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两日发生的事情,仿佛只是两场暧昧的意外。 林峖然仍然是谢清商乖巧聪慧的徒儿,谢清商也克己复礼守着她的师傅本分。 在林峖然十四岁生辰那年,谢清商为她准备了一柄佩剑作为及笄之礼。 剑长三尺二寸,呈柳叶状,剑脊处隐有流水般的锻纹,剑格作如意云头状,錾着几道古朴的雷纹。 指尖轻抚修窄的剑身,谢清商在出神,却不是欣赏宝剑。 她脑海里此刻满是徒儿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往日这样露骨的念想只会被她毫不留情地置之脑后,可今日它们愈演愈烈,灼烧着谢清商的心口。 作为剑峰教习长老的谢清商第一次觉得宗门每日的公课时间太过漫长,以至于让她在这庭院中成了待君归的闺怨妇人。 院外忽有脚步声传来,轻而碎,却似一柄小槌,冷不防敲在等待之人的心尖上,谢清商的眸光忍不住向门边掠去。 却见林峖然踏着暮色转进廊下,身旁还跟着个年纪相仿的女孩。 两人衣袖交叠挨得极近,林峖然正偏头听着对方说话,一双杏眼弯成月牙,笑意盎然。 谢清商怔了怔,看着林峖然和她人亲密的模样,心中似有什么东西无声坠了地。 平日里,然儿在她面前虽然也爱笑,但却从未像现在这样笑得如此灿烂。 看着林峖然精致的眼眸中满是笑意,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莫名比对着、想着,谢清商不由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然儿,回来了。”女人声音依旧清冷,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这位是?” 那弟子见到谢清商连忙行礼:“见过谢长老,我是玉长老门下二弟子,名唤黎咏,今日下学便陪峖然师妹一起回来了。” 谢清商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目光落在林峖然身上,唤她过来。 林峖然感觉今日谢清商情绪似乎不太对,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乖巧地走到她身边。 “师傅,怎么了?” 女孩仰头,看着谢清商问道。 面对林峖然,谢清商眼神柔和了许多:“今日是你的生辰,师傅送你一柄佩剑。”说着,她将手中的佩剑递给林峖然,“以贺你及笄。” 林峖然接过佩剑,露出惊喜的神情,当即执剑作揖:“弟子拜谢师尊厚赐!” 谢清商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心中的酸涩也消散了许多:“以后要好好修炼,这柄佩剑会助你一臂之力。” “嗯,然儿会的!”林峖然用力地点点头,将佩剑紧紧抱在怀中。 黎咏在一旁向林峖然贺喜,女孩开心地拿着剑握住黎咏的手,笑得灿烂:“小师姐,我们去院子里练剑吧!” 谢清商冰蓝的眸子微眯。 “先等等。”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为师还有话要与你说。” 雪松的味道不经意间在屋内弥漫开来。 林峖然疑惑回头,谢清商却看着她又不说话了。 杏眸骨碌转了转,林峖然隐约察觉过来师傅对黎咏的回避。 年长一点的女孩也察觉到这沉默的隐喻,识趣地先行告退,林峖然含笑挥手把黎咏送走。 回屋关上门。 “师傅…唔!” 谢清商几步上前,将林峖然抵在门上,黎咏离开让她心中的不悦稍有缓解,却又因林峖然此时的懵懂而无奈,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 “然儿,你就这般喜欢与旁人亲近?” 她说话间气息带着雪松的味道,萦绕在林峖然周围。 师傅的味道好好闻…… 林峖然被她抵在门上时的一瞬间满脑子只有这个想法。 被谢清商质问才回过神来,有点茫然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师傅?” 谢清商瞧着她这模样,心中一软,却还是忍不住继续追问,嗓音低沉,微微凑近林峖然,冰蓝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告诉为师,你与那黎咏,是何关系?” “小师姐就是小师姐呀,师傅,你今天好奇怪。” 林峖然亲昵环住谢清商的脖子,发现她身上滚烫,触手湿滑,谢清商后颈上的乾元腺体分泌出一层黏腻的液体。 谢清商的易感期到了。 被林峖然环住脖子,谢清商身体微微一僵,雪松的信香愈发浓郁。 感受着女孩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心中的欲望如同猛兽般蠢蠢欲动,但理智仍在苦苦支撑。 “然儿,为师……” 谢清商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隐忍,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想在林峖然面前失去控制。 然而,易感期的到来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林峖然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撩拨她的心弦。 谢清商只能紧紧搂着怀里的徒儿,额头抵在她的肩头,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峖然心里的担忧达到顶点,她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谢清商,强势中却处处是无声的脆弱。 