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纪录者:蜜太阳才刚探出头,明就已经快要醒来了。 只睡了两个小时,以施法的结果来看,不算特别长;其实,与先前的两次睡眠加在一起,不只八小时。 配合灰池的疗程,很利于产后恢复。 虽然中途发生了不少事,但也都是好多过于坏。 明是喂养者,早在正式决定要喂养我们每个人之前,身体就已经开始适应环境的要求。 更接近真相的描述,是肉室不顾她的意愿,就先对身体进行一连串的改造,还集中在生殖系统。 于是乎,年纪轻轻,又没有什么性经验的她,才可以在短时间内挑战那么多的花样。 凡诺和我们都不可能去推崇什么“精神至上主义”,所以,一定是先让生理能够应付考验,然后才去考虑其他方面的问题。 比起身体上的潜力,触手生物其实更重视心灵方面的调养。 明的假期才刚开始,却几乎只把时间花在我们身上。 她会觉得划不来吗? 就算她已经觉得厌烦,我们也可以理解。 奇怪,昨天才累积不少愉快的回忆,内心的阴影却又浮上来了;我得打起精神,别让明又为此着急。 把肉室内的光线调亮一点,接着,是把一部分的海边景色和饭店的房间结合在一。看起来已经很不一样了,尽管基本结构未变。 海边的部分大过头,反而会给人增加压力。我决定,先弄得好像有窗帘挡着,这样看来也比较浪漫。 身在肉室内,这种程度的妆点不算什么;很低层次的空间连接,几乎不耗费术能。 用最破坏梦想的说法是,像是把两个巨型电视给摆在肉室两侧。 另外,为减少不自然的感觉,我们通常会适度引入外面的味道。 可明在怀孕期间,嗅觉可能会变得很灵敏;我们不想再增加她的负担,等她醒来,又吃过一顿后,再那么做,会比较合适。 深吸一口气的我,很快压下内心的不安。是时候,去和明问候一声了。 屏住呼吸,心跳稍微变快;不用紧张,不过只是道一声“早安”,很简单的;我才正要开口,就看到明伸出双手,说:“抓到你了!” 紧接着,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如此孩子气,却也极为治愈,我不仅呼吸变乱,心跳也再次加快。 颈子被她搂住,毛发不仅搔过她的腋下,也碰触到她的乳房和肚子,口鼻埋在她的左耳后,被头发盖住,这感觉──真是棒极了! 泠安排她裸睡,是对的。 除此之外,如此直接的行动,正好能驱散我胸中的许多负面情感明安排惊喜的功夫,也是优于常人呢表面上看来,我的反应不大,可实际上,我爱死了,深吸一口气的我,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吐出舌头。 直接舔过她的左耳,再从她的颈子左侧,一路舔到右边锁骨,除留下大量的唾液外,还做势要把她的一对巨乳都给含在口中,动作很大,但只是用牙齿和舌头轻碰。 那怕看上去就像是在面对一只失控的肉食性动物,明也不怎么紧张。 才刚睡醒的她,虽能够做出很大的动作,可身体还处于有些迟钝的阶段。这表示,不同于四肢,越靠近核心肌群的地方会越敏感。 果不其然,在承受我的一连串攻势后,明发出相当好听的淫叫声。 张大嘴巴的她,几乎没法控制自己,我每舔一下她的左腰测,都会让她弓起身体,甚至反射性的挺腰。 有趣的是,早在我身舌头之前,她就已经开始出汗,并分泌了不少淫水。 “多么好色的身体,不愧是喂养者。”我说,却又假装没看见。 两腿磨蹭个不停,不少湿润的光泽早在床铺上蔓延开来,刚起床的明,是那么的容易发情,又是那么的像个公主-把部分肉室地面和床单结合,既能够自由调整吸水程度,也能让明觉得舒服,不让那些光泽彻底消失,甚至有点镜面效果,更是可以让我大饱眼福。 