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以为会去裴绪家的别墅,但没想到诺诺直接打车到了郊区的一个地方,这种地方要是平时狗都不来,但没想到下了车,我竟然看到在这片半荒野的地带竟然有一家灯火辉煌的建筑,上面写着“极乐宫农家乐”六个大字。 这特么什么名字?我暗自腹诽着,但是这栋建筑确实豪华,走近的时候还能听到里面载歌载舞的声音。 诺诺带着我走上楼梯,突然走出来两个保安模样的人拦住了我们:“不好意思先生小姐,这里是会员制的会所,请出示你们的会员卡。” 诺诺刚要说什么,只见里面风风火火的跑出来一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中年妇女,一见诺诺就迎了上来:“哎呦,这不是诺诺妹妹回来了吗?这俩人新来的,新来的。” 说着就扒拉开两个保安,拉着诺诺就往里走。 这时,老娘们看见了我,狐疑地打量了我一番,说到:“呦,这小哥看着眼生,你是……?” 还没等她问完,诺诺赶紧甩开老娘们的手,挽住我的胳膊说:“他……他是我未婚夫!” 老娘原地愣住:“未……”还没等老娘们再说什么,诺诺已经拉着我走进了大楼。 诺诺快步拉着我走上楼梯,好像生怕门口的保安会再上来拦一样,一直朝楼上走去,我刚才在楼下大概看了一眼这栋建筑,最起码有十层,我们不会是要一直走上去吧? 但我又觉得不能问,只好跟着诺诺往前走。 最后我们只上到第五层,这里已经听不到楼下大厅的喧闹声了,诺诺带着我走到了这一层最里面的房间,离这个房间越近,我越能感觉到诺诺抓我的手越用力。 走到房间门口,诺诺看了我一眼,轻轻地说:“到了。”然后就松开我的手,轻轻推开了房门,我跟着诺诺一起走了进去。 一走进屋子里,我立刻听到了一阵肉与肉摩擦拍打的“噗叽啪叽”的声音,只见房间很大,各种家具一应俱全,在一个沙发上,一个男人背对着我们,一双雪白纤细的小腿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这双小腿一看就属于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孩,男人正扛着这对小腿不停的用力耸动,撞击着躺在沙发上的女生,只是这个房间里只有做爱的啪啪声和男人的吼叫声,那个女孩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男人正是裴绪,诺诺可能是对裴绪有点阴影,有点害怕,也可能是面对现在的场景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我也有些尴尬,只能安静的等裴绪结束。 本以为要等好一会,没想到也就过了两三分钟裴绪就停了下来,他直起身体,我才看到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孩,正是那天我在裴绪家见到的小萝莉,好像叫米桃,此时她正巨乳高耸,双腿大张,吐着粉红的小舌头,一动不动地躺在棕色的大沙发上,裴绪把自己的大鸡巴从女孩的阴道里慢慢拔出来,在女孩的奶子上蹭了蹭,说了句:“真不禁操!” 然后裴绪终于注意到了我们两个,说了句:“你们来了?” 然后他围上一条浴巾,拿起手机来说了两句什么,门外不知什么地方立刻进来一名壮汉,裴绪指了指躺在沙发上的女孩,说:“处理一下。” 两个大汉熟练的拿起一条毯子,把一丝不挂的女孩卷了进去,然后扛在肩上走了。 裴绪这时才对我们说:“坐吧,等你们俩好久了。” 此时我觉得是我讲话的时候了,来都来了总不能装哑巴,我对裴绪说:“裴绪,我想跟你谈一谈。” 裴绪好像早知道我要来似的,似乎做足了准备,说:“我让你进到这屋来就是让你说话的,你说吧,我听听你要跟我谈什么。” 