天啊,还日,再日可就得出人命了,臭小子想日死老娘呢? “你说不日就不日?”龙根瞪了瞪眼,一把搂起许晴,翻了个面儿,单手顺着屁眼儿,一直摸到前面的小洞! 洞口依然洪水泛滥,两片饺子皮上都沾了不少,滑腻得跟刚抹了润滑油似得。 手指头拨开饺子皮,对着小缝儿给扎了进去。 “滋滋……滋滋滋……” “啊啊啊……别,别抠,疼,疼啊……啊……”许晴瞳孔猛然放大,扭着屁股蛋子,却咋也甩不开那双罪恶的黑手。 好像两条泥鳅似得,钻进去就不出来了,随便你怎么着,就是不出来!嫩肉.洞壁刚才险些磨破了,这么一抠弄,能不疼啊? 龙根“嘿嘿”坏笑着,一手死死摁住圆翘的屁股蛋子,一只手伸进洞里,挖泥鳅似得抠弄。 “给我日不日?不日老子就接着抠了啊?” 许晴连忙点头,“啊……我,我同意,给,给,给你日,给你日,求求你,别,别抠了,别抠了。啊啊!再抠就出血了啊……” “这还差不多,来趴好了,屁股蛋子撅高点儿,好好配合日得动作啊!” 搂起许晴小腹,骚婆娘双手撑在床上,跪伏在床上,依言而行,屁股蛋子撅得老高老高。 “啪!”大巴掌对着屁股蛋子狠狠一抽。顿时起了五个血红的手指印,好嫩啊。 柔嫩的身子一颤,“嗯哼”,许晴闷哼一声,有些委屈道;“你,你打我干啥?” “没啥,摸摸屁股蛋子,看看合格不?结合屁股蛋子大小,圆翘与否,找个最合适日的姿势!”龙根淡淡道,两手揉着屁股蛋子,挪不开眼了还。 一开始就盯着这婆娘奶子瞧了,没过多在意这婆娘的屁股蛋子。牛仔裤里包裹的紧实圆挺,没想到裤子一脱,那也相当的可观! 圆滚滚的屁股蛋子跟簸箕似得,大而圆,翘而挺,配合着浑圆大腿,柳条细腰最合适不过了。 两半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正中,一条泛黑的小缝儿一直扯到小穴口,小缝儿里沾满了水渍!完美切开屁股蛋子! “好大好白啊!”龙根赞了一句,双手扣住两半屁股蛋子,一揉一松。 霎时间,肉浪翻飞,屁股蛋子上掀起一阵不小的风浪,冲击着龙根视觉! “啪”! 猛地又是一巴掌抽了下去,大大的屁股蛋子猛地又是一颤,胸前两颗大白兔没来由的往前一耸,最后又给摇了回来。 “啊……嗯哼,小龙,你,你别打我啊,人家嫩得慌,再大,屁股蛋子都起死茧了,嗯哼……” 摸了几把,瞧着大棒子许晴这心里又痒了。发出阵阵闷骚的喘息,小手不自觉的滑向小肉.缝边缘,指头摁着饺子皮,猛地一阵揉搓。 嘴唇亲启,发出“呜呜呜”的痛苦呻吟! “妈的,骚婆娘,老子这才摸了几下就遭不住了?”龙根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句,想了想,抓着大棒子,半跪在床上,大蛇脑袋儿从后面贴了上去。 搁洞口沾了些润滑油,找准位置,“刺拉”一声,再次扎了进去!一刺到底儿,毛茸茸的大腿撞在屁股蛋子上,停了下来! “啊!” 痛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耸,大奶子前倾,屁股蛋子一阵肉浪从后推向前,如同浪花卷过一般! “啪啪啪” 大棒子缓缓抽送,由浅入深,由慢变快,黑色大蛇渐入佳境,钻出了更多人原油,“滴答滴答”落到床上。 “噢噢噢噢!小龙,小龙,轻,轻点儿,轻点儿………啊……啊!!!”许晴哪里玩儿野狼被入? 这种姿势本来就扎得深,何况黑黢黢那家伙又长又粗,如何能不疼? “轻点儿?哼!龙爷爷日婆娘就从来没轻过!”龙根坏坏一笑,紧紧抠着两半儿如簸箕似得屁股蛋子,刺得更深了。 “啪啪” “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小腹处一股邪火意欲飞射而出,龙根不由得红了眼。 “砰砰砰”! 肉浪响起,浪叫连连,屁股蛋子掀起的白色波浪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龙根一阵犹如枪林弹雨之中般的扫射……… “啊………”

小说推荐

乡村美色封面乡村美色野战草地大王村,最出名的应该就是王二狗了。 面庞清秀,个头不低,才十六岁已经有一米八了,在十里八乡都算是高汉子,如果不是生来皮肤就黑不溜秋的,兴许他还能更加帅气一些。 “二狗蛋,傻大个,一天到头没事干,穷光棍,没娘汉,粉臀脏了没人管。”......情迷女人香(草根成长记)封面情迷女人香(草根成长记)大树天生*无能的王小路在村里处处受到女人的亲睐,这令他周旋在女人中间疲惫不堪。他养的一头大黑猪却因为误食了一种东西而对女人产生了*趣。从此以后村里没有了安宁之日,王小路的生活也被完全打乱。大黑猪能横行村里吗?王小路就会一直*无能下去?精彩内容尽在其中,不一样的内容,带给你不一样的感受!!