真好玩,但有些事,我可没忘。和前几次一样,我有替明准备热毛巾,以及温度适中的开水。 她很快的擦过脸,也把水灌下肚;动作很急,像个普通的小孩,却没那么简单。 坚持要去掉脸上的分泌物,以及稀释口中的味道,才好疼爱我们;不那么随性的喂养者,真是体贴到家了。 “继续抱抱!” 这是她的要求,带有那么点幼儿气息,大大稀释了命令的成分。 其实,就算她不说,我也会试着去蹭她、舔她。 要是再更直接点,就会瞄准两腿间;好想让摸摸她的阴唇,然后,再于她的阴蒂和大腿内侧等处牵丝,铁定拉不长的,因为才刚流出来。 我更想直接用舌头去品尝她的阴部;多么的细致,充满热气,和发情时的香味──不行,得按部就班来! 呜呣呼──一大早就这么热情,明果然是天使;就算抓着我的毛,又圈住我的颈子,也没有蛮横的感觉。 我可以很像她的宠物,甚至玩具,她却坚持用对待恋人的方式来宠爱我,让我的内心几乎只剩下正面情感。 喉头之下,没有任何哀伤的感觉;恰到好处的激情,以及连续的呵护,总是比酒精还要具有疗效;要回应,就得阳光一些,我想,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那就是笑。 不只是抬高嘴角,还要出声,在看来年轻些的同时,也会有点不正经,甚至恶心。 没关系的,明连泠都没怎么挑剔了,我还担心什么呢? 她甚至很少吐槽丝,啊──想来想去,好像都是我们亏欠喂养者比较多。 瞇起眼睛的我,一边舔她的右耳,一边轻轻挤压她的脸颊和乳房;没有变回四脚的着地型态,是考量到功能性,却让我看起来像是个犯罪者。 明可不像是小红帽,因为发育得太好了;正因为如此,才会被像我这样的野兽看上。 我在爬上床的时候,尾巴仍摇个不停。 这样子,应该可以让风格变得更加单纯,像宠物迎接主人那样;几乎是不可能的,唉──因为我的表情很下流,和其他的触手生物差不多。 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想用一堆很过份的方式来接触喂养者;最好再多尝尝她的唾液和淫水,呼──比任何饮料都要来得美味;想嗅闻她的全身上下,也许再鼓励她蹂躏我。 或者,可以反过来;垂下耳朵的我,很适合吐槽几句,像“真是的,连早餐都还没吃,身体却已经准备好了,明真是太离谱了,一点都不像小孩,得惩罚一下才行……” 简化思考方式的同时,不忘观察喂养者的反应;已彻底进入状况的我,总是期待更为大胆的互动,只要别像丝那样夸张就好了。 我提醒自己,继续舔下去。左手贴着明的背,右手搂着她的腰。都做得这么过分了,却不显得奇怪。 她笑了,就算混有不少淫叫声,她看来还是像个好孩子。 处女的气息尚未消失,甚至变得更加浓厚,真是不可思议。 她没打算阻止我,也没有主动开腿,倒是先用脚弓磨蹭我的主要触手。 好像变得更不道德了──虽这么想,我却希望她能够继续下去! 明在舔一下右边嘴角后,把双脚都用上。脚跟的按压,以及踝关节的磨蹭,都让我的体温升高,脉动激增。 很舒服,就算是初次尝试,明也能做得这么好。 可以停止,我想,接下来,就是去洗澡,准备吃饭。 有不少性挑逗,甚至有更过分的发展,却还是中断。 有时,故意营造出带点遗憾的感觉,也不错。 而我们还是做了,就在一次深吻之后。 明仔细舔过我的每一颗牙齿,我则几乎要舔到她的喉头。 体温上升的我,耳朵内侧变得很红,明也差不多;没有抵抗的意思,连言语上的婉拒都没有。 当我摸过她的大腿时,一堆口水也都滴下;更多黏乎乎的光泽,几乎要吞没她的身体曲线。 我的淫水,也只有一小部分是被自己的毛发吸收,大部分都是落在明的腿上、阴部和头发上;虽然狼狈,却给我带来不少满足感。 