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

李维是知道火之国和涡之国经常被海盗骚扰的,特别是风之国的海盗,绕路都要来抢劫。 风之国是真的穷,穷到一定程度后,就只能对外抢劫了,主要是周围的其他国家都把风之国当冤大头宰,风之国的矿产换粮食和日用品,那个溢价能够让风大名脑溢血,但总是吃鱼的话,下面的人要造反的,所以有些事情,哪怕是被恶心的够呛,风大名还只能忍着。 沙漠之民都不是什么良善人家,再加上造船行业发达,于是就有了“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的老传统,日常骚扰火之国、涡之国和水之国的海上航线,简直就是海上搅屎棍。 水之国的海盗,大多数时候都是兼职,平时打鱼,遇到了合适的目标就劫上一票,主打的就是一个随缘。 不过水之国海盗吃相相对好看,劫船尽量不伤人,钱货只取20%,多一个子都不收,讲究的就是细水长流,而且被劫的船只愿意主动给钱的话,还会兼职海上护航,保护商船不受风之国海盗的袭击。 水之国的海盗,在海盗和雇佣兵的身份之间,切换非常熟练,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以雇佣兵的身份在活动,这帮人在海上是真的强,所以商船们也愿意花钱买平安。 这群海盗,就是未来的雾隐村忍者的前身,水遁技术的综合实力,还是得看水之国,未来忍村时代,水之国忍者玩的最多的是无声暗杀术,但是现在,水之国海盗们还得最多的还是传统的大型水遁忍术,在海上开打就是组合水遁.海啸作为先手。 战国时代的忍者们,武德充沛,动手能力可要比国村时代的后辈们强多了。 李维说道:“哪一国的海盗?风之国还是水之国?” 漩涡宗太说道:“当然是风之国的海盗了,这群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劫货不说,还杀了我们的船员,他奶奶的,真当我们涡之国好欺负呀!竟然敢劫咱和火大名的运输船,他找死!” 这一次漩涡一族会发飙,也是因为风之国海盗吃相是真的难看,以前劫民间的商船,只要不捞过界,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一次,风之国的海盗们劫的船是涡之国皇室股份的运输船,运的都是火之国急需的工业机械高精度核心零件,都是从东大陆那边过来的高级货,火大名一直盯着的。 这东西要是丢了,那可是麻烦事。 而且,船上还有漩涡一族的人,漩涡一族可是皇族,那是那群沙漠蛮子能动的? 漩涡一族的人死了,对面必须得赔命,所以漩涡宗太把犯事的海盗全杀了,船上做了个卡死船舵的封印,让它带着一船脑袋搬家的尸体漂回风之国的海岸线。 风之国内陆一片黄沙,南方的大多数城市都是在海岸线上的,这一艘船漂回去,总是能够被风之国的人捡到的。 李维说道:“风之国这一段时间,缺粮了,火之国粮食出口限制了,他们也就开始捞外快了吧。” 漩涡宗太说道:“这事情我知道,我这边和火之国共进共退,原本卖给风之国的小麦,出口量减少了一半。难道是因为这事情,他们要开始报复了?” 漩涡宗太并不是一位合格的统治者,在很多时候,他过于意气用事了,但是,他是贵族,是大名,所以任性一点也无所谓。 涡之国作为一个有钱的奇葩小国,真的要搞金元攻势给风之国添堵的话,是非常难搞的。 别看风之国是个大国,但家大业大的,到处都是要花钱的地方,现在的风之国,还真的没有多余的力量来对付涡之国,特别是涡之国和火之国是穿一条裤子的,涡之国真有什么问题,火之国只要不是自身面对绝境,都是要死保的。 涡之国对于火之国来说太重要,不保不行,而且涡之国对于火之国的利益反哺,值得火之国玩命。 李维说道:“不至于,风之国的头号大敌是土之国,同行是冤家,他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树敌了,对了,那些海盗的脑袋带回来没有?带回来了的话,我带回去让山中一族的忍者摸摸,看看能不能摸出点什么情报来,敢搞这种大事情的,绝对不是什么杂鱼,估计在风之国的忍族里,也算是有名有姓的狠角色。” 漩涡宗太的表情有些尴尬,眼神显得心虚。 李维微微后仰,说道:“好吧,看样子是没带回来,没带回来就算了,风之国的忍者,死了就死了吧。” “就是就是,死了就死了,来,老哥喝一个!风之国的那些乡巴佬,不值得生气。”漩涡宗太连忙说道。 漩涡宗太想了想,自己平时做事情的确是有些毛糙的,但是,其他漩涡族人还不如他呢,他好歹是大名,做事讲究,其他人的话,那基本上是喊一声,就是一群人拖着查克拉锁链出去抽人了。 李维内心想要吐槽,在原剧情里,雷之国的云隐村忍者们,一直都给人莽夫的感觉,但是,云隐村忍者们的“莽”,是表演出来的人设,漩涡一族的暴躁老哥们,是真的莽啊。 李维拿着陶罐,给自己空掉的杯子又满上了一杯,他原本估摸着,这世界也没啥有趣的饮料,所以就把可乐给整出来了,但是现在,他收回自己的话,这边世界也是有好东西的,比如说这个爽口的微甜啤酒,给他一种菠萝啤的感觉,但更加的美味。 李维说道:“小麦出口减半的话,你们留下来的小麦是怎么处理的?” 漩涡宗太说道:“加菠萝,酿成啤酒呀,然后全国每个成年男人发一桶,大家一起喝。” 李维彻底无语了,难怪涡之国这边满街都是酒馆,之前傀儡分身过来调查情报的时候,就发现这边的人特别喜欢喝酒,现在看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大名都是个酒蒙子,下面的人还能好到哪里去。 小麦是粮食,而且还是比较耐储存的那一类,正常的大名,都是会把这些粮食留下来,作为国家的战略储备粮,而漩涡宗太做的事情,简直是太奇葩了,给下面的国民们发啤酒,这什么酒鬼? 漩涡宗太说道:“李维老哥,涡之国的啤酒,感觉如何?”

