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马尔基奥导师“带着和平的信件”降临PLANT,全过程是全球现场直播的。 马尔基奥本人,在地球上是一位极受人尊重的“导师”,甚至这个导师前面,还要加上一个“圣”字。 这个人套用阿卡菲尔的话来说,他本质上并不坏,却是一个鼓吹非暴力不反抗,不分敌我全部要宽恕要原谅要互相理解的白左圣母婊,很是能忽悠到不少地球上那些从小被洗脑了的各国傻瓜白左,是阿卡菲尔最讨厌的那种“慷他人之慨,以妥协退让求和平共处”的“不斗争不抵抗主义者”。 当然,他也不会蠢得要求一方退让,而是会要让两边都同时退让,但这本身就是一个思维陷阱。 强者、统治阶级退一步那只是少吃一点少喝一点,弱者、穷人无产阶级退一步,那就是吃饭和吃草甚至是要命的大问题。 对于统治阶级来说,这种反对暴力,鼓吹老百姓别反抗,张开腿躺下等着统治阶级大发慈悲,温柔点~操的老家伙,实在太可爱了。 所以这货虽然一直和PLANT上层勾勾搭搭,但是在地球联合那儿过得还不错不说,甚至还被媒体捧成圣人导师什么的,好比另一个世界的白象国阿三家的甘地。地球联合方面就希望他能多忽悠一下PLANT上的克莱茵派的那伙人,达到不战而胜的目的。 但是这个在地球上被无数人联手吹捧成“圣导师”的马尔基奥,居然被阿卡菲尔,当着无数记者媒体和全球观众的面,狠狠地甩了一个重重的大耳光。 现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阿卡菲尔先是正手一巴掌甩在马尔基奥的右脸上,然后顿了顿,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掌却被边上的反应过来的人及时拦住了。 拦住这一巴掌的人,是巨蛇之尾公会的雇佣兵,马尔基奥的保镖丛云劾。先前阿卡菲尔毫无预兆的突然出手,让他措手不及,而后第二记巴掌正要出手时,已反应过来的从云劾及时出手,阻截了这一击。 不过这一击也是阿卡菲尔故意让他拦住的,所以他才会一掌下去顿了半秒,给了对方反应的时间。 一手拦住阿卡菲尔的第二击后,丛云劾抓住他的手腕,手臂一用力,就要将他制服。 丛云劾的真实身份,是地球联合过去秘密制造的,专门为杀戮而调整的“战斗型”的调整者,力气比因为基因漂移病折磨,至今仍然只是“普通调整者”体质的阿卡菲尔要大得多。他一用力阿卡菲尔就感觉一股大力传来,眼看就要丢人地被对方按倒在地。 好在这个在SEED世界被称为“最强的战斗型调整者”面前,却还站着另外一位“最强的调整者”,而且还是被主神空间实实在在疯狂开过挂的,而且这时就站在阿卡菲尔身边,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是阿卡菲尔的未婚妻,而且和未婚夫正处于奸~情火热之中。 阿卡菲尔突然出手打了马尔基奥,爱丽丝也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但是当丛云劾对阿卡菲尔出手时,已经反应过来的爱丽丝立刻在第一时间出手又抓住丛云劾的手臂,不让他得逞,然后一个肘击击向丛云劾的肋下逼他松手。 身为在刀口上舔血为生的雇佣兵,丛云劾的战斗技能早已烙入骨髓里。爱丽丝一出手,他立刻觉察到巨大的危险,本能地收手松开阿卡菲尔,及时收肘封住了爱丽丝的这一击。而后两人更在电光火石间又对了一拳,各自被反作用力震得后退了一大步,险些撞上周围密集的记者人群。 “这个女人,好大的力气。” 丛云劾戴着茶色墨镜的眼睛,透过镜片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身材高大”的暴力少女,心里大大地吃了一惊。对方的力量之强,简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要打!”