和一个刚生过小孩的女学生做爱,还是在人家刚醒来没多久时;已经比丝还要过分了,呜──我真是没资格当领袖。 第二次尝到这种甜头,还从被动变为主动,很难得的,我的良知并未拉扯我的肠胃。 不要辜负对方的期待──我一边提醒自己,一边使劲挺腰,连双手都没用上,就用主要触手去分开明的阴唇;很滑溜,稍使点劲,就碰触到子宫口;要是再更粗鲁些,不仅淫水会飞溅到我们的脸上,触手末端还极有可能会通过子宫颈。 现在,只是把肚子给弄湿而已;寒暖流在胸腹之间交错,已有点呈麻花状;很难掌握,几乎──就是高潮前的感觉,还深入骨髓。 刚进去时,声响尤其复杂,毕竟,我是在不到半秒内,就试着把周围遇到的皱褶都抹平;可以的话,泡沫最好都能够分得更开,无论大或小。 均匀抹开的淫水,在我们结合的地方飞溅、绽放;前几回,进出的幅度,往往和我们的喘息有关;这一次,却没那么简单;就算很熟悉,也是几乎只凭直觉。 和经验无关,纯粹是因为太舒服了,让脑袋有点转不过来有好几回,使用主要触手的我,叫声比明还要来得大。 真没用──要是被这样吐槽,我也没话说。 明一直都不算严苛。总是很温柔的她,甚至不太愿意为了增加太多虐待狂的情节而假装一下。 想到这里,我垂下耳朵,忍不住说:“这样的我们,很接近禽兽呢。” 明的脸很红,还常常只盯着我的乳房瞧;既瞄准下个刺激的位置,也回避我的视线。 用最自然的方式来享受性爱,不怎么遮掩,也一定会顾及到对方的感受,真美──也非常的色;我晓得这一点,还故意和她额头贴额头,问:“明能接受吗?” 好像是针对形象,却故意讲得不太清楚。 嘟一下嘴巴的明,小声回:“说什么呢,拉你尾巴喔!” -那是我的弱点,早被她掌握得一清二楚。 也是我主动告知的,连贝都不晓得,更别提其他人了。 看似抗议,却有更多暗示;我已经很清楚明的态度,不用再试探了。 不过,没事先约好,也能像一般的情侣那样打情骂俏;我们的默契很好,形象也更变态了。 事到如今,我们可不会因此却步。像这样好到不能再好的气氛,别糟蹋了。 耳朵竖直的我,先使劲舔过明的下巴,再轻咬她的左肩。几乎同时的,我也将乳头凑到她的嘴边。 刚舔湿双唇的明,很快就把两边乳头都给含在口中;用力吸,像个婴儿一样;除会用嘴唇磨蹭外,她舌尖也点个不停,把我剩下的那一点乳汁都给挤出来了。 这是明的第一餐,或者,该说是开胃菜;看她喝得那么起劲,我不仅心跳加快,唾液更是大量分泌。 双眼半睁的我,两手放在她的膝盖上;小心挺腰,速度不慢,进出的幅度也不小;每一下,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也会在我们的阴唇间牵出大量的丝线。 曲起双臂的明,先是轻掐我的乳房,然后改使劲抓着床单;才刚开始,她的眼睛就已经很难对焦,叫声也变得凄厉、混乱;和野生动物差不多,也有那么点像是犯罪现场。 没有更多前戏,连甜言蜜语都很简单,却更显得健康;我们都不打算忍耐,所以过不到一分钟,就开始加快节奏;连呼吸都不怎么控制,好像随时都会咬到舌头,让我有些紧张。 然而,事实是,明不仅能够好好控制自己的嘴巴,还令阴道的吸吮变得更加细致、密集。 没几下,就把我的主要触手逼到极限;一直挤压她的子宫口,触感也很像接吻,更像是被大量的舌头包围;产下露之后,感觉又更厉害些了;喂养者的阴道,真是不简单呢。 才十六岁,却这么惊人;实在看不出来,也难怪,丝常常说她像个大人;一开始,还只是气质,后来连身体也──射精的感觉逼近,已无法阻止;连咬牙都有点困难的我,干脆先含着她的头发,再让双手搔过她的背脊;接着,是改去揉捏她的屁股。 面对面的挤压,使明的乳房一直往外偏;若没有盖住我的乳房,便是贴往我的肚子或下巴等处。 