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明天一早宋洛就要回裴府。 过了一天,她阴唇上的红肿已经消下去了不少。 但她还在意一件事情,那就是周瑾成会不会把侵犯她的事情告诉裴世存,毕竟他当时说“我睡了他的女人,够他恶心一段时间了”。 如果不说出去,就没办法让裴世存恶心到吧。宋洛越想越觉得被赶走的日子近在眼前。 “说不定就是明天。”她悲观地想。 然后她就焦虑得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她没什么嫁妆,在宋府的月钱也被克扣了。 裴府不克扣她的吃穿用度和月钱,她就攒下了一点点私房钱,但根本难以支撑她独自生活。 而且户籍也是个大问题。 在周朝,但凡父亲、丈夫或者儿子有一个仍存于世,女子都不可单独立户。 所以理论上,她被休了只能回宋府。 她还是因为失贞的原因被休的…… 想到这里宋洛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绞劲脑汁地思考着后路。 这时候窗边一股冷风吹来,她打了第二个寒颤。 ——窗子被人打开了。 一个黑影接着月光照明翻了进来,接着关上窗蹑手蹑脚地靠近宋洛睡着的床榻。 周瑾成刚刚开荤,尝到了性爱美妙的滋味。 于是上完宋洛的第二天他就忍不住了,但无论是身边伺候的丫鬟还是酒肆里的舞姬,对他都极尽逢迎讨好,让他高涨的欲望又消了下去。 只有想到那晚泪水涟涟的胡姬,他的下身才又能鼓胀起来。 所以他偷偷潜入了宋洛的寝殿。 他并不知道明天宋洛就要回裴府。 宋洛看上去像已经入睡的样子,于是他刚靠近床榻时被黑夜里那双绿色的眸子吓了一跳。 宋洛醒着。他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立马伸手捂住了宋洛的嘴,以防她喊叫。宋洛也被吓到了。 她试图借着月光分辨闯入者的脸,结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捂住了嘴。是周瑾成。她看清了。 她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同他再见。 她这次挣扎得没有上次剧烈。 或者说几乎没有什么挣扎。 她只是伸出双手用力把捂在她嘴上的手掰松了一点,到她能讲话的程度,然后迅速轻声说:“我不喊。” 挣扎太过剧烈容易吃亏。 这是宋洛从上一次侵犯中总结的道理,所以这次她表现得很温顺。 她觉得这样就能不惹怒周瑾成,从而避免他像上次一样伤害自己。 周瑾成惊讶于宋洛的配合。 她不再像上次一样看到自己就拼命挣扎。 还没等他进行下一步动作,就听见宋洛忐忑的声音响起:“那天的事,你…你有没有…告诉…他。” “他?” “我…夫君。”宋洛咽了咽口水。 周瑾成想起了自己那天好像说要让那个姓裴的恶心来着。 他做完后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像兵痞子那样旁若无人地谈论与女子的敦伦之事,更别提到讨厌的人面前说那档子事。 光是宋洛睡着后收拾那摊残局,他都好几次止不住脸红。 最后自己信誓旦旦的“报复”,只不过让自己心里爽到了。 但现在听着眼前的胡姬称呼姓裴的“夫君”,他又涌起一阵不爽。 “当然说了,不然怎么恶心他。你没见到他那副生气的样子,啧啧啧…”周瑾成故意拖长尾音,然后欣赏胡姬逐渐僵硬的表情和忍不住红了的眼眶。 他看见晶莹的泪珠从绿宝石般的眼睛里流出来。 还有一些缀在了卷翘的睫毛上,几根细密的睫毛因为泪水粘在一起,看上去变得更粗也更明显,还…更漂亮了。 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在胡姬耳边低语:“怎么?怕他弃了你?”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入胡姬的寝衣,隔着肚兜揉捏她软乎乎的乳房。 “走…走开!”宋洛哭得一抽一抽的,使劲儿推他。她的力气和周瑾成相比不值一提,很快就被周瑾成用另一只手控制住了行动。 看宋洛抗拒得厉害,他决定利诱:“若是他弃了你,小爷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把你收下。”先稳住这个胡姬,让自己现在能成功把她睡了,至于这种承诺,就算之后不履行她也拿自己没办法。 在周瑾成看来,身为皇亲国戚的他,给宋洛这种胡姬留一个位置可以说是莫大的恩赐,他抛出这样的条件宋洛该感激涕零地躺下去敞开腿才是。 宋洛的泪水流得更加汹涌了,她开始更加剧烈地扭动挣扎,同时唾弃自己刚刚妥协的想法让自己丧失了最有利于挣脱束缚的机会。 她现在的动作已经被周瑾成控制住了,再怎么用力地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也无济于事。 现在连张嘴呼救的机会也没了,因为周瑾成随手抓了一块刺绣用的布塞住了她的嘴。 她不得不看着自己的里衣和裤子被一点点扒下,然后再一次被侵犯。 结束的时候,宋洛的枕巾已经哭湿了,两只眼睛红肿,眸子里还笼罩着一层水意。 周瑾成放开她,拿掉塞在她嘴里的布料。 看着眼前哭得可怜兮兮又无力反抗的胡姬,瞬间感受到一丝诡异的满足。 他甚至觉得能把她养在身边也不错。 她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眸子在看着他。 刚才被情欲控制的脑袋清醒了一点,周瑾成被看得有点心虚:“好了别看啦,我没有说出去好吗?刚刚是吓你的。” “你说什么?”宋洛的声音还还哽咽着。 “小爷说,没把睡你的事情告诉那个姓裴的!”他不耐烦地重复道,接着话音一转,“不过小爷可不保证会在什么时候告诉他,如果你不听话的话……”宋洛听出来了,这他想把这种关系延续下去。 如果她不听他的话,他就把自己失贞的事情告诉裴世存——这种威胁怎么看都是为了让自己受他摆布,满足他的欲望。 但她别无选择,她不敢再去赌裴世存的心,去相信他知道了这件事会疼惜自己而不是抛弃自己,这次她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我听你的话,你不要说出去,好吗?”宋洛顺着他的话说道。 虽然周瑾成不见得守信,但是至少能把这个事情隐瞒得久一些,拖延一点时间给自己准备后路,不至于明天就措手不及被赶走。 “嗯哼。”对于宋洛的温顺和配合,周瑾成更满意了。他忍不住伸手去梳理胡姬凌乱的、因为出汗而变得潮湿的头发。 “你刚刚射进去了。”她提醒眼前餍足的男人,“我在裴府不方便无缘无故要避子汤。” 周瑾成自然也不想搞出个孩子,还是有胡人血统的,他对担忧的胡姬说:“明天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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