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东宫书房内,檀香袅袅,案几上的烛火微微摇曳,映得满桌奏折泛着昏黄的光。 窗外夜色沉沉,偶有风声掠过,卷起竹帘一角又悄然落下。 傅泠鹤端坐在书案前,一身素袍松松垮垮地裹着精瘦的身躯,手执一卷奏折,眉眼低垂,神色冷淡而专注。 修长的手指时而翻动纸页,时而在砚台上蘸墨,笔锋划过宣纸,留下一行行遒劲字迹。 一旁的熏香袅袅升起,薄雾还未散尽,萦绕在他身侧,衬得那张俊脸愈发深邃莫测,温润如玉的外表下藏着一抹无人察觉的暗色。 傅挽宁却没那份闲情雅致。 此刻,她被傅泠鹤硬生生塞进了书案下的窄小空间,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冰凉的木板上,像只发情的母狗般窝在他胯下。 纱裙早被撩到腰际,露出白花花的肉臀和高高翘起的肥屄,腿根还残留着前几日傅泠鹤留下的掌痕,红肿未消,隐隐作痛。 书案底下光线昏暗,空气中混杂着墨香和男人下身散发的浓烈雄骚味,直往她鼻腔里钻,勾得她小屄不自觉夹紧,湿漉漉地淌出一股骚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专心点,别磨蹭。”傅泠鹤头也没抬,声音冷淡如常,像是随口吩咐宫人端茶递水。 可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却毫不客气地伸下来,揪住妹妹散乱的发髻往胯间一按。 傅挽宁猝不及防,脸直接撞上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隔着薄薄的亵裤,肉屌的轮廓烫得吓人,马眼处渗出的清液洇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她唇边。 “呜……太子哥哥在批奏折,怎么还硬成这样……” 傅挽宁小声嘀咕着,语气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撒娇,嘴唇却忍不住往那根怒涨的屌棍上蹭了蹭。 粗硬的布料磨得少女脸颊发红,雄性屌味扑鼻而来,熏得她身体发麻,小屄不争气地又挤出一泡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拉出几条暧昧的银丝。 傅泠鹤终于低头瞥了她一眼,眼底暗光幽幽,像是看穿了妹妹那点欲盖弥彰的小心思。 他放下笔,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亵裤,紫红色的驴屌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马眼一跳一跳地溢出黏液,青筋盘绕的屌身硬得像根铁棒,看起来狰狞可怖。 “少废话,骚屄都湿成这样了,不就是想吃哥哥的鸡巴吗?……张嘴。” 傅挽宁被哥哥直白的话刺激得小脸羞红,可身体却听话地低头凑了上去,小嘴微张,软舌怯生生地贴上那根滚烫的鸡巴。 舌尖刚一碰上去,龟头马眼就兴奋地收缩两下,挤出一股腥臊的前精,糊得少女满嘴都是。 她皱着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却还是乖乖张开嘴,把那颗粗大圆润的龟头含了进去。 “咕啾……好粗的鸡巴唔嗯嗯……太子哥哥的屌味好浓呜呜……好好吃噫呜呜——” 傅挽宁含糊不清地哼唧着,舌头绕着冠状沟打圈舔弄,湿软的小嘴努力裹住哥哥的屌头,像只贪吃的小狗般吮得啧啧作响。 书案下的空间逼仄,少女的肥臀被迫高高撅着,腿根岔开,湿透的肉缝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吮吸鸡巴的动作一缩一缩地淌水,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嘶——” 傅泠鹤哼了一声,像是被舔得十分舒坦,又像是嫌她聒噪。 青年放松身体,斜在椅背上,腿微微张开,手指漫不经心地插进妹妹的发间,重重一按,逼着她把鸡巴吞得更深。 粗长的屌身直直插进小巧的喉咙,顶得少女眼角泛泪,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下巴上,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淫靡至极。 “小母狗吃鸡巴还这么多废话,”他语气冷淡,带着几分戏谑,“屄水都滴到孤脚上了,公主殿下这副骚样要是给下人看见,怕是要都不敢相信吧。” 傅挽宁被哥哥骂得羞耻心爆棚,可嘴上却停不下来,舌头更卖力地贴着屌根上下舔弄,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他结实的大腿,指尖隔着布料抠着紧绷的肌肉。 粗大肉屌完全堵住了嘴巴,龟头顶在咽喉处让她难以说话,底下那口嫩逼空虚发痒,恨不得立刻爬上去套住这根坏鸡巴狠狠磨一顿。 傅泠鹤低头看着少女这副下贱模样,嘴角微微勾起,松开她的头发,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热气从眼前散开,衬得那张脸冷峻又深沉。 “骚嘴这么会裹,不知道的还以为妹妹吃过多少男人的鸡巴呢……小骚婊子!” 傅挽宁被骂的身体一颤,肥屄不争气地夹紧,淫水淅沥沥地淌了一地。 