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XG市医科大学西北角,一栋偏僻的四层科研楼矗立在银白色雪影之中。 与正门主教学楼明亮开放的玻璃幕墙不同,这里外立面是深灰色旧砖,楼身窄长,没有任何标识,连门牌都被藤蔓和铁锈覆盖。 只有在指定时间、指定权限的指纹与虹膜通过后,门禁才会在毫无声响中滑开一线缝隙,仿佛一只久闭的眼睑在悄然睁开。 这是XG医大的附属生物医学研究所,对外代号“X-BIO”,内部人员则私下称之为“内层”。 它不对公众开放,甚至连校内普通学生都不知其存在。 而它的主导者,正是胡彦生。 “思思,进来吧。” 胡彦生温声提醒,手指已摁在门禁装置上。 门轻轻滑开,向思思一脚踏入,顿觉温度骤升。 这里恒温维持在26度,空气经过十级净化处理,没有一丝尘埃。 灯光不似普通医院的冷白,而是柔和中透着一点蓝,照在人脸上让人毛孔几乎隐形,仿佛整个人都被“消毒”了。 地面是反光树脂地坪,一路延伸至走廊尽头,两侧设有负压培养舱、活体反应舱、P3级病毒处理区与神经模拟实验间,冷静而克制的技术布局,让人仿佛置身未来。 这里的每一扇门背后,都是高精尖的封闭世界——有的传来低频电流,有的透出蓝光闪烁,有的甚至能听见活体动物心率监测声。 一切井然。 却也压迫。 向思思呼吸微紧,指尖发凉。 “胡老师早。” “胡教授,昨天的数据我已经整理好了。” 他们沿途经过几位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研究员。 这些人平均年龄不超过三十岁,大多为医科博士、研究助理或特招人才,有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有的神情麻木如机床工。 每人胸口都挂有编号式ID,仅注明代号而非姓名:X-03,X-09,X-Ka。 空气中浮着淡淡的药品味道和石墨烯溶液的冷香。 地面反光之下,是无数交错的数据线缠绕。 向思思穿着白大褂的腿影在灯下被拉长,随着她走动,那纤细的身形竟带出一种无声的紧张。 而她的身后,胡彦生始终走在一个刚刚不至于“紧贴”的距离处——既像引导,又像监视。 “这一层主要做神经递质与病毒共振实验。” 胡彦生随口解释,声音柔和,“王时的样本就在隔壁的储藏间,咱们过一会会处理。你今天,负责在旁记录体征图谱。” 向思思轻轻点头,唇线绷直,指尖却悄悄抓住了自己白大褂的下摆。 她没敢说出“我不想再看见他的身体”这句话。 因为她知道她没有资格拒绝。 胡彦生停在一间门前,食指轻点门锁。 “思思,今天我们还有客人加入,等下你会见到他。” “谁……?”她下意识问。 门开。 会议室内暖气开得很足。 空气中浮着一股奇怪的气味:实验塑胶、打印墨粉、咖啡残渍、以及……向思思能分辨出来的——男性汗腺久未清洗后的混杂油脂味。 她才刚走进门,就闻到了这味道。 那男人站在圆形大屏前,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肩膀轻微前倾,像一只饥渴却装作绅士的乌鸦。 他戴着黑框眼镜,镜片厚得几乎把眼球拉扁,鼻梁上压出两道深痕。 皮肤带着青灰色的油光,一张脸仿佛永远没洗干净,满布封闭痘与细密黑头。 嘴唇厚而发白,下巴圆而短,几乎与脖子连成一片。 可最叫人不适的,是那双眼睛…… 他看向向思思的那一瞬,瞳孔里滑过一层不加掩饰的激动与恶意。 “向思思……真是你啊。” 金德凯咧开嘴,牙齿发黄,口气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酸腐。 向思思如被针扎,脚下一滞。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慌乱地低头,声音几乎听不出起伏:“……金博士。” 她知道,认不认识都无所谓。那一眼,已经足够他确认。 金德凯舔了舔嘴唇,笑得更大了:“真是想不到啊,在XG还能碰见你。上次见你,还是……在M国那间‘康复中心’对吧?” 他特意压低声音,语调拖得绵长,每个字像是故意要往她心里扎。 向思思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寸。 她的呼吸有一瞬的不稳,却努力平复,低头不语。 胡彦生站在一旁,似乎并未察觉这不寻常的对话,只淡淡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向监控面板:“你们先熟悉一下。小金,把今天的样本文件和预处理记录发给思思。” “好呀,老师。”金德凯笑着应下,目光却始终粘在向思思身上。 