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那双乳分明已经被吸得硬挺充血,连一只乳上遍布的红痕都能看出始作俑者的情难自禁,秦潜却逃避着扭头不敢再多看一眼,嘴里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去看看以然。” 不放心的用余光瞥了眼浑身被水汽蒸得绯红,尤其是脸颊的秦沅,又嘱咐道:“等我。” 随手将放在台面的浴巾围在腰腹间,手臂粗细的鸡巴早在吸着自己亲姐姐的奶子时变得肿胀不堪,连着前端都早已溢出了前精,抵在浴巾上撑出了一大团显眼极了。 口中的奶味依然徘徊在齿间,秦潜用舌尖抵了下嘴里的软肉,手握住把手打开了锁住一片春情的浴室门,冷空气扑面而来时终于得以解放。 他侧头又看了眼已经瘫软在浴室地板上,一副被吸奶吸得魂不守舍的秦沅,终于关上了这不合时宜出现的人以及情绪。 柳以然不知何时已经躺在被窝里熟睡着,秦潜后怕的叹口气,虽说未被发现但额角仍然隐隐作痛着,他等了半晌,见柳以然根本没有苏醒的迹象,终于擡腿又返回了浴室。 里面的秦沅脱力得很,上衣还束缚在那对儿巨乳的上方,将两只乳儿勒成恰好的形状,配着高挑又紧致的身段以及那姣好的容貌实在是相得益彰,秦潜的鸡巴又生理性的下意识弹跳了两下。 “秦沅?”秦潜蹲下身用宽大的手掌往秦沅的脸上轻拍了两下,女人却顺势将头部的重量全往秦潜的手上放置。 随着一边脸颊和有力的掌心牢牢贴合,秦沅便用脸颊处的软肉往手掌轻蹭,像没有安全感的小猫在喜爱的物品上标记着独属于她的信息素。 纤长的发丝与软嫩的脸颊触感一同往秦潜的手心里钻,仿佛十指连心一般,连带着心脏都被撩拨得一抽一抽的,像伤口愈合时的疼痒交织。 秦潜无言的看着秦沅,没一会儿却认命的叹口气,将女人的衣服往下拉盖住一片乍泄的春光,旋即将人牢牢抱起,往屋外走。 秦沅被放回客房大床时一副将醒不醒的状态,半眯着眼看着秦潜即将抽回在腿窝的手,瞬时反应极快的将那手死死握住。 本来还虚着的眼睛瞪得极圆,“不准走!”这话都没过过脑子,直接就吐出了口,根本没将秦潜愣怔住的表情放在眼里,酒都没醒,一副做派像极了还在学生时期的模样。 见秦潜还愣着不说话,握着男人手臂的手用了大力气将人往胸前扯,嘴里咿咿呀呀的撒娇,“弟弟,弟弟,不走,呜呜不走。” 秦潜这才仿佛回神一般,哑声回应,“不走,不,唔…!” 一声闷闷的惊讶声都没来得及从嘴里发出,就被湿濡带着酒香气的嘴巴包含住,秦沅仿佛不懂接吻,一直在秦潜的唇上用牙齿又咬又磨,口水也用舌头在上面乱抹。 秦潜的嘴被秦沅又舔又吸的挪不动分毫,秦沅又借着酒劲将秦潜反手推到床上,随即整个人都压了过去,唇与唇始终相贴,手撑在硬实的胸肌上借力跨坐上男人的腰腹,骚逼便开始饥渴的在那不着一缕的泛着粗细不一青筋的腹部蹭动起来。 秦潜的腹部隔着女人的一层布料蹭起来都染上不少的湿濡,奶香气又开始弥漫在空气之中,期间又偶尔混杂着骚水儿味儿,两人的唇终于在秦沅自己磨逼磨到高潮颤抖时分开。 “下去。” 秦潜被压在身下,眼皮半耷着,丝毫不想看到在自己身上发情到高潮的姐姐,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 “唔啊…”仍然趴在秦潜身上颤抖的秦沅却脱力得根本下不去,嘴里还不时的呻吟着,上衣已经又被奶水打湿得不行,如今又透过衣服全部湿漉漉的抹在了秦潜的上半身。 “秦沅,我是你亲弟弟。”见女人根本没有动作,他不耐的皱眉,裸露在外的上身被奶水浇得越发热起来,顶在秦沅屁股上的鸡巴变得更加挺立,这话说起来是在提醒秦沅,却又何尝不是在告知自己,他对着自己的亲姐姐,三番两次的立了自己的劣根。 那顶着秦沅的鸡巴不受控制在女人屁股上拍打,秦潜难堪的闭眼,有力的双手往秦沅的腰间放,想将人直接从自己身上擡起,瞬间却又被桎梏,秦沅竟是直接用手朝后将秦潜的鸡巴搁着浴巾握住。 浴巾的布料不算粗糙,可鸡巴被强行攥住的力气不小,又痛又爽的感觉瞬间达到大脑皮层,放在秦沅腰上的手都软了下来。 “额啊!秦沅?!”浴巾直接被秦沅散开,鸡巴被赤裸裸的整根抓住上下撸动,逼得秦潜气急的吼出声,一声秦沅喊得又惊又气,险些控制不住音量,接着又是一股巨大的快感从鸡巴上传来。 秦沅整个人往下缩着,脸已经跟秦潜的鸡巴打了个照面,伸出舌头往硕大的龟头上狠舔一下,舌尖擦过上边溢着前列腺液的眼儿,将那液体全全吞吃进了嘴中,又细细的咂巴了两下嘴,接着整个含住,猛吸。 耳朵里果不其然传来秦潜压抑的低喘,实在是好听极了。 手也没闲着,边努力张大嘴舔吸着鸡巴头,边脱下自己碍事的裤子,终于两人赤裸相对,秦潜仍然闭着双眼,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如此大胆,眉头紧皱像化不开的结,嘴也紧紧抿着,生怕多泄出一点暴露自己极端舒服的声音。 鸡巴被舔得都透着一层油光,亲姐姐的口水成了润滑的最好液体,棒身偶尔被吮吸几口,接着像安抚一般又贴着上边的青筋小心翼翼的亲吻,秦潜的眼角都有些红了,乱伦的背德感在颅内肆意冲撞,他想阻止,想起身,想逃走,却堕落的成为了贪图快感的奴隶。 亲姐姐的骚逼终于含住了他的龟头,生过孩子的小穴水嫩软糯接受程度极高只需轻轻的一坐便可以含弄住整个棒身。 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悄然的遛出嘴角,他崩溃的叫住用骚逼上下裹夹着鸡巴头的秦沅,鸡巴上滑下长长的几滴骚水,秦潜喑哑开口,“别,求你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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