她抬起眼,可怜兮兮地望向哥哥,嘴里还含着鸡巴,含糊地辩解:“呜呜额……才没有…只吃太子哥哥的鸡巴……噢噢、好粗!!喉咙要被撑坏了呜……” 小舌头更加卖力地卷着屌身,连青筋凸起的纹路都舔得一清二楚,口水糊满整根肉屌,水亮亮的像是刚洗过。 傅泠鹤被舔得马眼一酸,鸡巴不受控制地在她嘴里跳了两下。他眯起眼,手指懒洋洋地敲了敲桌面,低声道: “是吗?那就证明给孤看,小骚嘴有多喜欢哥哥的鸡巴。” 说完,他的手掌伸了下来,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裹衣,精准地按住少女翘得发红的阴蒂,狠狠一搓。 “咿呃——!” 傅挽宁猝不及防地尖叫一声,声音被鸡巴堵在喉咙里,闷成一声含糊的呻吟。 骚红的阴蒂被青年搓得又麻又爽,整口骚屄瞬间绞紧,淫水喷出一大股,溅在对方脚背上。 “疼……不、不要搓了呜呜……” 她被傅泠鹤那一下搓得魂都飞了一半,嘴里还含着那根硬邦邦的驴屌,喉咙被顶得发酸,口水混着前精淌了一嘴,狼狈地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整个人瘫在书案底下。 傅泠鹤的手指还停在阴蒂上,指腹慢条斯理地绕着那颗肿大的骚豆子打圈,每搓一下,小屄就条件反射地夹紧,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滋,打湿了他脚边的木板。 “啧,骚屄喷得跟尿了一样。” 青年低头扫了眼地上的水渍,语气中透着几分嘲弄,“嘴上喊着不要,手指一碰就喷成这样,妹妹这副身子真是诚实得可爱……哥哥再给你添点水怎么样?” 他另一只手将茶杯一斜,滚烫的热茶瞬间洒在少女的胸前,湿透的裹衣贴在身上,勾勒出两颗晃荡的嫩乳,骚浪的奶头硬得凸得一清二楚。 “呜呜……好烫呃、哥哥坏……别说啦咿咿…阴蒂要烂掉了……” 傅挽宁被热茶烫得身体一缩,适应过后竟然感觉到另有一番快感,嘴里还在含着鸡巴呜咽反驳,声音被堵得含糊不清。 底下的骚逼小屄被哥哥玩得又麻又烫,肥厚的肉唇不自觉地开合,像张贪吃的小嘴对着空气胡乱吸吮。 她想合拢双腿遮住这副下贱模样,可书案下的空间太窄,膝盖只能岔开跪着,屁股高高翘起,湿漉漉的肉缝暴露得一干二净。 “小贱逼。” 傅泠鹤哼笑一声,手指骤然加重力道,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可怜的阴蒂狠狠一捻,像挤奶似的往外一扯。 傅挽宁整个人猛地一颤,嘴里含着的鸡巴差点滑出去,舌头却本能地卷紧屌身,吮得啧啧作响。 “咿呀——!不要扯了……呜呜呃昂!!骚豆子要被揪掉了……噢哦好爽啊啊啊噢!!!” 少女哭叫着求饶,眼角泛起泪花,小脸涨得通红,可下身却不争气地往哥哥手掌上拱,肥臀抖出一波波肉浪。 啪!啪啪—— 青年手指松开阴蒂,转而对着那口湿透的肉缝啪啪啪连扇几下,清脆的巴掌声在书房里回荡,混着淫水飞溅的咕唧声,分外刺耳。 傅挽宁被打得浑身发软,嘴里叼着鸡巴闷哼连连,骚屄却爽得一缩一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汁水,糊了他满手。 “看看这口贱屄,扇两下就喷水,平时没哥哥管着,是不是天天偷偷发骚?嗯?” 傅泠鹤语气冷淡,手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布料直接插进妹妹软烂的嫩逼。 手指粗硬,碾过层层媚肉,直捣到骚芯深处,勾得少女全身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呜哦——!哥哥、插进来了咿噢噢!!…小屄被手指奸透了……咿咿呃!!好舒服嗯嗯……!” 傅挽宁脑子一片浆糊,满心都是被操烂的渴望,舌头却还听话地裹着屌头,舔得水声大作。 青年被妹妹这副骚浪模样勾得腰腹一紧,鸡巴猛地跳了两下,马眼又挤出一股浓稠的前精,烫得她舌头发麻。 他低头看着发骚的少女,眼神透着浓浓的兴味,手指却慢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在屄里抠挖,每一下都蹭过最敏感的软肉,逼得傅挽宁肥臀乱扭,淫水淌得像失禁似的。 “呵……想要吃鸡巴了?……那就求求我,否则,哥哥的鸡巴可不喂给不听话的骚逼。” “呜呜……求求哥哥、用大鸡巴操操妹妹的小屄吧……噢呃……骚逼好痒……手指不够咿咿……想吃太子哥哥的驴屌唔啊啊啊!!” 傅挽宁被手指磨得快疯了,羞耻心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嘴里含着鸡巴咿咿呀呀地求欢,舌头贴着屌根上下舔弄,口水糊得满脸都是。 肥屄被手指插得咕啾咕啾响,湿软的肉壁像是发骚的肉套子一般死死绞着青年的指节,像要把整个手掌都吸进去。 傅泠鹤闻言,薄唇微勾,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笑。 他抽出手指,湿漉漉的指尖在妹妹的唇边抹了一圈,涂满她自己的屄水,又慢悠悠地拿起锦帕擦了擦,才懒洋洋道: “既然这么想要,自己爬上来,孤忙着批奏折,可没空伺候发骚的母狗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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