看到刚才突然出现的壮汉,我并不怀疑裴绪的话,他要是不想让我进来,恐怕我现在很难坐在这,这种感觉让我有了一点心虚,于是我耐下脾气,尽量平和的说:“裴绪,你和诺诺的约定我都知道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能不能放我们一马,今天让诺诺和我走,行不?” 裴绪点上一根烟,说:“学长,听你今天能这样说话,按说我说什么都应该放你们一马,但是有个问题我听不懂了,让诺诺跟你走?去哪?睡大马路吗?” 我继续耐心说到:“裴绪,跟你比我就是个普通学生,没你那么大的实力,但是爱情这东西是不讲实力的,就算你今晚再占有诺诺一晚,诺诺也不会喜欢你,要喜欢早就喜欢了不是吗?所以能不能请做个成人之美,之前的事咱们一笔勾销了,今晚开始放过我们。” 裴绪掐着烟一口一口的抽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我趁此时间看了一眼诺诺,诺诺坐在了离我近一些的另一张沙发上,此时正局促地看着表。 裴绪掐灭了烟头,对我说:“学长,按说你今天这个态度来找我我就该成全你们,说实话,之前我对你们做的那些破事确实过了点儿,我还想找机会给你补偿补偿,但是吧……” 裴绪没说完,诺诺突然插嘴到:“绪哥,现在那个……十一点五十了,能不能先帮我打开,我……” 裴绪恍然大悟,从口袋拿出一把钥匙递给诺诺,诺诺拿着钥匙对我说:“帆帆,你来帮我打开好不好?” 我有点愣住,裴绪向我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诺诺过来拉住我,把我拉进了里面的一个小隔间,一走进小隔间我就傻了,这个房间里全是各种刑具道具,皮鞭,蜡烛,木马,断头台,吊绳,应有尽有,我看着这一屋子的道具,心想这几天里诺诺不会也被用过这些东西吧? 我感觉我胯下硬了起来。 而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只听身边的诺诺发出了一声轻哼,随即一个又粗又长的黑色棒子被诺诺扔在了地上,而诺诺此时正扶着一边的桌子吐气如兰,香汗淋漓。 “诺诺你这不是自己能打开嘛,怎么……” 诺诺不等我说完,焦急地对我说:“帆帆,你听我的,一会出去了,你就走,打车去市里去酒店开个房间,然后把地址告诉我,明天我一定去找你,好不好?”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诺诺:“我来都来了,为什么这时候又突然让我走呢?” 诺诺还想说什么,但还没开口,裴绪就在外面催促了。 我不顾诺诺的阻拦走了出去,诺诺只好低着头跟在我身后,坐在了刚才的位置。 裴绪:“好了,这马上也半夜了,诺诺也该侍寝了,学长你看我是派个车送你回市区,还是在我这楼上给你来个房间你就近休息?” 我听裴绪这么说,好脾气已经快压不住了,我咬牙切齿地对裴绪说:“裴绪,你别得寸进尺,不管你势力多大,总有落空的时候,我要真跟你拼了你不见得有什么好果子,得饶人处且饶人,行不行?” 裴绪见我这样子倒是没生气,反而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学长,不是我不把诺诺让给你,主要是这约定就是约定,随便改了那以后我的信誉往哪放?” 裴绪顿了一下,继续说:“不过呢,我也看了,今天我想好好睡觉是没戏了,这样吧,今晚按约定,诺诺得在我这再侍寝一晚,不过既然你来了,我挺佩服,愿意成全你们,咱们折个中。” 我不明白裴绪的意思,但又好像有点转机,于是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裴绪笑着说:“你这样,我也得在我这群小弟面前有面子,今晚诺诺肯定得在这屋里挨操,但是为了你,我今天旁观,我在旁边待着,你来操她。” 我听到裴绪这个提议心里第一反应是欣喜,这可不就是我一直以来期待的吗? 但是又一想不对,于是反驳到:“裴绪,你好人做到底行不行?你知道诺诺有情感型性欲障碍症,还逼我们做,这样,我们今晚在这坐一晚,聊聊天行不?” 