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即便徐醒后面有意识转开了,绸白炙热的精液还是星星点点射了赵辞沁满脸,连头发、眼睫上也沾染些许,一滴滴淫靡地顺着她脸颊滑落。 她明显是懵了,还维持着仰头的姿势,唇微微张着。 徐醒呼吸急促,刚刚射过的性器又有了反应,但他没有理会,把她拉起来,用手指一点一点、仔细地抹去她脸上的液体,低声道: “抱歉,你没事吧。” 赵辞沁手攀在他手臂上,眼眶有些红,唇角处的精液没有擦干净,这样看上去就像是被欺负惨了一般。 只听她小声抱怨:“好烫,你怎么都不说一声。” “是我没控制好,你不必……”徐醒蓦然一顿,他接着道,声音竟然异常嘶哑,“不必为我做到程度。” 赵辞沁一下抬眼瞅他:“你是不喜欢吗?” 徐醒哑然失笑。 他确定赵辞沁说这话是真的疑问,所以才更加想闷笑,但他没有解释什么,直接抱起赵辞沁走到浴室,用热毛巾将她脸擦干净,两人在一起又重新洗了个澡。 虽然是单纯的洗澡,但这么一通下来,睡衣算是完全不能穿了。 赵辞沁靠在徐醒怀里,大片肌肤与他相贴着,可能是因为恰到好处的刺激感才刚刚褪去,她并不困,还伸手摸了摸徐醒的喉结。 周围那种腥甜的气息还在隐隐刺着感官,赵辞沁摸着摸着,突然探过头去亲了亲。 她以为徐醒已经睡着了,这点小动作应该不算什么,但紧接着,她被他抱到了身上,乳肉与他的胸膛贴紧。 徐醒睁开眼,房间里的灯关了,昏暗之中看不清他的神情:“你不想睡了么?” “……”赵辞沁张了张口,“你好像还硬着。” “那要做?” “不要,”赵辞沁想也不想就拒绝,“那里被你吸得有点肿了,不能再做了。” 徐醒像是想说什么,但他看了她一会儿,最终什么都没说。 周围安静了片刻。 “徐醒,”赵辞沁突然喊他,她有点忐忑,吐息也轻轻的,“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黏你很黏你,你会烦吗?” 他手指在她后腰上磨挲着:“怎样算黏?” 赵辞沁想了想:“就是时时刻刻想在一起,一见不到你就会想念,未来的规划全是你,你可能再没有私人空间了,因为我会忍不住想占有,会见不得你跟其他女人在一块,因为我很小心眼,这样,你介意吗?” 徐醒唇角微扬:“求之不得。” 得到满意答案的赵辞沁松了一口气,后半夜她再没其他举动,很快乖乖闭上眼。 而徐醒则迟迟睡不着,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似乎被蜜糖浸泡过,身下性器的热度也没消下来过,侧过身盯着赵辞沁的睡颜,看了又看,最终喃喃: “傻姑娘。” 第二天一早。 光线从窗口未拉好的窗帘投射进来,屋里大部分还陷入昏暗之中,应该还未六点半,楼下巷子已经传来妇人交谈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小孩子的哭喊。 徐醒睁开眼,就见赵辞沁轻轻踏出一只脚,下了床背对着他穿衣服。 随着最后一颗盘扣被扣上,她的腰肢、蝴蝶骨、挺翘的臀被仔仔细细收在布料之下,动作间,卷发轻微晃动,露出细腻的耳梢,无处不美好。 她打开房门出去了。 不久之后,脚步声再次靠近,徐醒心里突然冒出了个念头,闭上眼睛。 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也不知她在做什么,随后她的呼吸靠近,下一秒,柔软的唇已经贴在他的唇上,轻轻触碰一下。 仅仅一秒,快到他甚至还来不及回味,赵辞沁便打算起身。 徐醒忍无可忍,伸手按住她的脖颈,睁开眼,“一大早干什么?” 四目相对。 赵辞沁趴在他身上,颇有点不太好意思,“……偷亲你。” “你偷亲到了吗?” “没有,”她声音轻轻的,“被你发现了。” 徐醒呼吸微微一顿,说:“那你再亲一遍。” “不了,你都发现了。” 她说着要起来,双手却突然被摁住了反剪在背后,下巴也轻轻磕在他下巴上,紧接着徐醒带着清冽气息的唇舌灌了进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胸口互相贴紧,亲吻间,布料下的皮肤被摩擦着微热,心脏快得仿佛就要跳出来。 