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当老杂役从阳火噬身的痛苦中清醒过来时,几乎以为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魂魄已然下了幽冥地府。 这模糊的感觉,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毕竟他算的上是死过一遭的人了,若不是仙子亲下幽冥将他带了回来,只怕他现在连骨头渣子都没了。 神识朦胧之间,老杂役只觉的自己那颗毛发全白的苍老头颅中混乱无比,一幕幕自己曾经经历过的场景杂乱无章的涌现在了自己的脑海当中。 小时候的艰苦生存。 长大后的郁郁不得志。 作为仙元宗外门最低贱的杂役弟子。 直至年老后的混吃等死。 以及鬼使神差之下与宗门仙子之间的奇妙遭遇……等等等…! 都如同走马观花一般的自那颗浑浊不堪的脑袋里一 一划过。 是错觉,是幻听,亦或是自己的神经出现了错乱? 还是说,自己真的已经死了?? 脑海中最后的画面定格在自己修炼时突然岔气导致阳火暴涨,随后跌跌撞撞的奔向仙子的住所,寻求仙子的救助。 而一开始仙子的救助算的上是顺畅无比,只不过后来不知道怎滴,仙子的灵力突然变得紊乱起来,连带着自己体内的阳火也发生了暴走,就在自己要被那急剧暴涨的阳火彻底撕成碎片时,终于是承受不住的昏了过去。 而醒来时…… “啊…” “仙子…仙子…” 老杂役猛然一声惊呼,睁开眼睛满头大汗的就欲起身,一双干枯的老手漫无目地的在半空中接连挥舞。 “凝…凝神!呼~~~” 清冷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谁?” 神智迷乱的老杂役心中一紧,霎时清醒了过来。 视线渐渐聚焦,神智逐渐归拢,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身体上带着一丝绝妙触觉的沉重压迫感,以及眼前这幅白皙曼妙的丰腴娇躯。 螓首娥眉,明眸皓齿,长着一张极为清冷的秀丽脸蛋,此时正柳眉微皱,双手紧紧环抱着胸前一对丰腴傲人的雪白巨物,两条长腿一左一右的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一个丰腴挺翘的几如满月般的大白屁股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小腹之上,与自己躺卧在玉榻之上的身躯保持着一个羞人的交媾之姿。 见到自己醒来,仙子的眸光中有着一丝片刻的躲闪,随后缓缓的抬眼看了过来,继而轻轻闭阖,长长的睫毛却仿佛不安般的颤了几颤。 “仙子……” 感受着滑腻肌肤的美妙触感,以及下体巨根上面传来的一阵阵温润紧窄逼人的销魂快感,老杂役猛的全身上下一个哆嗦,咧着老嘴嘻嘻笑了起来。 “唔~~~” 体内巨杵的顶动让萧曦月压抑不住的哼出一声娇吟,老杂役心中一喜,伸手便欲去摸仙子那娇腻的香肌玉肤,但不想他刚有动作,夹杂着独特清冷感的声线倏然传来。 “勿…勿要乱动。” “提…提气,定欲,收…收心。” 清清冷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颤抖,不知是被两人之间的羞耻姿势所影响,还是被体内那根仅仅只是塞进了多半,却已经将自己彻底撑满的巨硕肉根所至,亦或者是两者都有…… 萧曦月强行压下几乎要破胸而出的羞耻心跳,纤纤玉指带着微凉的触感,精准地点在老杂役滚烫的小腹关元穴上,那里正是阳火肆虐的源头。 “引…引导那股热流…随…随我指引…走!” 葱白一般的指尖蕴着一缕精纯的冰寒灵力,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灯塔,刺入老杂役混乱狂暴的阳火洪流中,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指尖猛地一缩,仿佛被烙铁烫到般,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指尖瞬间窜遍全身,坐在老杂役身上的雪玉娇躯更是微微一晃,带动着体内巨物晃颤所引起的感官刺激让她差点失声娇呼。 “走…怎么走?” 失控的阳火被仙子用交媾的姿势,以自身的纯阴气息强行压制了下去,没了那股逼人的死亡威胁,老杂役心中的某种因子又逐渐的开始觉醒。 “仙…仙子…老奴…老奴该怎么做?” “老奴不懂啊啊啊…!” 老杂役略显“痛苦”的喘息着,那双浑浊的老眼却死死盯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因羞赧和强自镇定而显得愈发惊心动魄的绝美玉颜。 仙子清冷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体香,以及那洁白如玉、泛着隐隐瓷光的冰肌玉肤,还有下体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夹吮感,都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着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和身体,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在仙子湿滑紧热的体内,更是胀痛得几乎要爆裂开来,让他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顶。 “噫——!” 直触宫口的灼热冲击仿佛在萧曦月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打了一拳,平坦的小腹陡然急剧抽缩,带着诱人的弧度,一股强烈电流般的感觉直冲她的天灵盖,让她浑身剧颤着,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娇吟。 羞耻感,直冲脑门的快感,以及那股难以言喻的背德刺激感让她浑身一僵,纤细的玉指慌忙用力下压,几乎要将灵力刺入老男人的丹田。 而仙子体内的诱人收缩也让老杂役嘶的一声舒爽出声,一双老眼更是淫光毕露。 “不…不许乱动!”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喘息般的慌乱,萧曦月强行稳住心神,指尖冰冰寒寒的月华灵力沿着一条极其隐秘的路线向上引导。 “气…气走曲骨…经…经中极…上行…至…至神阙!” 每一个穴位的名字从她口中吐出,似乎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让她用尽了身体里的力量,才能将这些字眼一个一个的吐露出来。 而这些穴位,正是人体至阴至阳交汇的秘径,亦是双修功法运转的核心枢纽。 老杂役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溪流,艰难却执着地在他焚身的烈焰中开辟出一条狭窄的通道来,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和难以想象的舒爽,然而,这种舒爽非但没能平息他的欲念,反而如同在滚油中滴入了一滴冷水,激起了更为狂暴的火焰! 他贪婪地感受着仙子指尖那抹微凉细腻的触感,看着那因羞耻而紧闭双眸、长睫剧烈颤抖的模样,看着雪白修长的脖颈染上醉人的酡红,因为身体的紧张,两人连接的地方更是如同𫠒触一般的接连收缩,刺激的老杂役连连大口喘息,苍老浑浊的眼珠子都带上了一抹猩红… 一股亵渎神圣的、卑劣而强烈的快感,如同初春的野草般在老杂役心底疯狂的滋生蔓延! “是…是…仙子…老奴…遵命…” 老杂役的口中看似卑微地应着,粗糙的大手却借着稳定身形的由头,猛地向上探去,一把死死扣住了萧曦月那盈盈一握、不着丝缕的薄润纤腰! 入手冰凉滑腻,触感丰腴又不失纤润,让老杂役爽的嘴角一咧,嘿然出声。 “仙子……” “啊!你——!” 纤细的腰肢骤然被那滚烫粗糙、布满一层茧子的大手紧紧箍住,带着刺刺的酥痒痛感化作一股股甜美的电流,电的萧曦月浑身就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心神中有着片刻的魂飞魄散,逼的她猛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美眸,面色晕红,一双美目似嗔似怒的瞪视着身下的老奴。 粗糙手掌传来的灼热与力量,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亵玩意味,仿佛要将她的细腰搓扁揉断! “仙…仙子恕罪!老奴…老奴怕摔下去…冲撞了仙子…” 老杂役喘息粗重,随意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老眼中却闪烁着浑浊而炽热的光芒,最深处却带着一丝惋惜和满足。 惋惜的是这么完美的薄润腰身,过不了多久就要变的臃肿起来,而满足的是…造成这一结果的正是他李明云!!! 他一个卑贱的老杂役,切切实实的搞大了实力超绝,举世有名的曦月仙子的肚子…! 想到这里,老杂役无声而笑,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甚至得寸进尺地沿着光滑的脊背向上摩挲,粗糙的指腹刮擦着细腻的肌肤,激的仙子起了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放…放开!不…不许乱碰!” 阳息的冲击,火热大手的触摸,身体里被撑至极限的胀裂感,让萧曦月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清冷,带着破碎般的低低喘息音,她试图运功震开那双在她身上胡乱游走的大手,可体内被引导进来的狂暴阳火正与她的纯阴灵力激烈交融,如同野马奔腾,让她浑身酸软,灵力运转滞涩,竟一时挣脱不开! “是…是…老奴…不敢…” 老杂役嘴上敷衍,那只作恶的手却更加放肆地在她柔韧的腰肢和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刻意的揉捏和刮蹭,另一只手则悄然滑下,竟大胆地复上了她浑圆挺翘、因跨坐姿势而绷紧的臀瓣! 