裴绪听我这么说哈哈大笑起来,他笑的前仰后合,指着我说:“哈哈哈,亏你还是个大学生,情感型什么?性欲障碍症?哈哈哈哈,你还真信有这种东西啊?” 我被裴绪笑的一头雾水,可没想到此时旁边的诺诺却忍不住了,她赶紧跑过去拉住裴绪的手,说:“绪哥,绪哥,求你别说了,我今晚陪你,陪你还不行吗?别说了!” 裴绪不理诺诺的恳求,反而一把甩开了诺诺的手,对我说:“今晚就这么定了,学长,我告诉你,世界上根本就没什么情感性欲障碍症,都是这丫头编出来骗你的,你那封报告书都是她自己打印的。” 我惊愕地看着诺诺,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诺诺见拦不住裴绪,索性甩开了裴绪,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我问诺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诺诺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而裴绪受不了了,对诺诺说:“你不是要跟他结婚吗?你瞒得住他一辈子啊?” 诺诺低下了头,裴绪继续说道:“学长,诺诺她性欲很强的,跟你说有那个心理疾病,完全是因为她知道,你的小鸡巴根本插不进去!安慰你的!” “放屁!” 没想到裴绪竟然使用这种低级的人身攻击,我有点怒了,虽然我不是那种大根猛男,但是十二三厘米总是有的,绝对符合国际标准,而且我从没和诺诺做过爱,她怎么会知道我不行? 然而更让我觉得惊奇的是,诺诺竟然低着头一言不发,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 我一时有点手足无措,裴绪看我的样子继续说道:“我说的可是真的,你一点都不了解你自己的女朋友,诺诺可是女中极品,她的小穴是古书上记载的一万个女子里才出一个的“粉芍煮雪”,再配上她的极品屁股“暖浪香桃”,凑成了一对名器。” 诺诺好像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也愣住了,一对杏眼睁的大大的看着裴绪,裴绪继续说:“这“粉芍煮雪淫穴”世间罕有,芍药花开在五月初五,起这个名字就是因为这样的穴,没有五寸五根本插不进去,五寸五相当于二十厘米,不过这几天我试了,大概十八厘米就没问题。煮雪一词嘛就好理解了,有这个穴的女子不管平时多么冰山美人,一旦情欲上来,就如同涛涛春水,谁也挡不住啊!” 这? 我一脸懵逼,我从没想过事情会出现这样的局面,这真是我从没预料到的,诺诺也没预料到,原来诺诺一直不肯和我做爱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可是这种知识诺诺以前是怎么知道的呢,而且刚才看她的样子,她也是第一次听说。 我还没来得及现琢磨,突然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么诺诺就不是排斥和我的性爱,那我们试试又何妨呢? 以前又没试过,万一就可以呢? 而且就算不行,我们磨蹭一会是一会儿也好啊。 于是我转向诺诺,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她,诺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一下搂住了她,诺诺仰起无助中带着震惊的小脸,显然还没在裴绪的说法中反应出来,我吻了诺诺一口,诺诺瞬间回过神来,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我知道诺诺对这种突然的袭击特别敏感,虽然以前的时间我很少和诺诺亲近,但对自己女朋友的了解还是不少的,我一手搂着诺诺的腰,另一手抚摸着诺诺的头发,我认真的对诺诺说:“诺诺,今晚我们试试吧,好不好。” 