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谁？”年轻老板娘被背后声音吓一跳，高跟鞋没能站稳，双脚张开“哐当”摔坐在地上，张嘴想要尖叫。
北川秋举着手中证物袋，冷冷看着她：“如果引来其他人，你的秘密会被所有人知道。”
他的话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年轻老板娘捂住嘴，生生将尖叫咽了回去。
她打量着面前少年，似乎想在记忆中，搜寻和他相关的印象。
“原来是你，一个月前来的新人老师。”
意识到他是自家员工后，美艳人妻脸上惊慌明显消失了些，取而代之的是镇定。
她从地上站起身，将短裙褶皱抚平，恢复了上位者的姿态：“我不知道你什么。但你应该知道，我可以轻易开除你。而且可以轻易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一双美目盯着北川秋，眼中威胁毫无加以掩饰。
“虽然是不知者无畏，但我欣赏你的野心，我需要一个眼线，在我不在时，成为我的眼睛。”
美艳老板娘说完，根本不看他手中证物袋一眼，仿佛那根本无足轻重。
北川秋扶了扶眼镜，从手提包中拿出手机，点亮屏幕。
上面正在播放一条视频。
视频场景就是这间杂物室，美艳老板娘坐在一张折叠椅上，伸出一只黑丝长腿。
踩在面前匍匐在地的男人头上。
男人正是死者上衫。
此时上衫一脸不正常表情，伸手捧着美艳老板娘踩在头上的脚，让她脚踩在自己脸上。
他还在一边说话，内容都是一些公司里的小道消息。
北川秋将视频拨弄到后面位置。
上衫已经做完了报告，手里正拿着他手中证物袋里的内裤，做苟且之事。
场面不堪入目。
美艳老板娘则坐在椅子上，翘着腿，饶有兴趣看着他表演。
就在这时，视频中，忽然响起敲门声。
上衫浑身一个哆嗦，飞快将那条内裤丢入货柜下方。
他飞快穿好裤子，跑了出去。
视频中，美艳老板娘坐了一会，没有等到上衫回来。
她走到货柜前，伸出手，但即将触碰到时，脸上闪过嫌恶，站起身用高跟鞋将内裤踢了进去，然后离开。
视频到这里结束。
美艳老板娘脸色变得铁青，双目冰寒：“这能证明什么？我不过是养了一条狗罢了。这个视频最多让我付出一些名誉上的代价。而你失去了这唯一的筹码，将会受到我的报复。”
“我椎名智子发誓，会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不止是你，还有你的家人，朋友。”
“我和你根本不是一个阶层，不要去学那些电影里面的桥段，那只会让你万劫不复。”
北川秋对于她的威胁，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默默点开屏幕，点亮了另一个视频。
正是今天上午，两个警察询问他的记录。
美艳老板娘看完视频，也无法将眼前毒蛇般的少年和视频中憨厚老实的形象结合在一起。
但视频放在最后，她眼中闪过疑惑：“你什么意思。”
她不理解这个视频的含义。
“愚蠢。”北川秋取下眼镜，看向椎名智子。
“你这是什么眼神！”椎名智子被他眼神看到，刻意维持的优雅，再也绷不住，她想到了监狱中，那些即将走上绞刑架，而不自知的死刑犯。
“这两名警察已经被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北川秋轻声道：“现在所有证据都证明上衫是自杀，他们即使怀疑，也只能结案。”
“但如果有了这个视频，将上衫叫出去的人是谁，还有他和你的关系。”
“这些都将成为疑点。按照自杀对策基本法案，第十一条，自杀者死亡前四十八小时，所有接触对象必须查明接触理由，否则不能判定为自杀。”
“当然实际中，并不会认真执行，但这两位警察，获得这份证据后，将可以证明上衫的死还有疑点，可以重启调查。”
“那…那又怎样？”椎名智子已经无法保持一直以来的优雅：“上衫他是自杀…”
她说到一半，猛地抬头看向北川秋：“是你！”
“不。”北川秋摇摇头：“是你，所有的证据都将指向你。”
北川秋缓缓走向椎名智子：“椎名智子，你在结婚前，已经是过了气的主播，你的人气，就算是极力卖弄风骚。也不过是在连傻子都能奏效的二十几岁，快到三十岁时，主持的节目被后辈抢走。”
“在电视上露脸的次数越来越少，但你并没有正式主持报道节目的能力。”
“你在单位也逐渐感受到自己无容身之处了，你为了过上贵妇的生活。”
“勾引了这家私立学校老板的儿子，好不容易才结上婚，不是吗？”
“所以事实上，你能够过上现在的生活，并不是因为你有多少能力，而是因为你校董妻子这一身份。”
“不，我不是，我是无罪的！”椎名智子猛摇头：“我只是让上衫帮我监控学校。”
“这个世界大多数的人，并不会在意真相。”北川秋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两公分，能清楚闻到人妻身上高档香水的幽香。
“那些媒体，只会像闻到腐尸的鬣狗一拥而上。而那些看热闹的网民，他们在乎的只是批评他人时，获得的那一点自我道德感的满足。”
“上衫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根本没有人会在意。”
“而牵扯进入这种丑闻的你，即使最后被证明无罪，到时候，你只能沦为浪得虚名的四流主播，或许能够在夜店之类的地方，获得勉强糊口的生机。”
“不，我不要！”椎名智子抱着头，很快抬头看向北川秋：“你，你想要什么？”
北川秋退后一步，重新戴上自己眼镜，拿出手机，将摄像头对准椎名智子。
屏幕上，惊慌失措的美丽人妻，旁边出现了一个能量条。
“羞耻值：3。”
“钱？升职？”椎名智子手放在自己裙子上：“还是…我？”
“不，我都不要。”北川秋扶了扶眼镜：“我要你像一条狗，跪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