臀肉丰腴细腻,在身体重量的压迫下朝着两侧挤溢而出,正好便宜了老杂役那只邪恶的大手。 “唔——!” 滚烫粗糙的手掌带着薄薄的茧子复上了最私密柔软的地方,加之体内巨棒的震颤,萧曦月一时如遭雷击,整个娇躯瞬间绷紧如弓,一声绵长压抑的呜咽声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贝齿间泄出。 清冷的仙子,此刻如同被投入沸水的雪莲般,浑身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泽,香汗淋漓,额间的汗水滚滴而下,流墨般的黑发紧贴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 “气…气归…膻中…!” 她几乎是带着泣音喊出下一个穴位,试图用功法运转来转移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羞耻快感,体内的阳火洪流在两人紧密相连处疯狂的涌入,与她自身的纯阴灵力激烈碰撞、融合,产生一种既痛苦又极致欢愉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神智,老杂役那充满贪婪意味的抚摸,如同火上浇油,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几欲沉沦。 老杂役感受着掌心那惊人弹滑的触感,看着高高在上的仙子在自己身上失态娇吟、无力反抗的模样,一股扭曲的、掌控一切的巨大满足感和亵渎快感淹没了他。 他喘着粗气,一边贪婪地揉捏着那被他染指过无数次,却怎么也难以腻歪的圣洁之地,一边更加卖力地按照仙子断断续续的指引,妄图将体内狂暴的阳火连同着最肮脏的欲望,毫无保留的、狠狠地贯注进那具他日思夜想的娇躯之内。 “啊…仙子…老奴…好舒服…好…好热…” “好湿…好紧…唔!” 苍老浑浊的眼中只剩下疯狂的占有欲,老杂役口中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耸动,每一次顶撞都让两人结合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声响,每一次深入都引得萧曦月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婉转娇啼。 “哦~哈!” 被龟头屡次顶触的小肉嘴儿张歙着吐出清亮的黏汁,带着阴寒的灵力兜头浇下,老杂役瞬间四肢绷紧,发出一声低沉怪异的呻吟声。 “唔啊~~~!” 仙子失声娇啼,一只纤纤玉手似乎带着万钧之力,轻轻的按在了老杂役枯瘦的胸膛上,制止了他那欲要狂暴的凶猛冲击。 “呼…还…还没完…” “嗬…仙子…仙子……老奴…唔…” “老奴…老奴要您……” “啊~~还没…没好…” “还要怎么好?…仙子…仙子…您说?” 粗声的喘息带着挥之不去的火热狂躁,萧曦月被激的昂头呻吟一声,紧咬着红唇强行压抑住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激狂欲望,气喘吁吁的开口。 “凝神于心,行气天枢穴……啊~!” 粗壮的肉杵在体内猛的一个震颤,激的仙子昂头哀叫出声。 “天枢穴…在哪里,老奴要…又要怎么凝神…” 老杂役被欲望冲击的火热头颅猛地一空,瞬间开始急促的吱哇出声。 “仙子…仙子…这个穴位老奴不懂…不懂哇……” “你……” 体内的撑胀与越来越高昂的火热逼的萧曦月心中愈发着急…… 她快要撑不住了……! 可看到老杂役那满头大汗又束手无措的情形,仙子别无它法,只得耐下心来,以手指带路,指尖轻点着老杂役的身躯。 “跟…跟着我来……” “唔……仙子……” “您…您真好…” 布满香汗红潮的娇靥上,哪怕因为疯狂的欲望导致如火在烧,可那晶透的红唇依然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白玉静室内,琉璃灯的光芒暧昧地跳跃着,仙子的清冷指导声早已被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肉体嘶磨的黏腻声响以及窸窸窣窣的抓揉声所取代。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汗水的咸湿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灵力交融的奇异芬芳。 清冷与灼热,圣洁与亵渎,在这方寸之地彻底的交融,酿成了一杯令人神魂颠倒、甘愿沉沦的禁忌之酒。 萧曦月那清冷的仙子心防,在这汹涌的阳火与贪婪的亵玩下,如同被巨浪冲击的堤坝,寸寸崩塌,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沉溺于欲海漩涡的迷离呜咽。 …… “好…好了……” 一番指导之下,两具连接在一起的身体俱是大汗淋漓,萧曦月终于将老杂役四散冲击的阳火尽数汇聚在了他的丹田之下,所有的一切都看似就绪,那么接下来…… 绯红片片的玲珑娇躯蓦然一滞…! “仙子…?” 