他眼神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 那件医院统一配发的白大褂盖到膝上,紧紧系着腰带,却挡不住她身形的起伏。 她今天里面穿的是一件淡粉色V领毛衫,布料细腻贴身,隐约可见胸前微微隆起的起伏;裙摆之下,一条肤色医用弹力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小腿线条紧致而干净,连脚踝的细骨都像被筛过。 她的身材不是艳俗那种丰腴,而是收敛、匀称、有种医生特有的洁净克制感。 可正是这股“规矩”里渗出的柔软,让金德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啧……还是这副味儿。” 他心里盘算着,目光悄悄滑过她的侧颈——脖子线条极细,皮肤白得像瓷片,耳垂小巧,微微泛红。 她把头发扎成了半松的丸子头,鬓角垂下几缕发丝,正好挂在脖颈处。 那脖子,是他记忆里最清晰的一部分。 那年在M国实习医院,那间传闻常有女志愿者失踪的残疾人救助院——他就亲眼看见过她。 她被几个侏儒和手脚畸形的病人围着抱起,嘴里塞着纱布,身上几乎赤裸。 即使他没有参与,但他,他偷看了整个过程。 并且在之后,靠那段影像,手淫了整整一个学期。 他本来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她了。 谁知天意安排,让这曾经的“校园神女”如今成了他面前的“师妹”,而且…… “……而且她还不知道我知道她那些事。” 金德凯轻轻咧嘴,目光阴鸷地黏在她的后腰线上。 他的脑中瞬间闪出无数想法。 【她现在肯定在隐藏过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不敢让我说出去,她不能冒这个险。】 【只要我抓住她的把柄……她就只能听我的。】 他幻想着她在研究所某间储藏室里,被自己堵在冰柜旁,白大褂被他拉开,她羞耻地哀求,不敢出声,甚至主动配合,只为了求他保密。 她会哭着求他。 和那年在视频里一样,哭得像一条漂亮的小狗。 他心里某个地方痒得发涨,忍不住下腹一阵窜热。 他迅速掏出数据文件递过去,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向思思僵了一下,退了半步,强笑着道:“谢谢。” “没事。”他咧嘴,“咱们可熟着呢。” “以后你要是遇上什么难题,我最乐意‘帮忙’。” 他特意咬重“帮忙”两个字。 向思思垂着眼帘,神情没有一丝波澜,但她袖中的指节已悄悄握紧。 实验区的恒温设定在24.3度。 这温度对穿着厚重实验服的研究员来说恰到好处,却也让向思思汗意微浮,内层的贴身衣物早已紧贴肌肤。 她抬手捋了捋鬓角滑落的发丝,眼神掠过面前的分析屏,却始终留有余光注意着身后。 金德凯站得不远,他的身形并不高,肩膀却稍宽,白大褂在他身上显得鼓鼓囊囊。 他背有点驼,站立时腰并不直,却总让人感觉压迫感如影随形。 他没再出声,但那目光,就像针尖——悄无声息地扎在她后颈、肩胛、腰线每一寸裸露在白大褂下的虚拟肌肤上。 而向思思今天穿的那件纤细版型的粉色针织衫,V字领口只露出一点锁骨,却随着她每次低头操作,轻轻拉扯出胸口起伏的线条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下摆被收进实验裙里,在白大褂覆盖下依旧勾勒出清晰腰线与圆润臀形。 脚下是一双灰色护士鞋,搭配浅肉色丝袜。 不是透明的那种,而是淡淡光泽中带有绷紧感的质地。 她从小腿到大腿的线条宛若一支温热却紧绷的弓,每一个转身、弯腰、抬臂,都会牵动那些被布料包裹住的弧度。 她并非故意,但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在一个光滑、封闭、密闭且过于干净的实验室里,任何一丝贴身衣物的微妙形变都足以构成凝视的理由。 胡彦生走在她右侧,两人都站在主控台边。 他的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手指修长,指关节分明。白大褂下是一件深蓝色羊毛衫,衣领紧贴喉结,整个人一丝不苟,却又并不显刻板。 “来,思思,你看这里。” 他微微向她靠近,侧身时手臂贴过她的侧腰,带起大褂微微滑动的摩擦声。 向思思的呼吸轻轻一滞。 他声音低而稳,没有多余情绪,却自然地靠近她一点,甚至在她低头看图谱的瞬间,额发贴上了他肩头一瞬。 空气中是胡彦生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那种经过多年精细生活与医院环境沉淀出的淡金属、纸张与松柏水的中性气息。 