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是想让我经常去日你吧,哈哈哈,没问题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龙根那个得意,猛不丁一个爆栗子敲了过来! 回头一瞧,沈丽娟、陈香莲怒目而视!尤其是陈香莲,脸黑的都能滴出水儿了,咬牙切齿的样儿,恨不得嚼碎了小混蛋! “小混蛋啊小混蛋,色也没啥,把老娘日了,女儿睡了,老娘也默认了。可你张着嘴到处说啥啊?人要脸,树要皮。这嘴咋还没个把门儿的呢!”陈香莲狠狠瞪了龙根两眼,撅着圆滚滚的屁股蛋子走了。 村里好几十人的工钱还得算好一阵儿呢,只怕今晚又得加班啊! 见陈香莲母女离去,沈丽娟也瞪了龙根两眼,“小龙,你说你现在咋这样了?动不动就日啊,睡的。人俩母女都被你给祸害了,你这嘴就不能积德留情?哎!” 龙根挠挠头,讪讪笑了笑。看表婶儿忙村上的事儿,立马没了精神,哈欠连连。 “表婶儿,你先忙呗,我到处转悠转悠,品鉴品鉴咱们村日新月异的巨大改变!” 沈丽娟抬起头,盯着小混蛋,冷笑道:“哼,又想祸害哪家婆娘了?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心里想啥!” “哪儿有,就随便看看,转转而已。”龙根讪笑。 沈丽娟头也没回道:“滚吧,早点儿回来吃晚饭!不然,晚上可不能轻易饶了你!”说完,沈丽娟比了个剪刀手。裤裆一夹,飞似的跑了。 既然有了车,那自然得全村溜达溜达,顺便适应一下村里刚修的“便民路”,路不是很宽敞,主道稍稍好一些,延伸到各家各户那一截明显窄了许多。 不过比起往年那泥泞不堪的破黄泥巴路,好了太多了! 那也叫路? 夏天不下雨,灰尘满天飞;一下雨,一脚踩下去能把腿肚子给埋烂泥巴里;冬天,路上稍微有点儿水,一冻着,滑溜溜的拖拉机都不敢过! “路修好了,表婶儿的口碑、威望可就上去了;每个村儿把工作干好了,那静文的威望不也跟着上去了吗?”龙根叼着半截玉溪,逢人便摁喇叭。 见着众人冲自己笑,心里就跟吃了蜜蜂屎似得高兴! 做人就得这样,走哪儿都让人高看一眼!尤其是男人,到哪儿身上都得有股劲儿,有股王八之气! “嘀嘀嘀” 车在袁香家门口停了下来,思前想后,还是决定闲来瞧瞧袁香,上次得了急性阑尾炎,差点儿没给疼死了。 做了手术回家没休息两天,又得爬起来,忙前忙后,乡下婆娘不容易啊! “咚咚咚”龙根敲响了大铁门,“婶儿,在家吗?我小龙啊,在家吗?” “来了来了,等一下啊。”一听龙根来了,袁香激动的泪水珠子都落了下来,惦着屁股蛋子一阵儿小跑。打开了门。 做了手术的袁香面色不好看,甚至差得很,以前那脸蛋儿白皙水嫩,跟哪家未出阁的姑娘似得;现在那脸黄咔咔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眼珠子还陷进去不少。 抓着原本胖乎乎的手一摸,黑了不少,粗糙的很,跟老太婆似得。 龙根心疼道:“婶儿,你这是咋的了?忙活啥呢,把你苦成这样。伤口都愈合了吧。” 袁香眼圈一红,险些落泪,吸了吸鼻子,“没,没啥。”心里却无比感动。 以前村里人都羡慕自己,自己有个当老师的男人,有个当村支书的大哥,好多人想睡自己都不敢上门儿来找;偏偏被小混蛋得逞了,反反复复日了好几回,自己也挺留恋那大家伙的。 一直以为小混蛋也只是觊觎自己美貌,喜欢自己白乎乎的身子。直到生病,才知道小混蛋的心,对自己那么好,还动手揍了医生。 “哎,小混蛋啊小混蛋,婶儿这辈子就栽在你手里咯!”心里幽幽一叹,再无对陈天松,甚至整个老陈家半点儿愧疚,拉着小龙进了屋子。 倒了一杯热开水,这才问道: “小龙,啥前儿回来的啊?” 龙根抿了一口水,有点儿烫,“刚刚回来,这不过来看看你吗?伤口咋样了,肚子还疼不?” “哎,没事儿就躺炕上好好休息呗,干啥活儿啊,身体都没好呢。”龙根是真心疼了。 