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微凉的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森林边缘的一间小房子里。柔软的床垫上开始有了轻轻的骚动，印满落叶图案的被子下，有个东西的活动带来了阵阵沙沙声。 忽然之间，被子被猛地掀开，一位小巧玲珑的女孩坐在了床上。女孩的头顶是一对白色的长耳朵，洁白的大门牙从分成三瓣的嘴唇中露出来，身上穿的睡裙是与被子相同的落叶图案，裙摆下面伸出两条毛茸茸的小腿，而它们的末端——才是真正的尤物：一双尺寸不小、却十分娇嫩的玉足。 一坐起来，小兔子的睡意登时全消：“太好啦，今天果然没有睡过头！”她可是好几天前就听说森林里的草莓已经成熟了,一直都想去摘呢。不过，这几天她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今天总算抓住了机会！ 小兔子从床上轻盈地蹦了起来，准确无误地踏进了床边的一双灰色拖鞋。光滑的小脚丫一与拖鞋接触，一丝冰凉的感觉就袭击了她敏感的肌肤，惹得她从头到脚一阵轻微的哆嗦。 她穿着睡衣走到饭桌前，上面放着几根她昨晚就准备好的胡萝卜。她胡乱地把胡萝卜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就去找出自己最喜欢的连衣裙穿上了。这是一件雪白的吊带裙子，是她夏天出门专用的。 小兔子走到门口，把拖鞋留在了室内。她看了看放在不远处的白色凉鞋，又看了看一望无垠的绿地，提着竹篮，光着脚丫子就跑到林子里了。 清晨的草地上沾满了凉凉的露水，小兔子的脚丫蹦蹦跳跳地从上面踩过，清爽的感觉让暑气消散了不少。草莓生长的地方就在刺猬先生的农场里，那里有一座小山丘，一颗颗红色的草莓点缀在绿草间，像一杯清凉的草莓抹茶，那是小兔子在夏天最爱喝的东西之一。 早晨的草莓最新鲜了，小兔子用她那在森林中名列前茅的速度轻捷地奔跑着，不一会儿就到了生长草莓的山丘。看着那漫山遍野的可口草莓，她馋得使劲舔了舔三瓣嘴，一蹦一跳地沿着山坡小道边走边摘，很快就装满了篮子。 “这么快就装满啦，感觉还想要很多呢……”小兔子贪心了一把，她决定先把摘到的草莓送回家去，然后赶紧再回来。要知道虽然这片山丘在刺猬先生的土地上，但他可一点都不介意有谁来采摘，万一她回来得不及时，让别的动物摘走了可不好哦！ 小兔子继续蹦蹦跳跳地向家跑去，一刻也不停留。小脚丫踏着潮湿的草地，嘴里还哼着歌曲。她跳过了一个又一个土堆，突然摔了一跤，沿着山坡滚了下去，原来是被一个露出地面的树墩绊倒了。 “哎哟，好累啊！”山脚下，一只戴着草帽，穿着蓝色工装，嘴里还衔着一根小草的小刺猬正把身上扎的苹果一个个垒起来，然后他擦了擦头顶的汗。他就是刺猬先生的儿子，正在农场里干活收苹果。 小刺猬欣喜地观赏着地上的苹果堆，这可是他只用一早上就完成的啊！他心想，就是他爸爸年轻的时候也未必如此干劲十足吧。不过这样的工作还是很累，他认为现在最好还是休息一下。 靠在树干上半躺下来，用草帽遮住自己的脸，小刺猬吹着口哨在一边歇着。可还没等他被倦意袭击，一阵由远及近的“啊啊啊”呼声令他跳了起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团东西从山坡上滚下来，不偏不倚撞在那堆苹果上！ “啊啊啊……”看着漫天纷飞的苹果，小刺猬吃惊得张大了嘴，一动不动地呆立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把这场惨剧的幕后黑手找到。他在惨案现场仔细察看了一番，总算把罪魁祸首从一堆苹果下翻了出来。 可怜的小兔子滚了半天，又重重地撞上了什么东西，现在还是晕头转向的。