她不敢动。 因为在她另一侧,金德凯也在“凑近”。 他假装在记录,但那一只手,分明在借“挪动记录板”时又一次碰到她的手背,指节比之前更明显地压住她的指缝。 她抽了一下,避开了,可那瞬间她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腹上的厚茧,那是久坐于机械旁、键盘前形成的硬质触感,一触即知。 她心跳骤乱,双颊发热,却强行压住。背脊挺得笔直,仿佛只要再弯下一点,整个人就会滑入那层令人作呕的“记忆淤泥”中。 金德凯仍旧在笑,目光像是水蛭般吸附着。 可正当他试图靠近时…… “啪。” 身后一道轻声按钮触响,是胡彦生。 “金,”他语调一贯平和,“你上次说的那份神经病毒模型,我这边修改了新公式。你来帮我看一下计算模块的细节。” 金德凯一愣。 “现在?” “嗯,现在。思思和我一起处理王时的数据,你过去坐我位子,直接改。”他话语简洁,转身就将视线落在了实验中央的数据柱上。 金德凯怔了一下,还是咧嘴一笑:“好呀,老师您说了算。” 他离开了。 但临走那一刹,他回头,眼神不经意地掠过向思思的腿。 她正半蹲整理仪器接口,背部弓着,白大褂从腰间滑落,裙摆绷出一道清晰的臀曲,丝袜紧贴着下腿线条,肌肤若隐若现。 他看了一眼,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离开。 向思思听见他的脚步声远去,才慢慢地吐出一口气。 胡彦生站在主控台前,低头看数据,语调温柔: “你刚才有些慌了。” 她身体一僵,却听见他接着道:“屏息过久,手指变白。以后注意。” 她愣了愣,轻声应了:“是。” 但她心里明白,他全都知道。 只不过他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既不直接干预,也不纵容;而是“点到即止”,让金德凯心中有数,也让她心中有底。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以为的还要深。 她不知道胡彦生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看穿”,还是其实早就把每个人的心理轨迹都排布在他实验台上,如一张神经突触图谱那样清晰可见。 但她明白,从今天起,她已真正踏入了这个“密环之中”的世界。 而她只是个变量。

小说推荐

白帝学园系列封面白帝学园系列不空白帝大学,是奉天市首屈一指的大学师资力量雄厚,校园占地面积数千亩,拥有学生五万余人,是当之无愧的贵族学校。 然而,学校中数量众多的有色犬科动物们最津津乐道的,不是校足球队把某国脚带领的职业队踢成了筛子,也不是某富家少爷调戏良家妇女差点被见义勇为的路人打成“永垂不朽”而是学校的“三朵金花”又有什么新动态。 所谓“三朵金花”是指学校最漂亮也是最有才华的三个女孩子:苁蓉、肖静、孙婷婷。蜜汁朱果(产奶 校园 NPH)封面蜜汁朱果(产奶 校园 NPH)苦咖啡大学生林妙妙有一个秘密,就是气息一旦波动就会产乳的特殊体质。疫情期间,她意外被隔离在一栋别墅,里面有四个陌生的男人,*格各异。强势霸道的社会精英,温柔斯文的学长,热情黏人的体育系小奶狗,清冷高傲的白月光男神住进去的某一天,她的品鉴器忽然坏掉了,急需有人帮她每天品鉴,四个男人,哪个上呢??美食向深度情感作品,校园向小甜文。剧情为肉服务,疫情期间,也没什么可写的,除了吃就是做,所以本书会有大量做菜美食的情节。没有三观,没有逻辑,不太懂排雷,不喜欢就叉掉,你好我好大家好。单人无限之春色无边封面单人无限之春色无边佚名李维坐在电脑的面前,玩着最新的修仙模拟经营游戏,《了不起的修仙模拟器2》,他作为一代修仙模拟器的忠实玩家,在等待了三年时间之后,终于玩到了自己心中神作的续作。 在玩的差不多六十多个小时,同时也体验过了各种MOD玩法后,算是半个技术人员的他,整合出了一套大小达到了三十多个G的MOD整合包,集合了各位创作者的心血精华,李维光是单个MOD作者的感谢名单,就有上百人。 而能够将这些内容全部整合在一起,还能够保证游戏不会崩溃的他,在Q群和论坛之内,被伸手党玩家奉为了神灵。 因为李维所整合的MOD,将原版游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游戏,可玩*得到了极大的拓展,最吸引玩家的便是,这个集合之中,有大量的18禁内容。大学生交换女友封面大学生交换女友KS我是个挺开放的人,曾尝试过与好友交换女友的。 那次我与女友及一班好友到离岛的渡假屋渡假,因为大家都是大学同学,所以下午时大家也玩得很尽兴,连一向以害羞出名的女友也玩得很放。