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阿卡菲尔和马尔基奥同时开口,阻止了冲突的进一步扩大。 被阿卡菲尔一记耳光甩得脸上露出五道指印的马尔基奥,凭感觉抓住了边上的丛云劾,阻止了他。与此同时,跟着他一起过来的人,废物商公会的罗裘尔,也急忙挤过来护住他。 拉克丝也挤进大乱的人群中,插入阿卡菲尔和马尔基奥之间,对着阿卡菲尔,眼里露出极度失望和愤怒的表情道: “阿卡菲尔,你怎么能这样对一位......” “失明的老人吗?嗯,我也曾经当过残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当着众人的面,阿卡菲尔缓缓地举起他打人的左手,五指长开,这个动作顿时让现场所有人紧张起来。 “阿卡菲尔,你要干什么?” 一旁的克莱因议长正要再怒喝阿卡菲尔,谁都以为还会有新的冲突爆发,然而当着现场所有人的面,阿卡菲尔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 “我打一个失明的老人,确实不对,我应当付出代价。”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抓着自己打人的左手,用力一扳,竟将除了大拇指外的四根手指全部扳得向后扭曲,脱臼了。 四根手指同时脱臼的声音,被现场的无数话筒录音设备录下来,通过电波传送到无数的家庭观众面前。无数看到这一幕,听到这个声音,看到这个画面的观众,全部都牙齿发酸,骨头发寒。 “这一定是很痛的吧!” 无数人在心里想着,其中也包括了满脑子反人类思想的劳鲁.克鲁兹。当时他正在军队里,陪着一干手下看着这场直播。 “对别人狠不算什么,但对自己也能狠成这样,小友,我现在真的是服了你了。” 而一旁的老狐狸迪兰达尔,则在心里苦笑地叹道:“我到底收养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当儿子啊!” 而通过电视,正陪着另外两位强硬派盟友看着这一幕的帕特里克.萨拉,则在失神了数秒后,对着电视画面哈哈大笑起来。 “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啊!” 能够让帕特里克露出这样欣赏的表情哈哈大笑的人,整个PLANT也只有阿卡菲尔一人了。 一旁的玖尔议员,伊扎克的老妈在心里嘀咕道: “应当是女婿才对吧。” 她哪里知道,“儿子”才是帕特里克对阿卡菲尔真正的内心看法,现在的他,是完完全全将阿卡菲尔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看,而不再是女婿这个“半子”。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阿卡菲尔右手抓着自己的左手大拇指,又要做出先前的动作,旁边的爱丽丝正要阻止,却被他厉眼一瞪,喝止道:“别妨碍我!” 那一刻,阿卡菲尔无论是“深渊般黑暗的左眼”,还是“天空般纯蓝的右眼”,同时射出的戾气,竟让爱丽丝产生了自己的父亲帕特里克.萨气生气发怒时的场面,动作缓了一缓,竟没有阻止他将自己左手大拇指地也扭得脱臼重伤。 无数通过电视看到这一幕的女性,在心里发出伤心的大叫。 阿卡菲尔的双手手指,曾流出无数美妙的音符,被许多粉丝称为“缪斯之手”(缪斯是希腊神话里掌管音乐的女神),但是这只手居然就这样被他自己毁了。 “我刚才殴打失明的老人,是该受到惩罚!” 阿卡菲尔把自己受重伤的左手,放到了丛云劾面前,让他,也让所有人看得清楚。 “我把打你的左手手指,全部扭骨折了,马尔基奥先生。” 