然后她又感觉自己被谁从地上拖了起来，过了好久她的意识才完全回到脑子里。“我这是在哪呀？” “喂，你还记不记得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我刚才到那边山坡上去采草莓，结果摔倒了，然后……”小兔子的白纱裙上除了蹭上了泥土之外，还沾着不少湿漉漉的青草，以及一些被压扁的草莓洒上的红色果汁。 见她没有大碍也不像是在撒谎，小刺猬松了口气，不过当他看到自己早上的成果现在散落遍地的时候，情绪就又躁动了起来，接下来该谈谈正事了。“你看看，这些苹果都是我起大早才摘下来的，结果让你撞得到处都是！” 小刺猬故意用着很严厉的语气，这使小兔子更加内疚。她低着头一言不发，瘪着嘴就像要哭出来似的。小刺猬看到她这样，也一时没了主意，担心自己是不是说得太严厉了。 “刺猬哥哥……是要惩罚我吗？”小兔子怯怯地问。 “啊，是的……”小刺猬在无意中顺着小兔子的话回答，一张口就后悔了。他们两个并非不熟悉彼此，反而是不错的朋友。他本想逞回威风，说她两句就可以了，但话一出口就变了样。而且，小兔子可爱的模样也确实让他想欺负一下。 “那……要怎么惩罚我呢？”小兔子看不出小刺猬的内心斗争，加上她本身也觉得是自己有错在先，自然就认罚了，“难道……要打我吗？” 小刺猬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像烧起来一样，他摇着脑袋，想方设法平复自己的心情，不经意间眼睛扫过小兔子那双光光的脚丫时，他忽然有了想法。 小刺猬走到小兔子身边坐了下来，迟疑了一刹那，终是紧咬着嘴唇，将她的一条腿拉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兔妹妹我不打你，”他试图保持严肃，却又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咄咄逼人，“不过惩罚还是要的。” 小刺猬用他的爪子轻轻拍了拍小兔子的脚背，那光滑的触感在他长期劳作而变得粗糙的掌心上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受。“感觉真好……我刚才仿佛没有摸到骨头，竟然这么柔软…… 借着这分喜悦，小刺猬先简单地做了些小动作，比如用指肚清理一下小兔子脚底上沾的青草和尘土，或者用整个手掌托着她的脚背，同时把手指尽可能地轻按在脚心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柔嫩与滑腻。 “等等刺猬哥哥，你不会是……”相比之下，小兔子可就不这么开心了，她可是熟知自己的弱点呢！但还没等她阻止，小刺猬就先动手了，他用他的小爪子慢慢在小兔子的脚底上抓起来。 “唔唔唔！”小兔子用双手捂住嘴，尽量发出不太大的声音。爪子就像成千上万只爬动的蚂蚁一样，在她的脚丫上划出一条条充满了痒感的线条。小兔子的脚要比一般动物的大些，因此遭受挠痒的范围也就更广，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尽管小兔子经常穿着拖鞋甚至光着脚丫子到处跑，但她的两只小脚丫却是白白嫩嫩的，和她白皙的小脸蛋没有太大差异。而小刺猬因为经常干活，他的双手被磨得有些粗糙，碰到小兔子的脚心时就产生了奇妙的反应。 把小兔子的脚丫整个反复搔了几遍后，小刺猬开始把攻击目标集中在小兔子的脚心中央。他这次没有用爪尖，而是把食指的指肚温柔地按了上去，然后缓缓地画起了一个个同心的小圆圈。 “呜嘻嘻嘻……好痒呀……我知错了……”随着小刺猬的力道渐渐增加，小兔子已经快遏制不住她的笑声了，小脚丫也从最开始的认罚状态开始有了明显往回收的趋势，但小刺猬见状，立刻牢牢握住她的脚踝。 