诺诺被我抱着,眼神逐渐迷离,有点跃跃欲试,但还是担心地看了一眼裴绪,裴绪见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多少也觉得自己有点无趣了,他挥了挥手自己往刚才那个装满刑具的房间里走去。 此时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诺诺两个人,我拥吻着诺诺,诺诺也回应着我的吻,我第一次试着伸出舌头,而诺诺也跟着伸出了柔软的小香舌,这是我和诺诺在一起以来最亲密的一次。 我也动起了情欲,只感觉自己的鸡巴被裤子顶的生疼,我心中非常有低,这么大的鸡巴,插进去一定没问题的。 想到我柔软清纯的女朋友诺诺,今天终于要被我这个正牌男友操干了,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欲望,抱着诺诺滚倒在宽大的沙发上,本来抚摸诺诺头发的手,伸进毛衣握住了诺诺一枚硕大的巨乳,一阵柔软温热的触感从我手掌传来,这就是我心爱的诺诺的奶子啊…… 随着我的爱抚,诺诺的喉咙也发出一声声娇哼,这无疑给了我很大的动力,我更加卖力的抚摸,揉捏,这时的手感让我知道,诺诺的上半身在毛衣里面还穿了一件有肩带的小内衣,只是这件内衣太小了,只能挡住半个北半球。 我把诺诺压在沙发上,用手把诺诺的毛衣和内衣一起推上去,诺诺纤细苗条的腰肢和肥白柔软的大奶子都露了出来,诺诺轻轻“啊”地惊呼了一声,但是并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顺从地把胳膊打开举过头顶,自然地放在沙发上,一副任君采掘的诱人模样。 我此时去看诺诺的眼睛,只见诺诺杏眼含笑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鼓励,粉红的脸颊上氤氲出暧昧的色泽,再配上那几近全裸的诱人胴体,一种说不出的清纯与淫欲的混合感官让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快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胯下的鸡巴已经涨的像一条大蟒蛇一般,狰狞地昂着头。 诺诺见到这一幕害羞的把脸别过去,好像一个从未经人事的少女第一次洞房一样,我再次扑倒在诺诺身上,这一次没有接吻而是品尝起了诺诺的巨乳,“啊呜……唔……好舒服哦帆帆,用力舔……” 我把诺诺身上的衣服彻底扒了个精光,一手一边舔吻诺诺胸前的肌肤,一边抚摸诺诺的肉体,仿佛想把之前想要却得不到的在今晚都补回来,诺诺的乳房白嫩硕大,而且无比敏感,舌头舔上去诺诺就会发出一阵妩媚的呻吟,身体也会随之颤抖,柔软的乳肉会随着诺诺的身体颤抖起来,就像一波波白色的暖浪。 在之前的几天里,裴绪就是在这里玩弄诺诺的吧? 这对乳房不知道被他玩过了多少次,还是如此白嫩挺拔,这样的想法让我下体的大鸡巴再次硬了一些。 而此时诺诺也伸出一只手搂住了我,我俩再一次相拥在了一起,这是我和诺诺第一次赤裸着相拥,诺诺软绵绵的肉体贴合在我硬挺的肌肉上,让诺诺的欲望也高涨起来,诺诺的纤纤素手摩擦着我的后背,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诺诺动情地拥抱着我,随着我的爱抚主动打开的浑圆的玉腿,因为诺诺的下半身本来就没穿衣服,此时玉腿一张,我的大鸡巴正好嵌进诺诺那早已蜜液四溢的白嫩肉丘中。 诺诺浑身颤抖了一下,我感觉龟头处迎来一丝新的温热,诺诺的蜜穴随着龟头的接触有一次涌出一波蜜液。 诺诺此时体温升高,全身的白肉都变成了粉红的果冻,诺诺伸出一只小手,抓住了我的鸡巴,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熟练的套弄起来。 “唔啊,唔啊!!帆帆……唔……老公,唔……快插进来,诺儿不行了,诺儿需要你唔……” 此时我的大龟头就顶在诺诺的蜜洞上,只要一个挺身就能贯穿蜜穴,我暗暗窃喜,什么“粉芍煮雪”完全就是裴绪那个大淫虫编的! 我在诺诺嫣红的嘴唇上又亲了一口,对诺诺说:“那我来了哦!” 诺诺此时已经完全被淫欲控制,再也没了平时清纯玉女的样子,听说我要插进来了,竟然激动地涌出了眼泪,诺诺用手拼命地拍打我的后背,求我快点插进来。 “唔。唔……老公快点,帆帆快点呜呜……快插我嘛……诺诺错了,第一次没有给你,你快来惩罚诺诺,你把诺诺活活操死,呜呜呜!!!” 诺诺被情欲控制地语无伦次,其实此时我也是欲火难耐,早就想插进去一解淫欲了,于是没有再犹豫,掰开诺诺白嫩肉感的大腿,对准雪白柔软的淫洞,一杆下去,尽根没入。 然而,这一棒下去我并没有听到我所期待的诺诺解放性欲的舒适呻吟,诺诺反而还在催促我快点插进来,我脑子瞬间一木,低头看去,我也自诩自己是个健康男性,肉棒够粗够长,但只见诺诺如同棉花糖一般的鼓鼓的肥嫩阴阜太软了太有弹性了,竟然随着我的插入一同往蜜穴里凹陷下去,而我即便尽根没入,鸡巴的大部分都还是被阴阜的软肉包裹的,真正没入阴道的部分也就是一个龟头,完全就是隔靴搔痒! 我瞬间如同一盆冷水浇头,鸡巴瞬间软了一半,而就是软的这一下下,我就感觉诺诺的蜜洞里的肉肉如同一层层的柔软的小门正在从里向外逐渐关闭,把我的鸡巴连推带挤地推了出来! 这下我慌了,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说,“粉芍煮雪淫穴”是真的??? 我急忙又试了两次,依旧是一样的情况,我赶紧对诺诺说:“诺诺,我们不如换个姿……” 话还没说完,诺诺唔了一声,熟练的跪趴在了沙发上,高高撅起了粉白肥嫩的蜜桃臀,这是这几天被裴绪调教的结果吗? 然而这还不是最刺激的,最让我心潮一动的,是诺诺这个姿势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白嫩的屁股蛋上竟然有一个鲜红的章子,上面写着: “滨江肉联厂质检合格编号2167309” 不久前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我记得诺诺当时为了取悦黑人尼森,自己在屁股上印了这个章子,这个章子有这么牢固吗,这么久了还这么清晰鲜艳? 不对,我意识到这个章子和上次的很不一样,上次的只有文字没有编号。 诺诺见我盯着她的大屁股看,拼劲全力娇喘着说:“唔啊……帆帆还是被你看到了呢……唔……裴绪哥哥说这个章子特别适合我,所以就……啊啊啊~就,就给我纹在了屁股上哦!” “是……是纹身而不是印章吗?” “啊~嗯,嗯~一辈子都不会掉的那种噢……那个……编号……” 诺诺在也说不下去了,只剩下无尽的娇喘,看着自己白嫩纯洁的女朋友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番话,我的鸡巴再一次硬了起来,这个小淫娃,我一定要亲自操死她! 说罢我再一次提枪上马从后入的角度再次插入了诺诺的蜜穴,然而情况并没有好转,我让诺诺配合我尝试了好几种动作,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可是此时本就性欲高涨的诺诺已经受不了了,只见诺诺依靠在墙上自己揉起了自己的大奶子,用最后的理智对我说:“帆帆,再,再试啊……啊……我相信你,啊……” 然而此时经过了多少次的失败,我早就知道或许裴绪说的是真的,我根本不能和诺诺的极品名器做爱,我有些无助,心灰意冷地坐在了沙发上。 诺诺此时强忍着性欲想过来安慰我,然而此时神情涣散的诺诺完全控制不好身体的平衡,一个趔趄向后倒去,我一看不好立刻跳起来去搀扶诺诺,然而有人却比我快了一步,只见裴绪出现在诺诺的身后,一把搂住了诺诺雪白柔软的身体。 