想当初,袁香可是村里的大美人啊,当之无愧“第一大奶婆娘”,好多人想摸一把来着,偏偏有个当村支书的大哥,谁敢去摸啊? 再看看现在,变成啥了?像个黄脸婆似得,也就奶子还大着,皮肤没以前那么白嫩了! “没事儿,躺在炕上也难受。这不,还得把看病的钱还给你吗?好几千块呢,可惜家里没啥钱了,都让那死狗拿去用了。哎!”袁香叹了口气,皱着眉头,心下茫然。 乡下婆娘,没啥力气,也不会啥活计,男人跟死了差不多,自己可杂活啊? 龙根翻了个白眼,佯怒道:“婶儿,说啥呢?啥还不还的?人要紧,还是钱要紧啊!再说还钱的事儿,我跟你急了啊!” 想了想,龙根又从兜里摸出五千块钱,本来打算办驾照的钱,全塞给了袁香。 婆娘家不容易,有病在身,眼看又要过年了,家里也没置办啥,多可怜啊! “来,婶儿,这钱你也拿着,红红火火的过个年,把这霉运去一去,来年求个好兆头!”一叠毛爷爷往炕上一扔。 袁香睁大了眼,忙道:“不,不行,小龙,不行,这怎么可以?我怎么能拿你的钱呢?不行,不行,你快收起来!” “有啥不行?你都让我日了,就是我的婆娘了,我给自己婆娘拿钱使,还不对了?”龙根一瞪眼,怒道:“收下!不然,我生气了啊!” 眉毛一挑,眼珠子瞪得跟牛铃铛似得,颇有两分男子汉气概,大男子主义! “我………”袁香最终还是收下了钱,泪珠子啪嗒啪嗒落在了毛爷爷的脸上,心跟打翻了的五味瓶似得,五味陈杂。 想自家男人教了近十年书,哪一次给自己拿过这么多钱啊?一千块都没有过,更别说厚厚的一扎了! 人小龙虽然十天半个月来看自己一回,可也好过自家男人几个月几个月的不着家,偏偏说学校工作忙,这啊那的,后来才知道,狗日的尽偷婆娘去了。 何曾为自己想过? 也没撒点儿种子在肚子里,天天指望着自己能给他生个儿子! “哎,都是男人,做人的差距咋那么大呢?”感慨了一阵儿,再望向龙根,袁香眼里多了一抹感激,狂热。 “小龙,来,上炕来,婶儿陪你睡一觉。”心里琢磨开了,袁香胆子也大了。主动拉着龙根往炕上按。 指尖碰到裤裆那大棒子,心里一麻,痒酥酥的。腿缝儿小洞居然有了反应,潮乎乎的,忍不住夹了夹腿。 “这………”龙根皱皱眉头,有些不太乐意。 一来嘛,自己刚刚给了钱,你就跟我睡觉,感觉逛窑子,找小姐似得。 拍着胸脯问问,自己日婆娘啥前儿出过钱了? 二来,袁香肚皮上有道疤,摸着不舒服,看在就更难受了,总感觉自己脱光了,有人拿着刀要切大鸡巴似得,心不得劲儿。 再者,袁香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白嫩水滑的袁香了,病怏怏的。 袁香一愣,脸色瞬间黯淡下来,“是不是嫌婶儿变丑了?” “哪有!”龙根忙道:“我是怕把伤口扯烂了,你受不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这玩意儿的力道。” “那不怕,你躺着,今儿婶儿来伺候你。你享受就行了!”一听这话,推到龙根,一屁股蛋子夹了上来。 三两下扒光了衣裳,两团奶子如同山岳倒塌一般垂了下来,依然巨大饱满,依然还是上河村第一大奶! 只是,肚皮上那道伤口让龙根很没食欲,却又不得不配合,揉了两把奶子。 白瞎了两坨软肉让陈天松吃了那么久,就这奶子大到啥程度呢? 嗯,猛地一甩,砸脸上能把人抽晕咯! “嗯哼,嗯嗯……小龙,嗯哼,你好硬哦……嗯嗯嗯……” 拽出大棒子,袁香猛地一坐,“啪嗒”一声,大棒子整个人包了进去,整个人立马酥了。 “啊…………嗯哼。”袁香缓缓动了起来,摁住龙根结实胸膛,屁股蛋子一垫一坐,“啪嗒啪嗒”的响,圆滚滚的屁股蹲儿一阵乱颤,撞在毛茸茸的腿上。 秉承着“既日之,则安之”的古训,龙根倒也慢慢适应了,肚皮不好看就不好看吧,日婆娘就是钻洞磨豆浆的事儿,再说了,就这两坨白花花如排球大小的奶子,也值得自己好好日一回了! 反正自己也不费劲儿,躺着享受就成!权当是被头母老虎强奸了一回吧。 “啊啊……嗯哼,小龙,小龙,我,我,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啊………”哪知道,袁香才骑了十分钟不到,屁股蛋子一阵猛烈撅动,啪嗒啪嗒的几下,一股热流喷出,白花花的豆浆从缝儿里喷了出来。 火热的身子一软,瘫倒在龙根怀里,哈嗤哈嗤的喘气儿,再也不动了,小缝儿一夹一紧,又一股热流涌出。 龙根撇撇嘴,有些恼火,这叫啥事儿啊?