他知道马尔基奥看不到,所以用语言提醒他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阿卡菲尔在场上缓缓地转了一圈,他的那对不同色的眼睛,冷冷地在现场扫了一圈,最后停下来时,却落在了PLANT名义上最高统治者,克莱因议长的身上。 没有看马尔基奥的原因是,没有必要,因为他是瞎子。 “我打一个瞎眼的残废,确实是非常错误的行为,所以我用扭断我行凶的手的方式,来惩罚我自己。但是.....” 阿卡菲尔顿了一下,然后声音猛地抬高了八度。 “我打的一个站在这儿胡说八道,要把PLANT的人民推向地狱的混蛋骗子,却一点都没有错!” “阿卡菲尔,你够了!” 克莱茵议长唱止道。 “闭嘴,蠢货!等我把话说完!” 年青的他,毫不客气地用一句粗话,把克莱茵呛了回去。过去的阿卡菲尔,在公众面前总是一直保持温文有礼的儒雅形象,但现在这个形象,在今天被他摘掉面具,一巴掌甩在“导师”脸上,当众扭折自己行凶手的左手后,被击得粉碎。 无数人这时方才发现,摘下面具时的他,某种意义上说是比帕特里克.萨拉还要强的强人。 “到上个月,CE70年一月底为止,地球联合中主体大西洋联盟,在全世界,包括最近刚刚占领的哥白尼市,总共拥有一百二十七处海外基地。” “从去年一月初到今天,一年零一个月的时间里,这一百二十七处海外基地所在地,总共爆发过二千五百起暴力性~侵事件,凶手全部都是大西洋联盟的驻外军人,这还是已知的被确认的。” “而这二千五百起暴力性~侵事件中,哥白尼,也就是上个月核爆元旦节事件后,被大西洋联盟强行接管的哥白尼市,总共发生了二百一十起性~侵事件,共有七十五人死非非命。此外,大西洋联盟的宇宙军在强行接管控制了哥白尼后,在被其武装接管后的第四天,当地就发生了大规模的有组织针对调整者的攻击行动,造成了著名的哥白尼危机。” “行恶者,表面上是所谓的蓝色波斯菊份子挑动当地自然人发动的民间骚乱。但是,现场的诸位都是长脑子的人,在一座被军队暴力机器强行武装接管,严密控制的都市,同时从前太平无比的城市,居然会发生失控的针对性群体暴力,而且还无法控制,并造成整整七十五人死亡,二百余起强~奸事件,这些受害者,百分九十是调整者!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不清楚吗?谁才是这一系列事件的幕后黑手?马尔基奥先生,你敢回答我吗?” 现场一片安静,只有阿卡菲尔的声音在现场回荡。克莱茵的手下艾琳.卡纳巴想叫人阻止阿卡菲尔继续对着公众讲话,但问题是,现场机场这儿的安保人员,全是情报局伊利丹的人。阿卡菲尔在伊利丹内部被称为“影之局长”,威望不低。现场的保卫特勤人员,特勤人员中管思想的“黑衣”全是他的学生,而他的话又说出了这些“知道得更多”特工人员的心声,克莱因这伙人哪里指挥得动他们。 “哥白尼是调整者人口占了三分一的城市,尚且如此。那么,我们看看大西洋联盟内部,他们是怎么对待我们调整者的吧。” “过去的一个月里,根据扎夫特情报部门做出来的不完全统计,在大西洋联盟的控制区域,总共发生了超过五万起针调整者的袭击事件,死亡人数为一百二十一人,近千起强~奸事件,上千人受伤......而和这些犯罪和受害人人数对应的,总共只有二百多名暴徒被捕,其中一半只是被短暂地拘留。而这就是大西洋联盟统治区域下,调整者的命运!” 盯着克莱因的眼睛说完上面的话后,阿卡菲尔转过身,看着拉克丝,盯着她的眼睛道: “拉克丝,你很聪明,你现在回答我,如果我们答应了阿兹拉埃尔总统提出来的所谓的和平条件。根据最近发生的新闻,这些血淋淋的伤害数据,PLANT被大西洋联盟控制之后,我们调整者将遭遇什么样的命运?” 拉克丝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低下了头。 “上面说的,只是针对调整者的伤害,但是,在座的诸位,请别忘记前面提出来的大西洋联盟的一百二十七处海外军事基地,一年里发生的二千五百起针对当地居民的暴力性~侵事件。