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关冲剑,乃内力经过手少阳三焦经从关冲穴所发,故得名于关冲剑。” “修炼关冲剑,可以锻炼三焦经,清心开窍,耳清目明。” “三焦经起于关冲穴,到达肩顶的天髎穴,一共十五个手臂穴位。关冲剑,即将这条经脉上的十五个穴位周围的内力凝聚在一起,从关冲穴发出,制造出强大的气劲攻击。虽为无形内力,却凌厉胜过真剑。” “你且将你右臂三焦经上的内力凝聚起来,尝试从无名指上的关冲穴发出。” 山清水秀的后山上,师傅指导我道。 我按照师傅的指导,将右臂上的三焦经周围的内力凝聚起来,再引导它们经过经脉。 但这些内力十分桀骜,并不乖乖听我使唤,经过经脉的时候,四处碰撞,而它们本身又是十分凌厉的剑类内力,因此之下,让我经脉十分疼痛。 我这才明白,修炼这六脉极剑为什么要龙脉,寻常的经脉,恐怕还真遭不住这剑气内力的肆虐。 但师傅的眼神一直在我身上,我不能轻言放弃。 一番咬牙切齿下,我终于是将这些内力运过了三焦经的半途,大概从原本的肩顶到了小臂头的位置。 距离手掌还有较长一段距离,但我已经是满头大汗,手臂有些发热发酸。 “六脉极剑乃武林中杀伤最强的顶级武学,要想学成它,自然得付出远超常人无数倍的努力。”这时,师傅的声音在旁淡淡响起,提醒了我。 是啊,想成为高手,想游走江湖,想撑起门派,不付出汗水怎么可能做到? 我咬着牙,竭尽全力将内力往无名指上的关冲穴运去。它就像个不羁的怪兽,难以控制。 就在我双腿都有些颤抖时,三焦经中的内力终于被我运到了关冲穴上。 “震动手臂,将其射出!”这时,师傅的声音又在旁响起。 我照做,将内力射出,内力划过穴口,击打在我身前的草地上,发出轻轻的“噗”的一声,溅起了些许泥土。 我看着面前的景象,有些愕然。 第一次的施展,竟只有这点成效,我有些失望。 这样的攻击,打在人身上,恐怕都不会疼。 我看向旁边的师傅,师傅的表情淡然。 “第一次施展,能将内力成功射出,已经很不错了。” 师傅这么鼓励我,我还是有些气馁。 “继续练吧,没有几个月的苦修,是不会有进步的。”师傅道。 我十分认同,点点头。 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只是重复运力了几次,我的整条三焦经和整条右臂就酸痛起来。这是内力空虚和运功时内力不断肆虐经脉的结果。 但看见师傅淡淡的眼神,我知道就练这么几次就喊苦喊累肯定不行,于是便咬牙继续练。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就这么练了几天后,这天早上起来,右臂的三焦经酸痛至极,只要稍微运力,整条胳膊便会剧痛。 我心想糟糕了,这才练了几天,经脉就支撑不住了。 若是这样,练几天,就得休养好长一段日子,那想要练成关冲剑,得猴年马月了。 正当我坐在后山瀑布前的山顶苦恼时,这几天一直消失的师傅却忽然出现了。 那日她指点完我后,只盯我练了一个白天,见我循序渐进、不会乱来,能够自己一人独自修炼,便离开了。 当时我也不知道师傅这一走就好几天不露面,我还以为她是要离开山谷,到外面有事情要办。 但见师傅此刻走近我,递给我一个小布兜,“这几日我在这附近寻了寻,只找到这么些。你将它们碾碎了,沾点水,敷在手臂上,可解酸痛。” 我打开来看,里面都是些平日只有谷中出色的弟子才配用的药草。 “不过师傅,后山定期会有谷中弟子前去采药,山里山外早都被采空了,你是从哪采集这么一兜的?” “他们轻功不行,到不了悬陡之处,我便将这些地方都寻了寻,就找到你手里这些。”师傅道。 “如此一来,倒也不算坏了谷中的规矩,我也不算跟其他弟子抢。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笑道。 正愁经脉酸麻无法修炼呢,没想到师傅就给我下了场及时雨。 “你们谷中这些弟子筋骨、心智不行,给他们也是白费。”师傅道。 “师傅,你这话说得就有些伤人了,我桃花谷好歹也是七脉之列,江湖上有名有望的大门派,谷中弟子虽比不得其他六脉中的一些翘楚,但自身都有过硬之本领。”我道。 “你们桃花谷早已日薄西山,七脉之名名存实亡,我虽不是你们这里的人,但也略知一二。”师傅毫不客气地戳破。 我脸上有些挂不住,“即便是这样,我桃花谷也曾辉煌过。而且风水轮流转,我相信过不了几年,桃花谷一定能重回江湖之巅!” 师傅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与其说大话,不如赶紧磨药。这些只够你用上十天半个月,多的也没有了,到时你只有想别的办法了。” 听到这,我又犯难起来,“师傅,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再练半个月,就罢休了吧?” “下山,”师傅淡淡丢下两字。 是啊,江湖之大,四处游走,总归能在山野中找到自己需要的药草,但是如此一来,只怕很久不能回到谷中,不能见到母亲和姐姐了。 师傅似乎看穿我心中的忧愁,说道,“成长之路,孤独漫长,修炼固然强体,但也需要修心。” 半个月后,我留下一封离别信,跟随师傅离开了桃花谷。 桃花山背面是千丈悬崖,只有正面才有下山的路,这些路都有谷中的弟子守着。 为了避免惹人耳目,师傅便用轻功带我到后山,从千丈悬崖上一路飞下。 我被师傅抱着在悬崖峭壁中飞跃穿梭,心中无比惊奇,遂开口问道,“师傅,你这是什么轻功,徒儿想学!” 她老人家冷冷来一句,“贪多嚼不烂,先学会用剑气打人再说。” 我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她的话是我近期的痛,苦修了关冲剑半月,进展可以说是微乎其微,想要真的大功告成,还需要很长的时日。 上山难,下山容易。平日起码两个时辰才能爬完的山路,师傅用轻功只花了一刻钟。 到达山脚后,我望着这座青秀的山峰,心中怅然。 从小到大我都在这里生活,只偶尔随姐姐去过几次北方的南柯城。 如今一别,不知何日再见。 但为了练成六脉极剑,我只能离开家乡。 母亲,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 木舍里,桃夭夭坐在儿子的床上,看着儿子留下的这封信,眼眶微微湿润。 这些天她一直赌气不见他,他心里也清楚,所以一直没有向她请安。 只是没想到,今天一早,就碰见弟子告诉她,毅儿已经离开了。 等她踏进这间屋子时,屋子被收拾得整洁干净,只有床上的这封信。 信上大抵是他不辞而别,跟随师傅游走江湖历练去了,对于之前的事,只字未提,但这件事,他们母子俩也心照不宣。 林毅的安危她不担心,毕竟身边有秦羽这么一位武功尤在她之上的高手。这燕国的江湖上,武功能在她桃夭夭之上的并不多。 在这房间里睹物思人了一阵子,她喃喃道,“这事,要如何向婉儿开口呢?” 弟弟不辞而别的事,小婉做姐姐的还不知情,恐怕得知此事,也会令其心生波澜。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她抬身看去,柳眉微锁,像是感知到即将发生不好的事。 片刻,脚步的主人出现在门外,是一袭黑色弟子衫、气喘吁吁的唐虎。 他看见桃夭夭,眼睛瞬间亮起光来,“谷主,你让我一顿好找。” 见唐虎还是这么没大没小,见她都不行礼,口气里更是目无尊长,桃夭夭脸色当即难看起来,冷冷道,“你到这做什么?” “咱俩也好久没做了,不妨今日就在这弄一回?”唐虎笑嘻嘻道,“反正林毅这小子也走了。对了,你应该知道了吧?他已经走了好几天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桃夭夭并不信唐虎的话,此事唐虎早就知道,此刻说没来得及告诉,不过是个借口,实际根本没这个打算。 “过去委身于你,乃权宜之计,只为固我桃花谷弟子名声,以免外界说我桃花谷青黄不接、后继无人。但如今我已想通,习武之人,怎可凭这淫秽之事精进功力,即便真学到了什么,也都是邪魔外道。” 一听桃夭夭这么说,唐虎眼神也沉了下来。 桃夭夭继续道,“念在你终是有功于桃花谷,此事就此揭过,今后你我闭口不提,算你功过相抵。你仍然是他们的大师兄,但今后须将心思放在练功上,练桃花谷的正派武功上,那些污浊之事,今后都忘干净吧。” “你做梦!”