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宋洛觉得,虽然埃里因给了她承诺,但是去楼兰的路费总是需要考虑的事情,她不想把这一切都理所当然地全部交给埃里因来办,然后自己只会傻傻地等在原地什么都不做。 挣钱和攒钱的事情是她现在能做的,她就照常继续做。 那天从裴老夫人处回来之后,裴世存的情绪不是很好。 其实光从表情动作上,宋洛不觉得他和平时有什么区别,总是温和的样子,但那晚她在床上很是被折腾了一阵。 他直接让她坐在了他的身上。这是不合尊卑秩序的,以前从没有过,但他还是那么做了。 宋洛也从来没有体验过在上面。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很深,宋洛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捅到了,快感中裹挟着一点点疼痛。 完事后他就那样插在里面抱着她睡了一宿,导致她现在坐着抄写《裴氏祖训》的时候下身还蔓延着那种微微发胀的滞涩感。 宋洛的笔尖在搬运着《裴氏祖训》,但是身体上难以忽略的感觉让她脸颊发热,脑子里忍不住想别的事情。 真是……太荒唐了,昨天的情事。 宋洛不知道裴世存为何会如此反常,但她推测和裴老爷喊他进里屋说的事情脱不了关系。 从未专门找过她的裴老夫人也将她叫过去,让她安分守己,暗示她不要想着在裴府生出个有胡人血统的孩子。 听着很像是正妻进门前对妾室的训话。 难道裴世存要娶妻了吗?裴老爷将他叫进去是说娶妻的事情吗?但是单单娶妻一件事应该不会让一个男人心情不好吧。 宋洛决定不再想。反正没人告诉她什么,她就什么都不知道。规划好去楼兰的事情才是最要紧的。 其他事情多想无益,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的。 胡思乱想间,《裴氏祖训》抄了一半。宋洛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淳华!”她喊道,想让淳华把金丝抱过来说说话。 一个陌生的侍女走了进来:“夫人,奴婢淳连,您有什么吩咐?” “淳华呢?” “回夫人的话,淳华的弟弟突发恶疾,管事嬷嬷放了她一天的假,让她回家去了。”淳连答道。 “严重吗?”宋洛担忧地问。 “奴婢不知。” “那她何时回府?” “应当是明日一早回来。” 那等明早问问淳华有没有事,宋洛心想。 宋洛习惯了淳华,身边突然换了个人她就觉得局促起来。 她正准备让淳连把金丝抱过来的时候,忽然从窗外瞥见了奔跑进院子的淳华。她面色焦急,碎发糊在苍白的脸颊上,朝着宋洛屋子的方向奔来。 她进屋就朝宋洛跪了下来。 不等宋洛开口就喘着气断断续续哀求道:“夫人…夫人…求求您…奴婢求求您,能不能借奴婢些钱?奴婢…奴婢的弟弟昨晚发烧…染上了…风寒,如今快不行了…奴婢家的钱付不起大夫要的钱…奴婢…” 淳华已经求过了邻居,也求了管事嬷嬷,还有平时和她关系好的其他婢女,凑起来一共借到了半两银子。她已经没了办法。 她曾经刚被派来伺候宋洛的时候因为不满而多有怠慢,后来因为宋洛对下人温和的好脾气和清闲的差事方才逐渐尽心起来。 这个尽心其实也只是做了她本来该做的,和宋洛也没有培养出什么亲密的感情,像其他小姐和贴身侍女那样。 所以她对宋洛是否愿意借钱给她没有任何把握。 但她又确实只能求助宋洛了。 “要多少?”宋洛没等淳华说完就打断了她直接问道。 “…奴婢…”愿意为夫人当牛做马…淳华要赌咒发誓,乞求宋洛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听见宋洛问她需要多少钱,直接愣住了,以为自己在绝望之下幻听了。 “你要多少钱?”宋洛又重复了一遍,看见淳华呆愣着,她又加了一句,“你弟弟的病不是很急吗?” 淳华回过神来,不敢耽误,忍着眼泪道:“要…要四两…”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她父母勤勤恳恳半辈子也只存下来半两银子,她在府里当差几年存下来的也就一两银子,要还上五两银子不知道要几年。 她飞快解释着这笔钱的用途:“诊费和药钱一共是六两银子,奴婢和奴婢家里现在一共凑出来二两,还缺四两。” “我借给你,你们都先去外面等着。”