一只脚不够过瘾，小刺猬又把小兔子的另一条腿也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用双手分别握住她的双脚，掌心贴着脚背，大拇指在她的脚心上揉了起来。小兔子的脚真的好怕痒，每被碰一下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接着，小刺猬又把几根手指伸进了小兔子的脚趾缝里，小兔子立刻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嗯……啊…啊呜啊！咿…哈…唔！” 小刺猬插进她脚趾缝里的手指开始转动起来，同时空余的拇指也挠起小兔子柔弱的脚心。 “啊呀哈哈哈哈……”小兔子的笑声终于如决堤的河水一样无法遏止了，她拼命晃动着脑袋，两只长长的耳朵也随之摇摆起来，三瓣嘴张得快要从中间裂开一样，手臂胡乱地挥舞着，就是不去推开小刺猬的手。 小刺猬玩心大起，觉得用手指有些玩够了，就开始寻找有趣的工具了，首先找到的第一件就是苹果树的断枝。折断的树枝自然不可能拥有整齐的断面，小刺猬就用那里在小兔子的脚心上划了起来。 “哎哟啊哈哈……啊呀嘻嘻……”这有点痒又有点疼的感觉让小兔子的难受感翻了几倍，不过更多的是粗糙的树枝断面与皮肤摩擦产生的不适感，并不会让她露出笑容，因此小刺猬弄了几下就放弃了。 第二件工具是掉落在林间的鸟类羽毛，这些羽毛多半是用来筑巢后散落的绒羽，相对要柔软一些，因此效果也不像结实的飞羽那样明显。尽管如此，柔软的绒羽就像无数纤细的小手一样，在小兔子如此敏感的小脚丫上仍然可以产生有趣的反应。 第三件工具就是小刺猬自己身上的刺啦。尽管角度有些困难，小刺猬还是成功把背上的一些小刺抵在了小兔子的脚心上。这一次他必须非常小心，因为一旦用力不当，那些利刺就会把她的皮肤划破。 小刺猬握着尖刺的顶部，顺着小兔子的脚底板划动，从脚趾一直划到了脚跟。小兔子这次就像触了电一样，前所未见的酥麻感传遍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爆发出阵阵笑声，这样的笑声在旁人听来一点快乐也感觉不出。 但当尖刺回到小兔子的脚心处转圈搔刷起来时，真正的地狱才终于降临。“哈哈哈哈……不……不行啦哈哈……住手……啊哈哈……”小兔子一个劲地大笑着，直笑得涕泗横流，浑身的肌肉都打起了颤，现在的折磨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能够承受的范围。 “刺猬哥哥！”小兔子忽然尖叫一声，接着声音又小了下去，白白的小脸上浮现了一片红云，“我……我想尿尿……”同时用两只胳膊捂住小腹部，两腿夹紧，露出害羞又难受的面色。 小刺猬这下可慌了神，连忙把小兔子扶起来，把她放到了最近的一棵树下，然后就迅速转过了身捂住眼睛：“好啦兔妹妹，惩罚结束了。我现在要回去继续收苹果，你快点回家去吧。” 等小刺猬重新带上草帽，走入果树林中消失不见，小兔子也终于解决了她的生理问题。她起身提上短裤的时候小脸仍然是红红的，脑海中对刚才那场沙尘暴般惩罚的印象尚未散去，她就坐在树的另一边休息起来。 忽然，一阵极具挑衅和嘲讽意味的声音在附近响起：“可爱的小兔子，居然这么怕痒呀。那让姐姐我也来试着玩一玩好不好啊？”小兔子的神经再一次紧绷起来，甚至比上次还要紧，她急忙环顾四周的树林，可是没发现任何动物的身影。 “哈哈，连我在哪里都还没有发现吗？”那个令人胆寒的声音再度响起，同时小兔子面前的草地上忽然腾起一个高大的身影。她戴着灰色的帽子，身上套着一件锯齿形黑色条纹的衣服，但是袖口却没有手臂伸出。她咝咝地吐着叉状舌头，一点点向小兔子靠近。 “啊啊啊！蛇啊！”