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晚上看到的,真是梦境吗?”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射入,房间一片敞亮,看来清醒的时间点以要晚上很多。 我抚摸着额头,只感觉脑海之中隐隐作痛,晚上看到的一幕幕春宫只要一回忆,除了具体的五官外,连那疑似雪棠的女人的一颦一笑,浪吟娇啼都回忆得一清二楚。 就像看了一场异常真实的电影,记忆深刻到无法忘却。而绝非平时做梦,醒来后记忆便会飞速消退的感觉。 这种真实感,简直让人分不清虚幻与现实的交点在哪里。 揉了一会额头,痛感微微减轻后,我正打算下床,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床头柜子上摆放的那一座美女雕像,竟然从正中间开始裂处了一条长长的缝隙,而我昨天看到的时候分明还好好的。 “这里什么时候裂开了?” 毕竟是寄居之所的贵重物品,我也不想给这里可能认识的主人添麻烦,便拿起了雕像仔细检查了一遍。 结果却不容乐观,我发现雕像上的裂缝不仅只在表面,而是深入到了木质的纹理当中,几乎要从背后透出来了。 简直就像是有人用大斧子劈砍了一下,说实话即便是放下去后当场裂成两半也不奇怪。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细细摩挲着木质纹理,似乎是一种极其致密的木头,寻常的水果刀都不可能留下什么痕迹,但现在却损坏成了这样,没有修复的可能性了。 左思右想,也得不出答案,我也只能暂时搁置这件事,只有等到见了这里的主人,才能向她当面致歉了。 将这件事放在脑后之后,我现在最关心的还是雪棠那边,一想到昨天的梦境,我的心跳都有些不规律。 而那个叫“李动”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让她如此魂牵梦绕? 我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嫉妒感,可同时却又升起了一丝暖暖的感觉,背道而驰,非常奇怪。 将一切收拾停当后,时间还大概与雪棠出行的时间吻合,我已迫不及待地想要想要去验证一下,昨晚是否真的发生了那件事,如同她身边出现名为“李动”的男人了。 那…… 早上九点多,我准时来到洛神大厦附近,藏身在街道对岸的绿化阴影里,观察着出口的情形。 根据我用了一些“手段”弄来的日程表,今天雪棠应该要去参加慈善募捐会,大概会在十点出发。 果然,没有等待多久,一身盛装露出凝脂般香肩的雪棠娉婷走出,蓝色的礼服配着浅黑色的丝袜,将梨臀丰乳,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她身边,也没有多出来陌生的男人——依旧是秦炎。 只不过,雪棠走路的姿态十分正常,修长的玉腿款款迈动,鞋跟跟轻盈着地,鞋尖儿再微微踮起,明明不是后跟非常长的高跟鞋,却让她穿出了一种洛神履秋水的感觉,窈窕中带着一丝猫儿似的随意慵懒。 似乎有种精神饱满的感觉……至少,要好于昨天。 而秦炎却是恰恰相反,明明昨天还步履生风,走的时候总是只离着雪棠身后几步远,眼神也十分不老实地瞅看乳侧、臀、背及长腿。 但今天却仿佛老实了很多,透着一种好像刚刚吸完了鸦片一样的飘飘感。 我心底一沉,不会作为雪棠贴身保镖的他,竟染上了毒品? 万一染给雪棠怎么办? 我突然有点后悔,也许那时直接回到她身边,而不是隐藏起来就好了。 看着她,我就有种心中如火苗舐烤般的淡淡焦灼感,想要凑得更近一点……再更近一点。 与她四目相对之时,心底宛如猫爪微挠,浆果迸裂,微痒而酸甜…… 哪怕洛雪棠也可能与我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 我喜欢,不…或者说爱着洛雪棠也不为过,强烈的感情弥漫在心头,说是一见钟情,那感情又太过醇厚,如陈酿的蜜酒。 