这些数据,其实大部分都是针对自然人的!” 艾琳.卡纳巴在场外叫嚣着,想叫人阻止阿卡菲尔继续说下去。但是她带来的贴身警卫想出场,现场维持秩序警卫的上级,两位“黑衣”一个眼神,立刻就反水阻止了他们。 “大西洋联盟的军队,是什么样的军队?不用我今天多说废话,过去十年里,他们在世界各地的表演,大家应当都看到了。在座的诸位,你们认为,这么一支由强盗和流氓组成的军队,按照条约强行驻扎到我们的家园,他们会老老实实吗?” 阿卡菲尔说到这里,举起完好的右手,伸出一根食指尖对着马尔基奥:“号称带着和平的愿望来到PLANT的大圣人马尔基奥先生,你带来的所谓和平条约,其实在前天阿兹拉埃尔已经发了一份给我们了,你的过来,不过是政客做秀表演而已。那是什么内容,一会儿大家都会看到。” “一群强盗,恶棍,杀人犯,种族主义者,马上就要冲进PLANT,把他们在哥白尼做过的罪恶,再重复一次。你却跑来这里,为他们打前哨,叫嚷和平,退让,要求我们放弃抵抗,将最后的一点反抗的权力都剥夺,最后的一点希望都掐灭!你该不该挨打?” 马尔基奥的身体震了一下,他想说什么,可惜刚才阿卡菲尔的那一巴掌,又狠又重,至今脸上还留着五个清晰的指印,打得他都懵住了,而后对方一番连环训诉,根本就不留给他调整情绪的时间--这一点就是瞎子的缺陷,生理的残缺让他在气势上先天就不如对手。 阿卡菲尔停了一下,喘了口气,然后把手一歪,却指向了护着马尔基奥的丛云劾。 “还有你,丛云劾!现场这儿,有一大群醒着却在自欺欺人的蠢蛋,一个装模作样的神棍骗子,而你,却是醒着却在装睡的混蛋!” 丛云劾一愣,他是一名雇佣兵,一名保镖,低调做人是生存的不二法则,却没有想到会在这一刻成为全场注目的焦点。 丛云劾扶了扶茶色眼镜,为眼前的局面感到头痛。 阿卡菲尔再度环视四周,然后大声道: “在这里提醒各位一句,刚才在这儿,我说了一大堆世界各地调整者受到迫害的事,但是请各位一定要注意到一点,我以前一再主张,大西洋联盟和PLANT的矛盾,根本就不是调整者和自然人之间的矛盾。这个所谓的种族矛盾,其实是他们抛出来,掩盖自己真实的目的:消灭上升的中产阶级,消灭小型富豪,进行一轮阶级收割的大阴谋。大家绝对不要被所谓的“种族矛盾”给欺骗了。因为,制造了这场危机的那伙人,他们全体都是调整者,而且还是最早的那批调整者及其后代!请一定注意这一点!” 然后又把手朝丛云劾指了指,然后一字一句地道: “大西洋联盟的上层有多邪恶,别人不清楚,但现场所有人中,你,丛云劾!二十多年前,由大西洋联盟军方特别制造的,战斗型军用调整者,你是最清楚的!仅仅只是因为精神测试不合格,无法成为专业的杀人机器,你就被淘汰了,然后要被抹杀清除,只是你幸运地逃了出来。” 丛云劾的身世来历,是他最大的个人机密,突然被阿卡菲尔在这儿当众揭破,这时的他也方寸大乱。 “至于证据,那就是你的眼睛!你敢当众摘下眼镜,让大家瞧瞧你视网膜上的军用型调整者编号吗?” 此话一出,无数记者的相机对准丛云劾的脸,噼噼啪啪地照个不停,瞬间让他变成了世界名人。 所有人都盯着他看,希望他摘下眼镜。 阿卡菲尔冷漠地道: “再告诉你一个扎夫特的情报部门,这些年调查出来的秘密。大西洋联盟在二十年前,停止了军用型调整者的制造,那是因为他们有了更先进的也更廉价的杀人机器的代替方案,象你这样成本高昂的旧式产品,已经被淘汰了。” 在阿卡菲尔的剧本上,今天的一切,应当是在几天后才发生的,谁知道马尔基奥突然当场来找他,于是他也毫不客气地利用这个机会掀桌砸锅。 今天的表演,已经差不多了,见现场所有人的情绪全被他控制了,阿卡菲尔决定收手。但在结束前,他还要给马尔基奥这个神棍圣母~婊最后一击。 他把手指重新指向马尔基奥,拉克丝挡在中间,却毫无用处。 阿卡菲尔涨红了脸,一口喘着气,额上青筋,因为愤怒而根根爆出,他大声地道: “你叫嚷和平,宽容,妥协,却从来只是对着弱者叫嚷。