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江柠捏着裙边，纠结了几秒，发现他还站在那等着她过去，只好乖乖地走过去的。
她不敢看他，低头盯着地板，摊开掌心在他面前。
她的小手白嫩柔软，指节纤细，还带着微不可觉的颤抖。
江柠必须承认，此时此刻，她挺怕靳薄初这人的，他看起来就已经让人觉得随时随地都很不耐烦，笑起来更让人觉得心虚。
靳薄初没把东西放在她手中，他垂着眼，能看见她毛茸茸的头顶，看见她抖个不停的睫毛，还有小巧的鼻子，她的肌肤看上去很柔软细腻。
闻起来——也有一股淡淡的，香甜的沐浴味。
靳薄初俯身，就那样猝不及防跟她对视，江柠看见他的脸时，哑然到失声，他却很自然，把助听器挂在她微红的耳朵上。
他的手掌很大，替她打开助听器后，骨节分明的手还捧住她半张侧脸，掌心干燥温热，看着她的眼睛，他还勾着唇问她：“听得到吗？”
江柠终于听见他的声音。
干净动听的散漫声线无意撩着人，语调里有种漫不经心的感觉，就那么清晰地落入她的耳畔。
江柠心跳漏掉半拍，迅速转过身想去浴室，被他伸手一拉，她脚步踉跄，往后撞到他身前，导致靳薄初也跟着后退半步，索性靠在一旁的书柜上。
江柠想走，被他拽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他某个地方的变化，脸蛋一瞬浮起薄红。
“你……”
他闷笑，垂着头在她耳边问：“我怎么？”
“你放开我，你这样……我不舒服。”江柠被他呼出的灼热气息弄得很不自在。
“哪样让你不舒服，”靳薄初下巴轻靠在她肩上，身躯更紧贴着她，他的眼睛弯起来，手指扣住她的右手手腕，气息呵近，“这样，”
像是在询问她一个特别正经的问题，“还是这样？”
江柠被他胯间那根坚硬的东西抵着大腿内侧，只隔着那么薄的睡裙，她吓得有点无措，娇嫩的唇瓣一抿，倔强易碎的眼珠迷茫看着他。
“谈过恋爱吗？”靳薄初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坐在椅子上，随意往后一靠，把人拉近跟前，江柠不得已，只能岔坐在他腿上，他一只手就轻而易举箍住她纤瘦的手腕。
江柠白皙的眼尾瞬间泛红，她摇摇头，黑白分明的眼珠像是起了水雾，水亮湿润，发梢微湿，在奶黄色的吊带裙上晕出水渍。
“没谈过，那跟人做过吗？”他察觉到江柠想起身，手腕一用力，把人拉到身前，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
少女柔软的身体轻盈靠在他身上，香腻的味道一丝一丝萦绕鼻尖，撩着他的理智。
他看着她粉红水润的唇瓣，不可控制说出那句：“跟我试试，好不好？”
“试什么？”江柠有些懵懂，轻轻问他。
她的样子又让他欲望迸发，靳薄初低声骂了句操。
“做爱，谈恋爱，”他微微偏头，高挺的鼻尖在她颈肩轻蹭，声音有些闷，“都试试。”
江柠愣神的时候，他的唇瓣已经寻觅到她的白色细肩带处，江柠张着嘴要说话，靳薄初却已经咬起她的肩带，抬着眼邪气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