但若说是彼此了解到了骨子里恋人,却又有着触电般陌生感、吸引力,如初恋般令人怦然心跳。 将回忆打断的,是雪棠启程的车辆,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尽管只是靠着两条腿,这对我来说其实也并不太难,记忆中浮光掠影般穿梭在钢铁丛林是如此众多,基本上高楼与高楼之间的移动,要被车辆快上不少。 不过,那毕竟都是黑夜,现在却是大白天,公然在大厦之间飞跃,被发现的概率太大。 万一引来了有关人士……至少通过目前浮现出的记忆,自己的身份应该是不太能见光的。 看着雪棠乘坐的车辆消失在街角,我低叹了一声,黑户的身份真是做什么都不方便,假如拥有正常的身份,我就能打俩车至少以不太显眼的方式跟在雪棠身后,以避免她再次被那个外国人盯上。 之前出现的那个浑身上下充斥着机械和管道,几乎已经很难称之为“人”的存在,现在想起来还是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而且我也并非傻子,在见到名为崔元玄、吉原椿姬的二人后,我也能猜到这两个人非但不是来绑架雪棠的,甚至还有可能是来帮助她的。 后面与警方一同出现的那个半机械人,恐怕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 但是,雪棠在其中到底是什么位置,我依然不得而知。 甚至我还有着错觉,仿佛雪棠只不过是个诱饵,幕后有什么人想要利用她吊出一条大鱼,而半机械人恐怕就是他的“后手”。 但那“大鱼”究竟是谁? 应该不是崔元玄、吉原椿姬,他们更像是来保护那条“大鱼”的。 崔元玄和吉原椿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淌这趟浑水,黑色半机械人又是谁,其背后的主使者有是谁? 为什么要针对雪棠设下诱饵? 这一切现在都十分扑朔迷离,让我十分不安。不管雪棠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都有再次遭到危险,被人利用的风险。 而且我有种预感,当恢复记忆的一刻,这一切谜题或许都会迎刃而解。 但是现在不管怎么说,当务之急是取得一个正常的身份,而让一个全无任何记录的黑户取得身份……据我所知,这样的地方在申市有且仅有一个。 在超凡手段的隐藏之下,不存在于此的地下黑街。 ………… 璎珞庄园。 “干妈~” 看着镜子前穿着一身旗袍式的紫色晚礼服,身材凹凸起伏,线条腴滑傲人的魔都女王姜璎玑,向安平直咽一口唾沫,眼睛微眯,闪掠过了一丝迷醉和贪婪。 那简单用钗子固定着的乌黑秀发,恍如浓云,一丝梅兰似的发香夹杂着熟透的体香,衬着那诱人的蜂腰梨臀,不着丝袜却光滑似锦缎,细腻如瓷器,全无瑕疵的雪腻长腿。 让向安平下体燥热无比,隐隐勃起顶住了裤裆。 接着撒娇般的语气,他从后面毕竟了一步,手毫不犹豫地伸到了姜璎玑腰侧,光滑紧致中又透着一摸就化似的腴润,让向安平不由想起了握着女王雪腰使劲儿冲刺的记忆,两团傲人的玉乳跃荡如兔的画面。 “啪…” 正旖旎间,他的手却被轻轻掸开,魔都女王轻盈地转身,脸上既带着一丝嗔怪又有着一丝异样的无奈……自己这个干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热衷于那种事了,一有机会就上来动手动脚。 虽然她也不知道,“母子”关系为何走到了这一步,可是每当向安平眼巴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朝她撒娇时,心底就会忍不住生起愧疚、怜爱、喜悦,仿佛宝贝失而复得的心情。 心底一软,又让向安平前进半步,底线节节沦陷,最终让向安平在浴室迷迷糊糊的那次之外,再次将她抱到了床上。 昨晚的云雨水迹还未干,竟然又上来动手动脚…… 但是她最担心,甚至不是自己阴唇还微微红肿,而是如此纵欲过度,会不会对干儿子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向安平一脸委屈似的撇下了嘴,眼珠闪闪……作为一个合格的二代,演技可是必不可少的。 “可是,干妈您摸摸~我这里硬得厉害……谁看到了您那么美的身子,还能受得了?” “贫嘴……” 魔都女王无奈地笑了笑,眼眸瞅着干儿子那话儿的确膨胀得厉害,虽然不是将裤子都快要顶穿了,也是突出了一道棒槌似的凸痕。 女王如冰似雪的面靥微微泛起一丝酥红,昨晚真是太激烈了,那处处湿透,沾满淫浆白迹的床单,她甚至都不想让人来换的时候看到,只能等会自己处理了。 而更要命的是,今天要出席一个重要的慈善会,阴唇却麻得连真丝内裤都勒不了……要知道,她虽然一直与洛绍良保持着关系,实在忍不住时还会找圆慧之流的人解决欲火,但对于她的体质和这个年龄的需求而言。 其实不过是杯水车薪,还算得上久旷之身。 唯独向安平,那根又长又热,异常坚挺的肉棒……挤开又湿又紧的肉壁,次次直探花心,偏偏还能持续几乎一整晚,真的将她耕耘得死去活来,如熟透的果实绽裂出蜜汁,将床单涂得湿淋淋的,腥酸甜腻,如兰似麝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 哪怕一整晚不曾离开,依旧萦绕在鼻尖,浓烈到近乎于刺鼻。 完全没有久入鲍肆,渐之不闻的感觉,可想而知一旦再度进入卧室…… 姜璎玑倒是没有依言去摸肉棒,而是坐到了一旁的高脚梨花木凳上,这本是在镜子前并腿而坐,打理妆容的。 哪怕以魔都女王美腿的浑圆细长,足尖都还要略微踮起,将那完美无瑕的大小腿胫儿展示得淋漓尽致。 向安平再度咽下一口唾沫,魔都女王雍容地微扬雪颈,艳光致致的面靥几乎没有留下一丝时光的痕迹,腮润颌尖,朱唇薄嫩。 体态婀娜,既带着蜜桃似的丰熟韵致,又有少妇似的水灵娇艳,甚至还若有似无地飘荡着一丝少女才有的骄人青春活力。 一如衣服下那具雪润有致,粉壑起伏的玲珑胴体…… 魔都女王魅惑地看着他,轻勾了一下唇角,然后缓缓分开了雪腻的双腿。 两条雪白腴润,富有肉感的大腿间,雪阜饱满,腹沟自臀侧蔓延至腿心,形成了完美的倒八字,而在八字的尽头,两瓣肥美的阴唇紧并在一起,唇瓣格外浑圆饱满,微微嘟翻。 花缝就这样绽裂着,两片小巧如兰瓣的紫粉色娇脂充血两分,蚌珠钻出嫩皮,像春寒的蓓蕾般娇艳勃挺,黏闭的阴唇间还带着一抹黏腻的水光,包括微裂的大阴唇像是抹了油一样湿润无比。 整个小巧的阴部润红酥莹,带着久经云雨的微肿,娇嫩得不可思议。 “不能插……也不能弄脏衣服,其余的……随你。” 姜璎玑俏靥泛潮,微微瞥过头去,不知为何……心中甚至有种和丈夫李志宇调情一般的错觉,让堂堂魔都女王也羞红了脸。 向安平毫不犹豫地脱掉衣服,挺着那根泛红的大肉杵蹲在在女王身下,魔都女王明显是洗过一道,玉胯和美腿上还泛着丝丝水汽,甚至可能还用玉指勾进嫩蛤,清理过膣穴里浓稠的精液。 至少,在蜜液如兰麝一般的馥郁幽浓,微刺鼻腔的气息中,精液特有的粟子花味比较淡。 向安平顿时没了任何顾虑,大舌头一伸,便沿着蜜缝黏闭的花唇滋滋地舔了起来。 两瓣滑溜溜的酥脂随着舌头的刮剖来回开绽,浓稠的蜜液入口,腥麝甜腻,温热中又带着一丝麻舌的晕凉,向安平只觉浑身烘热,吃多少都不会腻,肉棒更是硬得快要炸开。 “嗤滋啧啾……” 姜璎玑俏靥晕红,低头饧目看着两条白腿之间不停蠕动的头颅,犹如小牛喝水般的浆响声,以及蜜穴被肆意舔舐吮吸的异样快感。 “啊……!” 姜璎玑双腿一紧,牢牢夹住了乌黑的头颅。 向安平只觉得两瓣蜜唇忽然一张,蛤嘴却是鱼口般剧烈歙动,一股温香甜腻,鲜麝黏稠的液体猛然喷出,带着蜜膣深处微骚的气息溅了他一脸。 向安平刮着阴唇大口吞咽,可即便是如此还是赶不上激喷的速度,鲜麝浓香的蜜液甚至倒灌进了鼻子,引得向安平咳嗽连连。 姜璎玑的高潮来极其悠长,水量之大超乎一般人的想象,尤其是高潮之时屄里仿佛八爪章鱼般紧握夹缠,一波又一波地掐挤律动,宫口肉蕊仿佛能咬人一样,直把龟头往里嘬。 说真的,向安平还是头回遇到这样的小嫩屄,雪润光洁腿心像枚饱夹的小馒头,没动情之前活脱脱的像幼女一般。 