宋洛吩咐淳华和淳连。 等淳连扶着淳华出去后,宋洛才去自己藏了私房钱的地方,把自己那五两私房钱拿出四两,剩下一两放回去藏好,再出去把那四两给了淳华。 “快去吧,别耽误了时间。”宋洛对于亲人得病时的心情能感同身受,她阻止了淳华要跪下来磕头的动作,然后看着淳华风一般地往远处跑去。 “淳连,金丝呢?”宋洛转头问站在她身旁的淳连,看见淳连有些愣神的样子后又补充道,“呃…就是我之前养的那只狸奴。” 宋洛以为淳连是不知道金丝是谁而愣神的。 但淳连知道,裴世存派她监视了宋洛半个月了,她喜欢的狸奴的名字她还是知道的。 淳连只是对宋洛二话不说就把那么多钱借给一个下人而感到震惊。 裴府的主子们,哪怕是给自己最忠诚最亲密的侍女钱财,这样的数目也是会掂量掂量的,怕养大了奴才的胃口。 宋洛什么都没多问就直接把钱给了淳华,虽然淳华的困境并非是她编造的,但是淳连还是对宋洛这种鲁莽的挥霍叹为观止。 有点…笨,淳连的脑子这样告诉她。但是她的心里却感受到一种温暖。 “夫人,奴婢把它给您抱过来。”淳连对宋洛说。 ==============

小说推荐

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凤凰还巢封面凤凰还巢小岛年轻的皇帝一直被太后压制,不服气的小皇帝联合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将太后磨练成随从。一个即将到来的秋天封面一个即将到来的秋天黑桐家的猫——以维持婚姻为代价日复一日的排泄管理,旧社会的民国太太们究竟能坚持多久呢?这是一个发生在仲夏的故事,一如每一个盛夏的午后。明月清风封面明月清风陌上京城久违的热闹起来了。 百姓们走街串巷,纷纷讨论着这则惊人的消息。 长公主要招驸马。 驸马则是凶名在外的沉将军。 一位女将军。 大秦国鼎盛,自先皇开国来百年稳坐中土,镇压东南西北四大番国,天下得到了久违的和平。 先皇最为人称道的,则是他与皇后忠贞不渝的爱情。 二人相识于青灯之下,佛前,便就入了缘。 称帝之后,先皇亦未曾寻妃纳妾,一生一世只陪着皇后白首。 正因如此,薪火相传之下,大秦国向来以忠贞为美,不尚娶妻纳妾,更喜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佳话。新半妖乳娘封面新半妖乳娘葛王公 (NewAguss)客家是北京五代以上杀猪卖肉的屠户,春妞自小被厨房的水汽蒸着, 也被猪蹄的浓汤养着,一直就是白白嫩嫩的,圆润更是被催得魁梧无朋晃晃荡荡,让人见了无不汲取口水,很快春妞十八岁时,圆润尺寸已经冠盖县城,两只软绵绵热呼呼的大腴润子宛如两个熟透的西瓜挂在胸前,每次春妞走起路来,那两坨任*的奶肉便夸张地一上一下的蹦跳,不断扯动着脆弱的衣物,大腴润子的蹦跳显得极其有激荡力,让男人们的眼睛都彻底看直了,灼热的视线像利刃一样使劲向春妞胸口扎去,谁人见到都浑身燥热不堪,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直咽口水,但尽管圆润魁梧,春妞的腰身却很纤细,五官精致,宛若画中仙子,一对杏子眼安放在她秀气的鹅蛋脸上,总闪着乌黑发亮、温和沉着的光,眉如远黛,眼如流水,鼻如悬胆,唇如朱果,一颦一笑都让人心动,肌肤白皙细腻,透出淡淡的光泽,如若凝脂。葬心雪封面葬心雪流年承雪一纸婚书,两个天涯沦落人。 她是异世飘零的孤女齐雪,他是埋名乡村的猎户薛意。 溪口村炊烟袅袅,他为她斫木为器,她为他熬粥扇风。 始于谎言、瞒过天地的婚事,竟在朝夕相对间情不由衷。 他们以真心熬假戏,浮生一梦过得如同可以天长地久。 可往昔的烙印从未真正消退,亦如他永不愈合的旧伤。 山外风雨侵袭,无声侵蚀这本就是偷来的安宁。 院门前,来自旧日的身影,惊醒了这场美梦。 他仍是烙印加身的死侍,望向她的,只有皇子麾下的“心隐”。 她咽泪吞悲,千里奔赴皇都,只想寻回夫君。 盘缠耗尽,便典当尊严; 前路无门,便以身为棋。 几经辗转,步步为营,才攀至暴戾皇子慕容冰的身边,俯首潜心相侍,成为低等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