唐虎咆哮道,“你把我当什么?用完就抛?我可不答应!” 桃夭夭柳眉一蹙,白裙下的身子从床边站了起来,气势一开,当即便令唐虎感到十分压迫,“你以为在跟你商量?若不答应,就滚出桃花谷!” “好啊你个桃夭夭,飞鸟尽,良弓藏是吗?”唐虎怒火中烧。 “你不要在这妄语,我何曾亏待了你?我一介谷主,和你一个弟子颠鸾倒凤,已经是伤风败俗,传出去,桃花谷的名声将一落千丈。念在你终是为了桃花谷名气而战,我才不处置你。你若再胡言乱语,我不会再对你客气!” “你在放屁!这难道不是你提出的?难道是我找你双修的?这双修之法难道是我习会的?不都是你教给我的吗?到现在,成了我的错,你没责任是吧?”唐虎据理力争。 桃夭夭脸上有些挂不住,顿了顿,道,“此事你我皆有错,但现在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唐虎,你是他们的大师兄,不要再执迷不悟!” “我呸!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操你已经操上瘾了,我根本忘不了你的滋味了,以前我还能敬你是师傅,现在你在我眼里就是女人,我最爱的女人,要是不能跟你上床,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唐虎这般咆哮出真心话,令桃夭夭也愣了愣。 她或许也没想到,为了保住桃花谷的弟子名声而做出的权宜之计,会让昔日勤恳练功、一身正气的唐虎变成这般模样。 但也因此,她更坚定了今后废除邪淫之法练功的决定,邪淫,终归是邪魔外道,只有天地教还有贾仁易这些心术不正之人才会修炼这些邪功。 “唐虎,就当你口无遮拦,此话今后不要再说!” “不,我就要说!我看到贾家父子那俩王八蛋弄你,我就想杀了他们!可我武功不过,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他们凌虐。所以我就把气撒在你身上,操你的时候,我越用力,我就越痛快!我——” “啪!”半哭半怒的桃夭夭给了唐虎一巴掌,这一掌蕴含了浑厚的内力,当即扇得唐虎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桃夭夭连喊两声“住口!住口!” 她看了一眼唐虎,说道,“你已经被邪淫迷乱了心智,今后你到后山去面壁思过,没我的允许,永不得离开!” 说罢,她就点了唐虎的胸口正中位置上的膻中穴。 此穴乃武者运气之枢纽,若此处穴位被点,则运气不得,继而不能运功、不能动弹,一般要持续一两个时辰才可逐渐恢复,若内力充盈者,则会更快。 “此事你今后休要再提,若是让谷中其他人知道,我就将你永逐师门!” 之后,桃夭夭将唐虎教给内谷的两个杂役弟子,命他二人将唐虎带到后山思过,“唐虎犯了大错,没我允许,不得擅离后山,你二人每日定时送上三餐,若其擅离,可叫护花队擒他来见我!” “是,谷主!”两杂役弟子说道。

小说推荐

大*侠封面大*侠七分醉少年修炼神功,踏入江湖,大闹武林,勇闯魔窟!在此过程中,与一众红颜知己结下了不解之缘。温婉的师娘,清纯的师妹,灵动的魔女,冷艳的女侠,睿智的公主,高冷的女帝,圣洁的上士……仪态大方,丰盈丰盈,酒池肉林,放纵天下!展露衣服,坦诚的是肌理,揭开面具,暴露的是人*!乾坤大陆,谁主沉浮?红楼艳梦封面红楼艳梦三生三石阿宝一觉醒来,忽然发现,身边不在是他正在阅读一本红学专着图书馆,而是布置精美的古代大屋子,铺满绫罗锦被的精美卧榻。 阿宝还没有反应过来,脑子突然一阵剧痛,无数信息涌入脑海里。 “啊” 原来,自己竟然从现实世界,穿越到了红楼世界,自己变成了贾宝玉。此时,贾母、王夫人等人受尤氏的邀请,在宁府赏玩梅花,饮酒作乐,贾宝玉一时困乏,被秦可卿引到她的屋中午睡,刚刚梦游太虚幻境醒来。 阿宝连忙一手伸进囊中里,果然,囊中里一片湿漉漉,“自己”在太虚幻境里被警幻仙子教以云雨之事,又和她的妹妹,可卿仙子一番气息交织,迷失处男身,梦遗啦。 阿宝又惊又喜,正在难以置信之间,一个身材苗条,容貌秀丽温婉,正靠在卧榻边打盹的漂亮丫环,听到阿宝的闷哼声,猛然惊醒,下意识就扑了过来,抱住了阿宝:“爷,怎么了?