过去一个月里,哥白尼发生悲惨的迫害调整者的事件时,大西洋联盟治下,爆发的大规模迫害调整者事件时,你又做了什么?是的,你有叫出来叫大家宽容,互相理解。理解个头啊!现在是大西洋联合这帮人,拿着刀在一刀刀在往PLANT的全体人民身上猛砍!谁是凶徒,谁是受害者!你分清楚没有?你在这儿玩政治做秀,说着政治正确的废话时,却别有用心地在这儿混淆凶手罪犯和受害人的区别!明明PLANT是最大的受害者,你却要受害者向加害者退让屈服,放弃反抗!” 说完,阿卡菲尔一口口水朝地上唾了一口,转过身,托着受伤的左手,大踏步地离开。 全场鸦雀无声,前面的人,自动地为阿卡菲尔让出一条路来。 “醒来,被愚弄的人类! 起来,被压迫的人民!” 就在这时,现场,两名伊利丹的“黑衣”带头,开始唱歌。 这是阿卡菲尔做的歌,“解放之歌”,又称为“政委之歌”,被拉克丝和玛尔基奥称为包含邪恶力量的歌曲。 “这是最后的爆发 理性已从火山口发出轰鸣 把腐朽的一切扫除干净 奴隶们起来,起来 世界将从根本改变 过去我们一文不值 我们成为世界的主人。 ......” 起初,只是两个名“黑衣”在唱,他们不仅在唱,还在一左一右地踏着脚步子,有如第一次上思想政治指导课一般。 越来越多的声音跟了进来,起初还有些散乱,但很快,这些散乱的声音,就逐渐变成了整齐划一的洪流。 起初,这个声音仅止于候机坪,但很快整个普莱特市都唱了起来。再后来,PLANT的120座卫星殖民地,都响起了同一首歌的歌声。 “ 没有至高无上的救世主 没有神仙皇帝和护民官 生产者们,我们要自己救自己 要把公共福利实现 为了让盗贼吐出赃物 为了把精神从牢笼解脱 打破这个充满谎言与欺诈的世界, 需要我们所有人共同的努力!” 无数观看着这一幕的观众,或在电视机前,或者马路驻足的观众,都被周围的气氛带动着,跟着越来越大的群体节奏,开始歌唱。 到最后,连现场的PLANT记者,最强顽固的和平派议员,甚至是克莱因自己,也被迫随着大流一地起歌唱。 只有拉克丝坚持到了最后。 战争即将爆发,却一直无法以一个思想思考,一个声音说话的扎夫特,终于在这一刻被一个人,一首歌统合了起来。 而在阿卡菲尔打脸马尔基奥的当天晚上,帕特里克萨拉忙完议会里的事务后,就匆忙地赶到医院里,连家都不回。 阿卡菲尔受伤的左手五指,已经被医生归位接好,并打上了石膏。当时的他躺在床上休息,他的未婚妻爱丽丝守在他身边,正安静地为他削苹果。从军队里出来的阿斯兰也跟在边上,一脸崇拜的表情看着姐夫。 和爱丽丝不同,从前阿斯兰并不是很喜欢这个“抢走”了她的百合基友的“姐夫”。但现在,阿斯兰看阿卡菲尔时的眼神,完全变了。 “真是胡闹!” 看着阿卡菲尔受伤的左手,帕特里克.萨拉难得地露出温柔怜惜的表情。而蕾诺娅则在边上询问医生他的手的情况,得知不影响往后后松了一口气。 阿卡菲尔笑道: “伤了一只手,就揭下那个神棍的画皮,并且能强化统一PLANT民众的抵抗意志,实在是赚大了!” 一切也正如他所预料的那般。 第二天,PLANT最高议员宣布了两条新闻。 第一:拒绝了地球联合提出来的,依旧是强盗条约的“和平条款”。 第二:扎夫特通过强制义务兵役法。 虽然第二条迟了太久,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这一局,帕特里克.萨拉是大赢家,而阿卡菲尔同样也是。现在的他,一夜之间威望大大地上了一个台阶。从前的他虽然很得军方的支持,但是在军方的眼里,他更接近文职官员,总是有着一种隔阂。但这一次,靠着当场自伤一手的硬汉做派,阿卡菲尔完完全全扭转了旁人对他的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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