鼻尖都是谢清商浓郁的信香,林峖然回抱女人,扶住她的腰身希望给她力量,少女稚嫩的身体和她紧密相贴。 林峖然感觉到一个硬物戳着自己的小腹,愣了一下,记忆顿时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早晨。 林峖然试探性伸出手摸到那处的凸起,心想: 师傅当时说长大了才可以这么做……如今自己已然及笄,那该算是长大了吧。 顿时自信起来,大胆开始按照记忆里的方式撸动按揉:“师傅,你还好吗?” 谢清商喉间溢出难耐的闷哼,再也无法压抑,腰身随着林峖然的动作挺动起来。 “然儿……”女人滚烫的手掌复上林峖然的手,力度渐紧,让她加快抽送的节奏,“别停下……” 谢清商的薄唇寻到林峖然的唇瓣,急切地辗转厮磨。 林峖然被她吻住时脑袋一瞬间变得空白,女人的唇柔软得像膳食堂最美味的糕点,让她无意识青涩抿唇回应。 唇瓣贴上女孩的那一刻,仿佛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了谢清商全身。 她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却没想到林峖然无意识地抿唇回应。 心中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无法控制。 舌尖撬开怀中人的贝齿,长驱直入,与林峖然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女人的吻热烈而又急切,仿佛要她将融入自己的身体。 林峖然被她吻得脑袋晕乎乎的,小舌都不知道该如何放,只能任由她摆布。 谢清商感受到了林峖然的无措,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情。 她放慢了吻的节奏,舌尖轻轻舔舐着徒儿的唇瓣,似在安抚。 同时,腰身依旧有节奏地律动着,阳物在林峖然手中进出,快感不断累积。 林峖然逐渐适应了谢清商的吻,开始试着回应她。小舌小心翼翼地探出,与谢清商的舌尖轻轻触碰,仿佛在探索一个未知的世界。 谢清商感受到林峖然的回应,胸中升起澎湃的情感,吻变得更加热烈。 她的双手紧紧地搂着林峖然的腰,将她拉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紧相依。 红肿的尖端急切地吻着林峖然白净的手心,棒身胀大,分泌出更多的粘液,使得抽送更加顺畅。 隐隐水声在两人身体的摩挲中响起,林峖然嘴角流下一丝涎液,很快又被谢清商舔去,如逢甘霖般品尝着林峖然的滋味。 林峖然的十指已然被透明的液体滋润地水光滟潋,粗长的阳物急切抽插着,女人难耐喘息着,一着急就要寻到女孩殷红的唇吮吸轻咬。 直到谢清商腰身猛地一颤,长吟一声,瘫倒在林峖然的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意犹未尽地泄了精关,汩汩精液洒满了林峖然的手和衣服。 林峖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手中还握着她的阳物,不知所措。 谢清商慢慢缓过神来,轻轻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爱意,仿佛在看着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然儿,师傅是不是吓到你了?”声音轻柔无比,像怕惊着怀里的人儿。 林峖然是有点被吓到了,此刻手中都是谢清商的精液,不知道怎么办,委屈眨眼看她,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师傅,为什么你的尿尿是白色的呀,然儿手上好多……” 看着林峖然委屈的模样,谢清商心中满是心疼,轻轻握住她的手,运转灵力将白浊清理干净。 “然儿,这不是尿尿。”谢清商顿了顿,声音带着几分羞赧,“这是乾元在特殊时期会有的……” 她看着林峖然懵懂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等你以后分化了,就会明白的。” “那师傅现在好点了吗?” 林峖然担忧地看着谢清商,小手轻轻抚摸女人此刻潮红的脸颊。 谢清商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好多了,多亏了然儿。”她微笑着,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宠溺。 “那就好。”林峖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师傅,以后要是再有这样不舒服的时候,一定要告诉然儿哦。” “好,师傅答应你。” 谢清商将林峖然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峖然软软地依偎在她怀里,她没力气了,刚刚给谢清商折腾得有点腿软。 闭上眼睛,闻着谢清商浓郁的信香,轻声呢喃:“好香……” 谢清商顺手拿起那柄在方才的情事里孤独倚在门上的佩剑,一只手把林峖然抱回屋中,听见她的呢喃,唇边不禁扬起温柔的弧度,用手指刮了刮林峖然的鼻尖。 “小馋猫,是在说师傅的信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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