仙子蓦然的停滞让老杂役不解也不满的挺了挺腰,埋在仙子体内的巨棒,那钝圆的龟尖顿时顶了顶软嫩的花心,张歙的马眼更是怼住了花心中间的小肉孔儿,轻轻的碾磨。 “唔嗯~~~!” 萧曦月被顶的呻吟一声,蓦然轻轻白了老杂役一眼,这一眼的风情几乎看傻了老男人,反应过来的老杂役霎时就兴奋了起来。 “仙子……” 纤细修润的玉指搭在老杂役干瘪的小腹上,指下便是老男人汇聚了无数阳火的丹田之处,这里的热力更加的惊人,几乎将嫩白的指尖给直接灼伤。 “你……你别动…” 细碎的贝齿轻咬着银牙,萧曦月的双眸如同盛满了清水的泉眼,水光涟潋荡漾,宜嗔宜喜的脸上蓦然坨红如醉,陡地,她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食中二指成剑,轻轻的点在老杂役的脐下三寸。 “让…让我来……” 指尖成剑,豁然点下…… 这一指点下,一股比任何时候都要庞大的阳息从老杂役的体内通过那根连接着两人身体的粗大肉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萧曦月的体内。 “呀啊、啊啊啊……!” 饶是做足了准备,可这狂暴的冲击依旧让萧曦月发出一连串的失声尖叫,仿佛狂暴的气浪化作漩涡般自两人身上卷起,一瞬间美人娇躯僵直如铁,披散着的黑发如同被狂风席卷而起,在空中四散飞舞,俏丽的玉脸上不知是惊骇还是痛苦,亦或是销魂,混杂着成了一副极其割裂的奇异表情…… 随着风暴的继续,奇异的表情片片皲裂,最后碎成了一榻的失语凌乱。 狂风过后,萧曦月更是闷哼连连,只觉的灵魂都被这股直接入体的阳息冲击的四散而去,霎时间脑海中昏沉一片,坐在老杂役身上的玲珑娇躯浮上一坨坨的团红,最终无力的朝前瘫倒下去,硕大的雪乳撑挤着老杂役干瘦的胸膛,如同被压扁的雪饼四散挤溢,顶端两粒胀勃到极限的乳蒂如同挤溃的樱桃,硬硬的顶着老杂役,酥酥痒痒的快意如同细微的电流,瞬间爬满了两人全身。 老杂役打了哆嗦,那股将自己撑的几欲胀裂的气息如同开闸放水般顺着粗壮的肉屌急速的泄进了仙子体内,同时还反馈回来一股令人全身都暖洋洋的气息,周身暖煦如春,如同被打了鸡血般,老杂役原本看上去佝偻无力的躯干肉眼可见的精神起来,四肢好似瞬间充满了力气,精神头更是一震。 “嘿嘿……” 老杂役嘿然一笑,身体的感觉让他就算再愚笨也能算出来自己是没事了…… 可既然没了生命危险,那颗本就不安分的色心就再次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仙子?仙子?” “您没事吧?” 轻轻的抚摸着仙子光滑如缎的美背,老杂役小心翼翼的呼唤着,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唔……” 仙子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 “仙子……仙子……?” “做…唔…做你该做的事吧……!” 透着几分虚弱,混着几分奇异颤动的清冽声音闷闷的传来。 老杂役一怔,大嘴一咧,霎时间乐开了花。 嘿,仙子居然让他做该做的事情哩… 什么是该做的事情,嘿嘿…既然…… 正事办完了,那么接下来,嘿嘿…… 无声的笑着,老杂役一个翻身,就将瘫倒在他胸口上的仙子压在了身下,举目细看之下,方才发现身下的仙子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极其不对劲的诡异状态中。 身下的仙子全身赤红如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般软烂如泥,不管老杂役如何动作,一对藕臂无力的款在老杂役的脖颈上,双眼朦胧迷离的看着他,眼中的水波荡漾着像是盛满了春水,几乎要溢出眼眶,让老杂役看的惊奇的同时心中更是大喜过望。 双臂撑在两侧,试探般的抬臀,抵着软腻肥嫩花心的龟尖微微拉开一个龟头的距离,接着用力一撞…… “嗯~~~” 身下的仙子被撞的螓首微微一昂,吐息如兰的轻吟一声,一双款在肩颈的藕臂丝毫不曾松懈,眼波如水的盈盈看着老杂役,甚至还咬了咬娇弹的红唇。 “嘶……” 老杂役被身下的快感以及仙子的表情激的倒吸一口凉气…… 今日里的仙子,怎地如此乖顺……? 难道说双修还有这种好处??? 老杂役心中大喜,被仙子骚媚的表情一激,当下什么顾忌都没有了,如此绝佳的机会,那还等什么呢!? 今儿个他势必要让仙子冲上那九霄云端不可,让这骚仙子知道,只有他李明云,才是她真正的主宰。 想到这里,老杂役深吸了一口气,虽然顾忌着仙子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再用那招“深奸子宫”的招式,但除了这个,老杂役会的可还不少哩。 老男人在这一方面看的很是清楚,有着绝对的清醒认知,知道论相貌年纪还有实力,他都差的远,唯一的长处就是身下那根超乎常人的巨硕粗屌,他也确实是凭借着过硬的性能力才站稳在了仙子的身边,所以老杂役几乎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钻研男女之事这一方面上,逐渐的,配合着身下的巨棒,老杂役在男女之事上,慢慢地变的越来越强大。 