而此时,裴绪也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一手搂着诺诺的腰把诺诺扶了起来,另一手顺势握住了诺诺的一只乳房,熟练的把玩起那团柔嫩的白肉。 而诺诺应激性的转身,一下扑倒在了裴绪怀里,裴绪昂起的巨大肉棒一下顶在了诺诺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裴绪的鸡巴我见过,确实比我长了很多,足有二十厘米出头,而且青筋环绕,好像一条淫龙带着闪电,诺诺被这根巨棒顶到小腹,早已压抑不住的性欲瞬间爆发出来,诺诺再也顾不上我了,而是双腿一软跪在了裴绪面前,双手捧住裴绪的巨根,张开樱桃小嘴舔了起来! 诺诺此时理智全失,无不顾一切的舔着裴绪的大屌,嘴里嘟嘟囔囔地重复着“唔……要肉棒……插诺诺,唔……肉棒……” 我此时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该如何动作,看着诺诺渴望的样子,我已经没有理由和勇气再去和裴绪谈条件了,裴绪像一个胜利者一般哈哈大笑:“看见了吧学长,你们的爱情在肉欲面前啥也不是,看我的吧!” 裴绪说完不等我反应,一把掐住诺诺的脖子把她抓了起来,诺诺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一对乳球随着诺诺的动作掀起一阵乳浪。 而诺诺却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付享受的样子,主动打开双腿摆成了M形。 裴绪撸了撸自己的大屌,转头对我说:“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征服这个极品淫娃的!” 说罢,裴绪拍了拍诺诺肥白的蜜桃臀,挺起大鸡巴对准诺诺早已淫液四溢的蜜洞插了下去! 这个角度我能把大鸡巴插入我心爱的女孩小穴的画面看的一清二楚,不知道是不是裴绪故意为了让我看的更清楚,动作非常缓慢,只见一开始的时候和我遇到的情况一样,裴绪的鸡巴慢慢地插入诺诺的蜜洞,把整个白嫩的肉丘都带着向洞里凹陷下去,然而插到十多厘米的时候裴绪停了下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猛地一用力,把大鸡巴的最后一节也插了进去。 而就在最后这一节插进去的同时,只见诺诺杏眼睁的大大的,本来迷茫的神情仿佛瞬间变得清醒,但只有那么一瞬间,紧接着诺诺发出“啊~~~~~~~~”的一声长长的娇吟声,紧接着诺诺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尤其是大腿和腰间。 随着诺诺一系列的反应,那本来凹陷下来的白嫩肉丘竟然像吹起气的棉花糖一样回复了弹性,自己恢复了原状! 可此时裴绪的鸡巴还插在蜜洞里,所以那粉白的嫩逼就像一朵有着几百片花瓣的芍药花一样盛开,逐渐把裴绪的整个鸡巴包裹了起来,让裴绪的整根大鸡巴完全和诺诺的阴道结合在了一起! 裴绪见时机成熟,一手扶着诺诺的大腿,另一手抚摸着臀肉,猛一用力将肉棒拔出一半,然后用力操干起来! “小淫猪,哥哥这就来帮你解脱!” “唔……不要啊,唔……诺诺不是猪,啊啊啊,啊,,好……啊……好……厉害” 啪啪! 裴绪竟然直接抽了诺诺两个耳光,本来白嫩的小脸蛋立刻红了起来,可诺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叫的更加响亮了,小舌头都吐了出来。 没想到裴绪竟然把诺诺的受虐体质都培养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裴绪一边操逼一边用巴掌抽打诺诺的奶子,脸蛋和屁股:“操死你,操死你,是不是猪,操,是不是猪!” “啊~~~唔~诺诺是猪,是主人的小淫猪,啊~~主人快杀了我吧~~~” 诺诺无意识地配合着裴绪说着夸张的淫词浪语,而裴绪也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果然更加用力的操干起来,那样子真的好像要把诺诺活活操死。 