和我预料的一样,丝和泥已经带出不少精液,明就算再怎么挺,最多也只有怀胎三个月的大小;不算特别显眼的子宫轮廓,看来比较没那么让人觉得心疼。 里头虽然已经凝固,但不妨碍她弯腰;毕竟具有相当的弹性,还多少会挤压到我的主要触手。 身体先是吸收部份精液,这也是喂养者会一早就发情的原因;等下次做爱时,还把会把子宫里的这么一点残留的量也加以利用,很有挑战精神;得好好回应才行,我想,像是让她的肚子,变得更大。 露都不在里面了,也没有其他触手生物,更没有受精卵;趁着这个时候,去刺激她的卵巢,把她的子宫壁给染得更白,让改造过的生殖系统吸收我们的精虫,使明变成一个更健康更好色的女孩;无论这听起来有多过分,都令我欲罢不能。 是喂养者的错,她太性感,太可爱了! 在遇上她之前,丝和泥也是正经过头的孩子──几乎是到一个极端无趣的地步──可没有现在这样好色。 更让我惊讶的是,早在刚进去没多久时,明就达到了一次高潮。 她真的很敏感,特别是在刚睡醒时;连续的抽插,会令余韵的起伏变大,而她不仅完全不想休息,还渴望能够被爱人给享用得更彻底-在又一次深吻之前,明还把嘴巴凑到我的左耳边,小声说:“射在里面,尽量别漏出来。” 既有那么点命令的成分,也很像是在请求;如此温暖又带电的语调,好像能让我的脑袋冒出大量蒸气,快要流鼻血了。 瞇起眼睛的我,干脆先改用嘴巴呼吸;要是身在梦境中,大概又是弄出血池来吧,那很好笑,但没什么情调,还有点可怕。 我在仔细舔过她的舌头和牙齿后,说:“若不是沉溺于兽交的变态,是不可能要求家犬这样做的。” 满脸通红的明,没有尖叫,只是小声回:“一点也没错,我太下流了。” “你年纪还小,怎么可以──” “人、人家就是想早点生下有四条腿的小孩嘛!” 让四条腿从那边通过,然后亲自哺乳;明没说得更清楚些,可我们都能料到;早在正式成为喂养者前,她或许就已经在脑中模拟过了。 看似不成熟,却因有足够的觉悟,而使任性的感觉显得薄弱;不显得肤浅,哪怕有冲动的成分──当然,明可是喂养者;说到对未来的想像,我可能还没她那么有勇气。 因喂养的对象众多,于是乎,她脑中的画面也──不行,老想着许多糟糕的东西,我的鼻子和耳朵好像都快冒火了。 这孩子的执着,就像一把利矢,能直接刺穿我的心。 刚才,她是因为还沉浸在打情骂俏的感觉中,才会用接近童言童语的说话方式来回击,感觉更犯规了。 一开始,只是想要稍微欺负她一下,却是自己开心到快要承受不住;尾巴又摇到快失去知觉,连屁股都麻了;射精的感觉早就已挤到门口,寒暖流已连续交缠;应该早就漏出不少,和大量的腺液一起,根本是挡也挡不住。 都已经进入最后倒数了,还在逞强的我,故意问:“这样的生活,要是被你的同学或老师们知道了,该怎么办呢?” “就没法再继续念书了吧。” 明说,语气严肃,表情却不怎么遗憾;正好相反,慢慢呼气的她,还透出一种比陶醉要更强烈的气息;是叛逆,以及更多的骄傲,在嘴角和眼尾等处蔓延,也使她的每一下淫叫声,都带有那么点嘻闹的感觉。 又皱几下眉头的她,好像想让自己看来不那么像个好孩子;这样反而勉强,让我又忍不住舔她的左脸颊,也没放过她的眼脸和耳朵;简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塞到肚子里似的。 握紧双拳的明,再次高潮,动作很节制,只是全身颤抖得很厉害,挺起身体的她,在使劲咬过牙后,说:“我要在她们的面前,生下你的小孩,让那些愚蠢的家伙知道,我们的孩子有多可爱。” 细致的尾巴、湿亮的鼻子,以及谁都能够看得出发展潜力的粗大脚掌;就算像颗马铃薯,是不是大型犬,仍然一眼就能看出;可能遗传到明的发色,那样的话──就会比上好的漆器还要黑亮;不难想像,也因此,很让我这个年纪不小的人感到很难为情。 