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宋洛回到赌石店的时候,心情已经平复了下去。 淳华还在原来的位置,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离开后又回来的时间间隔有点长。 宋洛拉了拉淳华的袖子:“我们回去吧,要来不及了。”淳华这才似如梦方醒,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差点儿误了时辰。 淳华心里一阵后怕,还好宋洛即时提醒她该离开了,否则若是让主子错过了团圆宴这样重要的家宴的时间,不知该会被管教嬷嬷如何责罚。 她忽然觉得有个像宋洛这样的主子也挺好,脾气温软,不会责罚婢女,甚至无法发现自己的行为是犯了错。 要知道她曾经在刚得知自己要被分来伺候一个胡姬夫人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倒霉呢,殊不知是个安全稳定的差事。 二人赶到集市口,马车夫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用鞋底在地面上蹉动。宋洛见状,便和淳华飞速坐上马车,吩咐车夫尽快赶路。 好在最后她们按时赶回了裴府。 至于团圆宴,她就像曾经在宋府时一样,一言不发地进食,不引起任何注意。 就算其他人因她的胡人血统多有轻视,一般也无意主动开口针对她,免得失了风度。 团圆宴过后,所有妾室需要离开,其他主人则留下一同守岁。 宋洛起身行礼准备离开的时候,裴世存也跟着站了起来:“爹,娘,孩儿身子略有不适,能否先回房歇息?” 裴丞相颔首以示同意,裴世存便抓着宋洛离开了主院。 他离开的步子很快,再加上身材挺拔,宋洛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宋洛觉得他在生气,但是她根本不知道原因,之前在马车上的时候她也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好。 他去到宋洛的屋子,将宋洛扯了进去,然后关上门,转身对她说:“脱光,去床上。” 宋洛有些不知所措,她谨慎地分辨着他脸上的表情,唇抿成一条直线,漆黑的眸子闪亮着压抑起来的怒火,呼吸有点粗重。 “听到没有?”裴世存难得地说话带上了情绪,他看见她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好像被吓呆了的狸奴。 但他等不及了,今天从沉月音那里得知她在宫中过得不好时,他便忍了一腔怒火,却又不知该向谁发泄。 现在情绪的宣泄找到了对象——“好好地享用她吧。”当初破罐子破摔时的想法又占据了脑海。 宋洛听到裴世存不耐烦的责问,不敢再试图弄清他的怒火来源和现在的状况。 她听话地脱光了衣物,包括亵衣亵裤。 然后双手抱在胸乳前遮挡着,温顺地躺到了床上。 原本她躺上去的时候,腿是不自觉并拢起来的,想要尽可能遮挡住私处,但是想到那蕴含着怒火的眼睛,她又忍者羞耻慢慢将双腿张开,然后折迭成方便进入的形状。 裴世存没有脱去里衣,只是脱下了外袍,解开了亵裤,掏出发硬的阴茎就往宋洛的穴里塞。 宋洛很紧张,心一直在胸口跳个不停,私处也湿不起来,干涩异常,硕大的龟头尝试了很多次都没能成功在没有体液润滑的甬道里前进,每次尝试塞入宋洛都能感到剧痛,她开始不自觉的咬紧嘴唇忍受。 裴世存发现了这一点,他盯住被宋洛咬出一点血红的嘴唇,开口命令道:“过来,蹲下去,用舌头舔。” 宋洛突然想起幼时在雨花楼里无意看到的,舞姬们服侍留下的客人们的场景。 用嘴吃下那物什,最后被射在脸上。 原本她根本看不懂是怎么回事,后来知事后方才知晓,这样既能服侍好了客人,又能能避免怀孕。 回忆起的场景,让现在的她感觉到一丝屈辱,但她不知道夫妻的房中事是否也这样,没有人教过她这些。 但她还是听话地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裴世存身下挺立起来的阴茎,泛着腥味,又硬又烫。 “先舔舔前面的孔,用舌头在上面打圈。”他指挥道,“然后用手揉下面的囊袋。”宋洛的手又开始轻轻搓揉下面的阴囊。 “重一点。”宋洛又开始加大手上施加的力度。 “很好,嘴不要停。”裴世存的话罕见地变多了起来,以前二人的性事他都不怎么开口。 宋洛摸索着按他说的话做,接着便没了声音,只能听见裴世存的喘息声。 宋洛悄悄抬起眼想看看他的表情,试图从中判断他是否感到满意,却看到他随意瞥下来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屑的、轻视的眼神,宋洛觉得自己可能看错了。 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就逃避似地垂下了眼帘。接着她的头发被裴世存用双手抓住,他扶着她的头,把她的口腔当成是阴道一般来回抽插。 他的阴茎很粗,宋洛的口被用尽全力地撑开,然后被顶到最深处。 她尽量张大嘴以防牙齿磕到他的下身。 前方的龟头在她的嗓子眼研磨,让她总有一股想要呕吐的欲望,但是嘴巴被阴茎堵得死死的,连呻吟都断断续续。 随着抽插越来越剧烈,宋洛不自觉地伸手扶着裴世存的腰,以防被撞得七零八落。 阴茎抵上了她的喉头,她的脸被脑袋后面的双手用力地压向他的腹部,接着一股温热又带着腥气的液体射了出来,溢满口腔,然后争先恐后地往咽喉里流。 呕吐感前所未有地强烈,宋洛想转头把那些东西吐出去,塞在嘴里半软的阴茎却没有要出去的意思,那双手仍旧按着她的头。 “咽下去。”她听见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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