村色满园封面村色满园桑田田轻轻的微风带动着金色的麦穗左右摇摆,远望去是一片大好的丰收迹象,而远处的一块麦田却发生着一些不同寻常事情,原本慢慢抖动的麦穗摇动的却异常的剧烈,不时会传来浓重的吐纳声中还会夹杂着娇羞的低语声。情迷芦苇荡:山乡艳事封面情迷芦苇荡:山乡艳事粗黄瓜在外打工几年不受城里美女惦记的赵三春,回到了乡村。没想到从城里回来的他会那么受欢迎,各类美女投怀送抱让他每晚夜夜笙歌。邻家美丽可人的小丫头也纷纷围着他转悠起来,想让他说说在城里的所见所闻,谁知道,他告诉她们,城里男女行房的那些刺激的姿势……春满香夏封面春满香夏棺材里的笑声青松县,一个风景绝佳的好景点,住着辛勤工作的人们,纵然现实条件并非相当良好,但他们仍然卖力奋斗着。张俊也是这千百个奋发身影中的一个,如此的平凡,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张俊、叶子、莲婶一家人应该会这样祥和、平静的过完这辈子,但现实让他们走上另一条不同的路……大草原上的一家人封面大草原上的一家人老僧入腚辽阔的大草原一望无际与天相连,夕阳倾洒在草地上,映照一地碎金,微风吹过带起一阵青草的芬芳。远处传来骏马的嘶鸣,和牧民的呼哨声。 马蹄声磅礴昭示着一大群骏马将从这里奔跑而过。不远处两个白色蒙古包坐落在绿色的草原上,炊烟从胀外升起。给人一种安静祥和的感觉。 阿妈,你听,是阿爸和黑锋回来了。 一个身穿藏袍咋着两个麻花辫的女孩从蒙古包里兴高采烈的冲了出来。抬起手遮住太阳眺望远方。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封面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秦苏小的时候,听村里人说我奶奶就是个巫婆,当时并没有觉得,时常和小伙伴们打架,原因是村里的小孩会叫我是老妖婆拐来的野种。 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的父亲,母亲和奶奶爷爷就是我小小童年里,生活的全部,妈妈也时常受到村上那些村妇的鄙夷。 更别说那些恶心的老光棍,更是想对我母亲有恬不知耻的想法,母亲在村子里的流言蜚语下生活的日子或许比我想象的更长,更久。*熟美艳的退魔美肉巫女冰姬封面*熟美艳的退魔美肉巫女冰姬黃泉夜雨后的清晨还未有阳光照下,浓重的大雾就已经充斥在了天地之间,好像从天上降下了一个极厚又极宽大的窗帘,挂在山头上随风飘荡流泻到了山脚,山中正要去田间劳作的村民们走在泥泞湿烂的小路上并不抱怨,只是庆幸这梅雨季节没有多下了雨水,让他们还能够在一个好阴天出来劳作。 在这山中劳作的老农们活了几十年,也没见到这么大的雾气充斥山间,三三两两的闲聊着昨晚的话题,没见识的山野鄙夫们大抵也不过聊些谁家婆娘昨晚多卖力,谁家孩子做了什么之类的粗短事,而劳作不久的孩子和青年们还没有被这些世俗的话题浸泡到失去了好奇心,不时就有几个跑进十米外的雾气迷障里起起伏伏,只当这是点为数不多的自然娱乐。被拐到深山后封面被拐到深山后簿卉柳烈日,蝉鸣,热风。 七月的夏被它们牢牢扼制深藏,关在燥与闷此消彼伏的铁笼里。远处的山笼罩着一层翻涌的热浪,将翠木炙热地烹煮着。 林柔嘉坐在竹凳上,抬眸盯着远处,层峦叠嶂,一座山连着一座山,好似永远都翻不完。 她随手捡起随处掉落的碎树枝,不紧不慢地写下六个字,“五个月零三天”。 最后一笔落下,她突然胃里一阵恶心,侧头干呕,一声,两声,三声……生理*的泪水蓄在眼眶,模糊了视线,所有的景物都沾上了水,低低地啜泣。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只手贴在她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是挠人的钩子,让人没由来地心慌气短。 林柔嘉渐渐平复呼吸,清泪从眼角滑落,留下两行泪痕。 意识渐渐回笼,身后的人存在感愈发强烈,她蓦地后退几步,眼神冰冷,“别碰我。”王老驴秘传封面王老驴秘传zfw1980老实人就是大家都觉得很胆小,很怕事,所以就夹着尾巴老老实实做人的人,也就是大家觉得可以随便欺负的人,所以一般被大家称为老实人的人,都是活的比较窝囊的人。其实这只是表面现象,有一部分人就是在老实人的伪装下,尽干些不老实的事,因为有老实的外衣做掩护,一般人也不会把那些胆大包天的人才敢做的事联系到他们。所以这样的人做起坏事来其实更厉害,比一般的人都厉害。因为很难发现他们,所以他们都会长时间为所欲为,破坏力更比明目张胆的坏人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