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李维身边的女孩们,性格各种各样,有的女孩性格坚毅,学习法术的时候,主要以伤害输出和机动控场为主,而有的女孩不喜欢打打杀杀,所以就专精治疗和辅助方面的法术,町田苑子就是这样的存在。 从学园默示录世界回来的女孩,因为本身就是从血与火中锻炼出来的,所以她们已经习惯了战斗厮杀的感觉,就算是会专门锻炼一手辅助能力,但更多的是,还是专精于战斗。 红坂朱音挪动着身子,发现大肚子对于她的运动能力完全没有影响,这让她松了一口气,幻术虽然能够遮掩她的肚子,但如果行动不便的话,还是很容易被人察觉到有问题的。 吃过了早餐之后,红坂朱音离开了自己的家,开始处理自己的问题,想要处理公司的问题,那么就得处理自己家里的问题,家里的问题不解决的话,公司那边她是跑不掉的。 然后,事情就处理得相当的不顺利了,她的父母性格都相当的强势,红坂朱音想要撂挑子,这样的事情,他们自然是不允许的,双方在电话里就开始吵了起来。 这一次,红坂朱音也想明白了,自己一直都是父母的傀儡,从小到大,都被要求要成一个优秀的人,做什么都得比别人强。 这样的压力,虽然让她成为了“别人家的孩子”,但也让她活得很不快乐,明明拥有着巨大的财富,但却整天都处于疯批化的边缘。 双方在电话里大吵了一番之后,红坂朱音的父母准备从国外回来,好好的和她“说道说道”,对于这样的事情,李维这边也是做好了准备的,毕竟对面是红坂朱音的父母,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不过,最终是否要给面子,就得看对面的态度如何了,如果对面的态度不错,李维就不打算介入这件事情,由红坂朱音自己来解决,但如果红坂朱音自己搞不定的话,那么就只能由他来解决了,清官难断家务事,所以他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先观察。 当然,李维也是用傀儡分身去调查过红坂朱音的父母的,高坂忠一和高坂有希子两个人。 红坂朱音本命高坂茜,高坂这个姓氏,在日本算是一个比较常见的姓氏,虽然还达不到“佐藤”的程度,但也算是人比较多的。 让李维想要吐槽的是,红坂朱音的父亲高坂忠一,这个名字实在是槽点满满,因为他想起了二战时期日本IJN的一位“名酱”,南云忠一,这个名字,他是听着就想动手揍一顿。 红坂朱音的父母是行动力点满的类型,说了要回来,那就立马坐飞机回来,第二天,就已经回到了日本,并且气势汹汹的杀了回来,抵达了红坂朱音的宅邸。 ………………………… 李维和町田苑子两个人使用了隐身术,待在红坂朱音的身旁,而坐在红坂朱音对面沙发上的两位老人,就是她的父母了。 会客厅之内,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红坂朱音的父母,两个人看起来都相当的严肃,板着一张脸,就像是审判犯人的法官一样,一般人光是面对两个人那种特殊的气势,就很容易陷入被动的状态。 李维观察着两位老人,红坂朱音的母亲,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美人,虽然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痕迹,但是现在依稀能够看到年轻时的影子,可惜的是,她那种严肃的表情,让她显得非常可怕,就像是传统女校里的嬷嬷一样。 高坂忠一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你想要辞去董事长的职位,让我们重新物色人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红坂朱音现在底气十足,町田苑子和李维就在她的身边,而她也获得了超凡的力量,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无力挣脱家里摆布的小女孩了。 红坂朱音说道:“父亲大人,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现在的我,只想要过简单的生活,管理一个企业这样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过繁琐,让我感觉压力很大。” 高坂忠一皱起了眉头,说道:“就因为这样的原因,你就要放弃现在管理的企业?你知道吗,你现在的生活,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你含着金汤勺出生,别把自己的金汤勺不当一回事。” 红坂朱音有些头疼,之前就吵了一架,现在面对面的交流,说不定还是得以吵一架来结束,这样的事情是她不想的,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她不想就不会发生。 红坂朱音说道:“我很感谢你们给了我生命,但是,这是这三十多年来,你们一直都在操控我的生命,我所做的一切,都必须按照你们制定的方案来,我就像是你们的提线木偶,一点自由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高坂忠一说道:“你想说的就是这些?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谁?谁才是最大的受益者?是你!我们对你要求严格,不准你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也不允许你有任何的不良嗜好,这些都造就了现在这样优秀的你,你不感恩就算了,竟然还敢跟我抱怨这些?现在的你,是我们塑造出来的完美的优秀女性,你不满足就算了,竟然反过来指责我们,还有道德,还有尊卑吗?!” 站在红坂朱音身后的李维,听着女孩父亲的话,也都觉得有些窒息,他只能感叹,幸好自己的父母不是这样,至少相较于红坂朱音来说,他算是非常幸福的了。 红坂朱音忍不住说道:“我作为你们的女儿,从小到大都在服从你们的安排,你们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高班有希子说道:“茜,不要太过分了,你说这样的话,又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我们悉心的培养你,甚至为了让你不会感觉受到威胁,连二胎都没有,这偌大的家业都留给了你,我们所留下来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们将最好的一切都给了你,怎么会害你呢。” 红坂朱音只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她感觉自己和父母之间的交流,完全就是鸡同鸭讲,对面已经认准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现在她说什么,都是大逆不道,都是不孝女的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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