动情之后阴唇微微翻绽,像是饱熟的水蜜桃,花蕊带着兰瓣似的小阴唇吐蕊绽放,花唇夹出的蜜缝水光盈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插进去膣管百折,肉褶繁多,濡着黏蜜刮啜着肉棒各处,不留一丝空隙,嘶…就是刚开苞的处女也不见得有这么紧。 而生育过的腴润花心,则是比少女更加肥美,中间那凹陷的孔眼儿更加明显,肉乎乎油汪汪地啜力极强,像张滑腻濡湿的小嘴,动不动就要噙吸几下龟头,美得人屁股打颤。 那集合了熟女、少妇、少女的魅力于一身的胴体,就好像是一座珍稀的宝山,随时随地都会有新的惊喜,怎么耕耘也不会失去兴趣,更别提魔都女王还有一项特别的地方,简直是男人的福音。 向安平发现,在魔都女王蜜汁里泡久了,肉棒不仅射后不疲,还会变得更加坚挺,连色泽都变得更深,红色逐渐褪去,变得更加深沉内敛。 就像一柄绝世宝剑终于得到了最佳的淬火,展现出了最威武和狰狞的姿态。 从魔都女王身下起来,向安平满脸通红,呛进鼻孔的蜜汁不断没让他退缩,那沁满鼻子的媚骚刺激将欲火刺激得更加汹涌。 勃胀的伞菇大龟头嵌入肉缝,将湿漉漉的内外阴唇都顶开了,鱼嘴似的一圈粉脂噙吮着龟头,让花蒂都像枚小指头般昂了起来,只需要再微向下一滑就能直接破开膣口的一圈嫩肉,长驱直入。 “啊……不行……” 姜璎玑轻咬下唇,出声阻止,腿湾却卡在向安平臀侧合之不拢,能承受她那种无度索求的,只有过世的丈夫李志宇。 作为姜家的女人,她自然不会不清楚自己体质的特殊性,在典籍上有着详细的记载,至阴之体也可以称为纯阴之体、玄媚之体,如同女人中的女人,是最是能吸引男人,在古代一颦一笑都能迷倒君王。 杨贵妃、妲己就是这样,生不出来自己的孩子。 所以她才丝毫不在乎内射,因为除非是遇到了对的男人,否则她们几乎是不可能受孕的。 她幸运的地方在于,遇到了这样一个男人,而不幸的地方在于他离开得太早,在这之后几乎没人能够满足她了。 对,她的性欲其实要比其余的至阴之体更加强烈,原因或许在于她的少有的,有过生育经验的至阴之体。 如果说初潮是第一次成为“女人”——在这之前,她的女性本能并没有那么强烈。 那么,怀孕生育便是第二次成为“女人”,甚至可以说成为了完整的女人。 至阴之体的特质,在她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别人不知道,有很多时候,看似高高在上,难知如阴,神秘莫测的魔都女王,其实乳头早就硬硬的顶起了衣服,蜜缝间夹出一抹湿腻的水光了。 若非如此,她又怎么会找其他男人? 时常在午夜时分,牵控着傀儡一样的男人到房里,雪蛙一样又媚又浪的摇曳在强壮火热的男人身上。 大屁股不夯得白浆淋漓,如拉糖丝,满满地射个两三注是不可能消解的。 每次花心都像贪吃的小嘴一样,不让精液流出来多少,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哪怕一次意外的怀孕。 而洛绍良,恐怕至今还暗恋着她,更是她能够托付亲人,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男人,所以她才会时常去找他,不过考虑到…… 心中女神如此淫浪带来的反差,她就编了个中了查尔斯的淫欲之种的借口,倒是让洛绍良深信不疑。 但是,她从来不会在洛绍良处过夜,就是因为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这具身体对男人的杀伤力有多大,致命的诱惑力不会给男人软下来的机会,这样一整夜的缠绵,真是可以把男人的骨髓膏都刮出来。 而与她做了一整夜,阴唇都有些肿如火撩,绽如裂桃,却还是如此精神抖擞的向安平已经是异数,但是她相信除了丈夫那种能与她匹敌的特殊体质之外,其余任何人这么做都会极大地伤身。 所以哪怕穴蕊酥痒,膣口如婴儿小嘴般歙张吐汁,她也要阻止向安平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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