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酒宴结束,贾仁易命各个侍者、侍女送贵客离开,他也在门口笑脸相迎,说着客套话。 等客人送完后,他冷着脸到桃夭夭面前,丢下句“跟我来”,便上楼了。 桃夭夭面上没有波澜,但眼底闪过一丝挣扎,犹豫片刻,对旁边的林毅道,“你和你师父先回酒楼吧,我今夜兴许回不了那么快,你姐姐也要在这睡。” “母亲,我跟你一起上去,”林毅道,他意识到了些什么。 “听话,没事,”桃夭夭拍拍儿子的手,没有再多言,跟上了楼。 林毅望着母亲的背影,那背影自然而然的摇曳生姿,像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但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他心中就涌起一股难言的悲怆。 他非常想跟上去,但在贾仁易的地盘和贾仁易对着干,这里都是风雪楼门派的人,显而易见并不明智。 他恨不能现在就联手师父,与贾仁易鱼死网破,将这狗杂种干死在其自己的酒楼里。 不等他发愣多久,几个风雪楼的弟子过来赶人了。 林毅忍着冲动,离开了风雪楼。 到了外面,他和秦羽会和,他有些担心贾仁易会对母亲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把自己的忧虑告诉了秦羽。 秦羽道:“他如果想这么做,早这么做了,何况这是皇城,他不敢在自己的地盘闹出人命来,这是在和皇城大官对着干。” “师父,我是不是做错了?”林毅问。 “做错什么?” “我不该上台展现自己,贾仁易这老狗肯定觉得我在向他示威,所以他打算拿我娘泄愤,还有贾鸿宝,这狗杂种肯定也会这么干。”林毅道。 “你上或不上,你母亲今晚的结局都不会改变,桃花谷本身就被风雪楼拿捏在手里,只能听之任之。你展露了自己的实力,反倒让外界对桃花谷刮目相看,这是好事。但在贾仁易眼里,你可能成为了眼中钉,因为忌惮你的天赋,他可能会想除掉你。”秦羽道。 “那怎么办?看样子我还是太冲动了。但我看到庞古,我就忍不住,我想打败他,让桃花谷扬眉吐气。这些年来,狂武门没少找我们桃花谷的茬。我每次看到我娘为这些事忧心,我心里就难受。”林毅道。 “有我在,他动不了你,在这城里,他不敢动手,出了城,他也奈何不了我,”秦羽道。 林毅感到一丝安心,师父的功夫,他还是见识过的,贾仁易或许都不是师父的对手。 回去的路上,林毅还是越想越生气,一想到贾仁易在母亲身上纵横的画面,他就脑袋发热,阳根也跟着发硬。 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不是什么身经百战的老头,可这股火,却又无处倾泻。 师父是他敬重的人,他不想跟师父,而且他对师父没有一点邪念,何况这种事也必然不被母亲认可,即便只要他不说,母亲就不会知道。 那,还能有谁呢? 没有了,只能自己忍着。 另一边,桃夭夭跟着贾仁易上到了风雪楼的顶层,来到贾仁易的房间。 进门贾仁易就一手狠狠捏住桃夭夭雪白尖俏的下巴,让那张脸瞬间变形。 “你故意让林毅出风头,落我面子是吧?你知不知道现在是谁养着你桃花谷?只要我不开心,你桃花谷所有人都得死!”贾仁易恶狠狠道。 “毅儿不懂事…………”桃夭夭脸涨红道。 “他不是个废人吗?你跟林不则当年辛苦努力那么久,都没让他摆脱废材,他现在是怎么了,这么能打?”贾仁易问道。 “我也不知道,”桃夭夭道。 “你是他娘,你不知道?”贾仁易慢慢靠近桃夭夭的脸,盯着那对晶莹的瞳孔道。 “他跟他师父习武,许多事我不方便过问,所以我也不知情,”桃夭夭解释道。 “林毅让我感到了危机啊,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贾仁易松开桃夭夭,转身在房间里踱了几步。 “你想做什么?”桃夭夭美眸闪过一丝冷意。 “我给你吃的,给你穿的,护你桃花谷七脉名声,不动你桃花谷的人,可不代表我要当一个烂好人,若你桃花谷日后雄起,反过来报复我怎么办?我是个小人,我可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贾仁易直言不讳,毕竟他这些心机也逃不过桃夭夭聪慧的头脑。 “毅儿是我的底线,你敢动他,我桃花谷必然与你鱼死网破!”桃夭夭道。 “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处境?跟我鱼死网破?风雪楼不掉一根汗毛,你桃花谷就得全部覆灭!”贾仁易道。 桃夭夭知道贾仁易有这样的实力,但她依然无所畏惧的怒视着他。 “过来,好好吃我鸡巴,今夜你娘俩让我生了不小的气,给我消消火。” 桃夭夭冷眼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听话马上动作。 “怎么,今日就想跟我翻脸?要不是看在你这尊还不错的炉鼎,你以为我留你有什么用?”贾仁易道。 桃夭夭咬着红唇,一番天人交战,最终还是低下了头颅。 贾仁易和她双修,能使他自己功力突飞猛进,这也是贾仁易明面上不跟桃花谷撕破脸皮的原因,若是没了这层好处,贾仁易随时在暗处把桃花谷置之死地,还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被其他正派诟病。 按照着俩人以往的性把戏,桃夭夭如同一条母狗般四肢着地,向坐在对面椅子上的贾仁易爬去。 贵气红裙垂向地面,将她背部玲珑婀娜的线条勾勒出来,爬行下,诱人的曲线像拥有了生命,摇曳起来,无比鲜活。 将面料紧绷住的丰腴桃臀,仿佛随时要将面料崩开一般,整个就是成熟到极致的尤物。 贾仁易仅是看着眼前的画面,袍服下的阳具就忍不住的抬起头来。 “叱咤江湖的玉面金刚,有一天居然会像母狗一样爬向一个男人,这说出去,谁会相信?”贾仁易忍不住啧啧称叹。 桃夭夭心中燃起一团怒火,早晚有一天,她要亲手做了这个畜生! 桃夭夭爬到贾仁易腿前,望着那袍服下的突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一对纤长玉手伸出,将裤腰带解下,掀开袍服,黝黑精健的腹部和下体显露而出。 贾仁易钻研武道多年,身强体壮,这一身肌肉,也是比多数江湖人结实,充满张力,看起来令人忍不住咋舌。 桃夭夭又将贾仁易的短裤脱下,毛茸茸的下体伴随着一股雄性的气息显露而出。 桃夭夭仅是吸了两口,就无比倒胃,对眼前这个男人,她打心底的厌恶。 但厌恶归厌恶,还是得老实的伸出玉手,握住那根布满青筋的粗长硬根。 贾仁易的阳根和他的肌肉一样结实,虽然只是半勃起的姿态,但硬度也堪比坚石。 玉手握上,桃夭夭就感受到一股浓烈的烫意。 她抿了抿红唇,撸动了起来。 “真细致啊…………”贾仁易淡淡笑着,伸出大手摸住了桃夭夭的头顶,那满头的秀发,有着无尽的柔顺,仿佛发香也顺着这份丝滑传递过来。 桃夭夭没理他,美眸望着那翻进翻出的龟头,不一会儿,就低头过去,伸出细长的红舌,在龟头周围舔扫起来。 “爽啊…………”贾仁易舒服的叹气。 桃夭夭对林不则都从来没这样过,林不则保守,尊重她,夫妻之间,只行那规矩之事,即便是后入,林不则都从来不愿,称这是对妻子的不敬,即便桃夭夭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 然而如今,为了服侍这个畜生,在多次的被奸淫下,她的舌头已运用得十分灵活熟练,知道龟头上的每个敏感点,口活炉火纯青。 她心底对亡夫十分愧疚。 贾仁易低头看向桃夭夭,她衣着整洁,艳丽的红色衣襟被里面的饱满撑起,透过胸口的红纱透明材质,朦胧的瞥见那一片雪白丰腴,乳沟深邃,像一道山涧。 