小说推荐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封面神御之权(清茗学院)keyprca我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只能用绝世仙姿来形容,一袭白色连衣裙将整个人衬托的清丽无双,身材曲线曼妙完美,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美。这个女孩名叫赵清诗,是我们班上的班花,也是我们系最漂亮的女生,从我进入清茗学院第一天看见她,我就爱上了这个女孩,不过赵清诗是清茗学院所在的衡郡市市长的大小姐,学习也很优秀,这样的女孩自然是高傲无比,不可能看上我这样的男生,所以我一直没有勇气去追求这个完美的女生。国王游戏封面国王游戏燃烧中的冰“国王游戏开始!”“玩家共十人,男*玩家一人,女*玩家九人,不得中途退出,违者抹杀。”1、该玩家在所有人面前独处直至达到巅峰,时间不限;2、该玩家与国王指定一人交织三分钟;3、该玩家为在场所有人做毒龙一分钟。我的室友不对劲(加料)封面我的室友不对劲(加料)未知我的室友不对劲加料版本,加料章节标记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封面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林邪(本篇和校花同寝是姐妹篇,可以视作续集,但是两个相互独立的故事,不影响阅读。) 我叫李依依,是个毋庸置疑的金发大胸美女,从小到大都是人群的焦点。 但他们都不知道,我背地里还有一个身份,是知名的黄推博主。 我会拍摄许多不露脸的露出,独处,生理教学视频,免费发表,这是我的爱好。 但,在一次拍摄过程中,我的行为被室友发现了,社死之后,我换了个学校,打算重新开始我的人生。 但为什么,才进入新学校,就给我分配到了一个有男*室友的女生寝室啊!!! 我的新人生,一开始就朝着一个十分诡异的方向发展去了。上下左右封面上下左右叁侗岸【冬旭x陆泊x程锦】: 小时候过家家,与其他女孩不同,冬旭有两个“老公” 两个竹马——一个野痞富二代、一个文雅尖子生 长大后,他们仨却一起酒后乱*了。 不该啊。 毕竟他俩都发誓不会跟她上床。 白月光/会腹黑&红玫瑰/很舔狗 阅读前知: *迟钝呆木头女X两个恋爱脑 *狗血| 3p | 青梅竹马| 雄竞| 忘我拉扯 *此文纯属虚构 *小说则更接近魔术,观众知道它是假的,但他们愿意观看的原因是,它取自我们日常的经验,却呈现出了不可能发生的效果。青枝含艳果封面青枝含艳果不完美主义者二十五岁那年春天,青枝恋爱了。 二十五岁那年夏天,青枝闪婚了。 对象是她门对门的邻家哥哥。 暗恋十五年的哥哥。【绿改纯】警花妈妈在校园封面【绿改纯】警花妈妈在校园hhkdesu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 妈妈有着 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0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 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前襟,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贴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里的一双美脚,也足够让我陶醉了。专属男家教封面专属男家教祭笙“老师,好难受~”绵软的声音从喉间挤出,声音柔的跟小奶猫似的,叫的谢泽下腹一紧,热流直奔着双腿间的*器上。 “乖,一会就不难受了。”谢泽耐着*子温声哄着,手顺着胳膊一路向下滑至丹田,细致的在丹田打转了两圈才探入那处隐秘地带。 谢泽精准的找到藏在缝隙中的珍珠,轻轻拿捏两下,引得许绵绵一阵嘤咛,“老师~”许绵绵想要更多,可眼下矜持的让她难以开口,只能用身体展现自己的欲求不满,撅了撅自己的小粉臀。校花女友的秘密封面校花女友的秘密huyanande每个人都有秘密,越漂亮的女人可能秘密越多。 深夜。 我醉熏熏地从学校外爬墙进来,已经到了夜里11点。 沿着足球场大看台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大看台后一阵熟悉的女人声音传来。 居然越听越像我女友林默如的声音。 林默如是学校公认的校花,一米七多的高挑身材,柔弱波澜,关键是白,走到哪里都吸引众多男人的目光。长袜公司封面长袜公司梅川伊芙“这周还出现做噩梦的情况了吗?” “噩梦……倒是还好……已经好几周没有过了,但是……” “嗯?还有什么别的症状吗?没关系的,放松一点,没必要太拘束。实际上我做过很多次心理治疗,我和病人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别把这当作治疗,只要放轻松,就像聊天一样就好。” “嗯……我明白的,艾医生,只是……” 最近一周银融市频繁轰鸣沙尘天气,现在的时间不过才是下午三点,但被浑浊的黄沙笼罩着的天空显得灰蒙蒙的,只有寥寥几缕微弱的阳光能够穿过云层与尘土,艰难地打进这户位于城市高新区的小公寓中。 客厅最西侧的飘窗不断隐隐作响着,窗棂在户外狂风的肆虐下,仿佛在发出着痛苦的低语。 客厅中央一张简约的米白色沙发上,一名身材纤细,略显苗条的少女用一种类似蜷曲的姿势缩在沙发上,她紧扣着自己膝盖的双手上,能隐隐看到一些与这名少女的气质充斥着违和感的老茧,尤其在虎口处最为明显。 她嗫嚅着双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朦胧的双眼又昭示着这位少女眼下的内心并不平静。 一声叹气从少女面前的茶几对面传来,打断了她正怔怔出神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