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啪”一声脆响,紧实弹性的屁股墩儿一阵轻颤! 十指一抓往上一提,猛的松开,“啪”,白花花的嫩肉又给弹了回去,来回晃荡。 “啊?”吴贵兰吃痛,轻轻叫了一声,“小龙,你打我干啥?要日就快点儿嘛!” 谁知龙根眉头一拧,说不出的正经。严肃道:“咋这样说呢?” “生娃可是大事儿,我得仔细瞅瞅,选择一种日的方式,不能蛮干,蛮干是生不了孩子的!” “呃?还有这说法?”吴贵兰有些懵了,一脸疑惑的望着龙根。 一旁的吴贵花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屁股蛋子大好生养,这话自己倒是听过,可还从没听说,生不生娃跟日的方法有关联。 自己也想生个孩子,便认真听了起来。 “当然,我怎么可能乱来?来,我瞅瞅你这屁股蛋子,”龙根认真扳过吴贵兰的屁股蛋子,红色内裤给扒了下来,黑漆漆的屁股缝儿跟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形成鲜明的对比,一瞅,两片饺子皮都给磨黑了,看样子这婆娘的男人也想要个孩子了,不然不能没完没了的日,都磨黑了,次数能少咯? 不过,龙根现在也有经验了,这两片饺子皮还厚着呢,估摸着吴贵兰男人那玩意儿不咋滴好使,尺寸估计比牙签儿大不了多少。 “啪啪啪” 连着三巴掌扇在屁股墩儿上,龙根这才说道。 “贵兰大妹子,我认真瞧了瞧,你的条件是很不错的。想要生崽儿得用老汉推车,背插倒也行,可就是不能用观音坐莲的方法!哦,对了,把衣服脱了,我摸摸你的咪咪,咪咪小了,孩子生下来吃啥啊?” 吴贵兰仔细一想,有道理啊,要用观音坐莲的方法,那玩意儿进去了不还得流出来吗?这奶要小了,孩子以后吃啥啊?还不面黄肌瘦的! 当下二话没说,从床上爬起来,脱下衣服,罩子一去,两只大白兔“嗖”的一下跳了出来。 乖乖,可真大! 两只大白兔洁白光滑,外形饱满丰润,两颗小点儿粉嫩欲滴,小点儿外又一圈儿硬币大小的暗红色乳晕!硕大的香瓜微微下垂,轻轻摇摆! “嗯,你……啊…小龙,你,你捏我奶子干啥?嗯哼,”吴贵兰崔不及防,胸脯被龙根两手拖了起来,时而揉搓,时而揉捏,把小珠子都给捏扁了。 “叫啥?”龙根白眼一翻,挺着裤裆大棒子,就是不亮货,认真道:“这可不都为你好吗?你咋不懂事儿呢?你以为我是那种脱了裤子就日的人么?贵兰妹子,我这可是为你好啊,还不是想你早点儿怀上大胖小子吗?来,我再摸摸看……” 这下吴贵兰不叫唤了,任由大奶子在龙根手里变幻成各种造型,事儿变成了两只大白兔,时而挤成两座高山。 小脸蛋儿红的跟苹果似得,浑身上下烧乎乎的,一开始麻麻痒痒,到后来,身体居然软了下来。 敏感部位被人这么揉捏,一种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充斥在心间。 大红小内裤慢慢的湿了,湿了。 口干舌燥的,突然好想叫两声,偏偏又怕打扰龙根为自己检查身体,生娃可是大事儿。 就这样,紧闭着双唇,鼻腔发出“嗯哼嗯哼”的闷哼之声。 龙根可管了不那多,抓住两只大白兔,顶死不松手,俩眼睛随着樱桃珠子的晃动而走,一上一下,挤开,松开,摇来晃去。 “嗯哼………嗯……”吴贵兰的身子渐渐热了起来,不断扭捏着大屁股,慢慢躺在了炕上。 时机逐渐成熟,龙根却不着急掏棒子。 轻轻扳开大腿根子,两手渐渐滑入大腿内侧,抚摸了两把,心里暗爽。 嫩白,滑腻,浑圆且紧致。 两根儿手指轻轻撩起两片泛黑的面包皮,伸出手指一捅! “啊!” 吴贵兰终于叫了出来,大腿猛的一并!胸前两团紧跟着一阵颤抖! 龙根手指还放在温润的小溪里,手指轻轻抠动,嘴上却是无比严肃。 “你咋这样呢?快松开!我得仔细检查检查,这地方要小了,孩子咋生得出来?”说着,手指搁里面又是一阵猛烈的抠动。 里面骤然滑出一股滑腻粘手的液体! “啊……嗯哼……小龙,你可别,别,别用手抠啊……嘤咛……啊……”吴贵兰紧夹着大腿根子,断断续续呻吟道。模样说不出的诱人! “我这……” 龙根正欲开口。正在一旁许久的吴贵花终于瞧不下去了。 臭小子搁自己面前搞自己的妹妹,摸也摸了,咋送上门来,还不掏棒子往里捅呢?整得自己下面也受不了了,裤子都快整湿了! “哎呀,小龙,你快抠了,你瞅我妹子都遭不住了!”吴贵花催了催,“我妹子下面小,你那棒子不是挺大吗?多捅几下自然就大了,也深了,有啥不好整的。快,快捅进去。我搁外面等你!” “咋的送上门来,你还不愿日似得呢?”远远传来吴贵花的声音。 吴贵花说完就出去了,再不出去,吴贵花真怕自己忍不住要跟妹子抢男人,眼瞅着二人摸来抠去的,哪能受得了啊? “呃?”龙根愣了愣,见也差不多了,再抠下去,只怕这婆娘第一波巅峰就要过去了。不再犹豫,掏出了大棒子! 黑黢黢的大棒子如同擎天之柱屹立在杂草从中,怒指着老天,仿佛跟老天爷较劲似得! 龙根扶着大棒子上上下下撸了撸,在小溪边沾了一点儿水,搁大棒子脑袋儿上抹匀了,对准溪流洞口,腰身一挺! “哧溜!”好紧,夹的好紧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声响了起来!渐渐归于宁静,取而代之是一阵平和的噼里啪啦撞击之声! 门外,吴贵花听得心惊胆颤,那惨叫声跟死了爹娘没啥区别? 不过吴贵花心里明白,这会儿叫的厉害,适应了就好了。 电视声音开大了一些,可妹妹销魂蚀骨的呻吟向一根儿阵似的扎了进来,怎么都能听见。 “嗯哼………”吴贵花扭了扭腰,伸手往下面抠了去,眼神渐渐迷离起来,仿佛小龙日的是自己似得。 不一会儿,椅子上多了一滩粘乎乎的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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