小说推荐

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封面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陌上残红(郭晚)李少平长长的呼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美妇,自己的亲生母亲,心情特别乱!想起师傅的嘱咐,李少平有些不自然,眼前的美妇确实风韵动人,举手投足间都充满灵动的风情,乌黑的长发松散的挽在脑后,别着一只银簪子,衬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柳叶眉,桃花眼,朱果小嘴儿一点点,琼鼻悬丹,美目嫣然,真真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尤物。李少平想不明白,在这闭塞的大山里怎会有这样的美人儿?出山来见到的李白菊也一样是楚楚可人,可和眼前的女人比,少了些成熟之美!这就是自己的娘亲,是师傅口中那个孽缘未了的女人。 想到以后自己要跟她发生种种的事情,李少平有些胆怯,不敢再直视眼前的女人!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封面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打开信箱柏拉图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 这话理解起来有点费力,凡夫俗子大多数都是傻逼,只看到这丰满的前襟和浑圆魁梧的粉臀,而不知道一切的一切皆是幻象,一切的幻象背后终是虚无,而那一刻短暂的肌理欢愉以及对丰满浑圆的期许,只是徒增这人世的烦恼和厌倦的情绪!谁说这世上有永恒不老的爱情,那都是欺世的言辞,什么牛郎和织女,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什么孔雀东南飞,那都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满足,那其实只是一些个让人落泪的悲剧,没有得到满足的爱情,没有唾液的交流,没有前襟的挤压和肌理相互摩插的愉悦就不叫爱情,那只是一些自我隐忍的精神苦恋,除了获得这虚假的精神和情感的满足之外,我不知道还得到些什么真实的感官体验,在这本身已经虚无缥缈的人世里,这些个虚假的精神爱恋和所谓的爱情,更增添了这虚无的色彩,什么是你的追求?什么才是短暂的、真实的、坦诚裸的存在!唯有这深度共振,唯有这片刻的肌理欢愉给这人世一丝短暂的快乐,这快乐也最终渐次于虚无! 所以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艳绝乡村封面艳绝乡村吴良夏日的日头十分的毒辣,大地都仿佛要被烤焦了似的。就连南平村最勤快的汉子都躲在家里午睡,没办法,这天太热,下地干活恐怕会被晒的中暑。 南平村的东头,有着村里唯一的一间卫生所。不过医生就只有一个女人,这女人名叫张雪梅,是南平村村主任朱家荣的老婆。 这张雪梅人如其名,皮肤白如雪,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水汪汪地能勾走男人的魂。乡村美色封面乡村美色野战草地大王村,最出名的应该就是王二狗了。 