是故,但凡是尝过他那根粗屌滋味的女人,几乎都会陷入一种逐渐沉迷下去的状态中。 仙子是,公主也是,甚至连公主身边的侍女都是如此。 李仙仙那个妖女除外!!! 伸手将仙子款在肩颈上的两条玉手解了下来,陷入奇怪境地中的萧曦月凭借身体的本能,两只小手下意识的抓紧了身旁的被褥,老杂役将仙子一条纤圆笔直的修长美腿扛在了肩上,另一条用手握着,盘在了自己的身后。 接着下体那根粗硕的不似常人的巨杵撑开仙子无毛的白虎小穴,随后用力一耸…… “嗯~~~” 撑挤酥麻的感觉,让被阳息冲击的昏沉失神的萧曦月趁乎本能的螓首一昂,发出一声甜美的叹息,老杂役看的得意一笑,接着粗壮的棒身拔出,拉扯着仙子两瓣无毛的蜜唇跟着翻绽而出,水淋淋的嫩肉吸附在棒身上被拉扯的近乎透明,晶红透着幼嫩的小小贝唇也被撑的如绽放的细绒肉花,大股的白浆从棒身与撑挤着的嫩肉间隙里唧咕而出,蜿蜒着淌入身下的股沟。 “仙子,您的水儿真多……” “滋啾~!” 凑嘴在仙子的红唇上啃了一口。 “老奴要来了哦……!” 老杂役低低一笑,仙子的乖顺让他变得无比亢奋,精瘦的身躯一拱,微微的一个蓄力,接着向下急速的一砸…… “啪、啪啪啪啪……” 从一开始就憋疯了的老男人疯狂的砸着腰腹,将那根远超常人的大肉杵不断的送进仙子的无毛小穴,将整个肥腻的大白屁股撞击的啪啪作响。 “嗯、嗯……啊……啊……呜…不、不…轻、轻…啊……!” 老男人的急速肏干将被阳息冲的失神状态中的仙子慢慢拉了回来,狂暴的肏干冲击的雪白娇躯如同水浪一般起起伏伏。 匍一回神,就处在极致敏感状态中的萧曦月就下意识地摇着螓首,一头散乱的青丝披散在玉榻上,胸前的雪峰被撞击的如同跌宕而起的雪浪,迤逦摇摆,惑人心弦。 被抗在老杂役肩上的玉足足趾紧蜷,喘息与呻吟声接连相交呼应。 老杂役的强悍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地步,就算萧曦月以前正常的时候都未必招架的住,何况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个娃,虽然月份还小,但怀孕带来的身体变化——情欲变的旺盛,身子变的愈发敏感,再加上被阳息冲击的身子敏感度更是成倍提升,被撑挤开的蜜腔里边的更加的酥软酸麻,被老杂役非人的巨杵一进来,就仿佛欢迎一般的紧紧夹吮,又仿佛推拒一般的挤着棒身直往外送……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在老杂役面前更显的不堪一击,粗壮的肉杵一插进来,湿滑紧腻的嫩肉便会主动的一次次缠绕上去,却毫无作用的又一次次被强硬的挤翻推开,只能无助的吸附在青筋虬凸的棒身上,被拉扯的如同蛞蝓的腹肉般被连带扯出,浓密的白浆被挤溢着仿佛不要钱一般的唧咕而出。 如此在老杂役这般狂猛的冲击下,整个人几乎都沸腾了起来,身上大团大团的红晕爬上了如玉一般光泽的肌肤上,仙子眼眸迷离,俏脸更是通红如醉,娇艳的红唇吐出股股如兰香息,极致诱人的美态逼的老杂役眼珠子都红了。 “啪、啪啪啪啪……” 急速的抽击似乎更上了一个台阶,除了老男人粗重的喘息外,剩下的就是连续的肉击声以及女子低低的,上气不接下气般的呻吟呜咽声。 “呜……慢、慢……啊……不成…不成……” “啪、啪啪啪啪……” “成的,仙子您能成的……” 急速的肉击声中,是老杂役带着几分狂躁的低低吼声。 “呜……不成…不成…深…太深啊啊啊!” “孩子…孩子…小心孩子……!” 实在难以承受的萧曦月连孩子都祭了出来…… “放心,仙子……老奴收着力哩!!!” “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连串的凿击。 “啊~~~!” 拉长的呻吟声中,萧曦月蓦然昂起螓首,如水的美眸眯起,小嘴大张,俏丽的玉脸上写满了销魂,发出的娇吟一声高过一声,婉转尖亢,如泣如诉。 老杂役则是满脸的兴奋与激动…… 双修好啊,双修后的仙子真的是又骚又媚,望着身下如同变了个人一样的仙子,老杂役庆幸着自己真是走大运了,如此双修下去,也许离自己心中所期盼的那一天就不远了。 嘿嘿!!! 一边用力的肏着身下的娇媚仙子,一边俯下身子,试探着的出声发问。 “仙子…仙子……老奴…老奴…” “您都和老奴双修了……那……” “是否可以叫老奴一声夫君哩!?” “不……” 夫君二字仿佛触发了某种开关,深陷情欲的萧曦月脑海蓦然一清,断然拒绝。 “仙子……” 仙子的拒绝让老杂役心中蓦地起了一层不明的火焰,于是他用力的重重一击… “啊~~~” 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的捶击让萧曦月失声尖叫,但她依然泣诉着拒绝。 “不可……不可…啊……” “为什么不叫?为什么不可?啊?仙子?” 老杂役带着怒意的声音连同着巨大的撞击力道震慑着萧曦月的心神,让她一瞬间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又在极致烧身的情欲中臣服下去。 “不、不叫…不叫、不能叫……呜呜呜~~~!” 急促的呻吟蓦然变成了尖锐的哭叫声。 “为什么不能叫?仙子???” “啪、啪啪啪啪……砰…砰…” 急促的啪击变成了一下重似一下的砸击。 “呜啊啊啊呜呜呜……不能、不能……不能啊啊啊啊” 尖锐的哭叫声让老男人心中的暴躁情绪变得愈发旺盛,老男人无视心中的警兆,不顾死活的用力往前一压,硕大的龟菇顿时用力猛挤,倏忽间将本就无力闭合的花心小眼儿钻开了一道口子,霎时间陷进去了半个龟头。 “不哇……” 一道急促的悲鸣响起,只见萧曦月腴润纤细的小腰猛的一扳,宛如被洒了盐的小虾一般,快速的弓颤几下,目前还雪腻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颤动起来,被老杂役抗在肩上的小腿蓦地绷直,脚掌极力的扳平,五颗花贝般的足趾用力的蜷握起来,倏儿间一下一下的用力抖颤起来。 “嗬呼~~~” 老杂役一脸的惊叹,爽的直抽凉气。 “仙子,您这里又在咬老奴了…” “老奴快要被您咬死了哩!” “不……” “仙子,您还是不肯叫吗???” 大着胆子,老杂役又往前压了几分,硕圆的龟菇彻底的将花心小眼撑挤开来。 “吭~~~” 萧曦月猛然张开红唇,极致的酸胀让她怔然了半响,蓦地哭泣出声。 “不要……呜呜呜…不要……求你……求你…呜~!” “嘿,仙子,您是在求老奴吗?” 老杂役双目一亮,猛地兴奋起来。 “呜、呜呜……求你…求你……” “仙子,您在求老奴什么?” “求你…求…求你…饶…饶…呜呜呜呜…” 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再次转变成了低低而又急速的哭叫声。 “嘿嘿…哈哈哈……!” 老杂役蓦然畅笑出声,心里如吃了枚人参果般的痛快万分。 他蓦然提气抬腹,准备进行最后的浇灌。 也罢,虽没能让仙子叫出夫君二字,但能听到仙子的亲声求饶也算不枉他白受了这么长时间的阳火噬身之苦。 毕竟…日子还长着哩!! 嘿! “既然骚仙子都已经向老奴求饶了,那看在仙子肚子里孩子的份上,老奴就……就饶过仙子这一回……嘿嘿…哈哈哈…” 大言不惭的笑声让萧曦月失神迷离的瞳眸转动了一瞬,下一刻便被老杂役带进了更深的情欲漩涡之中。 老杂役死死的将仙子压在身下,硕大的龟菇撑挤着花心小眼,蓦然低吼出声。 “仙子,老奴就饶您一次……!” “接好了,老奴这就来了!!!” 暴躁的射精宣言让失神中的萧曦月心中一凛,似乎冥冥中预料到了什么一样,团红片片的的玉体蓦然绷紧,十指紧扣被褥,下意识的做出了即将受精的本能反应。 一瞬间紧致的蜜腔倏然缩的更紧,一道道水嫩的肉褶环环套刮着粗壮的肉杵,伴随着遽涌而出的黏腻蜜液一起,对棒身进行着无微不至的吮吸按摩。 奇酥异麻纷至沓来,爽得老杂役尾椎直直打颤,宛如一股电流猛冲脑门。 “啪啪啪…!” 几欲失守的精关让老杂役再没有工夫说话,只是压着仙子,开始大力而又暴躁的冲刺起来。 “呃啊——!老奴的仙子啊~!” 老男人嘴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宛如濒死野兽般的低低咆哮,一瞬间佝偻的身躯紧绷如弦,每一块松弛的皮肉都在剧烈抽搐,仿佛体内积蓄了千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轰~~~! 隐隐之中仿佛有雷声轰鸣,钝圆如同火烧般的龟头死死的压着宫口,一股股浓精爆射而出。 老杂役这一次的射精量远超以往的任何一次,不再仅仅是汹涌的洪流,而是如同烧化了的熔岩倒灌,炙热、粘稠、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冲击力道,狂暴又毫无保留的、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狠狠贯进了仙子平坦小腹的最深处! “啊啊啊……!” 失声的尖叫声中,瓷玉一般的娇躯猛的弯拱而起,仙子原本揪着玉榻两侧被褥的小手倏地抬起,白玉般的小手用力的抓住了伫立在她身旁两侧的干瘦大腿,剥葱般的玉指用力的掐住干瘪的皮肉,指尖都泛白了。 这似乎更刺激到了老杂役,高昂着头颅发出急促的闷吼喘息,压在仙子臀股间的两瓣枯瘦的没剩几两肉的黑屁股猛然挛缩起来。 一下一下的,挛缩的越来越用力…… “哦嗬嗬!!” 萧曦月张大了红唇,勉强维持的清明瞬间崩溃,螓首后昂,落下去的玉背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满的玉弓,将身上的老男人都高高的顶了起来,被扛在肩头的那只小脚也蓦地挣脱落下,抵着玉榻紧绷发直,脚背用力的扳平,几乎与浑圆的小腿成了一条直线,花贝般的足趾用力的勾紧蜷握,酥嫩滑腻的脚掌弯成了一道极为色气的弧形。 火烫的热流将身子彻底的贯穿、填满、再点燃,拱突到极限的女体怔然颤抖着,如同被无形的巨锤正在一下一下的用力捶击…… “砰”的一声,高高挺起的娇躯连带着老杂役一起砸回了铺满被褥的玉榻上,四散的灵力让整张玉榻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细响,光滑的玉面竟以两人砸落之处为中心,蔓延开蛛网般的细微裂痕,室内柔和清冷的琉璃灯辉,被一股骤然爆发的、带着甜腻气味的灼热气浪冲击得明灭不定,光影在墙壁上疯狂摇曳,映照着交叠的身影,扭曲而妖异。 颓然砸回玉榻的仙子脸上,早已是泪流满面…… 她高估了自己。 