怎么了?”穿越大周(武唐风流)封面穿越大周(武唐风流)寂寞石头李逸飞,大唐前太子李贤之子,因其父被武则天毒害,从小就被逍遥老人收养,十年之后,学艺有成的李逸飞下山报仇,最后经过与武则天的一番较量终于将女皇降服,成功光复李唐江山,揽江山美人于一身,享受人间帝王之风流。武林风流传(多情皇帝)封面武林风流传(多情皇帝)曲火中原武林大地北有天芳谱七朵名花,南有美人图十二美人!武林之中,侠女成风,我一出世,无一落空。皇帝本多情,情深意更浓,武林有南北,皇帝就是我。倚天屠龙之风神传奇封面倚天屠龙之风神传奇淘韵武当山上后山,一条银白匹练瀑布犹如蛟龙入海一般从上往下飞流而来,远远看去,正有‘飞流直下三千尺’之感。 而此时,就在瀑布下方的一块石头上,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英俊少年正盘腿坐在上方,闭着双眸,一动不动的,任由瀑布倾泻下来,杂在身上。 只见少年大约十一二岁左右,星眉剑目,刀削般的脸颊,白玉般的,正是一个世间少见的美男子。武侠世界的采花模拟系统封面武侠世界的采花模拟系统卫宫士士郎临川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治疗病房外,一位年轻人神色焦急的等候在病房外。看到眼前显示着“手术中”的指示灯,年轻人的脸上带着一股浓浓的焦虑,忍不住的在病房外来回踱步。 年轻人的名字叫做李咏歌,是个孤儿。 话虽是这么说,但李咏歌的运气属于比较好的那种,自小便被一位老人收养,二人相依为命了十几年。雕栏玉彻应犹在封面雕栏玉彻应犹在耶格尔大帝元熙十四年。 窗棂外,月色清冷,将庭院中几竿疏竹的影子投在书房的青砖地上。 室内,烛火动荡,柔和的光晕在紫檀木书案上流淌。 你正俯身于一张摊开的舆图前,笔尖描绘着这座宛陵城的形状,红烛在案角的莲花铜台上静静燃烧。 门扉被无声地推开,一股裹挟着夜露清寒的气息涌入。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反手合上门,穿过铺着织锦地毯的外间,最后在书案前停下。 他单膝点地,动作带着刺客独有的利落,一枚染血的玄铁令牌被他托在掌心,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其上凝固的暗红是敌方主将生命的句号。仙剑情感背离迷失的伴侣传封面仙剑情感背离迷失的伴侣传触手君傍晚,吃过饭又洗浴一番后,灵儿回房看见逍遥眼珠一转脸泛红霞缓缓走向丈夫。 “逍遥哥哥~~”即便成婚多年,灵儿仍喜欢用这个称呼去喊逍遥,不过相比曾经刚相识那会,灵儿空灵清脆的嗓音变得灵动不少更显佳人韵味,毕竟这么多年过去,虽然灵儿外表变化不大只是看起来稍微成熟些,胸变得更丰满粉臀变得更翘更圆,但时间的积累终究会影响阅历与心*。金庸青楼传封面金庸青楼传90232r不管是怎么样的机缘,即使是意外,都有其意义。 对罗云来说,也是如此。 离开故乡踏入中原,至今已经是第三十个年头,他已经要步入耳顺之年了。 虽然不属于汉人、蒙古人、金人甚至满人这些在中原活动的民族,但罗云早已融入其中,甚至还阴错阳差接下姑苏一间窑子,当了窑子的老板。 由于约莫一丈二的身长,整个人又生得魁梧,加上黝黑的皮肤和浓密的毛发,长相甚是慑人,看过他的人都叫他“黑狮子”,罗云本人也不反感,索*把这当作自己的代称。 现在更让他意外的,是他接到归云庄的请帖,前往陆展元与何浣君夫妇的婚宴。水龙吟封面水龙吟江东孙伯父这一条官道,连通肃州与绵州,说是官道,却比其他州的乡间土路也宽不了几指,堪堪容得下一辆马车行走,几名护卫不得不在前面和后面缓缓而行。肃州人烟稀少,此处又靠近大山,最近的村落都在十几里之外,举目望去,只见山连着山,树挨着树,却不见一个人影。若是在春夏之时,好歹林间还有些飞禽走兽,而此时天气已经是入冬,光秃秃的的树上挂着几片不肯凋零的枯叶,越发显得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