诺诺此时已经被干的语无伦次,硕大的巨乳随着操干的节奏大幅度地摇摆,两只足球搬的乳球碰在一起发出的“啪啪”声回应着下体交合处的抽插声。 不仅是乳房,诺诺仿佛在用全身的嫩肉配合着裴绪的操干,肥白的屁股更是被撞的上下翻飞,鲜红的肉畜纹身让诺诺显得更加淫靡,根本就不是人类的那种淫靡,好像任人宰割的宠物,家畜。 裴绪的性欲也直线攀升,操的诺诺花枝乱颤,玉液横流,“啊啊,啊~~~主人我好苏服,哦……要死了唔……操死诺诺吧~~” 啪啪啪…… 噗嗤…… 噗嗤…… 诺诺的嫩屄被操的水花四溅,透明的淫液随着大鸡巴的抽送甩到诺诺光滑的臀肉上,让本来就诱人的屁股更是闪着淫靡的光泽,噗呲…… 噗叽…… 噗叽,啪啪啪啪…… 一开始清脆的肉与肉的撞击声变成了被淫水打湿的淫响,屋里的艹逼声,诺诺的淫叫和裴绪的战吼组成了一首淫靡的肉欲交响曲。 我在对面呆愣愣地看着裴绪狠狠地操干我心爱的女朋友,换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一会儿把她压在沙发上操,一会儿又让她撅起屁股操,一会儿又把诺诺按在墙上,让她抬起一条大腿从侧面操进去…… 而诺诺也顺从地配合着,完全忘了对我说的爱和真挚。 最后,裴绪拍了拍手,屋外又走进来两名壮汉,裴绪做了个手势,两人默契的走到诺诺身边,一人一边将已经瘫软在地的诺诺架了起来,两人一人抱住诺诺的一条大白腿,把诺诺悬空摆成了M字开腿的模样,裴绪举起自己铁炮一样的粗大鸡巴,再次操入了诺诺的体内,诺诺被这巨大的快感刺激的肌肉都痉挛了,光滑的脊背像鲜美的虾子一样拱了起来,但由于两名壮汉的压制并没有脱离裴绪的抽送,大鸡巴依然紧紧地插在蜜穴里,而裴绪则怒吼着闭上眼感受着诺诺小穴痉挛带来的快感。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一分钟,裴绪这才拔出了巨吊,而诺诺这好像是被抽离了灵魂的布娃娃安静了下来,美丽的臻首吐着小香舌向后仰去,而那已经被操的鲜红的小蜜穴里,则涌出了一股股浓稠泛黄的浓精,精液顺着诺诺肥美的阴唇和纯白的玉臀滑落到地上,随即,又一大股清泉从洞里喷溅出来,那是诺诺的少女淫液,诺诺被操到失神后潮吹了。 而此时的我鸡巴涨到巨大,但头脑却像灌了铅,裴绪对两个壮汉挥了挥手,两名壮汉把诺诺扛在肩上走了,我想阻止,但不知道该说什么,身体往起一站就感觉头重脚轻,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小说推荐

都市桃花传(山柳村的寡妇情史)封面都市桃花传(山柳村的寡妇情史)智者2009大雨过后,被梳洗一新的山坡上看着格外的惹眼。 一片片翠绿色的枝叶下一颗颗黄橙橙的桃子懒散地挂在上面,因为山不是很高,所以看着真切。半山腰的羊肠小路的拐角处,一间看不起眼的小草屋斜靠着断开的山坡屹立着,上面的茅草已经长出了些许的墨绿色的青苔,在被一夜雨的清洗下显得有些斑驳。 因为小路上有很多的小石子,所以走在上面的人脚上还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泥巴,只是有个奇怪的人此刻却站在一棵一米五上下的桃树下面,看着不断挺起来的叶子,年轻人眉角都是笑意。红尘都市封面红尘都市生活所迫周梦龙,一个才华横溢,帅气温柔的青年,如愿的考入了公务员,进入系统以后,才发现,这里面一半以上是美女,佳人,佳人,少女,个个惊艳,人人灵动,那么,主人公又如何在这都市之中混得风声水起,又如何的和这些美女们发现感情上的纠葛,请大家试目以待红尘都市。娇妻轻吟封面娇妻轻吟那夜风情电视机上方挂着我和妻子的婚纱照,可以说妻子是一眼就令人心动的女人,能娶到她,我一直跟做梦似的。 