她以为她吃得住的。 然而事实就是当裹挟着仿佛无穷无尽阳息的浓精在体内爆发时,萧曦月才发现自己那点所谓的高估,是如此的可笑……! 那种仿佛将人直接烧化的炙热冲击,让萧曦月清泪涟涟的咬破了红唇都无济于事,殷红的血珠渗出,在莹白如玉的下颌划出一道凄艳的痕迹,清冷的容颜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子下意识的做出了要逃离的动作,手指攀着头顶的玉榻边缘,拉着身子就要往前抽离,然而老杂役就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压了过来。 射精中的老男人就是一条失去理智的恶獣,将欲要逃离的洁白美躯死死压在身下,双手扳着仙子的香肩,紧紧的箍在身下,手臂上的青筋都爆的如同蜿蜒的黑蛇一般。 那根胀跳着的,还在喷射炙烈浓精的肉杵如同一根烧红的巨钉,将浑身瘫软的仙子死死的钉在了裂痕斑驳的玉榻上,迫使着她承受那股超越极限的炙热洪流。 他喘着粗气,还在暴烈的出声发问。 “仙子,您要去哪里?” “您还能去哪里???” 恶狠狠的语气击溃了萧曦月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手软脚软的仙子被迫承受着那直击灵魂深处的暴躁热流…… “你是老奴的……” “你只能是老奴的…!” 老杂役咬牙切齿的低吼声如同使尽了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势必要在仙子的最深处,再一次烙上独属于他李明云的印记。 “我…我……我…哇啊啊啊啊……呜…!” 滚烫而又激烈的灌入感让萧曦月眼眸剧颤,美眸中蓦然起了一层雾气,花容失色的仙子陡然痛哭出声,可老男人此刻却毫无一丝的怜惜之心,只是压着娇腴的胴体,臌胀到了极限的卵囊肉眼可见的挛缩着,一下一下的朝仙子的体内灌注着那几乎能将人烧化的激狂精流。 无路可去的仙子只能用力的拱着身子,失神的翻白瞳孔中,某一刻连呼吸都停止了…… 生生的被老杂役射晕在了身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凝固住了,只有那超出常人范畴的灼热爆发还在持续,如同永不停歇的地火喷涌…! “呼~~~” 老杂役的身体在最后那近乎榨干生命般的喷射后,如同被彻底抽空了所有骨髓和精气,趴在娇腻的玉体上剧烈的痉挛了几下,那满身的阳火气息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只留下令人心悸的余烬还在徐徐燃烧。 他抬起枯槁的头颅,随后重重的砸在萧曦月汗湿的颈窝旁,嗅着仙子幽幽的汗香,喘息声微弱如游丝,继而张嘴一口啃在了仙子布满香汗的鹅颈上,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深紫色的痕迹。 一股暖融融的气息,从仙子还在不时轻颤的身体中回馈了过来。 看着早已失去了意识的仙子,老杂役精神一笑,花白的头发都在悠悠颤动。 “仙子,咱们再来一次……!” 另一边的公主府大门口,下值的萧远在仆役的带领下朝着府内走去,一边走一边出言发问。 “两位夫人呢?可曾歇息了?” “回大人,曦月夫人在密室静修,公主刚刚洗漱完毕,有没有歇息……这…小的不知!” 下人小心翼翼的瞥了眼男主子的脸色,随后低下了头去。 “唔~~~” 回想着不久前与女帝陛下在寝宫里的荒唐行为,萧远的心中蓦然升起了一抹淡淡的愧疚感。 随后他一转身,率先朝着明珠所处的主屋走去。

小说推荐

魂穿八戒干遍西游记美女——漫天神佛,只要是美女就统统磨练成唆屌吞精的恶堕母猪!封面魂穿八戒干遍西游记美女——漫天神佛,只要是美女就统统磨练成唆屌吞精的恶堕母猪!夜不能寐西游世界 尽皆随从——漫天神佛,只要是美女就统统磨练成唆屌吞精的恶堕母猪!不平静的日常封面不平静的日常惰天使“人生如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皓首,不过转瞬,唯有此刻实真。” “我叫白影,苍白的白,幻影的影,间歇*癔病,高中生,爱の战士,很帅,是主角。” “我有着虚无的人生观、积极的价值观和玄学的世界观。” “这是个很日常的故事——绝对没有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尸山骨海……” “我赌作者比我先疯。” 白影停笔,感觉这个简介很棒。炉鼎记封面炉鼎记飘荡的云你是天才,我是废柴?丫丫的,咱可是穿越一族,头顶主角光环的主。 少女养成会不?金丹会炼不?什么,你有神阵,我还会周天星斗大阵呢, 无上神诀,没有,咱自创大法,敢惹我,砍不死你!轻慢支配之王封面轻慢支配之王Surya各国情报机构早已发现,世上第一“夺妻之贼”康拉德,竟然拥有一件无上至宝,能将最纯洁的少女化为渴求不止的野兽——黄金之杖! 为了夺得这件奇物以满足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权势滔天的政客们派出精锐小队追捕他,妄图邂逅并研究那根黄金之杖。康拉德被从世界的一角追杀到另一角,最终陷入绝境。