大家巾巾撞撞,互相吃吃豆腐也不大在意。 吃完晚饭后,大家回到渡假屋,有人提议玩扑克牌,输了的要被罚喝啤酒。 大家也知道我女友酒量很浅,加上班中(先说我的女友,她是班中第二名出名的美女,第一名的美女一早已给同班另一男生追去了,真可惜!不过那天她也有去 )早有传言她喝醉后比平时更美,所以那晚她就成了众矢之的,更扬言不准我代饮。 不知他们是否早有预谋,我连输十多局,喝得有点醉。跟着的十多局也是我女朋友输。结果我女友因为见我喝得太多,不愿我再替她喝,所以她也很快喝醉了,迷迷糊糊的躺在我大腿上睡着了。绚丽人生封面绚丽人生狮子鬼这一对璧人,男的叫秦宇,是今年刚上大二的学生,秦宇是校篮球队的队员,学习也好,高大帅气的外表,高超的篮球技术,一上大学,他就成为了大学的风云人物之一,更是被称为校草,校园里对他频抛媚眼,想投怀送抱的女生数不胜数。 女的叫苏雨馨,和秦宇一样,也是刚上大二,苏雨馨在学校里的追求者更多,因为她可是魔都经济大学校花榜第一的美女,集智慧和美貌于一身,一举一动都能使身边的男生神魂颠倒。 两人是校园里最令人羡慕和嫉妒的一对情侣,俊男靓女能不让人羡慕吗,嫉妒是因为两人还是一个高中的,考在一所大学,一上大学两人就是情侣,根本没给其他人一点机会,其实两人高中的时候就是情侣,又都是好学生,就约定好了一起考魔都经济大学,将来毕业了一起开公司,成就一番事业。材木座义辉的轻喜剧爱情封面材木座义辉的轻喜剧爱情双方斗心千叶市立总武高中侍奉部…… 一名带着边框眼镜银色头发的肥宅一脸激动的坐在一旁,他的面前有一男两女手里正拿着一堆稿子坐在凳子上一脸严肃的看着。 过了一会,三人中的男子比企谷八幡率先开口。 “说实话,读了一边义辉你的小说,个人感觉嗯……可能还需要改正一下吧。” 比企谷八幡手里拿着材木座义辉写的小说文本附件有些欲言又止的说道,表情有些复杂。 “到底是哪里不好啊,你别犹豫啊,你说出来啊八幡。” 材木座义辉有些紧张的看着比企谷八幡,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显然非常在意比企谷八幡的评价。妹妹姑且只是百合控、姐姐却是真正的蕾丝封面妹妹姑且只是百合控、姐姐却是真正的蕾丝阿廷森村吉子从没告诉家人,自己喜欢百合,即Girl's love。 她是女生之间的爱情的欣赏者、爱好者。 有一天,她忽然得知,自己的亲生姐姐森村洋子,就是真正的女同*恋。 自己的*向是什么?*向又到底意味着什么? 姐姐身上也有自己所不知道的另一面,这让她感到困惑。 伴随着青春的烦恼到来,吉子看到一个和自己想象的更不同的世界……在你心尖上起舞封面在你心尖上起舞7749芭蕾舞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男女舞者上台之前,若太紧张,搭档便要帮忙巅峰一次,会超常发挥。 白芷每次演出或比赛之前,负责弄软她太紧实的身子的人,是导师陈流。 弄着弄着,不仅身子迷失,心也迷失。蛇*封面蛇*飘零的风黎强终于是气息紊乱的爬上了仙女山,躺在地上,不断的喘着大气。黎强是逃课出来的,大四的课,原本就没有意思,而更可怜的是,黎强居然失恋了,谈了近四年的女友莫铃铃今天向黎强提出了分手,自己可是一直珍惜着玲玲,这四年来,最多是牵了牵她温柔的小手儿,可是连小嘴儿都没有亲过一次的啊! “*,贼老天!” 躺在地上,望着天空白花花的太阳,黎强愤愤的骂了一声,人说趴在地上就日了地球,躺在地上,那么老子岂不是奸了整个宇宙?想到这里,黎强的心情似乎是好了些。 “爹,你当心些!” 这个时候,一个极轻的声音传进了黎强的耳朵里,清脆动听的声音,似乎比这轻柔的山风都令黎强舒服,循声望去,在仙女山的山巅,一个白衣美女正站在那里,山风吹拂着她的白色裙衫,将那柔软的衣衫完全吹得贴在了她的身体之上,凸凹有致的身材,在阳光的映射之下,完美的呈现在了黎强的眼前。温柔的张静怡封面温柔的张静怡佚名小怡咬了咬唇,双手搭在小衣的肩带上,指尖轻轻拉下。小衣滑落至腰间,露出饱满的前襟,红豆在空气中微微坚毅,泛着淡淡的粉红。她将小衣扔在一旁,上围完全暴露,皮肤白皙如玉,汗珠顺着壑口滑落,滴在丹田上。叔公的眼神愈发炽热,心中狂叹:“这对圆润,真是长得太好了。”最后,她弯下腰,双手搭在底衫边缘,缓缓拉下。底衫滑落至脚踝,她抬起脚踢开,站在床边,坦诚着身体。她的蜜穴裸露在外,粉嫩的花瓣微微闭合,像一朵风华正茂的花蕾,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闪着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