小兔子被突来的捕食者吓得魂飞魄散，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条剧毒的蝰蛇倒是眼疾身快，快速发动了攻击，不过不是用她口中的毒牙去咬，而是用身体把小兔子捆在了树下。 这条小蝰蛇也是这一带的“名人”，她以喜欢欺负别的小动物而恶名远扬，简单说就是典型的“不良少女”。而且，每个被她欺负过的小动物从来都对被欺负一事闭口不谈，似乎是被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小兔子和小蝰蛇有一段时间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开口，谁也不采取任何行动。小兔子能感觉到缠绕在自己身上的那阵冰凉，小蝰蛇也因为自己的身体被连带着发起抖来而有些苦恼。 小蝰蛇把她呈三角形的头部往小兔子的脸上蹭了蹭，无比恐惧的小兔子立刻把头偏向一侧，不过这样就把她敏感的脖子暴露了出来。小蝰蛇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吐出舌头在上面长长地舔了一下，原本以为已经逃出挠痒地狱的小兔子又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啧啧，看来是真的很怕痒呢，正是我喜欢的！”小蝰蛇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起来，体温都升高了不少。她开始向各个方向扭转颈部，寻找下一个进攻点。 “呜呜，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呀？”小兔子害怕极了，连声音都是打着颤的。如果小蝰蛇是想吃掉她，一开始就应该把毒液注入自己体内了，可她这样做该不会是像小刺猬一样为了挠她痒痒吧？想到刚才流过体内的阵阵不适感，小兔子不由得又打起了哆嗦。 “嘶嘶，当然是为了好玩啊！”小蝰蛇把头部贴近小兔子的长耳朵，“看看你白白嫩嫩的皮肤，被我碰一下就向内缩，还有你怕痒的表情，可爱的笑声！”她兴奋得直把血盆大口张开，“啊哈哈哈，那真是美妙的享受啊！” “难……难道，刺猬哥哥也觉得挠我痒痒这么快乐吗？”不过小蝰蛇没有留给小兔子多少思考的时间，她把头伸进了小兔子的连衣裙里，用舌头探进她的腋窝里来回摩擦着。如果不是捆绑的姿势留给腋窝的空间太小，她就会把整个颈部都用来搔痒。 “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刚刚才被挠过一次的小兔子再次经受相同的折磨，自然是无力抵抗，一下子就爆发出了大笑声。而且，小蝰蛇的动作比起小刺猬更是有过之无不及，她肆无忌惮地上下摆动着细舌，丝毫不考虑小兔子是否能受得了这样的动作。 小蝰蛇的下一个目标是小兔子的腹部，那里刚好没有被她的身体覆盖。她把脑袋从小兔子的裙摆下面伸进来，用头部、颈部和舌头四处撩拨着那一大片嫩嫩的痒痒肉。 “求求你，不要啊……”小兔子的面部肌肉已经酸了，随着小蝰蛇不断的肆虐，她全身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走。由于紧张和痛苦，她腹部的皮肤渗出一层又一层汗珠，这似乎使她变得更加敏感。 等腹部的肆虐也结束之后，小蝰蛇判断小兔子已经不剩下任何能够反抗她的力量了，因此松开了捆绑着她上身和双臂的身体，转而盘在了她的一条腿上。因为擅长跳跃，小兔子腿部的肌肉还是相当发达的，触感很结实。 但是，当小蝰蛇准备向小兔子的脚丫游过去时，小兔子的反应居然变得出乎意料的剧烈。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抬起上半身握住了小蝰蛇的颈部，想把她从自己腿上拽下去。