要说不期待,那一定是骗人的。 即便有更多让我担忧的地方,内心的雀跃仍是怎样也止不住-触手生物能和人类诞下爱的结晶,尚无前例,但没有技术方面的瓶颈。 我们应该注意的,是其他方面的问题。 “小孩若是常咬人呢?”我问,明马上回:“好好的教,但也要让小家伙平常就有东西可咬。” 眉头轻皱的明,继续说:“我比较担心奶不够吸的问题!” 耳朵竖直的我,在停顿了几秒后,大声回:“真到那个时候,我会长出副乳,来帮忙喂的!” “那就没问题啦!”明笑着说,又环抱我的颈子。 有尾巴的小孩,会对月亮乱吼乱叫的小孩;挺有趣的,虽然也有那么点可怕;可以的话,越不像触手生物越好。 然而,我们就像是真的下定决心一般,手心贴手心。 两边都十指相扣,感觉却很像是用拳头碰拳头;好幼稚,也有够肉麻的;虽然听起来很不正经,但──基本上──没有一段是在胡闹。 明一直都活在现实中,这既是源自防卫本能,也是她和同学相处容易起冲突的原因之一,仅次于身材上的差异。 一戳就破的梦境,她就算有能力编织,也不那么愿意那么轻易的就沉浸在其中;很难想像,一个刚上高中的孩子,竟是这么的早熟。 有关曝光率的部分,当然也只是说说而已;只因为好玩,就让自己的生活陷入麻烦,我们可没笨到这种地步。 然而,不得不承认,明这种好像要和世界作对,什么都没在怕的气势,最能打动我的心;晚一点,我要舔她的脚,而在那之前,我要好好的注意抽插节奏,让主要触手的末端对准子宫口。 先准备好,等一下射精的过程才不至于过于扭捏。 原本我是想要很粗鲁的大喊“怀孕吧”,却因为呼吸乱掉,嘴巴又很干,而只是吐出几个无法辨识的音;很像是犬科动物的哀鸣,也有点接近狼嚎;气势不足,反倒是明,早就把十根指头都放到肚子上,准备好去承接最新鲜的精子我没让主要触手通过子宫口,而是故意留在阴道中段,让冲刷的力道、质感能被更大范围的被接收。 这个时候,明的呼吸最为平顺;不愧是经验丰富的人,早就学会冷静面对不要几秒,她连心跳也回稳;在思绪出现短暂的空白后,回忆便迅速涌现;视线模糊,但绝不是彻底放空。 不管是否能看得更清楚些,明的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横隔膜之下;每一团精液,在离开主要触手的瞬间就开始结块,不见得像鱼卵,可能更接近豆花或稀饭;这种不规则的轮廓,伴随着强大的冲力,先是填补阴道内的每一个皱褶,而后又包围子宫口接着。 很快的,大量的精液和精液囊就挤过子宫颈,来到深处;多多少少的,也会侵袭输卵管;那一点酸酸麻麻的感觉,会先在卵巢散开,然后迅速的蔓延到子宫壁。 与丝和泥的精液迅速结合,也把较稀的部分挤到外头;在几下“噗咚”、“呼噜”后,是一连串的“咕嘟”声;气泡聚集在一起,变成念珠状,从子宫颈排到至阴道口就。 明算因为先前累积的愉悦而几乎没法思考,也不会忘记去品味当下的一切。 双唇紧闭的她,一直都有在好好感受,既没有轻易的否定,也不会选择保持距离;所以,才能够接受我们。 无论再熟悉,喂养者的特质,还是有教人叹为观止的地方。 一边仔细回忆明的叫声,一边看太阳从海平面升起,很有诗意,虽说对此有太多修辞或任何过于明确的结论,都会显得有些俗气,但──无可否认的,靠在她的乳房上,用胡须感受她的乳头,再用鼻子和下巴去按压她的乳腺,和前几次一样,这一刻,我也会永远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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