意动不已之间,他道:“林不则那怨种应该没尝过你的口活吧,第一次给我口时,你那技巧,真是生疏得很啊。” 桃夭夭顿了一下,然后改为舔弄龟头后方的系带。 贾仁易叹息一声,继续道:“被你口,那绝对是江湖上一大幸事,林兄也太亏了,死之前都没尝过一次仙人之乐,不知道现在他九泉之下,看到你这么帮我口,会是什么反应?” 桃夭夭怒火中烧,但忍着不发作,贾仁易就是想羞辱林不则和她,以此助兴,她若生气,就着了贾仁易的道。 “这么乖啊?可不像你啊,江湖上谁不知道你玉面金刚脾气臭啊,当年林不则罩着你,大家才不敢说什么,现在我这么羞辱你,你一声不吭啊?” 凝视了许久身下的这张玉颜,确定她确实不会生气,“啧啧啧,真是能忍啊。” 当那如豆腐般凝滑的舌尖开始钻弄马眼时,贾仁易重新抬头舒叹,后脑勺贴着椅背顶,又说出了个江湖上的闲话:“江湖上很多人想被你口,这我贾某人绝对没开玩笑,你不知道,多少人觊觎你啊,做梦都想被你口。但是,都是正派嘛,要脸面,这种心里话,怎么会说出来呢?” 贾仁易猛地贴向身下在努力服侍的螓首,“我就告诉你,大雷庙的那些臭和尚也在意淫你,甚至里面有法师,你信不信?你信不信?” 桃夭夭美眸有一瞬间的凝滞,法师,整个大雷庙,就是那三个法师在执掌,大雷庙是七脉之一,燕国江湖一流门派,一个法师,能耐之大不必多说,就连法师,都在意淫她? 大雷庙这些和尚平日吃斋念佛白吃了白念了? 不,绝对不是! 贾仁易阴险狡诈,性情怪异,这绝对是他的鬼话! 他就是想看她出糗,以此满足他的那变态的癖好! 但心里又涌起一丝委屈………… 不则,你不在了,这老畜生甚至拿大雷庙的和尚戏弄我! 见桃夭夭面不改色,贾仁易抬起头来,哈哈一笑,“不信是吧,以后等这些老东西露出马脚,你就知道了。” 这一夜,贾仁易不断的用各种事情来刺激桃夭夭,妄图从这位脸如玉面的女谷主脸上找到慌乱、愤怒………… 但如他所料的那般,这位女谷主有着不同寻常的毅力和定力,甚至超过一些江湖有名门派的男执掌者。 他越来越欣赏这位女谷主,这也是当年他为什么没有直接灭了桃花谷的主要原因,江湖上多少人对其垂涎,然而只有他贾仁易得手。 所以当玉面金刚跪在他之前坐的椅子上,翘起屁股背对着他时,他干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双手紧抓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全身发力去冲撞那雪白的大屁股,白花花的肉浪翻滚间,无数的媚肉像一张张小嘴吸吮着他,像一个温柔乡,令人着迷,不想离开,而耳畔,是那明显压抑但依然销魂蚀骨的呻吟,尽管他看不到桃夭夭的脸,但他能想象到那紧闭却被肏开的红唇,迷离的眼眸,潮红的脸颊,丰满胸脯上流淌的汗水………… 寒风萧瑟,夜已深了,平时热闹繁华的皇城街道早已杳无人烟,家家户户关灯入眠,石板铺就的地板上空空如也,干净整洁。 一个穿着富贵红裙的女子就这么走在街道上,即便衣裙贵气,却也难掩她身上散发的那股悲凉,映着长街和黑夜的背景,她的背影是那么的消瘦,绝美的容颜仿佛要被黑夜和长街吞噬。 不知走了多久,她来到一个街口,街口中心,有一个少年在等她。 “娘…………”一身黑衣的林毅颤声道。 不愿让儿子看到自己的脆弱,桃夭夭收拾心情,绷紧脸颊,淡淡道,“还不睡,在这等我作甚?” 尽管桃夭夭竭力掩藏,但林毅从她鬓角上那一缕湿漉漉的黏着皮肤的发丝还是能看出,贾仁易那畜生这一次依然没少折磨娘。 他伸出手想抱,但娘却退了一步。 “回去吧,很晚了,这里冷。”桃夭夭双手紧裹了裹衣裙,说完就迈步先向前走去。 林毅望着母亲的背影,双手越握越紧。 贾老狗,小爷有一天一定亲手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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