另一条腿也对小蝰蛇的躯干猛烈地发动踢击，尽管力度无法与“兔子蹬鹰”相提并论，但也让她感到生疼。 “啊！好险！”小兔子有一脚差点踢中小蝰蛇的“七寸”，也就是她致命的弱点——心脏。周围肌肉的痛楚似乎传到了小蝰蛇的心脏上一样，让她的心一阵作痛，她的身体不得不尽快松开小兔子，垂到了一旁的草地上。 “啊呼……啊呼呼呼……”刚才的反击似乎耗尽了小兔子仅存的一丝力量，她拼命把氧气吸进肺里，但仍然紧紧握着小蝰蛇的脖子不放手。这样的姿势自然令小蝰蛇极不舒服，她吐着信子威胁起来，但小兔子却无动于衷。 “坏毒蛇！现在也让你尝尝被挠痒的滋味！”小兔子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居然用双爪在小蝰蛇的脖子上挠了起来，她握住的部位刚好使小蝰蛇无论怎么甩动头部，也无法用毒牙无法咬到她。 小蝰蛇突然间处于了下风，这是她完全不可能预料到的。作为没有四肢的动物，她的敏感带就位于身体两侧。“喔噢！你……你敢这么对我……你给我等着……看我一口咬死你！”她强忍着痒感，不断伸长脖子试图去咬小兔子的胳膊。 “看招看招看招！”小兔子拼命地搔着小蝰蛇的痒，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双手正在一点点下意识地向下方移动。而小蝰蛇尽管在忍受巨痒，但她还是注意到了这不易察觉的反攻机会，于是耐心地等待起时机来。 “好机会！”小蝰蛇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向小兔子的胳膊上咬去。小兔子被吓得一激灵，用力把小蝰蛇的脖子丢了出去。小蝰蛇迅速发动反击，一缠住小兔子的脚腕就同时伸出舌头和尾巴，在两只白白的小脚丫上狠狠地搔着痒。 “哇哈哈哈哈！”毫无防备的小兔子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大笑声。 “你把我惹怒了！所以你要付出代价！”小蝰蛇持续发动着攻击，直把小兔子的脚丫弄得又湿又红。小兔子这回是真的无力反抗了，就连笑和哭的力气都不复存在，大张开的嘴里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小蝰蛇的怒气还没有消，她扬起头正对着那双红彤彤的脚丫，在小兔子恐惧的泪水中露出了锋利的毒牙，只要肌肉稍一发力就能在一瞬间咬上去。“完了，这下我真的回不去家了！”小兔子闭上泪光闪闪的眼睛，绝望地想到。 可是小兔子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毒牙的降临。她困惑地睁开双眼，却看到不远处的树林中已经出现了一个身影，是小刺猬！小刺猬用灼灼的目光瞪着小蝰蛇，遇到天敌的她自然不敢轻举妄动，赶紧把毒牙缩回嘴里盯着对方。 “放开她！”小刺猬面露愠色，迈着有力的步子以稍快的速度向这里走过来。小蝰蛇开始胆寒，高抬着头保持紧盯着小刺猬脸的姿势，身体却一点点松开，但是没有转身逃走。 眼看着小刺猬已经近在咫尺，小蝰蛇的恐惧也到了极点。“可恶，先发制人吧！”她把整个上半身都挺直，将身体变成一条粗大的鞭子，向小刺猬抽打过去。但小刺猬立刻竖起浑身的刺迎了过来，把小蝰蛇扎得疼痛难忍。 “咝~真是疼死了！”小蝰蛇急忙缩回身体，惊恐地叫了起来，明白自己不是小刺猬的对手，转身就想逃走。但是小刺猬不会放过她，他穷追不舍，从后面将她一把扑倒，用爪子使劲拍打着她的头和背。 “哎哟！好疼啊！”小蝰蛇可受不了这样的攻击，极力想要挣脱。但小刺猬就像是钉子一样钉在了她身上，任凭她怎么求饶也不停手。接着他又伸出爪子，在小蝰蛇的体侧抓挠起来，从她的脖子一直到尾巴根，都是他的进攻范围。 