面庞清秀,个头不低,才十六岁已经有一米八了,在十里八乡都算是高汉子,如果不是生来皮肤就黑不溜秋的,兴许他还能更加帅气一些。 “二狗蛋,傻大个,一天到头没事干,穷光棍,没娘汉,粉臀脏了没人管。”......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封面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夏紫雨当我们在繁华的都市纠集奢靡的情欲时,那些偏远的乡村和小镇,也萌动着燥热的春情。本文讲叙的,就是一个山村小镇的情欲故事。圆润山林场寡妇李美玉上山小解,被菜花蛇咬伤粉臀靠近禁区的地方,善良的林场职工李春桃毫不犹豫用嘴凑上去,将菜花蛇的毒液吸出来;镇长女儿郊游摔倒,李春桃将她背回来,任她两垛丰润的圆润压在背上……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原始的情欲过后,开启了一个平民屌丝的艳欲和财富共赢的人生。香火封面香火流泪的阿难陀解放前的黄牛村约有一百来户人家要么姓牛要么姓黄,再无其他别的姓氏,据说都出自同一个祖宗,供的是同一个祠堂,至于何时为了甚么缘故再分成牛黄两姓?却很少有人能说得上来了。那年月大家都过着最贫苦的农耕生活,绝大多数人家都是土墙茅房,只有牛炳仁和黄福财两家大户例外--都是青砖黑瓦的四合院。睡服十里八乡的小师公封面睡服十里八乡的小师公zjj000830我叫小师公。 为什么叫小师公?是因为我有个师父叫老师公。 别问我师公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这样叫我们,当我出师后我就成了小师公,我师父从师公升座成老师公。 师公是做什么的我可以告诉你,凡是我们那十里八村的山村里如果有人去世或婚嫁生小孩都要请我们去做法事。卑微人生之东山村乞儿封面卑微人生之东山村乞儿dairuideai东山村,林源境内位于石青山脚下的一个自然村,住户一百余户,常驻人口二百二十多人,而由于外出上学以及大量的年轻人向往着城市里繁华的生活或是独自外出闯荡亦或者小两口一起去大城市拼搏,导致村子里的主力都是接近四十岁的中年少有二三十青年。 八月末的一个午后,一个夹着看上去破旧铺盖瘦瘦的男孩从位于东山村后那个已经废弃的破庙中走出,男孩名叫狗娃子,看上去十四五岁的样子,但实际年纪要大上两三岁。富贵小传封面富贵小传KEY2004清晨,翠绿连绵的青山间的一个村落开始升起袅袅炊烟,灰蒙蒙的天色像是给村子披上一层暗纱般,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但是星星点点的灯光,清脆的鸡鸣声,隐约移动的人影却让村子看起来拥有勃勃的生机。 这个村子本来叫观音村,由于解放的时候要破除封建迷信,再加上抗战时期村子里面出过一个叫李大柱的抗战英雄,所以改成了向阳村。现在那位英雄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首长了,正是因为如此,向阳村的书记,村长一支都是由那位英雄的同族的亲戚来担任。向阳村大约有三百多户人家,由于整个村子所处的山沟被青山阻断成两半,所以背面的那部分叫向阳上村,南面叫向阳下村。崽崽回家了封面崽崽回家了拉大车的小马“婶,你在家不?快来看看我带谁回来了!” 隔壁的铁蛋兴奋地推开我家的院门,边叫边拉着我大步走了进去。阔别五年的家仍旧像我离家时那样,几乎看不出什么改变。 我沉默地打量着家中的一草一木,心中满满地全是苦涩。 叫了两声没人回应,铁蛋干脆跑过去推开屋门张望了几眼,见妈妈不在家,又跑回我身边热情地掏出香烟递了过来。 “我婶应该是去挑水了。先抽支烟等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