然而,他却在愤怒之下,选择毁掉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去你们一万代祖宗!这黄金之杖只有我能掌握!既然你们想要,那就去捡残渣吧!” 他咆哮着,将枪口对准黄金之杖。就在此刻,天色骤暗,紫色雷霆从天而降。 “蠢货!这是国宝!谁给你的胆子去伤害它?” 幸福之神愤怒沉吟,将康拉德打入轮回。 “这一次,好好利用这件宝物。完成所有任务,也许我还会让你享尽天国的甘甜果实!” “神啊!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幸福之神甚至赐予他一个量身定制的系统。可问题是,他竟重生在一个半魅魔、因冒犯皇帝宠妃而被杖毙的阉人身上! ——惨了—— 皇后、妃嫔、公主、权贵之女……在圣炎城的疆域之内,没有任何美人能逃脱康拉德魔手的侵染。 “终于,得到一个与我魔*相符的躯体。” “天下美人听着,你们的征服从此刻开始!”无限之禽兽修仙者(修仙少年的艳遇)封面无限之禽兽修仙者(修仙少年的艳遇)三年又三年身处于荒野之外的少年,觉醒轮回的力量!所谓秘境似乎跟电影有关?看着一个个挺着西瓜肚的少女、熟妇,沈全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有趣了坏人皇侵犯美女记封面坏人皇侵犯美女记放纵巨坏人皇萧飞睥睨天下,所向披靡,然而其奸师、娶母、盗嫂、*尽宗门女眷,奸遍世间绝色,亦为天下人所不齿。让我们一同走进少年的故事,看看纯朴的少年如何堕落为世上最放纵的魔皇! 本文是爽文向的,包括纠葛、多情、SM、随从磨练等多种元素、非绿文,男主只会给别人情感背离不会自己戴,因为我最近看绿文看得郁闷,只想全处全收,喜欢情感背离情节的请出门左转,走好不送。魔血侵心封面魔血侵心佚名九霄山脉以南,血月谷的遗迹在夜色中沉寂。 残破石柱如断骨般刺向苍穹,空气中充斥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息。 十七年前,这里曾是正魔大战的决战之地,天玄宗宗主凌天昊与夫人云若曦在此以*命为代价封印血魔教主血噬天,留下遍地枯骨与不朽传说。 如今,遗迹虽已荒废,却仍有魔物出没,成为天玄宗弟子历练的试炼场。 凌风伫立在崩塌的祭坛前,黑发被夜风吹拂得微微斑驳,深邃的黑瞳中倒映着远处微弱月光。 他身形昂首如青松,手中长枪破天斜指地面,枪尖上犹自洒落着刚才斩杀魔狼的殷红鲜血。 十九岁的他已是天玄宗精英弟子,五位师娘的悉心教导使他既继承了父亲的坚毅果断,又融入了三分母亲的温和灵巧。 此刻,他眉头微皱,警惕的目光扫过四周,如同捕猎的猎豹,似乎在寻找什么潜藏的危机。 凌风哥哥,你又发呆了! 身后传来清脆如银铃般的嗓音。 苏雪从一堆碎石后轻盈跃出,淡蓝色长裙在月华下飘动如溪水,双髻灵动俏皮,脸上挂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远山含黛惹云烟封面远山含黛惹云烟跨越悲伤之城封阳城外是一大片荒芜的平原,冬日里纷纷扬扬的大雪把广袤的大地染成银白色的画布,零零散散的林木银装素裹,高大而古老的城墙镀上了一层剔透明澈的素甲,巍然挺立,遥映着苍白的远山。 这里的雪景往往是恬静而极美的,虽带了些许北地特有的苍凉意味,也因城内热情生活着的人们彰显出的勃勃生机而被冲淡许多。 今日雪停,傍晚时分,日垂西山,更是出现了人们的翘首以盼的夕阳美景。 一抹斜阳映黄昏,万丈霞光和冰封千里的大地相得益彰,这是北地以外的人们欣赏不到的壮丽美景。白龙仙子封面白龙仙子林一大陆中央,世界擂台…… 擂台之下人头攒动,今日可是传说中的那至强女神“黑龙圣仙”败北给牛头人的第七十天,大家都可以想象到,那*感美艳的绝世极品女神,败北之后被野蛮的兽人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兽窟里,没日没夜地遭受试炼,磨练…… 此时在这擂台中央的位置,一位*感曼妙极品女神正跪坐在地上,一宿命羁绊长雪白的*感玉腿交叠在一起,似乎是由于紧张的缘故,娇嫩精致的玉足微微绷直,倾国倾城灵动妖艳到了极点的俏脸上泛着一抹色气的余晖。 这位极品的尤物是一种跪坐的姿势,*感诱人的火辣曲线一览无余,一对柔软浑圆的波澜颤颤巍巍,雪白的前襟上粉嫩的红豆微微挺立,*感精致的蛮腰上那朦胧可见的马甲线和那非常丰满的雪白肉臀形成足以让所有男人忘我的诱人线条。一对百合狐妖为了恢复修为,去与男人结合封面一对百合狐妖为了恢复修为,去与男人结合subaiya 2玄月界。 这是一个玄幻修真界。 有各种各样强大的修士,和修炼的法术、洞天福地、长生古世家、强大的宗门等等。 位于大夏的某一处地带。 这里其实是一个很大的洞府,不过这洞府内,是装修的很好,里面就是装修好了一间古香古色,面积宽阔的房间,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味。 在房间内的一角,放着一张华丽精致的大床,这张柔软的大床上面,此时正躺着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