小刺猬的搔痒可比小兔子厉害得多，而小蝰蛇整个体侧的受力面积也是远远超过了小兔子的大脚板，因此小蝰蛇承受的痒感比当初的小兔子还要强烈数倍。“啊！哈哈哈……呜呜呜呜哇受不了了呜呜呜…哇哈哈哈哈哈哈……” 小蝰蛇的狂笑中已经透露出些许哭腔，就连一旁的小兔子都觉得于心不忍了。她费力地站起身，伸出手去想要阻止小刺猬的动作。可是由于小刺猬身体摆动过于剧烈，小兔子的手没有拍到他的肩上，而是扎到了一堆刺上！ “啊！”小兔子的尖叫声令小刺猬和小蝰蛇都停了下来。 “刺猬哥哥，放过她吧。”小兔子的小拳头紧攥着，把受伤的地方藏在掌心。 小刺猬有些惊讶，想要说什么不过还是放弃了。他从小蝰蛇的身上站起来，严肃地对她说：“听到了吗？是她让我饶了你的，快向她道歉！”说完还在她体侧长长地划了两下。 “呜……对不起……我再也不敢欺负别人了……”满脸泪水的小蝰蛇卖力地抬起脖子，把头低了下去。还没等小兔子说什么，她就飞快地用尾巴拾起刚才掉落的灰帽子，一溜烟地逃走了。 小刺猬总算松了口气，转身抓过小兔子的手掌，上面有几处渗出一点血的小伤口。“疼不疼啊？”他满脸疼惜地轻揉着她的小手，“你可真不小心，为了给那家伙求情居然让自己受了伤！幸亏我今天没给刺涂蟾蜍毒液，不然你就惨了！” “嗯~”小兔子忽然浑身一软，无力地倒了下去，小刺猬急忙用没刺的腹面将她抱住。“这丫头肯定是累坏了吧，我还是送她回去好了。”小刺猬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小兔子重新抱起来，朝山下她的家走去。 几天后，一直失踪的小蝰蛇又重新出现在山林里，不过这次她不再是一脸煞气呲着毒牙到处吓人，而是把一个很大的装满草莓的篮子咬在嘴里，目不斜视地向山下游过去。 “放轻松，兔妹妹，不会很难受的。” 小蝰蛇来到了山下小兔子家的门口，看到仍然放在那里的凉鞋，把篮子放在地上，用尾巴按下了门铃。 “嗯……刺猬哥哥~快来吧，温柔一点哦。” 等了一会儿也没人开门，小蝰蛇就轻转了一下门把手，门居然没上锁。 “那里是……那里不行呀！好难受……可是又好舒服！” 小蝰蛇拿着篮子进了屋子：“有人在吗？我……我是为了几天前的事来道歉的，小兔子你在哪里？” “啊刺猬哥哥……不行了……我要……我要……” “别着急兔妹妹，一会儿就好了！” 小蝰蛇终于听到了这样的对话，她不禁一阵寒噤，不过好奇心又驱使着她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游过去。她在一个房间的入口处躲了起来，悄悄探出头窥视着房间里的动静，里面的场景让她大跌眼镜： 小兔子的手脚都被绑在床上，光着脚丫，脚底因血流不通畅而惨白。小刺猬一边用食指勾着小兔子的嫩脚丫，一边轻轻地吮舔起另一只来。她被痒得哈哈大笑，可又主动让脚趾向脚背后翘，亮出柔嫩的脚心来让他挠，一点把脚趾蜷起来的趋势都没有。 “噫！他们已经发展到这种关系了吗？”小蝰蛇不由得轻声嘀咕了一句。 “谁在哪里？”然而小刺猬已经察觉到了外面的不速之客，小蝰蛇只好把篮子拿了进来：“我……我是来道歉的，但是看到你们正在……我就……”说着她的脸就涨得红通通的。 屋里的两人同样羞得面红耳赤，尤其是小兔子，她垂下两只长长的耳朵以遮住自己红红的脸颊。“既然你都看见了，我就不能放你走了。”小刺猬站起来，向小蝰蛇靠近，小蝰蛇吓得向后退去，“来玩玩吧！” “哈哈哈哈哈哈！”一连串清脆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小兔子依然被绑在床上，小蝰蛇用信子来回舔着她的一只小脚丫，而小刺猬一只手在小蝰蛇的体侧，另一只手在小兔子的另一只脚丫上不停地挠着痒。 和煦的阳光照耀下，漂亮的小房子内一如往常地洋溢着快乐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