妻子身材窈窕,肤如凝脂,气质端庄,*格温柔,各方面都符合贤妻特质。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这是我和婉清结婚时的唯一心境。换妻游戏封面换妻游戏太阳草王曦今年芳龄二十七,在一家上市公司任职,正是魅力四射的年纪,浑身上下散发着让男人们看了都飘飘欲仙的样子。 一米七高的美艳娇躯,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让人着实垂涎欲滴。平日里一双美妙的双腿,喜欢裹着一对透明的黑色长袜,更显得两条玉腿白皙修长。 配上她仙女般的容貌,真让人神魂颠倒,我冥冥之中问过自己千万遍,如此仪态大方的女人,怎么就成为我的妻子呢?好莱坞之王封面好莱坞之王威武武威他既是公众最喜欢的导演,也是让影评人爱恨交织的导演——“艺术那玩意儿和我半点关系也没有,我只是讲故事,顺便赚点钱” 他拥有着惊人的才华,无数经典电影背后都有他的身影——“它们就放在那里,我不过只是走过去拿了起来,然后向你们展示” 他的权势无人能比,是期许成名的人的捷径——“我喜温存莱坞喜欢电影,所以我有了现在的事业” 他的私生活让每个男人羡慕嫉妒恨——“我只想试试能不能打破沃伦·比蒂的记录,事实证明不行,所以只好从质量上下手”漫画店工读生封面漫画店工读生烨凛我是就读于中X大学的资工系大三生,平常课后不外乎就是到系队打打球、看看漫画,回家除了专题以外就是跟同学WOW和分享最近抓的A片,你也知道,男生嘛! 简单介绍完自己,让这故事开始吧!新随从隶服务公司封面新随从隶服务公司花裤衩旭日东升,在鸟儿清脆的鸣啼中,和煦的阳光吹散了充斥在整个东滨市上空的晨雾。 经历了一晚上纸醉金迷的奢华,这座被称为中国最大红灯区的东滨市,此刻就像一位洗尽铅华的名妓,渐渐消失在日常人的视线当中,仿佛昨夜这条街上发生的那堕落灵动的一切都因这清爽的早晨,而被清风被吹走了一样,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服,靠在洛神夜总会办公室,老哥最喜欢的这座金色的裸女雕像前,借着从落地窗外投射进来的朝阳,烦躁不安的审视着办公室中这荒诞绝伦场面——潜规则封面潜规则婀娜2010本书主要讲述周艳与孙俏走向名模之路的过程中遭遇种种潜规则的故事。这个文章的题目叫“潜规则”,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到娱乐圈,官场,艳照之类的,当然,文章的开头也是以一个娱乐圈的美女周艳的形式开篇的,但实际上,这篇文章和娱乐圈,或者说和潜规则的关系并不大。两个女主角,一个是自在权力场的女明星,后来和自已的保镖回归纯情,另一个是初经人世的纯洁女生,做着明星梦,却被官场和社会的欲望蚕食着,大悲大痛。甯缺与莫山山封面甯缺与莫山山huihui1983我与宁缺的命运交织,也许从出生那天起就已经注定了。 本来,我应该是比宁缺大一个月的,但是,我太乖了,晚出来了两周。据说那天早上我爸爸妈妈正在医院愁的不行的时候,宁缺的妈妈毫无征兆的突然破水,被紧急送往医院,在我爸妈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宁缺妈妈被推进产房,然后又在他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被推出了产房,宁缺提前三周蹦出来了。好朋友夫妻间逸事封面好朋友夫妻间逸事猥琐大叔结识小东夫妻是一切的开始几年前我开始在台北一家有名的百货公司工作时,有幸认识了一个很讲义气的好朋友-小东,小东大我五岁是我们资讯课的主管已经结婚多年,可是都没有小孩,老婆小雪也是在同一个公司的会计课上班,他们彼此是因为员工联谊才认识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