徐醒倒是比她平静一些,只是明显能感觉到他身子绷紧了,腿间的性器也顶着她,此外他依然温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背,就像在顺一只猫的毛。 她听见他在耳边道,带着晨间的慵懒:“这才叫亲,懂吗?” “……” 徐醒眼底有了一丝笑意:“要是不懂我可以再教你。” “不、不用了,再学下去……”赵辞沁脸红心跳地用力把自己从他怀抱里拔出,“我就出不了门了。” 然后她不带任何迟疑地下了床,光着脚连腰间的褶皱都没整理,跑出房间。 “你去哪?”徐醒问。 “你往床头看。”赵辞沁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徐醒起身,只见靠近赵辞沁睡觉那一侧的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旁边还放着一只钢笔,一看就知道是刚刚才写的。 [我弟弟今天回来,这两天我就不回家住了,你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 她把这里称呼为家。 徐醒眼睫半垂着,嘴角却微微上扬。

小说推荐

你闻起来香香的封面你闻起来香香的茶茶好萌中短篇深度情感作品合集,每个故事分开独立存在。温馨提示:1.甜宠剧情肉,多为1v1、HE。2.每个故事开篇首章为故事简介,可考虑入不入坑。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东汉霸王传封面东汉霸王传知乐“欲望”是世间最奇妙的,它既可以创造无尽生机,也能够毁灭天地万物,世人的命运皆被“欲望”支配,而“道之彼岸”就是让我们摆脱“欲望”的控制,脱出凡人命运的轨迹,达至“天人之境”楚汉相争,楚亡汉兴,一代霸王,饮恨而去。 两百年后,汉室遇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 天下苍生苦难备至,因缘际会快乐书童却背负起灭莽的重任,汉室安危尽系于手。 纵横江湖的浪子,混迹官场的无赖、征战沙场的英雄,谁才是真正的他? 身世之迷真相大白,他身上流的竟是西楚霸王之血脉。两百年后,楚汉再次相遇,是为先祖与汉相争,还是为天下苍生与汉相融?让他何去何从?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强盗入我厅堂封面强盗入我厅堂山花欲燃父亲认了个儿子进家门,说是从前情债的产物。 当家姑娘明霜怎么看怎么不对:他硬挤入我家所为何来? 为了家产? 卧底? 复仇? 直到被按倒时她才惊觉:哎? 为我? 女主:他不负责任地X了我! 男主:她X了我不负责任! 巧取豪夺水贼头子 x 心狠手辣经商小姐。 1v1,伪骨科,双强。玉面狐狸封面玉面狐狸yangmiaomiao弦月柔和歇了过去,九霄是一片碧蓝透色的玉石,剔透剔透,莹润温泽。玄青的云好似野葡萄冻子,放进寒酥里酸甜冰牙。 弦月周身带了些斑驳,是湘妃竹的眼泪,弦月周身带了些坑洼,是黄沙找不到归路,跟着风儿流浪。 芙妫麻木般上了王府的轿子,怔怔看着因为颠簸而起伏的碧色帘子,在月色下显示出苍凉般的灰。她有些疲倦,睫毛抖动,阖住了双眸数着自己经历的日子。 一声斑鸠的啼哭将她拉回了现实,她思绪收回,嘴角绽开了苦涩的笑容。不,记不清是多少个日子了,她就这样坐着轿辇,留下了无声的眼泪。红楼圆梦封面红楼圆梦清·临鹤仙人世之阅前梦者,莫不感宝、黛之钟情,而愿其成眷属焉。 岂独阅者之心如是,即原其宝、黛之心,亦未尝不以为将来之必成佳偶也。及见黛玉身死,宝玉出家,无不废卷而太息,诚古今之恨事也。 兹得长白临鹤山人所作“圆梦”一书,令黛玉复生,宝玉还家,成为夫妇,使天下有情人卒成眷属,不亦快哉!且前传之所不平者,无不大快人心。至于文采之陆离,词意之纠集,尤与前传称双绝。因亟付手民,以公于世之有情者。是为序。 光绪丁酉年春三月六如裔孙水无月见神社的巫女封面水无月见神社的巫女sugarminer昭和30年代的某座神社里发生的,命运的阴差阳错。云奴封面云奴空空破云奴这一辈子。 都是从这个男人身下躺到那个男人身下。 她只有张开腿。 任人干弄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